11 ☆、衛君六
“姑娘請跟我來,我是小綠,姑娘以後可以這麽稱呼我。”
“好的,有勞小綠妹妹了。”小綠看起來年約十二三歲,長的一張讨喜的娃娃臉,呆在這,怕是遲早被糟蹋,自己此時無暇救她,看來日有沒有機會。
“媽媽,綠瘦姐帶過來了。”華瑩聽到小綠這句話,很疑惑,綠瘦是誰。
直到鸨母親熱地過來拉住華瑩的手,“齊公子,就是她了。”
“花媽媽,你這次可不地道啊,這麽醜也找來給我。”華瑩汗。
鸨母貼近齊潇的耳,“齊公子,這可是個雛哦。”
齊潇又打量華瑩幾眼,伸出手挑逗地摸了摸華瑩的臉,“恩,還算滑,好了,你們都出去,本公子今天就将就下。”鸨母帶着小綠退出。
齊潇走進華瑩,準備替她寬衣,華瑩躲開。
“公子,我是第一次,我害怕。”某瑩扭着小手帕。
齊潇撲向華瑩,“你放心,本公子最是憐香惜玉的。”
華瑩躲開,眼裏蓄滿淚水,楚楚可憐地望向齊潇,“人家想要個好點的地方,這個房間不知有多少男人睡過,我不喜歡。”
齊潇想了想,“也罷,你對本公子的心意難得,就依你。”語畢,拉開門大喊。“豬二,去跟花媽媽說一聲,這姑娘我帶回去了,銀子少不了她的,再叫人備頂轎子,爺要回府。”
“屬下領命。”遠遠的傳來一聲回應。
回到右相府,齊潇房內。
齊潇摟住華瑩,“我的小娘子,這下你沒什麽意見了吧。”
華瑩詭異地笑了笑,“我是沒有意見了,該輪到你有意見,不過我不會給你機會說。”華瑩點住了齊潇的昏睡穴。
這個花花公子,怎麽整治他一下才好,華瑩原地走了幾圈,思考,恩,最終決定,結果是,踹了某人的重點部位一腳,可能齊潇要在家休養個一年半載了,或許要休養更長時間也說不定,華瑩興奮,為民除害的感覺真好啊。
咳,辦正事了,畢岐國一般都設有地牢,想來衛國應該大同小異,機關在哪呢,自己找很費事,還不一定找的到,不如問問齊潇。
華瑩使勁地點開齊潇穴位,齊潇捂住重點部位疼的呲牙咧嘴,剛準備叫喊,就被強喂了個怪味藥丸,“如果你不想活,就盡情的叫,這種毒一個時辰就可致人死亡哦。”華瑩笑眯眯地看着齊潇。
齊潇感覺體內開始發熱,好像有什麽在燃燒。
“你的目的”齊潇黑着臉問。
呀呀,果然是右相公子,就算花,也還是有點腦子的,華瑩感慨,“你們之前是不是抓了一個女刺客,長的什麽樣子,多大年齡,關在哪裏。”
“前些日子我爹是抓了個十七八歲的女的,長相沒注意,我爹寝房的桌子底下有個機關,你按了就可以進到地牢了。”齊潇伸出一只手,“給我解藥。”
這麽簡單就說了,難道他覺得我沒那個本事救走刺客?難道府內高手極多?“不行,你叫人把刺客帶到這來,再安排我們出府。”
齊潇玩味的看向華瑩,“你覺得天下有這麽簡單的事,那個刺客可重要了,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幫你救出她的。”
華瑩沉默一瞬,“我是不知道你怎麽想的,但是要我放着三房美妾不管,我可舍不得,聽說千縷院馬上又要來個絕色美人,你怕是也等不到了。而且這毒發的時候可痛苦了,聽說就像幾千根針在身上紮,而且這肚裏還有活蟲游動,唉!怎一個慘字了得!”
齊潇瞪大眼睛,“你騙我,活蟲怎麽可能做成藥丸還不死。”
“普通人做的藥丸肯定沒有活蟲,可是千山無血做的藥丸就說不準了。”千山無血是傳說中的絕世神醫/毒王,只要送到他面前的人還有一口氣,就沒有他救不活的。
“你怎麽證明藥丸是千山無血做的。”齊潇充滿懷疑。
“我無須證明,反正不是用在我身上,你可以慢慢等等看啊。”華瑩挑釁地回望齊潇。
齊潇繃緊嘴角,身體不自覺地發抖,體內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游動。
華瑩覺得應該再刺激他一下,“這蟲遇水則活,且最喜歡吸食血液,然後把血液化成膿水,一點,一點腐蝕你的身體,你想象一下,身體裏吸力和腐蝕同在,那種感覺一定很有趣,然後等你爹看到你的時候,哦,我說錯了,你爹看不到你,他只能看到一灘膿水,你,不妨仔細考慮考慮。”華瑩深刻體會到,恐吓人是很費神的。
“豬二。”華瑩很緊張,葉春風給的藥她還是第一次用,看注解上寫,這藥叫沉醉,會受話題牽引把服藥者帶入幻象,本身只有發熱的作用。“去把之前抓到的那個女刺客帶到這來,本少爺要親自審問。”
“少爺稍等,屬下這就去。”
花霜紅進來的時候華瑩幾乎要認不出她了,臉上沒有傷痕,但是瘦的不成人形,兩眼大而無神,顴骨高高鼓起,嘴唇幹枯蒼白,皮膚粗糙,哪有十七歲女孩子該有的樣子,衣服寬大,應該是被抓後換的,上面斑斑血跡格外顯眼,所幸顏色較暗,最近應該沒有用刑。華瑩斂起心痛的情緒,轉向齊潇問,“馬車呢?”
齊潇眼眸生寒,“解藥呢?”
華瑩從懷中掏出一粒白色藥丸,“這個可以壓制你體內的毒藥,保你五個時辰不發作,等你的屬下送我們平安出府,我會把解藥交給他。”
齊潇接過解藥吞下,深深看了華瑩一眼,“很好,我記住你了,豬二,備馬車,送他們出府。”
豬二焦急地道,“少爺,這不可啊,萬一老爺詢問起來。”
齊潇深寒的眸子射向豬二,豬二噤聲。
有這樣深寒眸子和威嚴的人真會是個單純的花花少爺嗎?華瑩心裏閃過疑問,只是目前尚沒心思思考這些,順利離開最要緊。
馬車駛出右相府,後面一群侍衛緊緊跟随,之前查探時并未看見這些人,想必是暗衛無疑,華瑩把趕車的豬二踹下,扔了藥丸給他,叮囑道,“這是解藥,用醋送服即可。”話落便揚鞭擊馬,馬車絕塵而去。
華瑩想着把花霜紅送去醫館,又怕右相派人搜查,只得先想法回客棧再說,快到客棧時,華瑩棄掉馬車,攙扶着花霜紅,緩緩走過去,好不容易到了客棧門口,華瑩把花霜紅置于肩上,飛身上了二樓。
叫夥計送來熱水,華瑩仔細地給花霜紅清洗,漸漸地覺得不太對勁,霜紅從與自己相見直到被自己救出,這期間一句話都沒有說過,連眼珠都沒怎麽轉動,渾身沒複原的舊傷沾水也沒叫疼,這是怎麽啦。
作者有話要說: 花霜紅到底怎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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