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調戲三
華瑩請門外的小太監備了一盆熱水,金子有預感,馬上要發生它不樂見的事情,果然啊,華瑩把它丢進了水裏。
金子使勁撲騰,我不要洗澡,我不要洗澡,華瑩被濺得一身的水,拿起胰子給金子抹滿全身,細細的搓洗,“你再掙紮,就沒有烤紅薯吃喽。”
金子尋思一番,好吧,為了俺地親親紅薯,俺就忍了。
給金子洗完澡,拿着幹軟的棉布一遍遍擦去皮毛上的水汽,現在是冬天,不擦幹非被冷死不可,金子被擦了兩遍後不樂意了,使勁扒在華瑩懷裏,其實它想說,這樣取暖可比擦毛舒服多了。
金子的皮毛在擦幹的過程中掉了不少,華瑩看了挺心疼的,又見它一直往自己懷裏拱,翻過它的肚皮,仔細檢查過它的爪子,嗯,幹淨了,“好吧,不擦了,幫你捂幹好不好,今晚批準你和我一起睡啦。”
金子歡快地在華瑩懷裏滾了滾,然後不停的蹭。華瑩摸摸它的背安撫,“好啦,我知道啦,烤紅薯馬上就會送來啦,一定管飽。”
有太監端了兩盤香噴噴的烤紅薯過來,“姑娘,你今天不吃飯只吃紅薯嗎?皇上知道了會怪罪奴才的。”
“嗯,那你再幫我送只烤雞過來。”金子聽到烤雞二字時眼裏閃着很亮的光,我要吃,我要吃。
太監一走,金子撲到兩盤中間,大快朵頤起來,恨不能把每個紅薯都咬一口,華瑩明了它的心思,“你慢點吃,我又不會跟你搶,而且我要留着肚子吃烤雞呢。”
金子默默的移動到盤子側面,專攻一個盤子裏的紅薯,烤雞它也要吃,呵呵,華瑩笑着取了另一盤紅薯吃起來,果然是禦廚的手藝啊。
金子剛吃完一盤紅薯,就有太監送了烤雞過來,金子眼巴巴地望着,華瑩摸了摸它的肚子,滾圓滾圓的,看這情況,再吃可就傷兔了,她怕金子看着自己吃眼饞,索性自己也接着吃紅薯,把烤雞送給小太監吃了。
今天的生活很豐富啊,華瑩開心地摟着金子入眠。
“哥哥,萬俟翼對我愛理不理的,怎麽辦啊,不如你安排他來保護我啊。”
衛語潇剛下完朝就被衛翩翩截住,“胡鬧,朕怎麽能随便把戶部尚書的兒子賜給你做侍衛。”
“哎呀,那人家怎麽辦嘛?”衛翩翩又開始撕扯身邊的樹葉。
“你要主動出擊才是,就像堵截你哥哥一樣,去堵截他,或許他還會對你一見鐘情。”
“哥哥,你說得太有道理了,那我去了啊。”衛翩翩蹦跳着走遠。
衛語潇回到上苑宮,“姑娘起來了嗎”
“回皇上,奴才問過守門的小太監,姑娘今還沒起呢。”瞿石回道。
“她今天怎麽起的這麽晚,朕去看看。”
衛語潇敲了敲門,沒回應,他直接推開。
鼓起的被子下有人影在沉睡,他走過去坐在床邊,拉開被子,伸手把她的臉轉向外側,怎麽這麽燙,探了探她的額頭,好像發高熱了,他急急站起,“來人,快傳太醫。”
“是。”
有宮女捧着水盆進來伺候,衛語潇親自沾濕帕子,蓋在華瑩額上。
華瑩覺得好熱,全身都熱,猛然有冰涼觸上額頭,她急急伸手握住,衛語潇安撫地用空閑的手拍了拍她,任她捉住自己的另一只手。
自從華瑩離開後,小六非常擔心,自己現在手腳不方便,又幫不了什麽忙,十足是個拖累。華瑩留下的傷藥全靠老漢幫忙塗抹,錢獄卒處也是他在周旋。
“大爺,這幾天麻煩你了。”小六感激地說道。
“呵呵,不麻煩,不麻煩,之前那個小公子那麽照顧老漢,現在該是老漢回報的時候了。”老漢憨厚地笑。
“大爺客氣了。”
“這位公子,你也不必太憂心,我看之前那位公子長得一臉福相,不會有事的,倒是你自己要更加保重身體,以免他擔心你啊。”老漢語重心長地勸道。
“大爺,我們一起保重吧。”
老漢拿出錢獄卒帶來的兩把匕首,“你看,有了它,我們就可以出去了。”
“可惜我什麽忙也幫不上。”小六自責道。
老漢連忙安慰,“你不必自責,這可是個技術活,一般人很難掌握技巧的,要不然,我們這行的飯碗早就被人奪了,呵呵,相信我,明早你就看的出效果了。”
小六淡笑,閉上眼,希望吧,自己就算不能救華瑩,至少,應盡力不拖累到她。
老漢的挖掘功夫确實不錯,小六睡一覺過後,老漢說他挖的洞可以容人鑽過牆了,這速度,小六覺得自己看到了希望。
太醫給華瑩把過脈,“啓禀皇上,這位姑娘只是受涼導致發熱,不礙事的,臣現在開個方子,馬上叫人把藥熬了送來,估計姑娘過兩天就可以康複了。”
“快去。”
衛語潇提起床角的金子,之前過來的時候就看見它和華瑩共睡一床,現今華瑩受涼多半是因為它,“說,是不是你半夜踢被子了?”
金子猛揮前後爪,人家只是不喜歡蓋被子啦,你放開人家,放開人家。
“來人,把這只兔子帶出去,好好照顧它。”
衛語潇喂華瑩喝完藥,華瑩又要睡去,“先別睡,朕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衛語潇想,這時候問出來的名字一定是真實的。
華瑩的思維有些迷糊,誰在問自己的名字,“我叫華瑩,華瑩。”
華盈,華瑩,華萦,到底是哪個字呢,衛語潇不忍再叫醒她,拉高被子,掖緊被角,自己出去處理公務去了。
葉春風也聽說了華瑩發高熱的事,宮裏的消息傳播一向很快,她那個人長期受傷,一點高熱對她來說應該不算什麽。
萬俟溪和黎璃也得到了消息,黎妃感嘆,“上苑宮的守衛太嚴,你我就是想毒害那個刺客也無能為力啊。”
“是嗎?”萬俟溪好像成竹在胸一般,懶懶回問。
“怎麽,難道妹妹有良計?”
“她的藥可是在太醫院熬的,雖然會被試毒,試喝,可這世上銀針試不出來的毒是有的,喝了一時半會無異狀的藥,也有。”
黎璃有些戚戚然,怕她以後用這些東西對付自己,“你哪來的這些藥?”
萬俟溪笑睇黎璃一眼,“這個呀,是秘密,我就先不告訴姐姐了,姐姐還是好好想想,如何把藥死刺客這事做到萬無一失。”
“不知妹妹有何想法?”
萬俟溪涼涼地笑,“等姐姐也想好法子,妹妹好和姐姐找最好的法子啊。”
老漢已經挖了四五天,依他探查的情況來看,離出口已經不遠了,他興奮地把這個情況告訴了小六。
“真的嗎?”小六也很高興。
“我估計再挖兩天就能挖到出口啦。”
馬上就能出去了麽,真好,小六想。
琦春是黎璃的心腹,萬俟溪和黎璃商量的結果是一個出藥,一個出人,琦春守在長廊旁的樹叢中,這是太監給華瑩送藥的必經之路,遠遠的,有太監端藥經過,琦春掏出懷中的銀子,隔一段距離扔一塊,确保能把太監引遠一些,如果這招不奏效,她還備有後招。
太監果然放下藥碗,一路撿着銀子,琦春趁機把那一日斷腸散放到藥碗裏。
衛語潇坐在華瑩床邊,食指卷着華瑩的發絲,“華盈,華瑩,到底是哪個瑩呢?”
華瑩被煩的無法,“是晶瑩的瑩啦。”
“啓禀皇上,華姑娘的藥好了。”
“端過來。”衛語潇準備親喂。
華瑩看着藥,實在是不想喝,她覺得自己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沒必要喝苦藥了,正想着怎麽逃脫喝藥的命運。
瞿石急匆匆地走進,“皇上,奴才有事禀告。”
衛語潇淡淡一瞥,“就在這說吧,無妨。”
瞿石看看華瑩又看看衛語潇,見後者還是沒有移動的意思,“皇上,小六和他相鄰牢房的一個老漢一起掘地逃走了。”
華瑩心喜,小六逃走了。
衛語潇把藥碗放在桌上,“怎麽回事,朕去看看。”
衛語潇一走,華瑩就把藥拿去澆花了。
敖金洲帶着衛語潇走到關押小六與老漢的牢房,兩間牢房的連接處被挖了大洞,據說是關押老漢的那間牢房,洞,看起來很深。
“這個洞通向哪裏?”
“啓禀皇上,這個洞通向宮外一處荒地,屬下已經派人在那附近尋找過了,沒找到人,現在是否要描畫像全城通緝。”
衛語潇沉默一瞬,“不必,最近戰事剛結束,他們不足為患,你派人描了畫像在城門處注意盤查就是,不要驚擾到百姓。”
“是,臣遵命。”
衛語潇再次回到華瑩床前。
“我的兔子呢?”
“朕看你最近需要大補,就命人把它殺了放在冰庫,準備慢慢炖給你吃。”
華瑩怒火熊熊,抓住衛語潇的衣領搖晃,“誰讓你這麽做的,還我兔子,還我兔子。”
衛語潇拉開華瑩的手,“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麽那麽兇,将來誰還敢娶你。”
華瑩撇撇嘴,“反正不嫁給你。”
“何以見得?”
華瑩扭過頭,不理他。
衛語潇慢慢壓下,“你身上幹淨了嗎?”
華瑩臉紅,“關你什麽事?”
“這關系到我的福利啊。”
華瑩驚訝地看着他,再看看自己,“平胸你也喜歡?”
“是女人我都喜歡,尤其是像你這樣的。”
“我是怎樣的?”
“我喜歡的。”
“………”據說男女歡/愛會讓人欲/仙/欲/死,華瑩有些好奇,要不要放縱一下呢。
衛語潇慢慢地吻向華瑩的唇,她的唇還殘留着一絲苦味,很柔軟,漸漸苦味消逝,她口中津液像甜酒,入口香醇,回味悠長,這個吻持續了很久,久到華瑩有些恍惚,像是做了一個美妙的夢。
他吻向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臉頰,她的耳,喜歡她,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既然喜歡她能讓自己開心,那就不要問理由了吧。
他在她耳側輕吻慢舔,間或吹一口氣,華瑩随着這輕吻觸摸,身體漸漸熱起來,紅豆挺立,花心微濕,他瞧見了,低低的笑,“瑩瑩真敏感。”
她怕他再說出什麽她不愛聽的話來,尋了他的嘴,摸索起來,他伸舌引誘,她且進且退,像尾滑溜的魚兒,就是不上鈎,他着急誘哄,“乖,把舌頭伸出來。”
“不要。”
他伸手隔衣揉向她下面的花核,或輕或重地轉着圈,速度越來越快,她身體有些抖顫,嘴裏幾要呻/吟,又咬緊牙關忍住。
看來還需要再刺激一下才行。
他低下頭,撕開她的衣服,握住一邊豐滿,擠捏,放入口中,大力吮吸,華瑩有些承受不住,體內有一股陌生情潮湧動,她開始單音節的呻/吟起來。他看着她迷蒙的雙眼,幾乎控制不住欲望,為了兩人都高興,他決定還是忍一忍。
這邊的紅豆已經濡濕光亮,他偏頭吻上另一顆紅豆,手輕輕摩挲她的後背,她覺得下面有些難耐,不安地扭動幾下。
他伸手下去安撫,那片花叢早已被露珠濕透,他伸出一指滑進花心深處,她很不習慣,激烈地動了動,“乖,別動,不這樣的話你等下會很難受的。”
他又加進一指,更快的在裏面移動,她感覺自己全身酸麻,好像有什麽要出去了,她抓住他的手,想讓他慢一點。
“哥哥,哥哥,快開門。”衛翩翩的聲音帶着哭腔。
衛語潇想吐血,“什麽事?”
“哥哥,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衛語潇無奈披衣下床。
華瑩很尴尬,她怎麽………難道是因為生病太脆弱,所以很容易被迷惑?
看到衛語潇開門,衛翩翩急忙撲過去,“嗚,哥哥。”邊哭邊抽噎,“我今天去攔他的轎子,看到他轎子裏有女人,嗚嗚,他們還在親嘴。”
額,衛語潇滿額黑線,“皇兄給你找個更好的,別哭。”
“不要,人家就要他。”
“那你哭,他就會主動到你身邊來了嗎,你要自己去争取。”
衛翩翩委屈地看着哥哥,知道哥哥說的是對的,“姐姐在裏面嗎,我要跟她睡。”
“不行。”哥哥和姐姐還有事沒做完呢。
“哇嗚嗚嗚嗚,哇嗚嗚嗚嗚,哇嗚嗚嗚嗚。”
衛語潇也想淚奔,他的春宵啊,“好了,別哭了,她就在裏面,你去吧。”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瑩瑩還是沒被吃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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