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調戲四
衛翩翩進房時,華瑩正好把衛語潇之前給她備下的衣服穿好,“嗚嗚,姐姐,你快安慰我。”
華瑩拿出帕子給衛翩翩擦了擦眼淚,“這是怎麽啦?”
衛翩翩嘟起嘴,“嗚,人家喜歡的男人不喜歡人家啦。”
華瑩呵呵一笑,“你知道什麽是喜歡嗎?”其實華瑩感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跟他呆在一起很高興就是喜歡啊。”
額,這樣嗎?
“姐姐,那只金色的兔子呢?”
哎呀,華瑩撓頭,倒把這事忘了,“我托給瞿公公照顧了。”
“啊,我去找他要過來。”華瑩還來不及阻止,衛翩翩就跑沒影了。
衛翩翩抱着從瞿石那要回的兔子扔給華瑩,“姐姐,我們今天和它一起睡。”
金子刨了刨床,你們腫麽能扔我,我可不是一只普通的兔子。
華瑩提起它的兩只耳朵,對上它黑珍珠似的眼,“你晚上喜歡踢被子,今天罰你睡床角。”
金子掙紮着跳到衛翩翩身上蹭,人家要睡床中間,人家要睡床中間啦。衛翩翩歡喜的緊,“姐姐,我單獨蓋床被子,抱着它睡。”
華瑩眼皮跳了跳,心裏有種不祥的預感。
果然,衛翩翩第二天早上起來,鼻音很重,還好沒發高熱,華瑩請門口的小太監幫傳了太醫,太醫過來開了藥囑咐幾句,華瑩仔細記了,知道太醫會叫人熬好藥送來,她差人去禀報皇帝,自己守在床邊。
金子這會可憐巴巴地呆在床角,身子匍匐着,下巴揉着床,這能怨我麽?能怨我麽?華瑩看着它這樣,也不好怪它什麽了,從床角抱過它,拍拍它的頭,“快去找瞿公公,他給你準備了烤紅薯哦。”
紅薯,紅薯,金子撒歡似的跑了。
“翩翩怎麽了。”衛語潇走進問道。
“好像是受涼了。”衛語潇探了探衛翩翩額頭,沒有發熱。伸手摸向華瑩的頭發,“你連發都沒挽,是不是急着了。”
華瑩側頭對上衛語潇的眼,又有些不自在的別開,“沒有,我早料到了。”
“呵呵,是不是金子又踢被子了?”
“你怎麽知道他叫金子?”問完又覺得自己傻,這皇宮之內哪裏藏得住秘密呢。
衛語潇取過梳子,“之前宮中就傳開了,說葉太醫殿中有只寶貝的金色兔子,翩翩也把細節跟我說了,想不到這兔子倒是對你一見鐘情了。”
他挑起她的一縷發,溫柔的梳理。華瑩有些迷戀這溫馨的感覺,已經好多年沒人給她梳過頭發了,她的發絲黑亮柔軟,配上偏白的臉頰,在明亮的光線裏,有一種靜默的美,他想,要是時光能靜止在一刻,也是很美好的。
她看着他修長潔白的手指握着梳子穿梭在自己發間,頭皮有他指尖輕輕按壓,這溫馨安寧若是永不變動,也是頂美的一件事吧。
只可惜這安寧維持的時間很短,“啓禀皇上,公主的藥熬好了。”
“端進來。”
華瑩起身端過太監盤中的藥碗坐到床邊。衛語潇扶起妹妹,“妹妹,起來吃藥了。”
衛翩翩微睜眼,華瑩連忙喂了一勺藥過去,衛翩翩不情願的張嘴喝下,“好苦,我不喝了。”
衛語潇端過華瑩手中的碗遞給妹妹,“良藥苦口,不喝病怎麽能好?”
衛翩翩撇嘴,端着藥乖乖喝下,“金子呢?”
“金子害你着涼了,覺得過意不去,自己跑出去反省去了。”華瑩笑答。
衛翩翩“噗”了一聲,哎呦,笑死她了,搖搖頭感嘆,“要是金子會說人話就好了,诶,姐姐,要不我們教它寫字吧。”
華瑩“………”
衛語潇也覺得好笑,“那你教它拿筆看看。”
衛翩翩認真思考起這事的可行性。
華瑩橫了衛語潇一眼,“別難為病人。”
“你應該說別難為妹妹才是。”衛語潇糾正。
衛翩翩體內名叫八卦的小細胞蘇醒了,這兩人,一定有奸/情,哎呀,想到自己還是孤家寡人又傷心起來。
華瑩看到衛翩翩紅了眼眶,給了她一個安慰的擁抱,“怎麽了?”
衛翩翩控訴地伸出手指指向哥哥,“你們欺負我,你們倆都勾勾纏了,人家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衛語潇挑眉,“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是事實。”
“嗚嗚嗚嗚。”衛翩翩哭花了臉。
“要不,你也來個霸王硬上弓?”衛語潇提議。
衛翩翩眼睛一亮,這個主意不錯啊,“可是萬俟翼會武功啊,我身邊的侍衛能綁來他嗎?”
“咳,你去找瞿石要點迷藥就行了。”
“哦,哥哥,我太喜歡你了。”衛翩翩想撲向哥哥,奈何力不從心,又跌回床上。
華瑩默,一個哥哥這樣教妹妹對麽?
“琦春,你是不是害怕,所以沒有下藥?
“奴婢冤枉,奴婢跟了娘娘九年了,何曾對娘娘有過欺瞞?”黎璃盯着琦春的眼睛看了許久,據說這樣可以看出一個人是真情還是假意,她并沒看出什麽,姑且相信是真情吧。
“妹妹,這事你怎麽看?”黎璃轉頭看向萬俟溪。
萬俟溪也很疑惑,上苑宮今日只傳出公主受涼的消息,沒有關于刺客的消息,是怎麽回事呢?看情況琦春這邊并沒有出錯,那是哪裏出錯了,那藥是劇毒,如果喝了早該發作了,那麽只有一種可能,她根本沒喝那晚藥,哼,算她運氣好。
“看來她沒喝那碗藥,我們得好好想想下一步怎麽做。”
“繼續用毒?”黎璃覺得不可行。
“不行,第一次沒毒到她,天意不可違,第二次就不能用同樣的法子。”萬俟溪偶爾會随母親鑽研佛理。
“那?”
“先靜觀其變吧,反正絕對不能讓她被封妃。”
“嗯,我随妹妹一起。”黎璃附和,萬俟溪冷笑,下一個就是你。
衛翩翩回自己宮中靜養了,華瑩無聊地揉着金子的肚子玩,金子時不時地打個滾讨華瑩歡心,表達自己害她發高熱的歉意。
華瑩越看金子越覺得可愛,“你怎麽能這麽萌呢。”她摟緊金子,聞着金子皮毛上淡淡的陽光味,金子扭動小短腿掙紮,我踹不過氣啦,笨女人,快放開我,放開我。
作者有話要說: 金子可愛不,其實作者也很可愛。。。。。。。。。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