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調戲五

華瑩放開金子,她覺得自己現在與衛君之間好像有那麽一點暧昧在,憑着這一點暧昧,能不能讓他放了師妹呢。

衛語潇最近很忙,忙着處理畢岐投降的事,該殺的殺,該接管的接管。

華瑩本來想借鳥籠之事提醒衛語潇被關住不得自由的悲哀,沒想到衛語潇早已吩咐瞿石,允許自己在宮中自由走動,她想趁機跟他說說師妹的事,可惜他最近忙的連彼此見面的時間都沒有。

華瑩百無聊賴地在禦花園閑逛,一會兒摸摸這個花,一會兒摸摸那個花,迎面有宮女端着食物走來,華瑩準備側身避開,哪知宮女腳程突然加快,和華瑩撞個正着,湯汁灑了華瑩一身,宮女連忙掏出手帕擦拭華瑩胸前,華瑩感覺胸前衣物一動,這宮女好像塞了什麽東西進去。

宮女邊擦邊賠罪,“都是奴婢的錯,還請姑娘不要怪罪。”

華瑩伸手摸向自己胸前,宮女抓着她的手搖了搖頭。

華瑩心內疑惑,但還是順她的意停手,“沒事,我自己來。”

“那奴婢先告退了。”宮女行禮後走遠。

華瑩目送着她的背影遠去,會是誰給自己的東西呢?師父嗎?

華瑩回到上苑宮,掏出衣物中的東西,一張字條,展開,“師姐,我是霜紅,我已被小六的同伴救出,請你速出宮與我們會合,我們在貧民窟等你。”

怎麽出宮呢,找翩翩?或者找衛語潇?都可以吧。也許該去和葉春風告個別。

華瑩抱着金子來到豆蔻殿,葉春風見是她,愣了一愣,“你怎麽來了?”其實他想問的是,你怎麽這時候來了。

“我來是想把金子還給你的,我照顧不了它了。”

葉春風眼現焦急之色,“出了什麽事?”

“我又要走了。”華瑩低聲說。

葉春風眼中恢複平靜,“有時間我去看你。”他從華瑩手中接過金子,“它會想你的,我也會,想你。”

“嗯,那我,先走了。”華瑩轉身,她想,他們還會再見的。

沿着來時的路回走,天氣很冷,華瑩穿着衛語潇吩咐人為她備下的紫貂披風,緩步行走,欣賞沿路的風景,有絲絲冰涼落在臉上,華瑩撫上,這不是雨,這是,傳說中的雪嗎?好美。

華瑩靜立雪中,脫了披風,感受這純潔無垢,她好想在這純潔的天地間舞一曲,可惜不會,武一段倒是可以,順手折了身旁的樹枝,身形游動起來。

衛語潇從太後處回來,恰好經過這裏,看見這一美景,他屏氣凝神,于花叢掩映中,直直盯着那武動的人影。

華瑩武完,身體微微冒着熱氣,她尋了快奇石坐下歇息。衛語潇邊鼓掌邊向她走去。

華瑩聽到掌聲望向衛語潇,“你怎麽在這裏?”

“我特意跟着你啊。”

華瑩一愣,自己見葉春風被他看到了?不過她想他沒這麽無聊。

衛語潇擦了擦華瑩身旁的石頭,撩袍坐了,“快把披風披上,天這麽冷,小心着涼。”

華瑩運動後的臉紅紅的,“不披,熱。”

“呵呵,要不,再為朕武一段?”衛語潇的神情十分輕松快活。

“不,我累了。”

“那朕扶你回去休息。”衛語潇作勢要扶起華瑩。

華瑩看着他隐含希冀的眼,“我再為你武一段吧。”

雪又下的大了些,許是自己喜歡淺藍色,連帶着給她備下的衣服也是淺藍色的,這武雖不及舞妩媚動人,但勝在清雅靈動,像一只翩翩飛舞的藍蝴蝶,武越來越快,他的心越跳越急促,仿似她要飛走一般,他急急地過去抱住她,她慶幸自己見他過來收了手中樹枝,這要是打在他身上,宮裏怕要鬧騰起來了。

衛語潇喃喃念着,“別走,別走。”

華瑩心內一驚,他知道她要走?“我不走。”說這話的時候她格外心虛。

兩人在雪地裏擁抱了很久,直到雪花滿身。

衛語潇和華瑩一起回到上苑宮,他正準備與她溫存一番,壞事的人又來了。

“哥哥,姐姐,你們都在啊,我是來報喜的。”衛翩翩神采飛揚。

華瑩笑道,“你成功啦?”

“嗯,人家,人家和他,和他,哎呀,好難為情。”

衛語潇也笑了,“那你還不快去好好鞏固,小心他又被別人搶跑。”

衛翩翩對着衛語潇做了個鬼臉,“別人才搶不跑呢,他是我的。”衛語潇很煩惱,如何才能不讓妹妹霸占住他的床位。

“姐姐,我們今晚一起睡,說些悄悄話好不好。”

華瑩拉住衛翩翩的手,她是真心喜歡這個公主的,“好。”

衛語潇好想撓牆。

衛翩翩與華瑩并躺在床上,“姐姐,我哥哥力氣大不大啊?”

額,這是什麽問題,這小姑娘的思維尋常人真難跟上啊。

“應該不小吧。”華瑩猶豫地答,她也不太确定,看衛君結實的肌理,這樣的人力氣肯定小不到哪去。

“那你們那個,你是不是很舒服啊?”

啊,那個是哪個?還沒等華瑩回問,衛翩翩又開口了。“和他在一起我也好舒服哦。”

華瑩替她高興,“舒服就好啊。”

衛翩翩拉住華瑩手臂,興奮地問,“姐姐,姐姐,你們一回做幾次啊?”

啊,華瑩總算明白她問的是什麽了,她本來是不避忌這些話題的,只是對象是衛語潇的妹妹,她覺得很尴尬,“我和你哥哥,哎,我不知道怎麽說。”

“姐姐,你是不好意思說吧,我看哥哥的體力啊,三次肯定是有的。”

噗,華瑩決定轉移話題,“今天的雪好美哦。”

衛翩翩聽到雪變得更興奮了,“是啊,我今天和翼開着窗,我們就,哎呀,本來開窗了很冷的,我們一下子就熱起來了,我的心跳的好快哦。”

華瑩撫額,這話題怎麽又跳回來了。

“姐姐,我和他合二為一的時候,我覺得好滿足哦,你和我哥哥一起,也是這種感覺麽?”我,華瑩捂臉,想起那日的裸裎相見,“嗯,我的心也跳得很急,渾身顫抖,很興奮。”

“對哦,就是這種感覺,有一瞬間我覺得自己好像飄到空中了,全身有點酥麻,好舒服。”衛翩翩急着把自己的愉悅經歷與華瑩分享。

華瑩想想,自己還沒到那種地步,可能是差臨門一腳的關系。

“嗯,但是我聽說過度縱欲會傷身,你們要節制哦。”

“恩恩。”衛翩翩很贊同華瑩的話,“我也是這樣跟翼哥哥說,可是他老是強來,我也就…”衛翩翩臉紅紅的。

“額,我想多吃點食物補補就無礙了。”

“真的嗎?那吃什麽好呢?”

“呵呵。”其實華瑩也不知道,“明天去問問太醫就清楚了。”

華瑩幫花霜紅掖緊被角,“早點睡,明天再聊。”華瑩閉眼,靜靜等着衛翩翩睡着,她需要借她的令牌一用,又不想點住她的穴位,讓她睡得不舒服,只好出此下策。

華瑩翌日天不亮就起來了,拿着衛翩翩的令牌,以為公主辦事為由順利出了宮,她急急地趕向貧民窟。

到了貧民窟,華瑩左右張望,沒見着師妹人影,突地有人把她拉向牆角,她正準備動手那人開口了,“師姐,是我。”

華瑩拉過花霜紅仔細查看,“師妹,你在牢裏有沒有受傷?”

花霜紅抓住師姐的手,“師姐放心,我只受了一點輕傷,早就已經好了,我們快點出城吧。”

“小六他們呢?”

“師姐,小六說他還有事要辦,讓我們先回國,趁着現在天色早,我們盡快出城吧。”

“好,那我們要不要喬裝一下。”

花霜紅一笑,掏出自己準備的脂粉衣物,“我早都備好啦。”“師姐,這次我扮男人吧。”

“這能行嗎?”華瑩一向認為師妹比自己柔美,自己扮男子都不甚像,師妹能扮得像嗎?

“可以的,來,師姐你來幫我。”花霜紅自信地說道。

華瑩收起自己的擔憂猶豫,細心的給花霜紅改扮起來。

改扮完的花霜紅纖細柔弱,像個病書生,華瑩眼中露出贊賞,“不錯,還挺像那麽一回事,嗯,我看我也扮成男人,做你的小厮。”

花霜紅擊掌,“師姐這個主意不錯,誰會想到我們變成兩個男人呢?哈哈。”

華瑩自己也扮了男子與花霜紅一起走向城門,似乎是畢岐的投降松懈了衛國的戒心,現在的城門盤查很寬松,華瑩想,自己偷了公主令牌出宮的事應該還沒有被發現。

“幹什麽的?”城門守衛問。

華瑩走上前,陪笑,“回官爺,我家公子是來皇城游學的,前日接到老爺夫人的信,說想念公子,我們這才急着趕回去。”

守衛往她倆身上瞟了幾眼,“出去吧。”

華瑩連忙拱手,“多謝官爺。”

華瑩與花霜紅二人順利出城,找了間茶肆,備好幹糧買好馬,急匆匆的上路了。

“公主,奴才給您送早膳來了。”瞿石敲門,衛語潇在旁等待,她們今天睡的很熟啊,他都下朝了她們還在睡。

沒反應,瞿石又敲了敲,“公主,公主。”

衛翩翩很憤怒,誰呀,一大早地擾人清夢,起身開門,連華瑩不在她身邊也沒發現。

“哥哥,是你啊,幹嘛打擾人家睡覺。”衛翩翩一臉怨氣。

衛語潇淡定地問了一句,“這個宮宮名叫什麽。”

衛翩翩嘟起嘴,知道是你的宮,注意到小太監手上端的早膳,“好啦,快把早膳端進來。”

“來人,伺候公主洗漱。”衛語潇吩咐完往床上望去,沒人,怎麽回事?

“妹妹,你姐姐呢?”

“哪個姐姐啊?”衛翩翩剛起來,還有些迷糊,“哦,姐姐還在床上睡着呢。”

衛語潇拉過妹妹,指向床,“你看看,床上哪有人?”

衛翩翩以為自己眼花了,伸出手揉揉,揉完再看,床上還是空的,“昨天晚上姐姐還在這啊。”

“瞿石,快去查查,看姑娘去哪裏了。”

“是。”瞿石走遠。衛翩翩看着哥哥陰沉的臉色,也沒了用膳的心情。

過了一會,瞿石過來回禀,“啓禀皇上,天還沒亮的時候,有兩個小太監看見姑娘往宮門方向去了,您之前吩咐過,允許姑娘在皇宮內走動,因着這,他們看見姑娘出去就沒來禀報。”

瞿石看看了衛語潇的臉色,繼續道,“奴才也命人去宮門處問了,他們說,天未亮的時候,有個姑娘拿着公主的令牌,說是公主有事要她去辦,守衛沒敢阻攔,放她出去了。”

衛語潇大力拍向身邊的桌子,震掉了一個茶杯,茶杯咕嚕嚕地在地上打了個滾,碎了,“快去派人封鎖城門,一定不能讓她出城。”衛語潇心知,此刻她只怕早就出城了。

衛翩翩心懷愧疚,“哥哥,對不起,我不知道姐姐她…。”

衛語潇一拳砸向桌子,“不要叫她姐姐,她算你哪門子的姐姐。”衛翩翩快被哥哥吓哭了。衛語潇也覺得自己的情緒有點過了,“你先回去吧,我沒怪你。”

衛翩翩見自己在這也幫不上什麽忙,郁郁地走了。

瞿石知道衛語潇着急,封城的命令下達後,瞿石親自見了今日守城門的守衛,“你們今天有沒有見過一個十七八歲,皮膚白皙,長相平凡的姑娘出城?”

一膽大的守衛答,“公公,這樣的姑娘有很多。”

瞿石也覺得好笑,自己這是為皇上的事急糊塗了,吩咐身邊的心腹喜子,“快去取華姑娘的畫像來。”

喜子取來畫像,衆侍衛細細辨認,領頭的侍衛答,“大人,今天出城的沒有這個人。”

“你确定,要是你看走眼了,那你就是死路一條。”

領頭的侍衛一聽,冷汗直冒,“求公公再讓我們确認确認。”

領頭的侍衛招來衆侍衛,又看了一遍,恨不能把畫像看出個洞來。

那個膽大的侍衛道,“大哥,我覺着這人有點像今早出去的一個男的。”“就是說自己游學的那個書生的小厮,我當時聽她的聲音就覺得中氣不足,原來是女的。”

其他侍衛也紛紛附和,“真的很像?”

領頭侍衛問,“你們能确定麽?”“能。”膽大侍衛答。

瞿石心一冷,看來是已經出城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作者有話要說: 我要做一個淡定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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