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Part 4
作者有話要說: 某寶大叫:嗷嗷嗷~辰安你來啦!
舒(面帶笑容):等久了?
某寶(眼露狼光,直直搖頭):不久不久……
謝:他說的是在等我!!!
我将視線從他身上那件煙灰色襯衫上移開,後退一步離他遠了點。
擡頭望向他波瀾未起的眸子,笑了下。他身上一絲酒味都沒有,還怎麽讓人去相信他是來這兒談生意的?而在酒桌上談生意,自然是以酒為重。
蕭澤應該察覺到我刻意的疏離,緊接着他上前扣住我的肩膀,溫熱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服傳來絲絲暖意,天氣本就悶熱,他這麽一靠近更加讓人不舒服。
蕭澤低下頭直視我的雙眼,他的嗓音格外惹人心慌,“我怎樣了?”
我轉頭躲開他呼出的氣息,“那我又怎樣了?是你先說我的!”
對面的人好久都沒出聲,我卻突然想到了一個下雪天。
那日的天空本是飄着細雪,之後卻像是發了怒,頃刻間,怒吼着的風中夾上密集的雪片,紛紛揚揚的大雪發洩般砸落人間。而舒辰安和我,就站在白雪茫茫的馬路上沉默對視,四周都是風聲,我內心反而安靜得出奇。
忽而,舒辰安眨着眼看我,他眼睫毛上的細碎雪花像是特意上的妝容,真是好看。
他揚起脖子,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小謝子,朕允許你跟在朕後面了!”
那天可真是冷,但我卻覺得那是最溫暖的一個下雪天了。我搓了搓手低下頭,“好啊。”
沉默了幾秒,舒辰安便笑了,他開朗爽快的笑聲瞬間壓過煩人的風聲。擡眼看他,紛飛大雪中的他正一步步走向我,每一步都走得穩重堅定,肩頭被純白色雪花灑滿的舒辰安就像是童話裏的王子,此刻正邁着穩健的步伐走向自己的公主。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走至我面前,他拉起我正搓着的雙手,笑起來的時候眉角彎彎,“小謝子當我的暖手寶吧!”舒辰安說這話的時候,我的雙手已經凍得發麻,而他的手卻暖如爐火。
那日的我肯定臉紅了,再說四周白茫茫一片,舒辰安應該更易看出我臉上的紅暈。
我也不知為何會在這時想到那日,或許只是想到舒辰安那雙笑起來彎彎的眼睛,好似有火在其中,看着就覺得心安,覺着高興。
忽然,額上抵上一個稍涼溫度的東西,幾縷發絲撩得我額頭發癢。蕭澤抵着我的額輕聲問:“小久在想什麽,怎麽突然笑了?”
他一直這樣有意無意地做些暧昧的動作,以前是,現在還是。
使上勁,我剛想着推開他,一聲驚呼就傳來了:“小久,你站門口幹嗎?怎麽不進來?”
我低下身子逃開他的手掌,轉身去拉門口的江沁。她呵呵朝我笑,卻伸手挽上蕭澤的胳膊,笑嘻嘻地對他說:“姐夫你也來吧,小久姐姐今晚都沒唱歌,姐夫來唱吧!”
蕭澤居然也好興致,笑着朝她點頭。
瞧他們這一附一和的,我覺得特別吃虧。江沁從沒把我當成姐姐對待,還有,就算她把我當姐姐,蕭澤也不是她的姐夫。
再次進包廂,我胸口已經沒了出來時的那股煩躁悶熱,只是覺得渾身不舒服,因為大家的探究眼神正在蕭澤和我身上逡巡。
而江沁大小姐卻滿臉自在,“給大家介紹下,這是蕭澤姐夫,就是小久剛剛打電話的那個!”她的語氣尤為驕傲,就好像蕭澤是她親姐夫一樣。
得了江沁的蠱惑,大家一個個地都上前來與蕭澤打招呼,“姐夫好!”
“原來姐夫是這個樣子的!”
“怪不得謝久一直對其他男生不感興趣,也是,哪有人比得上姐夫呢!”
“你這話可就錯了,譚嘉晨不就和小久……”
此話一出,大家突然噤了聲,包廂裏那種低氣壓又出來了,也真是,怎麽突然提起這個。我不免縮了縮脖子,緩慢調節呼吸的頻率。片刻,耳邊傳來蕭澤的笑聲,仿佛毫不在意:“小久平時愛鬧,多虧了大家的包含。”
我皺眉看他,他這話什麽意思,我什麽時候鬧騰了?
氣氛不對勁了,中間的江沁立馬圓場:“哎呀,我們小久和姐夫恩愛的很呢,平時總愛小吵吵,馬上就會和沒事人一樣。這不,剛才他們還在門口膩歪來着呢!”說完,她一雙顧盼生姿的眸子沖我眨眨,我立馬頭疼起來,她這麽勤奮地解釋是為了什麽啊?
眼角瞥見一個身影,我轉頭,譚嘉晨往這邊過來,他沉着臉,柔和的眸子裏此刻盈滿不解。走至我們面前站定,他朝着蕭澤伸出手:“你好,我叫譚嘉晨。”
而蕭澤卻扭過頭看我:“小久,胸口悶不悶?”
我愣愣地搖頭。他這什麽情況,人家正在和他打招呼他倒來問我胸悶不悶,這樣直接忽略別人是不禮貌的!還是說,蕭澤是故意的?
我又看了看尴尬着收回手的譚嘉晨,他的臉上已經浮上了一層不滿之色。
蕭澤這個樣子,我大概是了解原因了,有個人曾向他提起過譚嘉晨是我男友這件事,而那個人也正是我自己。
當初之所以答應譚嘉晨,是由于蕭澤,他整日做些暧昧動作讓人心慌,于是我便拉上譚嘉晨當擋箭牌。我知道,拿譚嘉晨對抗蕭澤這件事是很不厚道的,對譚嘉晨不公平,對蕭澤,卻是不堪一擊。因為蕭澤說,這世上能容忍我這種性子的男人只有三個,我爸,他,還有過去的舒辰安。
“嗯,你好。”走神間,迷迷糊糊聽到蕭澤不低不高地回答來人的問候。
聽着他冷淡得拒人于千裏之外的聲音,我再次內疚起來,當初就不該尋上別人當盾牌,要知道蕭澤可是一支利銳非凡的箭,再堅固的盾牌他也能輕松擊破。
“沁兒,讓姐夫和小久唱歌吧,一直沒聽過小久唱過歌!”吳越大概是看不過江沁一直勾搭着蕭澤,而且蕭澤還是一穩重帥氣的男性,任誰都不會高興自己的女朋友一直粘着這種男人的。我偷偷笑了他,可是他吃醋歸吃醋,為什麽要讓我們去唱歌!
沒了江沁後,蕭澤立馬傾身摟上我的腰,他看向我的眸子裏帶着笑意,說出的話卻是對着外人,“好,我們唱《盛夏的果實》。”
那邊的江沁一咋呼就跑開去點歌了。
鼓起腮幫,我不滿地看他。他明明知道這首歌是舒辰安和我第一次合唱的歌,還故意點!
只是,聽到他下面的話我便忘記了生氣,腦袋裏一直循環着他的話,身體久久不能動彈。他湊上我的耳朵,溫熱的嘴唇在耳鬓厮磨:“小久兒,舒辰安回來了。”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