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我一驚,差點兒把嘴裏的牙膏吞進去,口齒不清的低聲喊着,“做什麽?……你對我做什麽了?”

小哥眼裏帶着笑意,不再多說。

我趕緊刷完牙,還想追着問清楚,就聽到客房裏胖子的呼嚕聲停了,好像是醒了,思索了一下,決定先不問,麻利的洗完臉,就看到胖子一臉迷茫從客房出來。

“這是幾點了啊?你們就都醒了。”胖子眼睛都還沒睜開,好像沒睡醒,但又發現我們都醒了不好意思再睡。

“沒幾點,桌子上小哥買的早點,洗漱完吃了可以繼續睡。”我說道,腦袋還暈暈沉沉的,一陣陣疼,估計他也夠嗆。

“哎!”胖子清醒了一下,拉開椅子坐到小哥對面,“小哥買的早點啊,我得抓緊這個時間沾沾光。”拿起來就吃。

“喂!”我指着他教訓道,“你臉洗了嗎?牙刷了嗎?就吃!”

胖子故意誇張了咀嚼的程度,“這麽多年了,你竟然還沒熟悉胖爺我的生活習慣啊,事兒這麽多,小哥究竟是怎麽忍着你的。”

“小哥現在也在忍着你!”我惡狠狠道,拉出椅子一屁股坐下,“不講究。”最後小聲批判了一下他的行為,不過胖子明顯沒被影響,早餐用得很愉快,吃完飯整個人都從宿醉裏扯了出來,在我的再三催促下,才終于去衛生間洗漱。

“我們今天幹嘛?”胖子大咧咧躺在沙發上,好像有些無聊的樣子。

“你想幹嘛?”我吃飽飯後精神好了不少,但是頭還是有點兒暈,昨晚睡得很沉,但因為酒精的關系,不算睡的好,現在有些困了,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一雙手放到我的肩膀上,輕輕正了正我的腦袋,我仰起頭,看到小哥的下巴,他把手放到我的太陽穴上,輕輕揉着,我忍不住勾起嘴角,心裏淌過一陣陣暖流。

我的任何小動作,确實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胖子翻了個身,看到我們,捂着腦袋,“哎喲喲,這一大早的,秀恩愛也不是這麽秀的。”我們這邊沒人理他,他立刻得瑟起來,“你們要是異性戀啊,我現在一準兒放把火,造福群衆。”

“滾你娘的,你在這兒放把火,是造福群衆,還是拉群衆陪葬啊?”我樂了。

小哥停下動作,坐在另一張椅子上,沉默着看我們鬥嘴。

胖子想突然想到了什麽,打了一個滾兒坐起身來,我吓了一跳,“你這是幹嘛?”他沉默了一會兒,看看我,又看看小哥,“我說,我們走吧。”

“走?”我有點兒搞不明白,“走哪兒去?誰們?”

“我們啊!”胖子很激動一拍大腿,“你看啊,你現在櫃也出了,生意也交代了,該見的人都見過了,還有什麽事兒啊?與其在這兒耗着不如跟着胖爺走四方啊!”

我感覺早餐還在胃裏沒消化就聊走四方的事兒,有點兒超現實主義色彩,胖子這是宿醉還沒醒?

“走……四方?”我遲疑的跟他再次确定一下。

“對啊!”胖子站起身來,“你不是說去福建嗎?現在就走啊!”

我跟不上他的腦回路,又樂得停不下來,看了看小哥,還是一副淡然的樣子,“你這是……一大早發什麽神經啊?”

“滾你娘的,‘說走就走的旅行’懂不懂?”胖子把我一把拉起來,拉進卧室,“你不懂沒關系,胖爺我來讓你懂,趕快,收拾東西!”

等我把自己和小哥的大半部分衣服收拾到行李箱以後,還覺得這個決定有些瘋狂,我看向胖子,“也不用這麽急吧?還得再确定一下那邊缺什麽,我們需要帶什麽,還有,我古董店都重新開張了,這說走就走啊?”

胖子一巴掌拍到我腦袋上,“你那個古董店我之前去過了,那叫重新開張啊,那就是開了個門,和關着有什麽區別嘛,別婆婆媽媽嘛,哪兒那麽多時間讓你做計劃,說走就走!走!”

于是,就這樣,到了火車站我還是跟做夢一樣,一萬個不确定,總覺得胖子看起來是一時興起,其實早有謀劃,連給小哥準備的證件都直接拿出來了。

“你們先等着,我去買點兒吃的東西,得候一個多小時呢。”胖子把自己的背包放在我腳下,我點點頭,拉着小哥坐下,看着胖子走遠。

“靠不靠譜啊這人……”我打了個哈欠,看着胖子消失的方向,“我還沒睡醒呢,就要跟他跑去福建了?”

小哥看了我一會兒,輕輕把我的腦袋放在他的肩膀上,“你睡一會兒吧。”我趕緊坐直身子,定好腦袋,睡意立刻消散了不少,還好周圍人不是很多,悄悄擡眼看他,“小哥……你這樣都不會覺得不好意思的嗎?”

“不會。”他似乎看出來我不習慣在人前這樣,也沒有繼續堅持,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我想了想,小心翼翼湊過去,“小哥,你不會生氣吧?”

他睜開眼睛看我,“沒有啊,為什麽?”

“因為……”我低着頭,覺得不好說,“因為我覺得在大家面前兩個男人這樣是很奇怪的事情。”

“在胖子面前呢?”他問道。

我搖搖頭,“不會啊。”

“嗯。”他重新閉上眼睛,“我不至于。”

我看着他的臉,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歲月,卻都沒有在這張臉上留下任何痕跡,以後,他的臉會爬上皺紋,他的身軀有一天不會再這樣挺拔,他會成為老九門舊事裏的一個傳奇,而這個傳奇,卻選擇和我一起慢慢變老,讓那些追随着他的傳奇留在世間,他自己,和我消散在世界的某個角落裏。

我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手蜷起來,又松開,想了想,還是拉住他的手。

小哥睜開眼睛,看着我,似乎不理解我的這個動作,我對他笑笑,“我不怕別人知道我們的關系,這不是在向你證明什麽,而是我想要這麽做。”

他沒說話,握緊了我的手。

我靠得近了些,語氣和緩,“當初在三叔樓下遇見你的時候,我就覺得你很眼熟,想起了一句詩‘與君初相識,猶如故人歸。’好矯情啊,從來沒跟你說過吧?”我在他手上捏了捏,嘆了口氣,“如果那時候就知道現在的情況,我當時一定好好跟你打聲招呼,第一眼留下個好印象,而不是就那樣擦肩而過,起碼在瓜子廟那次你能多跟我說點兒話。”

小哥的心跳很有力也很規律,“現在想起來,那會兒不會就對你有感覺了吧?說不定,我對你就是一見鐘情,才會覺得在哪裏見過你,也有可能是前世……”

“不是。”小哥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我不明所以的擡頭看他。

“那不是你第一次見到我……”他的眼睛裏有我很熟悉很放心的東西,我貪戀這樣的眼神,這雙眼睛在我夢裏存在了十年,現在,終于和我面對面,并且只屬于我,搞不懂自己之前在猶豫什麽,我當然喜歡他,那種喜歡。

“什麽意思?”我問道。

“我第一次見你,是你爺爺幫你取名字的那天……”

“什麽?!”我完全清醒,睜大眼睛看着他。

“嗯。”他神色一如往昔平靜,似乎就是在述說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我看到你爺爺看着你的眼神,他很希望你離這些事情都遠遠的,哪怕他自己知道不可能,還是給你了最美好的期盼。”

我說不出話來。

“那是我第一次見到你,我在人群中,看到你的眼睛,很幹淨,天真無邪,和你的名字一樣,趁別人不注意的時候,我抱着你,你對我笑,一點兒都不害怕我的樣子,我當時,說不上來的感覺,就覺得,自己好像陷到一個什麽地方去了,死定了。”

“之後,我每過十年就會忘記一些東西,每次記起來,都會想要看看那個在普通人世界長大的小男孩兒,怎麽樣了,所以……”他的眼神對上我的,我感覺自己有些無法呼吸,卻又移不開目光,只能聽完他的每一字每一句。

“……吳邪,我一直看着你長大,我知道你最害怕什麽,喜歡什麽,我知道你的所有事,我了解你,比你了解自己的還要多。”

我揉了揉眼睛,“你以前……”聲音一出自己都呆了,竟然帶了哭腔,我趕緊輕咳兩聲,“……你以前怎麽不告訴我?”

他低下頭笑笑,我能清晰的看到他嘴角彎起的弧度,“現在是時候了,免得,你吃了雨仔參做成的點心,回憶起前世,發現其實沒見過我,不就失望了。”

我鼻子有些發酸。

有一個人,從我出生就在關注我,不像某些人一樣心懷不軌,而是一直默默注視着,等待與我相遇的那一天,一起經歷生死,然後代替我守在一個鬼地方十年,最後,為我放棄了長生。

我突然說不出話來,只能看着他。

“胖爺我買了好多吃的,你們現在吃嗎?來挑挑。”胖子跑過來站在我們旁邊,看到我之後愣住了。

“天真你……怎麽哭了?”

我下意識摸了摸臉,果然滿臉眼淚。

再看看小哥,才發現,我們其實早就走過了滄海桑田,只是我不知道而已。

作者有話要說: 正文就這樣完結啦,還有番外,小花的,在後面。

原本想寫福建的部分,一是原定字數超了,二是,我沒有去過福建,bug太多太難看。

其實這也就意味着好日子開始了,後面也沒什麽了,再碼就是在堆字數,這文從最開始的預備就是溫馨平淡向,不下鬥,不打架,連明目張膽的肉都只有一章。

謝謝留言的小天使們,謝謝從貼吧追來的每一個人,謝謝每章都能看到的小鳳凰,謝謝堅持看完的你。

碼完《今天今天》之後,就開了古耽《荒唐游》的坑,開瓶邪是件嚴肅的事,卻最不理智,最開始碼了一章就開了,沒有大綱,沒有思路,還是選擇放下古耽,幾乎每天更這篇,能力有限,就是這樣啦,以後估計回過頭來看會覺得“這什麽鬼?”謝謝每個跟我說還不錯的人,超級感激你們。

有緣以後見。

大家都會有福報噠~

ps:今天是我男神陳信宏生日,生日快樂!

☆、番外

解雨臣很少有睡不好的時候,很多年前有一晚上因為通關格羅斯方塊熬了夜,第二天精神狀況皮膚狀況都特別差,打從那天起,他就強迫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準時睡覺,時間久了,就養成了習慣,一夜天明,醒來,又是一個人。

黑瞎子來找他的那天,他知道是吳邪的意思,随随便便寒暄了一下,就沒放在心上,但就是兩個月之後的某天晚上,他沒睡好,做了很多夢,一會兒看見自己在戲臺子上唱《游園驚夢》,一會兒又看到自己和吳邪在那個黑黢黢的山洞裏,看到吳邪皮膚裏糾纏生長的頭發,夢裏都覺得那麽惡心。

一覺醒來,也有點兒納悶,都是很多年以前的事,再怎麽着,也應該夢一夢“長白山之行”吧。

手機響了兩下,他沒理會,掀開被子先去洗澡,這幾年,年紀到了,新陳代謝怎麽樣都不比從前,他比一般人更關注自己的相貌和聲音,吳邪一直想不通,一個大男人那麽在乎自己的容貌和聲音的意義是什麽,他總是對吳邪笑笑,“你沒有的東西當然不會想着珍惜。”

霍老太太說他是老九門這一代最有出息的一個,其實,霍老太太是走得太早了,他覺得,吳邪才是,不過,他有時候也會想,或許大家就是這樣的,人人心裏明兒的跟鏡子似的,但就需要把另一個人推出去,保全最重要的那一個。

全部收拾妥當好準備出門的時候,他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吳邪的信息。

“雨仔參做成的點心真的很好吃,但是,其他功效暫時沒覺察出來,需要時間,我讓村民做了一些包好了打算給你郵過去,一打聽估計到你那兒你也吃不了了,還不如我回去的時候給你帶點兒,你看着圖片解解饞。”

下面果然還有張圖片,王胖子和張起靈一手端了一盤子點心站在那兒,看來吳邪給他準備的不少,王胖子臉上挂着笑,張起靈還是那副熟悉的面無表情,只是,好像有什麽不一樣了,什麽不一樣呢?他以前就是這副淡漠的樣子,常常給人一種他是神而不是人的錯覺,排除自己的一切感知從而俯瞰整個世界,而現在,眉宇間竟然生生看出了一種溫柔。

或許,是因為拍照的人是吳邪吧。

解雨臣笑了一聲,收起手機。

大家都有改變,他也有,最大的改變大概是,不再沉迷格羅斯方塊了,吳邪總拿俄羅斯方塊這個游戲調侃他,其實他想說,貪吃蛇之前也是他的最愛。

現在,他沒什麽喜歡玩兒的游戲,沒事的日子就睡覺,不想看書,不想看電影,甚至不想說話。

例如今天,就沒什麽事兒,他挑了件藍色襯衣黑色外套牛仔褲帆布鞋換好,先去了潘家園,吳邪把吳家的生意交給他,胖子走之前把自己的鋪子也交給了他,說什麽不是“給”而是“暫借”,他想着啧了一聲,解家吳家那麽大的生意他要胖子這麽一個鋪子有什麽用?

其實胖子走了以後這鋪子就關了,按胖子的尿性,也不知道裏面多少東西是真的,他沒仔細看過,今天過去,是因為那裏面住着一個人。

黑瞎子之前點名要住在胖子的鋪子裏,不知道為什麽。

他要去看看。

黑瞎子的住處他從來沒關心過,這個人,做事很穩重,考慮事情周到,他也領了吳邪的情,很多事情都會讓黑瞎子給出意見,托他的福,解雨臣自己輕松了不少。

到了鋪子門口,他就覺察出了不對勁兒,胖子的鋪子大門開着,裏面有個人走來走去,不知道在忙些什麽,他心裏有些疑惑,走了進去。

這才發現,黑瞎子在裏面擺放着商品,可是,不是古董,而是一副副眼鏡。

他有些想笑,“你這是在幹嘛?”

黑瞎子彷佛早就知道他來了,身子都沒轉過來,背對着他,笑了一下,“這不是顯而易見嗎?解小九爺看不明白?”

解雨臣樂了,找了個椅子坐下,也不管髒不髒,“你這樣胖子回來肯定要找你打架,我可管不了,你不是只借宿嗎?還給人家鋪子改內髒了啊?”

黑瞎子拿過桌子上的茶壺給茶杯裏倒了杯水,遞給解雨臣,他看到這套茶具之前應該不是胖子鋪子裏的,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知道了黑瞎子的一些習慣,不會用別人用過的東西,這人,其實是個很講究的人。

兩人靜默了一會兒,黑瞎子才緩緩開口,“你覺得,他們還會回來嗎?”

這話說的解雨臣一陣黯然,其實他也覺得,吳邪,胖子,張起靈,現在已經完全和這些事情脫離開去,回不回來,其實意義不大,但更多的可能性是,他們不會回來了,不在福建,也可以去其他地方,總之,一輩子遠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只是,他一個人孤單慣了,突然被黑瞎子的這句話勾起一些愁緒,大家都找到自己的夥伴和未來,只有他在原地踏步,做着明明很讨厭卻不得不面對的事情。

解雨臣很少走神,今天卻因為黑瞎子的這句話愣了許久,直到黑瞎子把手伸到他面前他才回過神來,他猛然擡起頭,看着面前的人。

黑瞎子笑笑,拿過他面前的杯子,把水倒了,重添了一杯,遞給他,“茶都涼了,換一杯吧。”

解雨臣低頭看着那杯茶,接過來,抿了一口,茶很香,他以前竟然沒喝過這個味道的茶,他勾勾嘴角有些無奈,“人走了,能換個人嗎?”

黑瞎子一貫的笑容,看不出端倪,“解小九爺可以試試。”

解雨臣驚訝于自己竟然會對黑瞎子說出剛才的話,又覺得似乎理解錯了他這句回答的真正含義,沒搭話。

半饷,他放下茶杯,看着黑瞎子,“你這是什麽茶?很香,我好像沒喝過。”

他很少虛心求教,當然,這不算求教,但是因為身份和一直以來被灌輸的各種壓力,他很少提問,沒有問題的人會讓別人産生畏懼感,就像他能生生的把粉紅色穿出殺氣一樣,造就的性格使然。

黑瞎子打開茶壺蓋,下巴對着點了點,“就是普通的清茶。”

解雨臣湊過去看了一眼,确實,是很普通的茶葉,“但是為什麽……”

“因為是我自己種的。”黑瞎子接過去說道。

“什麽?”解雨臣覺得這人很有意思,“你自己種茶葉?那麽無聊嗎?”

黑瞎子搖搖頭,“生命太長了,總要做些什麽事打發一些時間,況且,我做的事情都是我喜歡做的事情。”

解雨臣覺得這人不比張起靈簡單,否則為什麽幾乎每句話都能勾起他不一樣的情緒,或者,只是今天恰巧能勾起他不一樣的情緒?是因為早上收到了吳邪的信息嗎?

他擡起頭笑了一下,“那為什麽你種出來的茶葉這麽香?”

黑瞎子說道,“心情,時間,肥料,都有關系,後期制作的時候,也需要費很多心思。”

解雨臣笑道,“你對個茶葉都這麽上心?”

黑瞎子笑着,不置可否。

“你的身體狀況……”解雨臣有些猶豫,“……吳邪之前跟我說起過,你的生命……”

“我這種人,總是活得很久。”他的話被打斷,黑瞎子的臉其實很好看,解雨臣喜歡看人的眼睛,确切的說,他很喜歡自己的眼睛,但是他不怎麽願意總跟黑瞎子相處,就是因為,看不到這個人的眼睛,似乎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如果解小九爺願意,我大概會比你活得還久一些。”黑瞎子笑了笑。

解雨臣又想起早上收到的那張照片,張起靈的變化,他突然想通了,張起靈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但是有了吳邪以後,恐怕是連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那微小的變化,黑瞎子這人,解雨臣以前不常接觸,見面次數寥寥,但段時間相處下來,也覺得有什麽地方和以前不太一樣,現在想起來,雖然看不到他的眼睛,但是多少可以從其他方面感受一些東西,例如說,笑容,他臉上總挂着笑,溫和有禮,但今天才發現,他對自己的笑容,和對其他人,還有些不一樣,究竟是怎麽個不一樣,大概是,那笑容中帶着一股勁兒,和張起靈現在散發出來的溫柔相似。

他好像确定了一些東西,他想試試。

或許是孤單了太久,不想再孤單,或許是這麽多年冥冥之中一直有注定。

他不信命,但這次,他想得到吳邪已經得到了的一些東西,他想看看自己的心是否可以随着另一個人的跳動而跳動。

解雨臣笑了笑,“那你努力吧,一定要活得比我久。”

反正一輩子那麽短,一轉眼就過去了,有個人陪,試試也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 番外本來想明天晚上發的 但是今天是我主唱大人生日 不如一次發完

麽麽噠!

真的結束了喲!

晚安~

有興趣的同學可以關注我的作者專欄,填坑計劃都在裏面,下一個應該會先把古耽《荒唐游》填完,古耽冷到死,但是要先修改,第一人稱撐不住了,一章章修吧。

再說一遍,炒雞感謝從貼吧追過來的小天使們!

有緣再見!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