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擺譜

嚴肅一看瞞不住了,便大大方方的笑起來:“你不提我還忘了。就是這張紙害得老子這幾天沒頭蒼蠅一樣瞎忙活。你說參謀長缺不缺德啊!憑着這麽一張紙給咱們頭兒告我狀。真是子虛烏有。”

神通廣大的馬骐嘆了口氣,無奈的問:“隊長,你還不說實話?不把我們這些人當兄弟了?”

這帽子太大,一中隊裏是個人都頂不起。嚴肅舉起雙手,無奈的笑道:“我說,這就是個小姑娘的名字。沒錯,是我寫的。可這小姑娘害慘了我了!我這……我真是恨不得把她弄咱們中隊來把她狠狠地練上一把,練得她哭爹叫娘滿地找牙才解恨。”

“這麽恨她?”馬骐瞪大了眼睛看了看哥們兒幾個,有些摸不着門路。

“嗯。”嚴肅鄭重其事的點點頭,看着幾個呆頭鵝,“還打不打?不打我回去睡覺了。”

霍城咳嗽了兩聲,擺擺手說道:“那什麽,時候不早了,明天二十公裏負重二十公斤武裝泅渡,大家早點睡覺吧。”

“走咯!睡覺去了。”衆人一哄而散,各自打道回府。

嚴肅回到自己的宿舍裏,把身上的衣服脫掉往随便一丢,光着身子鑽進了洗浴間。

洗了個冷水澡出來後,滿身的煩躁盡數消失,打開窗戶吹幹了短刺的頭發,轉身坐在書桌跟前打開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開始看這次的軍演地圖。

海大附近某小區內,夜色籠罩着萬家燈火。桃李芬芳的季節,連海風都帶着淡淡的甜香。

寧可坐在電腦桌跟前,十指如飛,噼裏啪啦的打字,纖細的小腰挺得筆直,長發被一只發卡夾住,露出修長如玉的脖頸。

她最近在寫一篇軍旅言情小說,男主是一個特戰隊員,服役于西南某軍區,女主是一名軍醫。戰士和醫生的愛情是軍旅小說裏最常見的,卻也是最合情合理的配對。

寧可的小說比較大衆化,人物設定力求接近生活,不願劍走偏鋒。但故事情節卻九曲十八轉。

這個故事剛寫了開頭幾萬字,正寫到男主護送在任務中被子彈打中肺部的戰友去醫院搶救,醫院的外科主刀大夫都在手術臺上忙着。只有女主在值班室,但她現在只是實習醫生,行醫資格證考試剛剛結束,是否通過還是未知,行醫證自然沒有拿到手。

傷員情況十分緊急,必須馬上手術。

男主找到女主,要求手術。女主卻不敢上手術臺。雙方僵持不下,戰火噴發,男主掏出槍來逼着女主去給他的戰友手術。

這裏寧可正興奮的碼着男女主相愛相殺的對白,旁邊的手機悠揚的響了起來。

寧可一動不動,繼續興奮地碼字,對手機傳來那曲動聽的《梁祝》直接當做純音樂來聽。

聽了一遍又一遍,當凄美的小提琴協奏曲連播三遍之後,寧可終于把兩個人的對白寫完,呼了一口氣抄起手機,看也沒看來電顯示,直接接聽:“喂?”

“妞兒,再喝一杯吧?嗯……”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男人猥瑣的笑,夾雜着混亂的音樂,不用想也知道那是什麽地方。寧可皺着眉頭把手機從耳邊拿開,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蘇羽,心裏立刻一驚,趕緊的把手機貼在耳邊聽。

“唔……你的嘴巴好臭,離我遠點……”蘇羽的聲音聽上去軟軟的,帶着誘人犯罪的味道。

蘇羽你這蠢貨!寧可低聲詛咒了一句,挂掉電話連衣服都來不及換,抓了錢包鑰匙和手機跑到門口随便船上一雙帆布鞋便沖出了屋門。

春天的夜晚,城市的每個角落都充斥着一種靡靡的味道,好像所有的生物都到了發情期,狂躁,不安,渴望無限伸張。

寧可心急火燎的開車直奔一家名叫‘靡色’的酒吧,那是自己和蘇羽偶爾無聊會去的地方,剛剛電話裏她聽見了那裏的酒保随着音樂很嗨的唱了一句,那聲音她熟悉,是靡色的酒保沒錯。

匆匆把車開到酒吧門口,顧不得停到車位上去,推開車門抓了包包直接沖進酒吧裏。

吧臺跟前的高腳凳上,蘇羽已經醉眼迷離的趴在吧臺上傻笑,她身邊坐着一個黃毛男人,個子不高,穿的也是亂七八糟,一看就是不良少年。

黃毛的手搭在蘇羽白嫩嫩的手臂上,不停地揉捏。寧可見了更是火大,上前去啪的一聲拍開黃毛的手,一把拉過蘇羽,冷冷的說了兩個字:“滾開。”

“喲!”黃毛一見寧可,一雙三角眼立刻放亮光。

這姑娘有一張好看的容長臉,碎額發遮住漂亮的額頭,一雙瞪圓了的大眼睛滿是怒火,像是一頭發怒的貴族貓,她穿了一件寬吊帶的白色棉布連衣裙,領口細細密密的褶皺在吧臺燈的照射下鍍上一層五彩的顏色,裙擺一直垂到膝蓋,露着一雙修長的小腿,淺藍色的帆布鞋,鞋口處露出玲珑的踝骨。

怎麽會有這麽漂亮的踝骨呢?黃毛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巴,心想這樣的小腳踝,能親一親多好。

寧可看都不看黃毛一眼,只問吧臺裏的酒保:“我朋友的酒水單呢?”

“呃……剛這位少爺請了。”

“多少錢?”寧可冷冷的看着酒保。

“已經付了……”

“我問你多少錢!”寧可毫不退讓。

“呃……一共是——二百六十塊。”

“給你!”寧可打開錢包拿出三張粉紅票子拍在吧臺上,攬過蘇羽轉身就走。

“等等……”黃毛一伸手攔住了二人的去路,“這位姑娘,你的這個朋友已經答應陪本少爺了。你又何必多此一舉?懂事兒點,行嗎?”

“你是混那條街的?”寧可大眼睛眯起了一半,目光裏閃着冰碴一樣光澤,“這條街是柳老二的地盤,後面那條街是福三兒照着。前面那條街是灰耗子。你是跟誰的?”

黃毛的目光一凜,臉上帶出了幾分恨色。

寧可冷冷一笑,接着問:“哦,我看你面生的很,或許你不是東城這片兒上的。那麽你是跟西城的花貓兒很熟了?”

提到‘花貓’兩個字,黃毛的氣勢立刻降了幾分。

寧可懶得跟他廢話,伸手推開人,半抱着蘇羽的腰往外走。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