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淩少

蘇羽軟軟的靠在寧可的肩膀上,傻乎乎的笑着嘴裏還喋喋不休的說:“我要喝酒……我沒醉呢,再喝嘛……可可,你陪我喝……”

寧可低聲哄着她:“小羽毛,別鬧了,我們回家。”

身後的黃毛在詫異中回過神來,探究的看着兩個姑娘出了酒吧的門口,忽然對着身後一招手,尖着嗓子喊了一聲:“都出來!”

呼啦一下,低靡的燈光下閃出七八個人來,湊到黃毛跟前,七嘴八舌的問:“胡哥,怎麽回事兒?”

“就是啊胡哥,怎麽了?剛那妞兒不聽話?”

黃毛咬着牙啐了一口唾沫,罵道:“奶奶的,居然把淩少拉出來壓我!當我是白癡啊?淩少怎麽會認識這樣的小丫頭。給我上!後來的那個妞兒比之前那個還正點。今晚大家好好地樂一樂!”

“好!”衆人一起哄,跟着黃毛一起出了酒吧。

寧可扶着蘇羽走到車跟前,剛要伸手拉開車門把蘇羽扶進去,身後有人啪的一下摁住了車門,一陣酒臭味撲面而來,黃毛冷笑道:“小妹兒,別走啊。”

寧可皺眉看着黃毛,冷笑道:“怎麽,你活膩味了啊?”

“哈哈!老子沒活膩味。”黃毛嚣張的笑着,“看着你這樣漂亮的小妹妹,老子活得開心着呢!怎麽會膩味呢。”

七八個混混前後左右的圍上來,跟着黃毛哈哈的笑。

“小妹兒,跟哥哥玩兒去!保證你爽爆!”

“就是,看你們兩個,應該還是小雛兒吧?沒嘗過那種欲死欲仙的滋味,可真是遺憾呢!”

“哥兒幾個今晚都賣力點兒,保證讓小妹兒終生難忘。”

寧可冷聲哼了一下,從錢包裏拿出一張卡來遞過去:“你們不過是找個刺激,裏面有的是女人,這卡裏錢不多,六位數。夠你找幾個絕色玩兒個痛快了吧?密碼123456,你拿去用,我帶我朋友走。怎麽樣?”

“喲呵!”黃毛伸手接過寧可的卡,左右翻轉着看了看,呲牙笑開:“小姑娘,夠可以的呀!随手一揮就是六位數?告訴哥哥,你姓什麽,家住哪裏?”

寧可冷笑:“我姓什麽你就不要問了。我好心的提醒你一下,我這也是為了你好。你拿錢去買開心,我不跟你計較。”

黃毛一看寧可不肯報家門,便料定她是個外地來的小姑娘,可能家裏有幾個錢,但也沒什麽了不起的。在酒吧這種地方遇見,男男女女那都是個心甘情願。就算事情捅出去了,也是女孩子自己出來玩兒的,賴不到自己的頭上。

再說了,這小姑娘開了一輛國産的高爾夫小車,家境能好到哪裏去?最多是個小康之家罷了。

于是他呵呵笑了兩聲,把銀行卡塞進了寧可的手裏:“小妹妹,你乖乖陪哥哥玩,哥哥若是舒服了,也給你六位數,怎麽樣?”

寧可氣的眯了眯眼,壓着心裏的怒火不着痕跡的往馬路上看了看。懷裏的蘇羽已經趴在自己肩上睡着,口水滴在肩膀上,濕黏黏的,讓人想發火。

但見白光閃過,跑車轟鳴的聲音由遠及近,銀色的保時捷911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高爾夫的旁邊,堪堪擦着一個混混的後背,把那人吓得嗷的一聲往前跳了兩步,趴在一個同伴的身上。

車門打開,一個身材高挑的黑衣男子從車裏下來,目光冷冷的從衆人身上掃過,冰冷的氣場漸漸地散開,七八個混混下意識的往兩邊躲開,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淩墨接到寧可的電話時,剛陪着梁氏總裁梁正打完一局斯諾克,身上的衣服并沒有穿得十分齊整,領帶摘了,墨紫色的絲質襯衣的扣子解開了兩顆,下擺也從褲子裏扯了出來,松松垮垮的垂到腰間,更顯得身體修長、消瘦,精致的鎖骨、白皙的頸項,玉質的臉頰,怎麽看都是一個神秘的王子。他眼眸婉轉,似有無限魅惑萦繞在眼眸中,黑色的瞳側望過來,深邃無底,似要将人吸入其中。

黃毛轉過臉來看見來人,立刻換了一副狗腿樣,點頭哈腰的上前:“淩少?您……有事?”

淩墨眼睛裏寒光一閃,掠過黃毛鎖定趴在寧可身上緋紅了臉頰的小胖妞,擡腳踹開面前點頭哈腰的黃毛,長臂一伸,把蘇羽拉進懷裏。

“可可,怎麽回事兒?”

寧可冷笑:“你再晚來一會兒,我跟小羽毛就得陪他們哥兒幾個快活去了。”

話音一落,周圍空氣的溫度頓時降了不下十度。黃毛頭也不敢擡,站在那裏渾身哆嗦,剛張開嘴巴想要辯解一句,但見淩墨一腳飛起,毫不猶豫的踹上他的子孫根。

嗷的一聲慘叫,黃毛真個人飛出去三四米,咣的一聲砸到地上,吭都吭不出聲來。

“還有誰?”淩墨鋒利的目光從衆人臉上掃過。

寧可冷笑着看衆人。剛剛那些嚣張的家夥一個個避貓鼠一樣縮着脖子,盡最大努力的減少自己的存在感,恨不得把自己的頭藏到褲裆裏去。

一輛黑色的奧迪A8幾乎是沒有聲音的在保時捷後面停下,車門打開,四個黑衣保镖從車裏下來,走到淩墨身邊,一起躬身:“少爺。”

淩墨的手臂溫柔的摟住蘇羽,淡淡的吩咐:“這幾個人都處理了,以後若又誰敢叫我看見——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說完,淩墨又看了一眼懷裏熟睡的女孩,聲音更冷:“凡是碰過小羽毛的,把手都先給我剁了。”

“是。”四個黑衣人一起答應着,慢慢地轉過身去。

那七八個混混想跑,卻又不敢動一下。

得罪了淩少絕對沒有活路,可若是違抗了淩少的吩咐,他們七大姑八大姨都會受牽連,誰都別想好好地活下去了。死一個和死一家相比,還是死一個更劃算。

“可可,我送你們回去。”淩墨說着,把蘇羽打橫抱起,放進了高爾夫的後座上。

寧可摸摸鼻子看着淩墨鑽進了自己的車子,無奈的問:“我說花貓,你坐我的車啊?”

“走吧,我看你開車的技術怎麽樣。”說完,淩墨伸手關上了車門。

寧可無奈的籲了一口氣,轉身坐進駕駛室裏,打火,起步,把車子緩緩地開到了馬路上,順着車流往自己住的小區方向駛去。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韓娛之影帝

韓娛之影帝

一個宅男重生了,抑或是穿越了,在這個讓他迷茫的世界裏,剛剛一歲多的他就遇到了西卡,六歲就遇到了水晶小公主。
從《愛回家》這部文藝片開始,金鐘銘在韓國娛樂圈中慢慢成長,最終成為了韓國娛樂圈中獨一無二的影帝。而在這個過程中,這個迷茫的男人不僅實現了自己的價值與理想,還認清了自己的內心,與那個注定的人走在了一起。
韓娛文,單女主,女主無誤了。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