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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那不就是明天。”花尋給大家擺好碗筷後,繼續道:“這麽急?”
“新年第一天,賀盛寒想要賀聞回去一起過節,倒是也能理解。”姬绾若看着賀聞,又道:“不過還是要看你的意思,你若不想去,我下午就回個電話給拒了。”
賀聞搖了搖頭,想了想,說:“不用,我還是過去一趟。”
姬绾若點了點頭,也沒再說什麽。
等吃完了飯,花尋把賀聞拉到卧室裏問他:“你真的要回去啊?”
“嗯。”賀聞看向花尋,說道:“你還記得上午放學的時候,賀白似乎有話要說的樣子嗎?”
“記得,不過他不是吱唔了半天啥都沒說嘛。”花尋撇嘴,心道,虧你記得這麽清楚。
“我們不是一直有在懷疑賀盛寒突然找我的目的嗎?”賀聞見花尋臉都垮了下來,笑着繼續說道:“加上賀白今天明顯是有話沒說的樣子,我決定還是去上京一趟,看看他們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花尋聞言,卻有些擔憂道:“會不會有什麽危險啊?”總感覺不會是什麽好事。
賀聞安撫道:“車到山前必有路,危險估計是沒有的,就是得先去探探口風。”
花尋眼珠子一轉,湊到近前小聲說道:“要不要我陪你一起過去呀?”
賀聞卻搖了搖頭,“你呀,就好好待在家裏等我回來就好。”
花尋‘切’了一聲,不去就不去嘛。
元旦眨眼就到,來接賀聞的車子裏,正坐着賀白。
賀白一臉蒼白都掩飾不住的喜悅,對比着花尋一臉悶悶不樂的喪氣模樣,讓賀聞沒忍住抱住了他。
“小寶貝兒要聽話,乖乖在家等我回來,知道嗎?”賀聞哄着花尋,把他的頭發揉的淩亂。
花尋因着即将分別,也沒心情‘責備’賀聞,在他懷裏點了點頭,甕聲甕氣的‘嗯’兩聲。
賀聞坐上車,逐漸遠去。
姬绾若領着花尋回家的路上還在開導他,“這是賀盛寒找到賀聞的第一年,元旦嘛,也算是新年的第一天,他接賀聞回家過節也代表了對他的重視,尋尋要是一直悶悶不樂就不太好了哦。”
花尋點了點頭,還是認同了姬绾若的話。
桐城到上京的距離不近不遠,不過因為車上坐了個體弱的賀白,司機開車更平穩緩慢,所以比平時行駛用時更久。等他們到上京時,天色都将要擦黑。六個小時的行程,果然是緩慢。
陳雪早就在賀家別墅外面等着了,看見車子駛進來,一臉擔憂又帶着喜悅之色,走到賀白身邊就對着他關懷備至的細細詢問。
賀白離開家裏一個月,陳雪在家就擔心了一個月,雖然每天都有用電話通訊,可是自己孩子不在眼前,擔憂就是必不可少的。若不是賀白和賀盛寒不同意,她就差也從上京搬到桐城和賀白住一起了。
而今,賀白全須全尾的回來了,陳雪滿心滿眼都只有他。
賀聞到不在意賀白和陳雪的母子情深,他在問過保姆後,就徑直上了樓。
依舊幹淨整潔的卧室,和賀聞離開時沒什麽大的區別。
因為假期只有三天,來回坐車還要耽誤些時間,滿打滿算他也只會在上京待兩晚。所以賀聞這次過來什麽都沒帶,除了背了個雙肩包,包裏放了兩套換洗的內衣褲外,就是身上穿着的一件羽絨服外套走天下了。
元旦假期,出乎了賀聞的意料。他原以為回到上京會發生點什麽事,誰知道,這三天賀盛寒做足了一個好父親的形象。回來的當晚,他陪着兩個兒子在定好的酒店裏吃了晚餐,飯後,又帶着兩人去了最大的天文星象館游覽群星,度過了一個溫馨又美滿的元旦。
其後兩天,他都盡職盡責的在家陪着賀聞和賀白。陳雪幾乎沒有參與行程,全程都是他們父子三人互動,留下了很多不錯的記憶。
當然,這個不錯,只是賀聞覺得賀盛寒的确有用心去參考他的喜好,所以還算有趣。
三天時間都用來玩了,賀白每一天都很開心。雖然賀聞不太愛拍照,但是賀盛寒依舊拍了好幾張他們三人的合照,賀白就把他們的其中一張合照塞進了錢包裏。
臨回桐城的那天下午,車子行駛經過一家電腦城時,賀聞去買了幾張花尋念叨了好久的游戲。帶回去就是元旦節禮物了,雖遲但到,希望晚上回家的時候可以給尋尋帶去驚喜。
車上,賀白看着拿着禮物要帶回桐城的賀聞,心裏有些不太舒服。
和賀聞一起玩了兩天,賀白自認與他的關系親近了不少,所以等車子再次行駛時,就開口說道:“哥哥都沒送過我禮物。”
賀聞買東西的時候本就只想着花尋,聞言倒是笑了,他反問道:“我為什麽要送你禮物?”
“可是哥哥不是要送榮花尋禮物嗎?”賀白一臉委屈巴巴的看着賀聞:“如果他在你心中是弟弟的話,那我也是你的弟弟,還是親弟弟。哥哥都沒想到要送我禮物嗎?”
賀聞聽着賀白的話,越發搞不懂他的腦回路了。他賀白,憑什麽和花尋比?
先不說那些上一輩的恩怨情仇,就說他個人,與賀白認識不過短短一個月,要交情沒交情,不僅不熟還很陌生,除了那薄弱到随便一個點就能戳破的血緣親情,他是怎麽做到如此自大的拿自己和花尋比較的。
不過賀聞思來想去,如果賀白以後都能識趣些,送他禮物倒也無妨。前提是,他能安安靜靜的不要去打擾他和花尋。
“只要你能做到,在我和花尋面前安靜如雞。”賀聞似笑非笑的說道。
賀白一愣,皺着眉頭看他,“哥哥,我以為我們之間是可以好好相處的。”
賀聞反問道:“你以為的好好相處是什麽?”
“我可以像榮花尋那樣和哥哥一起上下學,只要哥哥從他家裏搬出來。我們可以一起住,可以培養感情,他能做到的我都能為哥哥做的。”賀白一臉真誠的看向賀聞。
“哦?”賀聞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說道:“我還在想,結果會不會變成‘我能做到的都會為你做’呢。”
“哥、哥哥,你在說什麽呢,我聽不懂。”賀白有一瞬間的慌亂,卻又很快鎮定了下來。
“沒什麽,随便說說而已。”賀聞說完,就移開了視線不再看他。
賀白看着賀聞閉起雙眼靠在椅背上假寐,沒忍住伸手捂在了跳動過快的心髒處。賀聞他,是不是知道了什麽?不,不會的,他絕對不能自己吓自己。
賀白穩住了自己的心緒,視線卻定格在賀聞那一看就很健康的身體上。
誰不想身體健康長命百歲呢?
賀白垂下眼眸,眼底沉沉的一片黯然。
車子開到桐城的時候,已經快晚上十點了。
賀聞先下了車,拿着要給花尋的禮物,下車後徑直而去。
司機又帶着賀白回到他在桐城的房子,屋裏還住着兩個保姆,照顧他的日常起居,是陳雪精心為他選來照顧他的人。
賀白和陳雪通了電話,語氣第一次稍顯急切道:“媽媽,我們要再快一點才行。”
陳雪在上京別墅裏同樣很是憂愁的勸慰道:“可是小白,你的身體現在還沒調養好,再等等。”
“到底要等到什麽時候。”賀白情緒突然起伏,他有些繃不住的哭出聲:“媽媽,我真的很害怕,這是我唯一的希望了媽媽。”
“寶貝你別哭啊,哭壞了身體怎麽辦?”陳雪一聲聲安慰着賀白,“別哭,你別哭了。這樣,媽媽明天就和爸爸商量加快速度好不好?小白你放心,媽媽一定不會讓你出事的。”
“嗯,謝謝媽媽。”賀白哽咽着,在陳雪的安慰和保證中,心裏稍安。
只要爸爸和媽媽都站在他這邊,他就一定不會有事的。
賀白在對未來的無比期望中沉沉睡去。
而另一邊,花尋知道賀聞今天回來,所以一直沒睡,就等着人。
可是,眼看着時間從九點走到十點,他連賀聞的影子都沒見到。
強忍住睡意的花尋,坐在自己的床鋪上,扣着因為沒電而自動關機的手機。
夜深而人靜。突如其來的開門聲,讓花尋一驚,睡意瞬間消失。
當他擡頭看去,就着藍紫色的月光,隐約看見了帶着笑容走來的賀聞。
花尋小聲驚叫了一聲,燈都沒來得及開,沖上前就抱住了賀聞。
“嗚嗚嗚,你終于回來了,再不回來我都睡着了。”花尋把臉埋在賀聞胸前幹嚎。
賀聞進門前脫下了羽絨服,不然一身的寒意,怕是得凍着花尋。
他單手托抱着花尋得腰,用另一只還拿着游戲盒子的手按開了燈。
溫馨的橙黃色柔光亮起,花尋和賀聞終于看清了彼此。
“賀聞,歡迎回家。”花尋在賀聞的懷裏仰起臉,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笑容。
賀聞也笑了,把手中的游戲盒子舉在花尋眼前晃了晃,“我回來了,順便,給你帶了禮物。”
花尋在看見游戲盒子的時候就松開了抱着賀聞的手,一臉驚喜的抱住了它們,順便一張張翻閱起來,全都是他喜歡的游戲。
“開心了?”賀聞問。
“開心~”花尋抽空回了一句,又把視線放在了游戲上。
賀聞笑道:“你開心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
姑娘們好聰明啊
猜的對,哈哈哈哈哈
ps:說實話,我最近領略了另一種人生,看見你們的留言仿佛看見了天使。
pps:人同命不同啊,這本雖然涼,但好像沒被人罵過,突然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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