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 章節

公子在西北出生長大,這西北的漢子吐口唾沫便是個釘,想來跟郡主應是能過得好的!”

若蘭贊同的點頭。

她這幾個月來都是過得提心吊膽。

有些事是連錦兒和黃婵也不能說的,想跟江惟清說說,可是江惟清每每早上出門要到半夜才回來,原擔心着五皇子出事,他要受牽連,不想,帝都裏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他們什麽事都沒有。

待傳出興國公全家被流放三千裏的消息,江惟清那天晚上一身酒氣趕回家,抱了她瘋了一個晚上時,若蘭的一顆心才算是安定了下來。

這會子外面白雪茫茫,若蘭卻是聽着聽着便睡意上頭,歪着腦袋睡着了。

黃婵與錦兒原始沒發覺,兩人仍是有一句沒一句的說着話,待得沒得了自家姑娘的回話,一擡頭發現若蘭已經睡着了時,兩人連忙息了聲音,一人起身将火盆子往邊上撥了撥,将窗開了一點點,一人則起身拿了床不薄不厚的被子蓋在了若蘭身上。

江惟清一身雪花自外走進來時,便是看到這樣一副情景。

黃婵和錦兒待要起身行禮,被江惟清擺手制止。

“你們下去吧。”

“是,大爺。”

黃婵與錦兒挑了眼身上雪花融成水的江惟清,有心想問要不要打水來讓爺洗把臉,可在看到江惟清解了身上的披風,将手往火盆上烤了烤,然後輕手輕腳的走到若蘭身邊時,兩人同時歇了要問的話,輕輕帶上門,退了出去。

若蘭睡得并不塌實,睡夢裏眉頭也緊緊的皺着。

江惟清在她身邊坐下,目光癡癡的看着她安靜詳和的睡顏,不由自主的便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印上一個吻。

不想,若蘭睡眠極淺,他一個小小的動作,她便驚醒過來。

江惟清不由便懊惱,上前将若蘭抱在懷裏,柔聲道:“吵醒你了?”

“沒有。”若蘭雖說醒了,但人卻懶懶的依在江惟清的懷裏,輕聲道:“你回來了,黃婵和錦兒呢?”

“我讓她們下去了。”

江惟清拿了個大靠枕放在若蘭身後,低頭仔細打量着若蘭,默了心疼的道:“好似瘦了許多,這可不行。人都說冬天是養肉的!”

若蘭擡手撫了臉,她其實也覺得自己是瘦了些的,但對上江惟清的目光後,卻是搖頭道:“誰說的,我怎麽覺得還胖了許多呢。”

江惟清自是知曉她是存心安慰他。

當下心頭越發的柔軟,拿了若蘭的手放在手上輕輕揉捏,低聲道:“這些日子是不是都睡不塌實?心裏擔心?”

若蘭點頭。

江惟清眉宇間便有了抹苦笑,輕聲道:“我不是跟你說了,我不會有事的。”

“我知道。”若蘭失笑道:“可知道是一回事,做起來又是一回事。”

江惟清到也不責怪他,還頗為贊同的點頭。

他今天難得回來的早,若蘭借着機會便想将心中的疑問問清楚來,她略略坐直了身子,往江惟清身前靠了靠,壓低聲音道:“我還是想不明白,興國公都死了,怎麽還扯上了五皇子?”

江惟清笑了笑,輕聲道:“因為當日五皇子動手時還有一條漏網之魚。”

“漏網之魚?”若蘭眨了眨大大的眼睛一臉不解的問道:“你是說興國公留有後手?”

“也不算是留有後手。”江惟清将若蘭的手塞回被子,用腳勾了火盆過來,邊烤着火,邊與若蘭說道:“那是興國公府的一個庶子,平時也就是好風花雪月是個混不知事的。可是誰也沒想到,興國公便生将與五皇子往來的帳冊留存在了他的手裏。”

“興國公一死,這位庶子到也是個有血性的,當即便喬妝打扮,一路摸進了京都,直接尋上了林首輔的府上。”

若蘭歪頭打量了江惟清,“那位爺以前來過京都?”

“這到不清楚。”

若蘭嘿嘿笑了幾聲,看向江惟清的目光便帶了幾分譏诮之意。

江惟清沒法,只得悶聲道:“沒錯,是我偷偷讓人喬裝了将他引向林府。”

“就這?”

江惟清搖了搖頭,失笑道:“不然還有什麽?”

若蘭想了想,有些話到了嘴邊卻又被她咽了回去。

算了,既然他不想她知道,她也就不問了。

再說,有些事,她覺得以江惟清的本事,怕是也做不了。

想到這,若蘭看着江惟清身上的衣裳還是出門的那套衣裳,掀了身上的被子起身道:“讓黃婵進來侍候吧。”

江惟清點頭,起身去了內室換衣裳。

若蘭則喊了黃婵打水進來。

待得江惟清換了一身家常的衣裳進來,若蘭擰了帕子遞給他拭臉,又親自将小丫鬟泡的茶給端了遞到他手裏。

江惟清喝了幾口茶,放下茶盞,若蘭才與她說起方婉蓉的婚事。

“婚期定在明年開春。”

“嗯,是個好季節。”

若蘭點頭,想起江惟清說與她三千兩銀子給方婉蓉添妝的事,不由便攤了手道:“你可是答應出三千兩銀子的,早些拿來吧。”

江惟清看着攤在自己眼前的那只白白膩膩的手,先是怔了怔,待回過神後,不由便拍了若蘭的手,嗔道:“你也不怕三千兩把你這手給壓折了!”

“不怕!”若蘭搖頭道:“不是說人為財死嗎?我這才折了手,便能得個三千兩,沒有比這再劃算的了!”

江惟清何曾看過她這樣一副嬌嗔的樣子,不由得便是又搖頭又嘆氣的恨不得一把抱了她,狠狠的親兩口。

夫妻兩人說說笑笑,轉眼便見天黑了,不多時用了晚膳。

兩人收拾一番,冬天的夜黑得早,早早的上床歇了。

“沒多久就要過年了。”江惟清擁了若蘭在懷裏,一邊玩着她的頭發一邊輕聲道:“過完年便是春闱,你抽個時間回去趟,看看那邊是個什麽意思。”

若蘭沒多久便回味過來,江惟清話裏的意思。

“你是說若芳的婚事?”

江惟清點頭,話語中不自覺的便帶了冷寒之意。

“我可不是那種大量的人,她們可以當作這事沒發生,可我不行。”

若蘭默了一默。

這一年裏,張媽媽不僅央了謝文珠替若芳和謝景明說親事,還求到了大太太柳氏跟前。

只謝文珠是不齒若芳的為人處事,而柳氏則是根本就不願意得罪她。

錦兒臉上最終還是落了傷疤,平時用頭發給遮了看不出來,頭發一撩起便是猙獰吓人的很。若蘭每每看到,想起若是那傷落在她臉上的話,會是什麽結果。想想都覺得後怕的很好。

“好,等雪停了,我就回去一趟。”

江惟清點頭。

他原先還擔心她會心軟,現在見她這樣果斷,心裏便籲了口氣。

了了件事,心底深處某種想法便蠢蠢欲動。

若蘭正想着回去會可能遇上的問題,驀的便感覺到一只手游移在她的腰後處,當即驚呼道:“江惟清!”

“嗯!”

江惟清身子一翻,便将她壓在身下,低頭精準的含了她的唇,一只手三下兩下便除去了她身上的衣裳。

若蘭揉着酸得不行的腰,抱怨道:“你昨晚不是已經……”

“那是昨晚!”江惟清擡頭,看了她道:“地要越耕才能越肥!”

107涉險

更新時間:2014-1-9 15:31:46 本章字數:7434

年關将至,臘八粥一喝完,天也放晴了。

這天,若蘭與豐氏說了句,想回去探望下繼母司氏,豐氏連多問一句也沒,讓惠婆子備了一車的绫羅綢緞,名貴藥材,安排了馬車送若蘭回謝府。

前一天,若蘭便讓人送了口信回家,是故,她馬車才到家門口,便見大管家候在那。待得若蘭下了馬車,大客家上前行過禮後,若蘭問道了幾句家中長輩,便将帶來的東西讓大管家給分了,她則帶了黃婵直接去了蘅蕪院。

張媽媽是知道若蘭今日回府的,但她原想着,若蘭許是要見的人是柳氏,又或是伍氏,卻不曾想,小丫鬟急急的跑了來,說是大姑娘往太太屋裏來了。

怔了怔後,張媽媽便回過神來,連忙囑咐香雲去趟四姑娘屋裏,交待四姑娘看好五姑娘,不要來太太屋裏,省得兩人撞上,又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不說,若蘭一路行來,且說香雲将張媽媽的話轉與若芳後,若芳臉上青紅白赤的輪番變了色,最終卻是一咬牙,悶聲道:“躲得了初一躲不過十五。她謝若蘭不是那般好糊弄的人,我到要看看她能把我怎樣。”

不顧香雲的勸阻,硬是一路直奔司氏的屋裏。

司氏屋子裏,若蘭正端了茶盞,聽着張媽媽娓娓說道司氏的病。

“原本紮着嘴,又配合着太醫開的藥方子用藥,眼看着好了不少,可前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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