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 章節
會為難我。”
江惟清臉上這才松了松。
身子一松,重新躺了下後,輕聲道:“她若是為難你,你就離她遠點。左右,我們跟她們也沒多少一起打照面的日子了。”
若蘭聽他話中有話,當即便擡頭道:“要出事了?”
江惟清默了一默,将若蘭按回胸前,“沒有,別亂想。”
“你騙我!”若蘭重新翻身坐起,看了江惟清,“肯定是有事。”
江惟清還待再否認。
可在看到若蘭緊緊蹙起的眉頭時,嘆了口氣,将她強行扯回身邊,輕聲道:“你就不能什麽也不想,什麽也不問,當作什麽都不知道?”
若蘭嘟了嘟嘴,沒好氣的道:“當然可以,不過你得把休書準備好了,我可不給你守節!”
“說什麽呢!”江惟清擡的對着若蘭的腦門子便崩了個毛栗子。
痛得若蘭倒吸一口涼氣,捂了額頭半響說不出話。
完了,江惟清又疼了,連忙扯了她的手,“快讓我看看,傷到了沒。”
待把若蘭的手一挪開,看見白脂似的額頭上一個泛紫的紅點,頓時心痛的連話都說不利索。翻身便下床,胡亂趿了鞋子,“上回的那個去痕的膏子你放哪了,趕緊拿出來抹抹。”
若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的看着他手忙腳亂,翻箱倒櫃的找藥膏。
“奶奶,要不要奴婢進來侍候。”
黃婵聽到響聲,在外面問道。
“不用了,你歇着吧,我這沒事。”
若蘭打發了黃婵,對猶自亂翻的江惟清道:“好了,哪有那麽歷害,明天早上就消掉了,快歇着吧,不然,一屋子裏人都要被你吵醒了!”
江惟清不相信她的話,愣是在打翻了幾個箱籠後,總算是找到了那瓶藥膏,輕手輕腳的與若蘭抹了上去,完了還輕輕的吹了吹。
一臉後悔的道:“你也是傻的,連躲都不知道躲。”
若蘭翻了個白眼,你大公子手出如電,我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躲,往哪躲!
嘴裏卻是安撫道:“知道了,知道了,下次我一定躲開。”
江惟清這才重新摟了她躺下,這回不待若蘭開口問,他便一五一十的交待了。
“閩南那邊最近不會太平了!”
若蘭一愣,不解的看了江惟清,好好的怎麽就扯上閩南了?
江惟清狹長的眸子裏便挑起了一抹冷光,翹了唇角道:“興國公呼風喚雨了這麽多年,也該是讓他挪挪位置,還還債的時候了!”
“興國公!”
若蘭驚得下巴差點便掉了下來。
可以說江氏之所以會有今天的凄涼,有一半是因為杜宜的薄情寡義,可還有一部分絕對是興國公的推波助浪。若是沒有興國公的陰惡用心,江氏不會有今日,江惟清亦不會視杜宜為仇!
江惟清要報仇,她知道。
可是江惟清要動興國公,卻是她完全就沒有想過的事。
“你……你打算怎麽做?”
江惟清見若蘭臉都白了,連忙緩了臉上的表情,将她擁在胸前,柔聲道:“你別擔心,一切都是早就計劃好的。弄得好,興國公抄家流放,弄不好,也要讓興國公挪個位置。總之,絕計牽扯不到我們身上!”
若蘭有心問個明白,可又覺得這事還是知道的越少越好。
所謂多一個人知道便多一份風險,怕就是這個道理。
106吹燈耕田
更新時間:2014-1-8 17:01:26 本章字數:8015
九月一過,天氣便一天涼似一天。随着天氣變化的還有這朝中的局勢。
皇帝的纏綿病榻,不見好轉。
朝中原先還因顧忌着怕不知道哪一天皇帝便好轉,不論丞相還是将軍都是小心翼翼行事,只轉眼便是一月過去,眼見得皇帝“病”情不見好轉,有些人終于藏不住了。
先是四皇子之母賢妃的娘家人,頻頻進宮與賢妃商議,由賢妃出面向皇後說陳,意圖将四皇子記到皇後名下。
中宮無子,不管哪個皇子記到中宮名下,那都是要未來儲君人選。
可皇後卻拒絕了。
說是,四皇子小時候沒養在她名下,這個時候就更不方便養在她名下了。
賢妃一派不由得便着急起來。
賢妃一系蠢蠢欲動時,另一派人更加着急起來。
五皇子之前是被宗人府定了罪的,并且也是封了王的,照理他早就該去封地偏安一隅,趕得這般巧,皇帝卻在這個時候“病”了。
五皇子借着侍疾的名頭留了下來,暗中卻是手段不止。
先是傳出五皇子欲向榮陽候求娶嫡幼女為妃的消息,再又傳出淑妃欲将膝下所出晉安公主嫁給大将軍姚方之子姚為安。
一時間滿帝都嘩然。
榮陽候的封爵前是雲貴總兵,三年前,皇帝體恤他傷病纏身,将他召回帝都,封為榮陽候。雖說,榮陽候人已經不在雲貴,但在雲貴兩省的軍中卻是威望如昔,現如今的雲貴總兵也是他的人。
而大将軍姚方就更別說。
姚方在西北那塊一守便是二十年,整個西北那就是姚方的家。
西北民風彪悍,兒郎就跟山上的狼崽子一樣,逮誰咬誰!愣是将漠北的鞑靼逼得二十年不敢擾邊!
不說榮陽候之女長得五大三粗往那一站,好似一根白蘿蔔,也不說姚大将軍之子瞎了一只眼,殘人之身。只說,這兩家若是真跟五皇子綁在了一起,這五皇子別說是儲君,只怕立刻便能登基為帝!
皇宮裏的人,從小就是争着鬥着長大的。
女人争寵搶食,男人嘛!争的當然就是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
四皇子正急得滿嘴火泡恨不得拿了把龍泉劍将五皇子直接給撩翻了時,羽林衛卻忽的接到了密報。
有人揭發信國公湯興平私通倭寇,甚至讓屬下扮成倭寇襲民侵民強搶平民財物的罪行。
羽林衛總指揮使方凱安不敢隐滿,當即将這一消息先報與病榻上的皇帝,後又說與內閣大臣所知。
這些日子太醫施針問藥,總算是讓皇帝有了點意識。聞聽方凱安的奏報後,氣得兩眼一翻當即便暈死過去。
內閣大臣以林清玄為首的首輔大臣,當即拟旨削去興國公的爵位,湯氏一族凡有官身者盡數着羽林衛押解入京交三司會審。
十月下旬,興國公兄弟五人在押解來都的路上被山匪蒙面擊殺。
十月底,朝中彈劾興國公的奏折如雪片般堆積在了禦書房。
十一月五日醜時,內閣大學士豐泰然府上迎來一位不速之客。
同日,寅時三刻,豐泰然一乘軟轎急急入了皇城。
辰時一刻,宗人府秦王溫樊奉召急急入宮。
己時初,羽林衛主凱安帶領麾下五百侍衛封了淑妃宮殿,同時令缇騎帶人去圍五皇子府,捉拿五皇子歸案。
不想,早得了消息的五皇子卻在缇騎封城圍府前帶了府中死士出了帝都。
三日後,宮中傳出一道聖旨,淑妃續皇貴妃之後再度被貶為庶人,淑妃娘家父兄亦遭受一次血的清洗。
五皇子下落不明。
帝都的一番腥紅血雨使得帝都的這個冬天來得早了些,較之往年也冷了許多。
到了十二月,連着下了幾場雪後,若蘭便天天圍着暖裘坐在了燒熱的東邊窗戶下的炕上,出門都不出了。
“哎,這要是放在從前該是怎樣的熱鬧。”錦兒與黃婵坐在若蘭下首,兩人圍着個大火盆,手裏的針線不停。
黃婵擡頭看了自家沒怎麽出聲的姑娘,輕聲道:“表姑娘因着要準備嫁妝,沒有出席郡主的婚禮呢!”
若蘭嘆了口氣,将目光從外面一片銀白的世界收回。
皇帝略有好轉之後,便使了雷霆手段,指了內閣首輔林清玄的孫女林绮為四皇子妃,又将瑞郡王府郡主溫嘉懿賜婚給姚方之子姚為安。
從下旨到出嫁,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便塵埃落定。
說起來,最珍貴的便是這些所謂的天之驕女,可最可悲的也是她們。
一句話,管你願不願意,管你合不合适,便決定了你的終身!
四皇子和五皇子的一場混戰,最終卻是連累了兩位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娘子。
若蘭再度嘆了口氣。
忽的便想,也不知道那位宣側妃會如何!
“奴婢聽說宣側妃得到聖旨的當天便暈倒在地。”黃婵輕聲說道。
“那又怎麽樣呢!”錦兒不無憐惜的道:“可憐天下父母心,郡主耽擱到這個年齡還沒出嫁,本就是因為宣側妃總覺得誰也不合适,誰也配不得。誰知道……”
“姻緣之事,冥冥中自有天定。”若蘭接了錦兒的話,柔聲道:“說不得這便是郡主與姚公子之間的緣份。”
“但願是吧。”錦兒想起溫嘉懿那柔婉溫恭的性子,輕聲道:“郡主不是個驕縱的,那位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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