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燕祈在家等得饑腸辘辘,好不容易才等到肖未然和王離回來,忙不疊地迎上前去,捏着倆饅頭殷勤道:“我的兒,你可終于回來了,快,給爹爹帶了什麽好吃的?”
“啊?”肖未然一愣,方記起這回事來,恹恹地一擺手道:“我忘了,你這不還有倆饅頭嘛,先啃着,要不夠就自己再尋摸點吃的吧。”
“嗳?”燕祈眨巴眨巴眼,“我的兒啊,不帶這麽哄爹爹玩的,我可餓着肚子整整等了你近兩個時辰啊。旌兒不是請你去煙雨閣吃好吃的了麽,剩菜剩飯的給我帶一點也好啊。”
“沒有。”肖未然垂喪着臉,心說,你那好兒子今日哪裏是請我吃飯去的?分明是給我打下馬威去的。還吃啥飯啊,小爺吃了他一肚子氣。
肖未然實在懶地再與他多費口舌,推開他,蔫蔫地回了房。
燕祈這才看出他臉色不對勁來,便拉住王離氣憤道:“未然這孩子這是怎麽了?明明晌午走的時候還歡歡喜喜的,現在怎麽瞧着不高興了?莫不是你欺負他了?!”
王離心想,你這老侯爺也忒會偏私了,有事不先往你那好兒子身上想,怎得平白無故往旁人身上扯?
為了擺脫自身的幹系,王離便将中午之事說了一二。
燕祈聽他說完也是心焦。暗暗埋怨道:他那寶貝兒子也真是的,在別人面前充那冷情暴戾的樣兒也就罷了,怎麽連帶着自己的媳婦也要胡亂吓唬?真是活該打這二十餘年光棍。
不過埋怨歸埋怨,他這不上進的兒子好不容易聰明了一回,連坑帶騙地拐了個媳婦進門,這剛摟上媳婦還沒幾日呢,燕祈實在舍不得教他再繼續打光棍。
燕祈越想越急,生怕他的寶貝兒媳跑了,饅頭也顧不得啃了,颠颠地跑去找肖未然。
一進門,果然看到肖未然正在收拾包袱呢。
肖未然見他進來,忽地一想,也好,既然燕撫旌不肯放自己走,自己不妨就從燕祈這想想法子。只要燕祈肯發話放自己走,想那燕撫旌也是無可奈何的,他再豪橫,總不能連他老子的話都不聽吧?
肖未然便擡頭沖燕祈直截了當道:“老侯爺,你兒子的病都好了,我也該回家了,你跟你兒子說一聲吧,我就不跟他道別了。”
“不是……怎麽了這是?”燕祈急得張開雙臂擋在他面前,“咱有話好說,都這麽大的孩子了,不興鬧離家出走的把戲。是不是旌兒又欺負你了?你放心,等他回來我就打他的板子……”
肖未然撇撇嘴,心說我還不知道你?你都說了多少次要打他了,可從未見你的棍棒落到他身上過。
燕祈見他一臉不信的樣子,也知道自己說話沒有可信度,略一思量便換了個法子。
燕祈就在一旁坐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哀戚道:“我的兒,你非要走,我也是攔不住的。”
肖未然一聽就很是心喜,忙甩上他的小包袱,“老侯爺,那我就走了!”
“且慢!”燕祈急忙一把拽住他,見他疑惑地盯着自己,燕祈忙又換上了一臉悲傷,低頭傷心道:“我的兒,不管你信不信,我都是一直拿你當親兒待的。”
肖未然見他如此對自己不舍,心裏也是大為感動,道:“老侯爺,你放心,我日後……”肖未然剛想說日後再回來看他,又突然想到,他一來這平涼侯府就像是肉包子打狗似的有去無回,若是自己日後再來,難保還能脫得了身。
肖未然仔細想了想,便只道:“老侯爺,日後你要是想我了就去我家找我呗。”
燕祈仍是喟嘆連連,拉着他坐下,道:“我的兒,你實在不懂爹爹心裏的苦……”
肖未然見他說着就要落淚,很是困惑,忙順順他的背,安慰道:“老侯爺,你怎的了?心裏要是有什麽難過的事,就不妨同我說說,我看看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地方。”
燕祈等得就是他這句話,趕忙強擠出兩滴淚,繼續道:“唉!旁人看着我們平涼侯府都道我們是富貴勢家,可我們家的難處也只有我知曉……旁的不說,就只說旌兒這孩子吧……真不是我自誇,他可真是能文能武、文武雙全。旌兒不僅武能沙場點兵,保家衛國守國門,而且文能博學工文,精通琴棋書畫。能生出這樣的兒子來,實在是我三生有幸……”
肖未然越聽越不對勁,也實在理不明白他這前後話的邏輯,忙得打斷他,“嗳?不是……老侯爺,既然你兒子都這麽優秀了,那你還難過個什麽勁兒?算了,我還是走吧。”
“哎,等等……再等等。”燕祈也意識到自己剛剛自賣自誇得有些露骨了,便忙又轉了話頭,“你先聽我說完,我不是誇自己的孩子好,我只是想說……想說旌兒這孩子雖然在外人眼裏瞧着風光,但實在也是可憐……”
肖未然一怔,嘟囔道:“我只瞧到他人前威風了,可真沒看出他哪裏可憐來。”
“我的兒,我知道外人不懂他,可你本該懂他啊。怎得連你也看不明白他?”燕祈拍拍他的手背,“別人雖然都不在我跟前說,可我也曉得,外面的人肯定都道他薄情寡恩,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
這一句話正戳中肖未然的心事,他便沉默起來。
燕祈實打實地嘆口氣,“世人實在是冤枉煞他了。旌兒只是面上瞧着冷,實則心裏比誰都熱,他只是不會表達自己的心意罷了。”
肖未然有些困惑,“這話怎麽說?”
“唉,說到底,還是我對不住他。若不是我,旌兒也不會變得這般……”燕祈想起往事,心裏一時真犯了酸,“是我對不起他們娘倆。”
“啊?”肖未然有些無措,“老侯爺,你要難過就別說了。”
“無妨。這些陳年往事我也不好對旁人說,在心裏也壓抑得久了,今日就跟你傾訴傾訴罷。你不要嫌我啰嗦才好。”
“不會不會,老侯爺你只管說。”
(adsbygoogle = window.adsbygoogle || []).push({});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