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好在……等仗打完了,旌兒他也成年了,才終于願意回家來住……”
肖未然原先只當他們父子情深,想不到他們二人竟如前世冤家一般,“那……那你們現在?”
“現如今已經好多了。”燕祈緩了口氣,“他心裏肯定還是怨恨我的,不過,他肯住在家裏,也肯同我講話,我心中便已知足了。”
肖未然聽罷,雖也為燕撫旌娘倆惋惜,但看燕祈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兒,知他也是真心難過,便說不出責備的話來,只道:“老侯爺,父子無隔宿之仇。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你也不必太介懷了。”
燕祈點點頭,“辜負了旌兒他娘,這是我燕祈這一輩子做的最懊悔的事……所以啊,在旌兒的婚事上我從不敢勉強他,我只希望他這一輩子能平安喜樂,找到一個與他兩情相悅的人,與他相守終身。不過……我此前心裏也挺怕,旌兒在感情的事上與我有些相似,遲鈍了些,總是看不明白自己的心意……我生怕他會步了我的後塵,日後做出後悔莫及的事來……”
“好在……他碰上了你,也知道憐惜你。”燕祈說及此松了口氣,拍拍肖未然的手道:“好孩子,知子莫若父,旌兒我瞧得出來,他是真心喜愛你。你呢?你可曾喜歡上他?”
肖未然在別人的事上還能說出個一二三來,這一扯到自己身上,他就覺得一團亂麻。
“我連他都看不明白,又怎麽可能喜歡他?”肖未然想了好一會兒,才嗫嚅道。
燕祈又有些急,“我的兒,爹爹不诳你,旌兒這孩子真的值得托付。別的不說,只說他內秉國政,仗钺專征,只要你肯跟了他,這大興絕對沒人敢再欺負你。”
“可他就是總是欺負我啊。”肖未然小聲反駁道,“你還說他喜歡我呢,若喜歡我怎會三天兩頭的欺負我?”
“唉,我的兒,你怎的就是不懂呢?”燕祈見他這兒媳在感情的事上也是塊木頭,急得直上火,“你當旌兒他這麽大歲數了為何沒成親?我早已有心讓他成家,只是他一直不肯點頭,我便不好擅自做主……迎你進門的事,雖說是無奈之舉,可事後旌兒他不僅沒有一句怨言,反而當晚就與你……就與你那般了……他最是潔身自好之人,此前為人做事從不逾矩,若說他不喜愛你便與你有了那事,就算打死我我也是不信的。”
肖未然羞紅了臉,“可……可他……”
“怎麽?”燕祈急道。
“可他在這事上力氣大得狠,每次都活像是要将我捏碎揉爛了。而且一旦讓他近了身子,這一晚上就沒個停。”一說起這個,肖未然就忍不住大訴苦水。
燕祈一聽就臊得慌,暗罵自家兒子沒出息。但為了自家兒子的幸福,還是決定繼續忽悠,“我的兒,那你就更應該要體諒旌兒了啊,你想,他在軍營中憋了那麽些年,向來是沒個體己人。這好不容易成親,愛與你親熱不也是人之常情?好孩子,你該多體諒體諒他啊。”
“可是……可是他力氣實在是大,每次都要把我弄得半死不活……若真跟了他,往後的日子我怎麽過?”
“我的兒,你又說笑了不是?旌兒他力氣大才是正當的,若他力氣小了,怎麽能上陣殺敵呢?再說了,這種事……兩個人互相适應适應也就行了……”
“啊?老侯爺,那照你這麽說來,倒是我的不是了?是我不知道體諒他?不知道遷就他?”肖未然有些惱火。
燕祈點點頭,“好孩子,你能這麽想就對了,往後你和旌兒的日子還長着呢,是得多體諒體諒他。”
“可我體諒他,誰體諒我了?你們平涼侯府這不擺明了欺負人嗎?”肖未然說着更是來氣。
燕祈連忙勸解他,“未然啊,等你活到我這把年紀你就知道了,人這一輩子很短,千萬不要給自己留下遺憾啊。你現在看不明白自己的心意不要緊,但也別急着就将旌兒給一棍子打死,不妨給你們二人個機會,多與他處處,等日子久了,你自然就能看他,也能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可我與他俱是男子……”肖未然心裏仍是覺得別別扭扭。
“嗐,這算得什麽。”燕祈絲毫不以為意,“一點都不妨礙,反正是你和旌兒兩個關起房門來過日子,你不說他不說,誰會知道你們倆在被窩裏幹的什麽勾當?你要實在覺得面上過不去,對外咱還是只說你是我燕祈認的幹兒,日後我叫府中的人也都稱呼你為小少爺就是了。”
“可……可是燕撫旌他很兇……總是兇我……”肖未然總覺得又在不知不覺中被這老侯爺給帶到了溝裏去,忙得又挑刺道。
燕祈嘆口氣,“因為他娘的事,旌兒這孩子打小就待人淡漠,這事不怪他,怪我……但是旌兒他雖然面上冷淡,可心裏也是知道疼你的。今日煙雨閣之事,他總歸是擔心你,想護着你罷了。你可不好就此埋怨他呀,那只會叫他更加寒了心啊。”
這話正戳中肖未然的心事,叫他一時間也難以反駁。
“行了,好孩子,你日後就安心在旌兒身邊待着,我保證他不會辜負你。待你跟旌兒處得久了就知道他的好了,只怕到時候你一天都離不了他呢。”
肖未然撇撇嘴,暗道,怎麽可能?這老侯爺忒拿自家兒子當回事了。
“還有,我的兒,以後別叫我老侯爺了,聽着生分。來,喊聲爹來聽聽。”燕祈說罷一臉期待地望着他。
肖未然有些無語地看着這個愛占人便宜的老東西,“不要。”
“你這孩子……”燕祈見他一臉不樂意,心思一動,又哀戚道:“我的第二個孩子若能生下來就好了,他定是像你一般乖巧可愛……我的兒,你就全了爹爹這個心思罷。”
“這……”肖未然又犯了難,看他又是傷心的樣子,只好抿了抿唇,試探着道:“爹?”
“嗳!好兒子!”燕祈高興得手舞足蹈的應下,“行了,好兒子,你好好歇歇罷,爹爹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罷,燕祈就心滿意足地拍拍手走了。
“哎?等……等等……”肖未然抓他沒抓住,轉頭瞅瞅自己的小包袱,總覺得有些不對,自己明明是要走的,怎得又被他糊弄着留下了?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