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突然造訪

看天色不早了,蘇九對着李泰又交代了幾句,然後帶着人離開。

回去的馬車上,衆人議論起此事仍舊激動不已,本是去吃飯的,竟然買了個飯館,這事兒說出去估計都沒人相信。

只能說因緣巧合,總出人意料之外!

“大當家的,你不怪我自作主張吧?”喬安笑着問道。

沒和蘇九商量,沒通過她同意,他就做主把酒館的一半給了南宮兄妹,如今看來也許只是五六十兩銀子的事,但将來這酒館若是做大了,就不僅僅是這些銀子了。

蘇九和長歡并肩而坐,聞言,回頭清絕一笑,“怎會,我知道你的意思!”

有了南宮家這顆大樹,遠遠要比失去的那些銀子要值的多。

喬安入幫最晚,功夫也是他們當中最弱的,但卻是伏龍幫的二當家,就是因為蘇九敬他是讀書人,見的世面也比他們多,思慮周全,總能想到他們不能想的地方。

蘇九和胡大炮他們一樣,是個粗人,自小在伏龍幫裏長大,每日就是打打殺殺,一心練武讓自己變的強大,想着怎麽活下去,怎麽殺死自己的敵人,沒念過書,也不懂那些人情世故。

然而蘇九雖不懂,卻是一點便通,比如今日喬安和南宮恕說要将酒館的盈利分南宮碧一半時,她便立刻想明白喬安為什麽要這樣做!

進京十日,每一日她心智在迅速的成長。

“大當家的,今天高興,咱們買點肉和酒回去大吃一頓慶祝一下吧!”胡大炮大聲喊道。

“我看你就是饞了!”蘇九瞥他一眼。

胡大炮撓着頭,嘿嘿一樂。

蘇九斥了胡大炮一句,卻轉頭對着長歡道,“在前面停一下,買幾斤牛肉,在買兩壇好酒!”

“大當家的!”喬安忙喊住蘇九,将荷包裏的銀子都倒出來,道,“咱就剩這一兩銀子了!”

蘇九瞅着喬安手心裏的銀兩,問道,“夠不夠買肉?”

喬安無奈的一嘆,“自然是夠的,可是都買了肉,以後咱們吃什麽?”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今天高興,就是要喝個痛快!”

喬安,“……”你高興就好!

“那也不能把銀子都花了!”長歡回頭插了一句,對着蘇九咧嘴一笑,“還得給大當家的留着買瓜子呢!”

蘇九擡手捏了捏長歡細滑的臉,“還是我家歡兒知道疼人!”

最終花了五錢銀子買了五斤牛肉,兩壇女兒紅,然後一行人趕着馬車,迎着夕陽,一路歡笑的回家了。

回到小院,聽着蘇九說他們買了一個鋪子,奶娘只覺得不可思議!

見他們高興,奶娘也覺得歡喜,聽說要喝酒,忙又去張羅了幾個菜,然後把酒燙了,把牛肉切了,在桂花樹下放了桌子,招呼他們吃飯。

衆人坐下,喬安招呼奶娘,“奶娘也坐!”

奶娘拿了個板凳坐在樹下,手裏拿着針線,笑道,“不用了,你們喝酒!天要冷了,我給小姐做件披風!”

樹上挂着油燈,照在奶娘的頭上,看上去格外的溫暖。

蘇九看着,只覺記憶深處似有這樣相同的一幕閃現,然而想要仔細回憶時,又變的模糊了。

五人都是不拘小節的人,見奶娘不肯上桌也不勉強,倒了酒,舉杯暢飲。

“大當家的,你說白家那三腳貓的功夫也敢開武館,要是在玉壺山,連當土匪的資格都沒有!”阿樹直接用手抓了牛肉放在嘴裏,一邊嚼一邊含糊的道。

“碰到咱們算他倒黴!”胡大炮冷哼一聲。

喬安道,“他們跟咱們自然不一樣,武館收的徒弟都是富家子弟,學幾招花拳繡腿,要麽用來賣弄,要麽強身健體。”

而他們卻是要靠着武力生存,怎麽能一樣?

蘇九端着碗喝了一大口酒,“砰”的一聲放在桌子上,“安爺說的對,論武功,他們跟咱們比不了,但論勢力,咱們跟他們比不了!”

長歡坐在一旁,端起酒壇給蘇九倒上。

“哪天咱也開個武官!”阿樹不屑的道。

“你開館專門教人怎麽打劫?”喬安瞥他一眼。

衆人頓時跟着笑起來。

隔着兩條巷子,一輛漆黑的馬車正從街上經過,裏面紀餘弦慵懶的支臂假寐。

馬車微顫,車角上鑲嵌的拳頭大小的夜明珠在男人墨發上投下柔和奢華的光芒。

于管家坐在馬車外,低聲道,“公子,蘭姑娘今天派人過來說,相府要給皇上進獻的祝壽圖已經做好了。”

紀餘弦鳳眸微睜,緩緩點頭,随意的應了一聲,“嗯!”

這副祝壽圖用了八千兩銀子,只手工費便兩千兩,二十個頂尖的繡娘連繡了一個月才完成。

而呂相特意将這副祝壽圖放在紀府的織坊中做,分明也有示好紀府的意思。

相府想将三小姐嫁入紀家,但是紀家就算再有錢也是白丁,相府小姐身份高貴,不可能主動讓紅娘上門來提親,所以用繡圖來暗示紀府,主動去提親。

一副繡圖的事本不必告訴紀餘弦,于管家此時提起,不過是問紀餘弦對相府三小姐的意思。

而紀餘弦漫不經心的一個“嗯”字顯然是對相府三小姐并不感興趣。

“公子,蘇家小姐的事,您預備如何安置?”于管家再次開口問道。

在紀府中,能出口詢問紀餘弦親事的人,除了紀餘弦的庶母二夫人,便是這位在紀家呆了幾十年,看着他長大的老管家了。

現今蘇家小姐進京已經十日,紀餘弦不管不問,而蘇家小姐竟然也沉得住氣,可是,全城百姓正盯着兩家的親事,總要有個交代。

紀餘弦想起前兩日二夫人特意為了蘇家小姐來找他,似乎說蘇小姐病了。

微微睜開雙眸,紀餘弦瞥了一眼車窗外,問道,“宋管事那日說蘇小姐安頓在哪裏?”

于管家四周一看,道,“在穿花巷子,似乎就在這附近!”

“那便去看看吧!”紀餘弦聲音沒有起伏的淡淡道了一句。

想起那日在景沁樓裏看到卑怯懦弱的女子,實在提不起什麽興趣,但既然恰好到了這裏,便去看看她的死活吧。

“是!”于管家應了一聲,吩咐車夫架車往穿花巷子走。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