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 許湛思及方才許蓮那如雪藕般細膩的脖……
第42章 許湛 思及方才許蓮那如雪藕般細膩的脖……
王貴妃雖是被許蓮這幅氣勢給震懾住了, 可身邊宮女輕觸她腰部的提醒卻讓她攏回了心神,許蓮雖雙目是淚地望着自己,說出口的話也是大逆不道至極, 可自己偏偏就不信她,誰會棄了這天下最優秀的男兒不要?誰又會棄了這權勢無量不要,去做一個平民百姓?
“臣妾的肚子, 當真是有些疼呢。”王貴妃有意要置許蓮于不義之地,便蹙眉捂着自己的肚子喊疼道。
盼孫如命的太後便急了,只對着那些太監們喝道:“不過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罷了,且她一直養尊處優, 如何敢死?還不快将長公主手裏的匕首搶奪來?”
那幾個太監見太後盛怒,便只咬了咬牙,朝着許蓮身邊靠去。
許蓮見那些閹人已靠近了自己,眼瞧着自己以死相逼的匕首已是唬不住他們了, 正萬念俱灰之際, 卻聽得外間傳來一聲通報聲。
“陛下駕到。”
此聲落地, 卻讓壽康宮內的人皆心神一震,王貴妃率先聽下了喊疼的動作, 心內既高興又惶恐,高興的是自己已懷上了陛下的孩子, 況且這孩子是陛下登基後的第一個子嗣,陛下應該同自己一般喜悅吧, 可惶恐的卻是許蓮這狐媚子以死證清白, 陛下對那狐媚子有情,若是自己與肚子裏的龍裔相加起來,可否與那狐媚子争一争在陛下心中的份量?
太後便是有些心虛,自己雖是許湛的生身母親, 可近些年來,她們母子因許蓮而生了諸多嫌隙,如今自己趁着皇帝外出巡察時對他的寶貝疙瘩下手,他可會動怒?思及此,太後不免有些愠怒,她堂堂一個尊貴萬分的太後,行事卻諸多擎肘,連整治一個小小的前朝欲孽,都得三思而後行,當真是不痛快極了。
片刻的工夫,便有一個身着黑底龍袍的偉岸男子緩緩走進壽康殿內,他眉眼俊朗,棱角分明,微微抿起的薄唇卻透露出了此刻他心情并不愉悅,只見他進了壽康殿後,便狀似無意地瞥了一眼許蓮手上的匕首,而後便躬身對着太後行禮道:“參加母後。”
“皇帝不是去刑部視察了嗎?怎麽這個時辰便回來了?”太後頗有些不自在,便問道。
“刑部無事,兒臣便提前回來了。”許湛說完這話後,便自顧自地站了起來,只逼近許蓮後,便用手将許蓮脖子上的匕首拿了下來,他一臉平靜的模樣倒讓一旁的王貴妃打了一個寒噤。
許湛可不是什麽好性兒的人,他若是一臉和煦地朝着你微笑,便說明他心內的怒火已到了頂點。
“便是不知,妹妹為何會在脖子上架了此等傷人的利器?”許湛便似笑非笑地把玩了一番那匕首,雖是對着太後發問,可視線卻一直停留在一旁默不吭聲的王貴妃身上。
王貴妃被吓得渾身一顫,而後便顫顫巍巍地回道:“陛下,怡歡有件大喜事要與您說呢?”
太後見許湛這幅似怒非怒的樣子也是甚為不喜,便蹙眉說道:“湛兒,你也是太不關心怡歡了,怎得連她有喜了這事都不來告訴哀家一聲?這可是你登基後的第一個孩子,若是有了什麽閃失,誰擔當的起呢?”
若許湛前一刻的表情還稱得上是和風細雨,此時的他卻如陰雲密布一般冷硬冰寒,只見他随手将那匕首遞給了身邊的林大正,而後便挑眉問向王貴妃,“你,有喜了?”說話的語調卻絕對稱不上是開心。
王怡歡瞧見許湛異樣的神色,只當是自己整治許蓮,讓陛下心內不悅,并未往深處去想,便笑着回答道:“是呢,陛下,這孩子可鬧騰的很,臣妾被鬧得好幾日都未曾睡好了。”嬌軟語調裏還是撒嬌之态。
許湛的臉色卻愈發陰寒了幾分,他只強撐着對那王貴妃說道:“愛妃辛苦了。”說完,便吩咐身邊的林大正道:“還不将王貴妃好生送回去?若是折損了龍胎,朕便要你陪葬。”
那林大正自是躬身應了,王貴妃雖心有不甘,自己還未親眼見到那狐媚子的下場呢,陛下就要讓自己回宮殿裏去了,可她又不敢違拗陛下的旨意,如今陛下待自己已不如登基前那樣和風細雨了,瞧着倒是生分了許多,她只将這些變化歸咎在許蓮這狐媚子身上,若不是因為她,陛下為何會薄待了自己?
“是,臣妾謹遵陛下吩咐。”王貴妃瞧見林大正已走至自己身邊,便只能淡笑着應了下來。
待王貴妃走後,許湛才坐到了高椅之上,而後便将殿內所有的奴仆遣散,而後便苦口婆心地對太後說道:“母後,您為何總是如此容不下蓮兒?”
許蓮在底下聽得不由發笑,太後為何容不下自己?不就是覺得自己蠱惑了她的兒子?若是許湛能滅了那些龌龊腌臜的心思,太後如何會容不下自己?
“皇帝,在你的心裏,究竟是這個狐媚子重要,還是你的生身母親重要?”太後當下也是怒從心頭起,只指着許湛質問道,平時那精明的吊梢眼裏此刻卻疲态畢顯。
許湛瞧着母親如此生氣,也是有些不落忍,便溫聲哄道:“母親生我諸多不易,将我養育長大時也多有艱難,我能坐上皇帝之位,少不了母親的鼎力相助,只是蓮兒她何錯之有?母親睿智聰慧,怎會瞧不出這巫蠱之術局裏的漏洞?”
太後瞧許湛這話說的真摯,便也将态度軟了下來,只長嘆了一口氣,而後便說道:“哀家如何不知你這些年走上皇帝之位的不易?若許蓮是本朝任意一家所處的貴女便罷了,便是個庶女我也認了,你要将她納進後宮哀家再不會不同意的,可她是前朝的嫡出公主啊,你可知還有多少前朝餘孽茍活于世?你要那些世家大族如何服你?你要那些書生大儒如何笑你?鞑靼外敵尚且未平,世家大族也沆瀣一氣,你再讓他們捏住這麽大的把柄,到那時你該如何自處?”
許湛便也硬了心腸,只倔強着說道:“我自有法子整治那些世家大族,我如今已在四處搜尋那些寒門學子,待我将他們扶持上位,便能打壓世家大族的氣焰,至于那鞑靼外敵,我也會派兵遣将将其收複。”
太後卻是搖了搖頭,瞧見兒子是鐵了心的不肯舍棄許蓮,便指着下首的許蓮說道:“你若是想走一條難于上青天的路便罷了,你去問問下首的那位前朝公主,她可願意做你的妃子,若她說願意,哀家便豁出這張老臉,為你納了她。”
許湛聽聞太後同意了自己與許蓮一事,當下便喜得不知所以,只走到許蓮身邊,輕聲細語地問道:“蓮兒,你可願進我的後宮?我必會待你好一輩子的?”
誰知許蓮卻如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一般大笑出聲,待眼淚飛濺後,她才朝着上首的太後下跪,道:“母後,兒臣自願進诏獄,還請母後許大理寺寺直接管此事,請他替兒臣洗清冤屈。”
許湛便是有些不可置信,他只要将跪在地上的許蓮拉起來,便說道:“蓮兒,有我在,你如何要進诏獄?只要你答應進我的後宮,這些事我都可以替你解決。”
上首的太後瞧見自己冥頑不靈的兒子,便只苦笑着搖了搖頭,只對許蓮說道:“我知你不想進皇帝的後宮,也不想借助皇帝之力擺脫此事,哀家也不冤你,若你能在一個月內找出這巫蠱娃娃一事的真兇,哀家便既往不咎了。”
許蓮如蒙大赫,便誠心實意地在地上磕了幾個響頭,只對太後說道:“多謝母後垂憐,兒臣告退。”說完,便轉身離開了這等讓她窒息的宮殿。
許湛望着許蓮決絕的背影癡癡地出神,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連太後看在眼裏也覺得難受不已,只聽太後勸道:“強扭的瓜不甜,她無意于你,你又何必如此執着呢?”
“母後,她只是礙于國仇家恨罷了,她心裏是有我的。”許湛只喃喃說道。
太後瞧他這幅自欺欺人的模樣,一時間便也說不出什麽責難的話來,為情魔怔,她年輕時不是也曾有過嗎?罷了。
“怡歡的孩子,你待如何?”太後了解自己的兒子,瞧着兒子方才聽聞王貴妃有喜後,陰雲密布的樣子,便有些不悅地問道。
許湛這才收斂了心內的情思,只将自己袖內的信件遞給太後,“母後請過目。”
待太後閱讀完那封信件後,她才瞪大了眼睛,一臉驚恐地望向許湛,“這王怡歡,竟私聯前朝?”
“她雖蠢笨,卻也沒有這麽大的膽子,這信多半是僞造的。”許湛面色淡淡,說話間卻冷意十足。
太後這下便有些疑惑,她只問道:“既然皇帝你知道這信是假的,為何還要給哀家看呢?”
“僞造這信的人深知王怡歡與鎮國公府交往過密,這信雖假,事卻是真的。”許湛說完這話後,便将鷹隼般的眸子望向太後,“所以,她這孩子,一定不能留。”
太後心悸不已,兒子的狠戾讓她不忍,可王怡歡母家的權勢卻又讓她不安,她只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道:“可你子嗣單薄,哀家實在是痛心。”
許湛便笑着撫慰太後道:“兒臣還年輕,孩子,總會再有的。”
況且他私心裏,總想要一個蓮兒所出的孩子出來,若是公主,必會與她一般冰雪聰明,若是兒子,必會像自己一般文韬武略,樣樣精通。
思及方才許蓮那如雪藕般細膩的脖頸,許湛身下便湧起了一陣熱流,他總要尋個機會與蓮兒好生親近一番才是,下個月蓮兒的生辰宴便是個不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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