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月色蘇清端一愣,卻沒想到長公主出口……
第43章 月色 蘇清端一愣,卻沒想到長公主出口……
待許蓮回了自己府上後, 她才後知後覺地擦了擦自己眼眶中的淚水,一旁的春杏瞧着自家公主雖擔了狐媚子的虛名,卻被太後刁難, 被王貴妃奚落,如今還得在一個月內找出行那巫蠱之事的真兇才能換來自己的安穩生活,心內不免也哀傷了起來。
“公主, 奴婢去将蘇公子喊來吧,他是個剛直的性子,定能為公主您洗清冤屈的。”春杏當下只抱着能讓許蓮展顏的念頭,公主每每碰見蘇公子後, 便會心生雀躍。
聽到蘇清端這三個字,許蓮才木讷地擡起頭,平素靈透璀璨的眸子裏滿是愁緒,良久, 她才嘆了口氣, 答道:“叫他來做什麽?看本宮的笑話嗎?”
“蘇公子不是那樣的人, 不然他也不會對公主的事如此上心了。”春杏并不贊同許蓮的話,公主定是在壽康宮內受了許多磋磨, 連以往的意氣風華都消了一大半。
“上心?”許蓮蒼白的臉上這才現出了幾分血色,她只有些羞窘地問道:“蘇公子待本宮…算上心嗎?”
春杏瞧着自家公主的臉色終于好看了許多, 便也不去提那些喪氣事,只眉眼帶笑道:“是啊, 公主難道沒發覺嗎?我瞧着蘇公子似是對公主有意的樣子呢。”
這話當真是說到許蓮心坎裏去了, 想到蘇清端那副清冷自持,絲毫不肯越雷池的模樣,他待自己與待張和靜似乎也沒有什麽大的區別,上心……是真的嗎?
“你可別亂說, 蘇公子…蘇公子不過是受了許湛的命令,替本宮洗請冤屈罷了,這與男女私情又有何關系?”許蓮嘴上雖是這麽說,可心內的喜悅卻做不了假。
春杏見自家公主這幅惴惴不安的小女兒情态,心內又有什麽不明白的,她便笑着慫恿許蓮道:“公主若是不信,便把蘇公子叫來我們府上問問便知了。”
許蓮語塞,俏眉蹙立,只瞪向春杏道:“哪有女子大剌剌地去問男子的心意的道理?本宮好歹也是個知羞的人。”
“依我說,無論男女,遇到心儀之人,便将心內的想法說出來便是,猜來猜去好沒意思,京城裏那些貴女扭捏的樣子當真是無趣的很,公主很不必學她們呢。”春杏便笑着說道。
這番離經叛道的言論當真讓許蓮心內為之一震,女子?去主動向男子表明心意?難道那男子不會覺得這女子浪蕩輕浮?怕是打從心底就瞧不起那個女子了吧。
春杏瞧見許蓮臉上的糾結,便又笑着補充道:“若是蘇公子也喜歡公主,自不會覺得公主是個輕浮之人,不過公主乃是金枝玉葉,捅破這層窗戶紙的人,還得是蘇公子才好。”
許蓮這下再也忍不住了,只輕輕擰了擰春杏的耳朵,嗔道:“你快別給我出這些上不得臺面的主意了,還不快去看看晚飯做好了沒有。”
春杏叫自家公主惱了,這才一步三回頭地準備離去,在她剛剛邁出門檻的一瞬,卻聽得身後傳來許蓮清麗又靈巧的聲音,“喊個機靈些的小厮,去将蘇公子請過來吧。”
春杏驀然回首,略帶驚喜的眼神卻讓許蓮渾身一僵,只見她極不自在地移開目光,只為自己辯解道:“本宮是為了與蘇公子商談大事,可不是因為別的什麽事。”說完,更是瞧了瞧外間昏暗的夜色,便又添了一句:“若是蘇公子已熄燈歇下了,便讓那小厮回來。”
“是。”春杏笑眯眯地應了。
待春杏将晚飯擺了上來,許蓮也只是意興闌珊地略動了動筷子,而後便靠在屋內的軟椅上,随意拿起了一本詩集,便入神地讀了起來。
一旁收拾桌子的春杏便不免說了幾句,只道:“公主,飯後就這樣躺着可對身子不好,這井龍先生的詩集什麽時間讀都不晚,不如您出去走走?”
許蓮只一臉癡迷地繼續品讀詩集,将春杏的勸解之語扔在一旁。
春杏見自己勸解不動許蓮,一時間便起了些壞心思,只見她狡黠一笑道:“公主,蘇公子正在我們府上的花園裏呢,公主不去陪陪客人嗎?”
只見許蓮聽聞此話後,果然将手上的詩集放了下來,嬌俏的臉上便現出了一絲羞紅,她只問道:“你說的可是真的?他已到了我們府上嗎?”
“自然是真的,公主一去便知。”這些日子,春杏與許蓮的關系已親密了不少,她從前對長公主多是害怕在先,尊敬在後,如今卻也敢與許蓮開一些無關痛癢的玩笑了,況且飯後積食的确是不宜于長公主的身子,她便只能出此下策,将長公主騙出去了。
許蓮便從那軟椅上走了下來,只低頭瞧了瞧自己身上的素白薄裙,便問春杏道:“本宮這身裙子,可好看?”
春杏自然是點頭如搗蒜,“長公主便如蓮仙在世一般超塵脫俗,豈有不好看的道理。”她這話卻也不是作假,長公主身薄如翼,容貌清麗,氣質脫俗,瞧着便讓人心生好感呢。
“油嘴滑舌。”許蓮只笑罵道,而後便在春杏的攙扶下往花園裏走去。
春杏也不慌不忙地陪同長公主漫步在風景秀麗的花園中,她敢扯這樣的謊言騙長公主出門也是有些依仗的——她早已與門口的小厮打過招呼,若是蘇公子上門,便将他引到花園中。
許蓮望着那沂水而建的亭臺,與千奇百怪的花朵,初時還有些意趣,可片刻工夫後,她便意興闌珊地問道:“這園子裏,并不見蘇公子的人影呢。”
春杏便有些慌張地答道:“許是往假山裏頭走去了,我們府上的花園景致當真是好的很呢,蘇公子一時看花了眼也未可知。”
公主府裏的假山皆是從西部一車一車拉來的,也不知跑死了多少匹馬,那假山的形狀當真是千奇百怪,巍峨峻硚,若是喜愛石頭的人,便是看入迷也是有的,只是那裏頭的路也不大好走,瞧着天色漸晚,許蓮便有些不放心,她只說道:“快扶本宮去裏頭看看,假山那裏也有好幾片小池塘呢,蘇公子若是不留心跌進去可怎麽好呢?”
春杏只撇了撇嘴,公主平日裏瞧着那麽冷豔高貴的一個人,遇上這心儀之人,便也像個懷春少女一般擔驚受怕的,那蘇公子,當真是好福氣呢。
心裏雖是這麽想着,春杏面上卻只是如常的模樣,她正要提着燈籠往那假山裏走去時,卻聽得身後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蘇某參見長公主。”
許蓮渾身一僵,而後便木着臉回頭,撞見蘇清端溫潤如玉的笑容後,她便不自然地一笑道:“蘇公子。”
春杏見狀,便知情知趣地拍了拍自己腦袋,只自言自語道:“哎呀,奴婢忘記給公主房裏點上熏香了,若是晚間有蚊蟲要公主可怎麽好呢?這一時間也沒有別的奴才來替我,這可怎麽好呢?”她這番話之奇怪,聲音之嘹亮,演技之拙劣,直讓一旁的許蓮羞惱不已。
當真是丢死人了,只怕蘇公子以為自己是個輕浮不要臉皮的女子吧?
誰知蘇清端卻是淡笑着對春杏做了個揖道:“姑娘若是不嫌棄的話,便将燈籠遞給在下吧。”
春杏正有此意,便偷瞥了長公主一眼,而後便笑着将那燈籠遞到了蘇清端的手上,只說道:“剛熏香的屋子,可不能随意進入,煩請蘇公子一個時辰後再将公主送回來。”說完,便不顧許蓮臉上的羞赧,只行禮而去。
春杏離去後,便由蘇清端提着燈籠開路,許蓮緊跟其後,一時間他二人之間的氣氛便有些奇怪,蘇清端倒是坦坦蕩蕩的,可許蓮卻有些心虛,只悶着頭走路,并不去看蘇清端。
月色靡靡,将少男少女的臉映襯的光華無比。
心上人在側,許蓮的心內便有些小鹿亂撞,一時間便也有些羞惱,憑什麽是她如此煎熬?憑什麽是她如何瞻前顧後,這蘇清端卻跟個無事人一樣,情愛這事,當真是不公平呢。
“公主。”蘇清端便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只覺今日的長公主有些異樣,明明是長公主請了小厮尋自己來商議大事,可自己來了以後,長公主又一言不發——一言不發都是好聽的說話,長公主就差把心情壞三個字寫在臉上了。
“蘇公子。”許蓮怏怏不樂地開口道,這話裏的嚴肅之意幾乎快要遮掩不住。
蘇清端心跳也漏了一拍,他只在心內思索,他可是得罪了長公主不成?
“微臣在。”察覺到許蓮話裏的冷意,蘇清端便正色了起來,熠熠生輝的目光落在許蓮粉面含春的臉龐上。
許蓮的雙頰霎時便羞紅了起來,眼神裏也多了幾分閃躲,便說道:“本宮今日心情不好的很,你陪本宮走走吧。”
蘇清端一愣,卻沒想到長公主出口的會是這等言語,當下便有些摸不着頭腦,可他望見許蓮濕漉漉如迷蒙小鹿一般的眼神時,拒絕的話卻又說不出口。
“好。”蘇情端清冽一笑,足讓許蓮羞了好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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