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躁動吃肉啦

第47章 躁動 吃肉啦

裏屋內燭光閃爍, 等候在外間的春杏心內頗有些惶恐,陛下給長公主賜了酒後便在夜深露重的時刻偷偷來了長公主的閨房內,他要做什麽簡直就是不言而喻, 長公主自是不願的,可自己父母兄弟的性命皆系于許湛的一念之間。

長公主是待自己極好的,可她不敢拿親人的生命去賭。

春杏正在百般糾葛之際, 卻見一道素白的挺拔身影正緩緩至廊道末端行步而來,她便舉起那燈籠,待看清來人是長公主心心念念的蘇清端後,她才覺呼吸一窒。

糾結萬分後, 她才碎步上前,只對着蘇清端行禮道:“蘇公子,您來了。”

蘇清端白玉般的臉龐上頗有些歉意,只見他提手作揖, 只溫聲對春杏說道:“長公主可在?蘇某家母今日生疾, 故耽擱住了。”

春杏瞧着蘇清端如此禮貌, 心內的愧疚感便又濃了幾分,一牆之隔的長公主閨房內, 那崇明帝正在意圖觊觎公主,而公主心心念念的心上人卻正站在外間目睹公主的不幸, 若公主蘇醒,她會不會崩潰?一定是會的。

“蘇公子, 裏間……”春杏猶豫再三, 在望見蘇清端清澈無波的眼神後,她終于還是将裏間的隐情說了出來,“陛下正在裏間,長公主她…喝醉了。”

蘇清端聞言, 臉色便一瞬間沉了下來,春杏話裏的深意他已是聽了個分明,陛下…當真是肆無忌憚,今日還是長公主的生辰…

“勞煩春杏姑娘進裏間禀告一番陛下,城中出了大事。”蘇清端立即出言道。

春杏疑惑,蘇公子便是要阻止陛下對長公主行那不軌之事,也不可随意編造出一些謊話來,這可是欺君之罪啊!

瞧出了春杏不解的目光,蘇清端便耐着性子說道:“那異姓王劉章獲悉了廣容縣主身死的消息,如今已大搖大擺地回了京城,還在鬧市上縱馬踩踏死了一位良民,事态緊急,還請陛下移步禦書房商榷大事。”

“可這事,不足以讓陛下放棄…”春杏是知道陛下對長公主執念有多深的,區區一個劉章,陛下大可拖到明日再議。

“春杏姑娘,你放心,朝中重臣已連夜進了皇宮,只是尋不見陛下,正忙的焦頭爛額呢。”蘇清端便說道。

春杏這才露出了幾分歡快,她便又問道:“蘇公子是如何知曉的?”

“來長公主府時,路過皇城門口,便瞧見了許多官員的馬車,蘇某猜測,他們必是要去尋陛下的。”

春杏雖是不知為何劉章回京便是一件大事,可蘇清端言之鑿鑿的模樣屬實讓她心安了幾分,她便提着燈籠悄悄進了裏屋。

撩開那層薄簾後,她便望見只剩一件肚兜的長公主與尚且也衣衫完整的崇明帝,她心下稍安,看樣子陛下尚且沒有得手。

察覺到第三個人進入裏屋的崇明帝便立刻出聲喝道:“是誰?”聲音冷硬似冰,他确實是惱怒不已,許蓮雖已被那藥物迷的神志不清,可她依舊十分抗拒自己,又是大哭又是咬人的,當真是煞風景呢。

春杏便立刻顫顫巍巍地跪地行禮,話音也不免帶上了一絲顫抖,“陛下,奴婢聽聞劉章大人進了京城,還在鬧市縱馬,如今人怨沸騰,不少大臣已連夜進了皇宮,只等着陛下前去定奪呢。”

這話一出口,她心內便覺不妙,若是陛下根本不把那劉章那回事兒可怎麽辦呢?

可崇明帝聞言,卻立即從那床榻上站了起來,那張陰沉萬分的臉上也現出了幾分焦躁,只見他立刻出言命令春杏道:“快起身,為朕穿衣。”

春杏一愣,而後便在崇明帝的陰寒目光下,踱步上前,便替崇明帝整了整衣衫。

許湛擡眸,到底是心有不甘地望了一眼床榻上嬌媚勾人的許蓮,可劉章這事的确是耽誤不得,況且那些難纏的大臣仍在禦書房外等着自己…

罷了,到底是國家大事重要。

“好生照顧長公主,給她喂些涼水,安神藥即可。”許湛便冷着臉吩咐道。

春杏便應了下來,只盼着這個喜怒無形的帝王能早一些離去。

片刻後,春杏便為許湛理好了錦袍,便立在公主床榻旁目送着許湛匆匆離去。

又過了一會兒,春杏才上前察看了一番許蓮的狀況,只見她雙眼潮紅,眼神迷離,且□□零碎旖旎,香汗淋漓,瞧着便讓人臉紅心跳了起來。

春杏便替她蓋上了一層薄被,而後便疾步出了公主閨房,只對着等候在外的蘇清端行禮道:“勞煩蘇公子替我為公主喂一些涼水,我要去小廚房為公主熬制些湯藥。”

蘇清端本就擔心許蓮的狀況,聽得春杏此話,自然是應了下來。

蘇清端便借着月色餘晖,緩緩踏入了許蓮的閨房,外間的精美陳設皆隐在夜色之下,他便撩開了層隔斷公主內室的薄紗,入目卻是一張梨花木的架子床,床榻之上綽綽約約的女子身姿令他呼吸一窒。

“公主,蘇某造次了。”蘇清端便朝着床榻之人恭敬行禮道。

許蓮此時正被一團火似的灼熱煎烤着,她只覺頭痛難忍,且方才一直有人在解自己的衣物,那人的氣息濃重又肆意,叫她難以忍受。

見許蓮不應答,蘇清端便走至茶室,為許蓮沏了一碗涼茶來。

他便又上前将那床榻上的帳缦掀了開來,卻見許蓮正一臉通紅地躺在床榻上,眉颦含淚的模樣十分惹人生憐,她曼妙的身姿上雖縛着薄被,卻也遮不住那若隐若現的白嫩肌膚。

蘇清端立即在心內念起了“非禮勿視”這四個字,只将那涼茶遞到了許蓮粉唇邊,又溫聲詢問道:“公主,您可要喝水?”

許蓮在意識朦胧間似是聽見了一陣清冽又熟悉的嗓音,雖心內被那迷藥灼燙的昏昏沉沉,她卻仍是呢喃出聲道:“水,我要喝水。”

蘇清端無法,便只能對着許蓮低語了一句“公主,得罪了”後,便将許蓮扶了起來,剛觸及許蓮滑膩雪白的肌膚後,他便整個人為之一怔,公主怎得只穿了肚兜?飽受詩書禮儀研習的蘇清端只覺自己腦內的理智正在一點點分崩離析。

他便只能強撐着替許蓮喂了一點茶水,可苦受炙熱煎熬的許蓮怎會放過這點清冽的甘泉?她便如蛇一般攀附上了蘇清端的手臂,又對着他吐氣如蘭道:“我好渴啊。”

蘇清端的俊臉上立刻紅霞密布,他只得在心內苦念清心咒,卻也壓抑不住心內的熾熱跳動,溫香軟玉在壞,他的腦海中已一片混沌。

黑夜将他心內的绮思掩蓋住了大半,可渾身的血液卻如泉水一般向下腹湧去,這幾日,他已是察覺到了自己對長公主的心意,心上人這等誘惑,他非聖人,如何能把持的住?

蘇清端便只能悄悄動了動喉結,只将那股躁動強壓了下去,公主還昏迷着,他不能如此趁人之危。

他便握住了許蓮如藕般滑膩的玉手,只狠心将那雙手從自己手臂上剝離,可長公主卻如孩童般撒嬌起來,“不要掙脫我。”說完,更是半個身子都緩緩依附在蘇清端身軀之上。

蘇清端向來清心寡欲,可若是清心寡欲久了,心內的欲念一旦被點燃,則會比旁人更熱切百倍,他便将那層礙事的薄被從許蓮與自己之間抽離,只讓許蓮滾燙又曼妙的身子緊貼着自己。

他的眼神不再古井無波,而是黑沉又熱切,只聽他蠱惑人心的聲音自許蓮耳邊響起,“公主,微臣得罪了。”說完,便再也忍不住心內的悸動,只吻上了那日思夜想的粉唇。

許蓮只覺一汪清泉正緩緩注入自己燥熱不安的心池間,她便在唇舌糾纏間緊吻那清泉不放,蘇清端身軀一陣,腦內的理智已向許蓮舉手投降,那雙大手便游離在許蓮馥郁皎白的脊背上,而後便是向上,将那肚兜系帶輕輕解開。

衣衫逐漸褪盡,滿室的旖旎風光令突然而至的春杏瞠目結舌,那不遠處的床榻之上,以清心淡泊聞名的蘇公子正熱切且貪欲十足地吻着長公主。

春杏便悄悄退了出去,只将公主閨房大門緊閉,她便望着手上的湯藥一笑,她也當真是多事了,蘇公子便是公主的解藥,還需要什麽安神湯?

春杏只盼着經過了今夜,長公主與蘇公子能說清對彼此的心意,不過橫在她二人中間的崇明帝卻是個問題。

……

待一切歸于平靜後,春杏才屏息等候了一會兒,作為一個盡職盡責的丫鬟,連外間的一點風聲都讓她惶恐不已,生怕陛下會突然殺回來。

她雖是個雲英未嫁的大姑娘,卻也知道兩位主子應該是要自己服侍的,可是蘇公子卻沒有出聲喚自己進去,她可要敲門試試?

春杏便上前,靠近了那屋內,正要敲門詢問之時,卻聽得裏間又響起了那銀鈴之聲,她只窘紅了臉,暗道:公主的身子,可受得住?

話畢,她便又在屋外站定,只等着屋內事了,她好進去服侍。

約莫過了一個時辰後,春杏都已在屋內靠着廊道軟椅打起了盹,而屋內的銀鈴聲也終于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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