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甜蜜那一夜,許蓮只覺自己是個徒步走……

第48章 甜蜜 那一夜,許蓮只覺自己是個徒步走……

那一夜, 許蓮只覺自己是個徒步走于幹涸沙漠的僧侶,可在轉瞬之間,卻有一道清甜的甘泉注入她的心扉, 令她腐朽又千瘡百孔的內心變得生機盎然。

許蓮蘇醒之時,只覺自己的腦袋似有千斤重一般混沌,待她穩了穩神思後, 才發現自己正不着寸縷的躺在自己的床榻上,本白皙滑膩的皮膚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的,更別提渾身上下似要散架般的疼痛。

意識昏迷前,她似乎是看見了一身黑底的盤龍紋袍緩緩靠近自己, 難道是許湛?

許蓮當下自是又急又痛,她便高聲朝着屋外喊道:“春杏,春杏。”

春杏聽聞呼喚後,方才提着茶壺着急忙慌地小跑了進來, 見許蓮神情悲痛地望向自己, 便也被唬了一大跳, 只問道:“公主,這是怎麽了?”

“昨夜…是誰?”許蓮那雙脈脈含情的杏仁眼裏此刻染遍了哀傷, 只見她泫然欲滴地望向春杏,雙手正顫抖着握住自己胸前的薄被。

春杏見許蓮表情如此沉痛, 便知她是誤會了,只将茶碗放在桌上, 快步走到許蓮床榻前, 解釋道:“公主,昨夜…是蘇公子。”

蘇清端?許蓮微愣,心中那股被玷污似的悲痛感便少了一大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羞窘之感便悄悄爬上她的心頭。

“公主, 昨夜您醉了,蘇公子連夜趕來為您祝壽,但沒多久你們二人就……”春杏只将崇明帝這事隐去不提,也羞紅了臉對許蓮說道。

許蓮雖是個深閨中的女子,卻也是明白那男女之事的,且自己身上如此酸脹,便都是拜蘇公子所賜,可那人如今為何不在眼前?

“蘇公子他人呢?”許蓮到底是心內惴惴不安,只裝作不在意地問道。

“蘇公子說,他要去大理寺點卯,還叫奴婢不要打擾公主呢。”春杏便朝着床榻上的許蓮擠眉弄眼了一陣,直将她臊得半天擡不起頭來。

春杏便笑着上前,将幹淨的衣裙遞到許蓮身邊,只問道:“公主可要起身?”

許蓮只羞紅了臉,薄被微落,身上的紫紅痕跡瞧的春杏臉紅心跳,入目便是一片潔白滑膩的肌膚,只是有些零星的紅紫痕跡附在上邊。

許蓮一時羞惱之心頓起,便破天荒地将那架子床上的簾帳放了下來,只背過身去,自己摸索着穿上了那衣裙。

春杏忍笑,只揶揄許蓮道:“公主,您可穿得上去?這衣裙也繁複的很呢。”

許蓮便隔着簾子傳出了一陣含羞的懊惱之聲,“快出去吧,本宮這裏不需要你呢。”

春杏捂嘴一笑,一時打趣之心頓起,便又說道:“公主身上可有哪裏不舒服的?奴婢聽人說過,做那事身上會黏膩的很呢,可要奴婢去備水?”

“待本宮下床,定要撕了你的嘴。”許蓮聞言便是動作一僵,只擰眉笑罵道。

春杏便笑着躲了出去。

待晚間之時,許蓮正在府裏百無賴聊地曬書玩,心中念的卻是遲遲不見人影的蘇清端,可一想到自己已與他有了肌膚之親,心中便湧上了一絲喜悅。

可她終究還是有些不安,若是蘇清端只是與自己一夜春宵,并不想做驸馬可怎麽好呢?可既然他對自己做了那樣的事,便是心裏有自己的吧。

恰在許蓮惴惴不安之時,蘇清端卻悄悄進了長公主府,只含笑站在一旁望着許蓮出身,而彼時的許蓮也正陷在愁思之中,一身素衣,只望着手上的詩集出神,半邊風華顯露無遺,倒襯得她似天上仙一般。

“蓮兒。”蘇清端便出聲輕輕喚道,那話裏的柔意只比從前更體貼幾分。

許蓮一怔,而後便見清隽挺拔的蘇清端正伫立在不遠處,一雙劍眉入鬓,柔情似水的眸裏映着風華萬千,嘴角含笑,一副溫潤如玉的翩翩公子樣兒。

思及昨夜的羞事,許蓮便下意識地低下了眸子,一時間雙頰便如桃花撲面,只悶悶地回道:“蘇公子。”

蘇清端見她羞窘,邊踱步上前,只有些疑惑地問道:“怎麽瞧着蓮兒你,不大開心的樣子?”

許蓮見一陣清冽如竹的男子氣息靠近自己,當下便倉皇無措地擡起了頭,卻望進蘇清端脈脈含情的雙眸中,她心內的那一汪池水便瞬間亂成了一團。

見許蓮仍是呆愣不說話,蘇清端卻有些急了,他便反思了一番自己的錯處,可思來想去,卻也想不出許蓮生氣的原因,便只能再次出言詢問道:“蓮兒,你生我氣了嗎?”

許蓮瞧他擔憂,便才怏怏不樂地說道:“你怎得…消失了一整天,如今都日暮西山了,才來公主府尋我。”

蘇清端這才明白許蓮生氣的原因,他從前并不懂這些兒女間的情思,只覺那些人無病呻吟,兩個人相隔一會兒為何就度日如年了?可他今日從長公主府中離去後,腦海裏想的卻全是許蓮皎若明月般的臉龐,甚至在大理寺辦案時,心心念念的也都是許蓮。

如今他是明白了,原來這便是心悅于人的樣子。

蘇清端便笑着說道:“蓮兒,今日是大理寺上值的日子,這個月我已休沐了三日,斷不能再無故不去。”

許蓮自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只是小女兒之情作祟,她半撒嬌半埋怨地說道:“你欺負了人,卻又不告而別,你可有想過我的感受?”

蘇清端這下犯了難,只在心內暗悔,他不該去大理寺上這日值的,倒惹的許蓮傷心一場,他便朝着許蓮作揖,只歉意萬分地說道:“長公主恕罪,蘇某思量不周,倒是唐突了公主。”

誰知許蓮聽了他這番話,臉上的神情更加緊繃,一雙眼裏便是委屈,“你方才還叫我蓮兒,我不過是白說你幾句罷了,難道我真是個不懂事的鄉野村婦?我當然知道大理寺府不能随意請假的,可你為何又如此生分地喚我長公主?你必是惱了我的。”說着,兩行清淚便從臉上悄然滑落。

蘇清端這下當真是驚駭的不知所措,他也不知為何一聲長公主便會讓許蓮如此傷心,可讓心上人難過便是他的罪責,只見他快步上前,清明自持的臉上也顯出了幾分慌亂,他只将許蓮半擁進自己的懷中,便哄道:“蓮兒,抱歉,都是我不好。”

許蓮這才收住了眼淚,只埋在蘇清端懷裏默不吭聲了起來。

蘇清端長嘆一口氣,微風漸起,他便替許蓮歸攏了飛亂的發絲,只溫聲說道:“我只盼着能早日洗清你的冤屈,待此事了了,我便當着滿朝文武的面像陛下求旨賜婚。”

許蓮聽了這話,臉上才現出了幾分笑意,只聽她問道:“你倒是不怕做驸馬會擋了你的仕途?”

蘇清端淡淡一笑,而後便将許蓮擁的更緊了幾分,“與蓮兒相比,仕途也沒那麽重要了。”

許蓮聞言,心內的熨帖與甜蜜便一齊湧了上來,只見她驕矜萬分地一笑,只揶揄蘇清端道:“照這麽說,你便是早就對我動心了。”

“正是如此,長公主嬌俏可愛,又良善不已,蘇某心悅公主已久。”

許蓮嬌羞不已,便故作生氣地嗔道:“油嘴滑舌。”而後,便從蘇清端的懷抱中掙脫而出,只對着一旁眼觀鼻鼻觀口的春杏說道:“還不快去将府裏的客房收拾一下,如今天色漸晚,便讓蘇公子住在本宮府上吧。”

春杏便要應聲而去,卻聽得一旁的蘇清端出言制止道:“蓮兒,家母獨自在家,我實在是不放心,今夜我便要回家去看看。”

許蓮聞言,雖是有些失望,卻也沒有多說些什麽,蘇清端的母親身體抱恙,且他家中也沒有多餘的奴仆,若是老太太有個什麽閃失豈不是她的過錯了?只是自己可要想個法子為蘇公子多添幾個奴婢?

“既如此,我便送你回去吧。”許蓮也不強求,只連聲吩咐起了春杏,要她去私庫裏搜尋點藥材出來,她好順路帶給蘇老夫人。

蘇清端卻是不肯說,只勸阻許蓮道:“家母如今病情穩定,公主不需如此破費。”

許蓮卻不滿地瞧了他一眼,只惡狠狠地放話道:“我也沒為蘇老太太做過什麽事,如今只是一些藥材罷了,既然你是要做我的驸馬的,那我與未來婆母搞好關系也不算什麽吧?”

蘇清端苦笑,卻只能無奈地收下藥材。

許蓮便心滿意足地上前拉住蘇清端的大手,只笑着說道:“如今蘇公子是我的人了,可斷不能再和別的女子說笑玩鬧了。”

蘇清端只一臉無辜地反問道:“我何曾與別的女子說笑玩鬧了?蓮兒可別污蔑我。”

許蓮便冷哼了一聲,而後便與蘇清端相攜着去往了公主府的大門口,片刻後,便有小厮奴仆擡了一架轎攆過來,許蓮便要拉着蘇清端上馬車,卻聽蘇清端笑言道:“公主坐在裏面吧,我來替公主駕車。”

許蓮知他不肯造次,他一個外男,乘坐公主府的轎攆乃是逾制之事,她也不願強人所難,便令那馬夫下來,便由蘇清端駕着馬車往自家官舍裏駛去。

一路上,許蓮不知掀開了多少次車簾,便是瞧一眼蘇清端的背影也是好的,一旁的春杏便打趣道:“公主也真是的,怎得連個背影都似看不夠的樣子呢?”

許蓮一窘,便要上前去擰春杏的腮,只笑罵道:“好大膽的丫鬟,只會臊你家公主了是吧。”

春杏連忙閃躲,嘴上只大叫道:“不敢了,再不敢了。”

外間的蘇清端聽見車廂裏那主仆二人的玩笑聲,一時心裏也泛起了一股悵惘的甜蜜,他如今只盼着母親能身體康健,他與長公主能似今日一般快活開心,便是人生最大的幸事了,再大的功名利祿都換不得呢。

轉瞬間,馬車便已到了蘇清端租賃的官舍前,許蓮便掀開簾子,只戀戀不舍地對那蘇清端說道:“你早些安歇,明日一早,我便派人來接你。”說的便是為自己洗清冤屈一事,許蓮前日裏散漫不已,可如今卻是急着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蘇清端瞧着佳人在側,嬌俏柔美,一時情動之下,便上前輕吻了一番許蓮的粉唇,而後便在她耳邊低語道:“公主也早些安歇。”

馬車內的春杏只恨不得戳瞎自己的雙目,公主與蘇公子真是太過分了!簡直就當自己不存在嘛!

許蓮便眉開眼笑地目送着蘇清端進門,而後便由春杏負責駕馬回府。

待許蓮的馬車漸行漸遠之時,隐于暗處的張和靜才緩緩走了出來,她一雙淬了毒的眼裏滿是狠意,方才蘇清端上前去吻許蓮的一幕便如一根刺一般将她的心紮的四分五裂。

許蓮,許蓮。

她便咬牙切齒地在心中默念了幾遍許蓮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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