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被擄

武櫻發覺有異,本想從衣袋中取玄衣扇,但轉念一想若是玄麒與玄麟都敵不過對方,自己與雲中天就更不是對手了,于是他便取了那玉佩偷偷扔到了草叢裏。

好在玄麟只是受了傷,若對方發覺兩人失蹤,說不定會猜到兩人的去向,起碼留了信物,能讓對方知道兩人确有來過此處。

武櫻是被一盆涼水潑醒的,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手被反綁了,好在腿腳并沒有束縛,是以身體倒沒有極度的酸痛。

“你沒事吧。”雲中天一出聲武櫻才意識到對方也被綁到了這裏。不過雲中天此時也好不到哪裏去,渾身濕漉漉的,想必也是被潑醒的。

“你們兩個誰先來?”之前為首的那人瞥了一眼地上的武櫻和雲中天問道。

“你是誰?”雲中天咬牙切齒的問道。

那人聞言一愣,一腳踹上去道:“輪得着你問我是誰麽?”說罷在屋子裏踱了幾步,又道:“白天那一男一女,與你們是何關系?”

武櫻心中一凜,面上卻不動聲色。雲中天偷偷看了眼武櫻的神情,随即會意道:“什麽一男一女?我們明明是倆男的。”

那人上前對着雲中天又是一腳,道:“再不老老實實回答,當心你的小命。”

“呸。”雲中天吐了一口吐沫,惡狠狠的瞪着那人。那人見狀有些惱羞成怒,從一旁的小跟班腰間抽出刀,便欲向着雲中天劈去。

“那一男一女是我二人的師哥和師姐。”武櫻道。

那人聞言面色終于好看了一些,收了手中的轉向武櫻道:“還是這位小兄弟識相。”

“是不是我照實說了,你便會放過我們。”武櫻問道。

“那要看我的心情。”那人将刀遞給一旁的小跟班,蹲下身子望着武櫻道:“不過,如果你敢騙我,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武櫻聞言面上波瀾不驚,趁機偷偷和雲中天交換了一個眼色。雲中天道:“師弟,你可不能說呀。”那人回頭瞪了一眼雲中天道:“把他的嘴給我堵上。”

随後便有人拿了塊破布将雲中天的嘴堵上了,雲中天作勢掙紮了兩下便乖乖的躺在那裏,一臉怒意的瞪着周圍的人。

那人見雲中天終于老實了,才轉向武櫻道:“告訴我,你們為何要跟蹤魯家的車隊?”

武櫻聞言一愣,心道,魯家?難道是魯恒?方敬言一死,厲王的黨羽都被清除的所剩無幾了,之所以還留着魯恒,不過是因為他與厲王勾結尚淺。

昔日他雖答應了方敬言的邀請,但他畢竟在朝堂上混的久,又是經過大風大浪之人,狡猾得很。是以他口中說着投靠厲王,私下裏卻做事極為謹慎,絲毫給人抓不到把柄。不過玄麒與玄麟為何跟蹤魯家的車隊,武櫻卻是并不知情。

對方見武櫻面帶疑慮,又道:“你可別想着耍花樣。”

武櫻忙道:“有人出銀子,派我們跟蹤魯家的車隊。”

“什麽人?”那人問道。

“對方自是不會透露姓名,只是聽說……”武櫻略一遲疑,故意不往下說。那人見狀急忙問道:“聽說什麽?”

“聽說出銀子的人,似乎和一位姓方的大人有些交情。”武櫻道。

“姓方?”那人沉吟半晌,突然眼睛一亮,便起身出了門。随行的跟班也一道出了門,并且在外面将門鎖了起來。

房間內只剩武櫻和雲中天,兩人相顧無言,但心裏都知道對方恐怕來者不善。既然連玄麒與玄麟都能埋伏的了,想必是有備而來的。

過了兩盞茶的功夫,門又被打開,那人和另一個頗為富态的中年人走了進來。那人進門後指了指武櫻道:“便是此人說的。”

那中年人低頭看了武櫻一眼道:“白日裏那一男一女是為了跟蹤,你二人巴巴的跑去又是為何?”

武櫻聞言面上一滞,這人他雖不認識,可這聲音他卻熟悉的很,此人便是魯恒。

“我二人前去,尋……尋師哥……”屍首二字他卻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雖然心知此刻不過是為了敷衍魯恒,先唬住對方,可一想到用屍首這種詞來形容玄麒,他便覺得心中仿佛被剜去了一塊肉一般。

“對方給了你們銀子,只是為了讓你們跟蹤魯家的車隊?”魯恒又問道。

“是。”武櫻道。

“撒謊。”魯恒淡淡的望了武櫻一眼,眼光來回在他與雲中天身上逡巡,片刻後又道:“白日那二人身手不凡,他們恐怕一早就開始跟蹤我了,若非我留了一手,在沉水溪畔設了埋伏,恐怕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武櫻心道,果然是老狐貍,多疑的很。原來不是發現了玄麒與玄麟的跟蹤,只是以防萬一的守株待兔之舉。想來也是,方敬言一死,厲王的黨羽紛紛倒臺,他雖然沒有把柄在別人手裏,可畢竟做賊心虛,不可不防。

“說,究竟是誰指使的你們?”魯恒問道。

武櫻心中略一思忖,心道此人聰明的很,想要騙過他怕是不易,于是便不做聲。

魯恒見狀微微一笑,拍了拍自己圓鼓鼓的肚子道:“若你不說,我便先砍了他。”說着指了指躺在一旁口不能言的雲中天。

雲中天聞言一驚,随即望向武櫻。

武櫻咬了咬牙,道:“我等都是追随過方大人的,如今方大人蒙難,我等……我等見你非但不出手相救,反倒還心安理得,于是便想伺機報複。”

魯恒聞言眉頭一皺,突然俯身揪起武櫻的衣襟将他拎了起來,道:“你對他倒是忠心,不枉他一番栽培。”

武櫻見對方果然相信了這個說辭,嘴角一勾,對着他惡狠狠的道:“忘恩負義,也不想想當初是誰助你打贏了西北一戰。”

“伶牙俐齒的倒是不輸他,可惜腦筋差了些。陛下認定了他有罪,誰出手便是同罪論處,你當我舍得他死麽?”魯恒道。

武櫻也不言語,只轉頭不再看他。

魯恒用另一只手挑起對方粘在面上的亂發,眼睛一亮道:“沒想到長相也不輸他分毫。”

武櫻聞言心中一滞,一旁的雲中天也是一驚。只見魯恒将武櫻推到旁邊那人的懷裏,道:“送去我的房裏。”說罷便先行離開了。

雲中天只覺肺都要炸開了,奈何自己既不能言語又不能行動,只能眼睜睜看着那人一臉似笑非笑的将武櫻拖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雲中天~:老流/氓,你想幹嘛?

魯恒:想……

武櫻~:霧草~作者君,往後還能愉快的玩耍麽?

雲中天~:林不歡~你魂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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