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魯恒
武櫻被那人一路半拎半抱的拖到了魯恒的房裏,然後用極不溫柔的力道摔到了魯恒的床上。他心中不禁暗罵不已,但無奈自己此時幾乎是手無縛雞之力,壓根沒有反抗的餘地。
那人将他放下之後,又将對方的腿也綁上,才轉身出了房門,然後囑咐了門口的人好好看着。
過了近半個時辰魯恒才回來,支開了看門的人之後,向着屋內看了一眼,見武櫻躺在地上,正怒目瞪着他。他微微一笑,進門将門反鎖了,然後回身走到對方身邊,将人拎起來放到床上。
“你到底想幹嘛?”武櫻沒好氣的道。
“好大的脾氣。”魯恒伸手撫了撫對方散落在額前的亂發,道:“不過脾氣越大,我越喜歡。”
武櫻厭惡的別開自己的頭,想要躲開對方的手,不料對方扯住他的衣服,稍一使力便将對方拉向了自己。
“魯恒,你放開我。”武櫻當下不由有些恐懼,忙掙紮道。
“放開你?”魯恒傾身上前,貼着對方的耳際嗅了嗅,道:“好好的疼你都來不及,我怎麽舍得放開你呢?”
“魯恒,你不得好死。”武櫻本就不善罵人,心慌意亂之下,更是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憤怒。
魯恒将人一推,整個壓在自己身下道:“小東西,你罵的越起勁,我越快活。”
武櫻聞言,抿着嘴不再出聲,滿眼的怒意似要燃燒起來一般。
“哈哈,說你傻,你也不傻。”魯恒用手在對方下巴上輕輕撫了兩下,伸出舌頭在對方臉頰上添了兩下,惹得對方眉頭一皺,不由有些惡心。他也不以為意,沿着對方的下巴,便舔到了對方的唇。
武櫻只覺對方的舌頭驟然伸到了自己的嘴裏,不由厭惡不已,下意識的便咬了對方一口。
魯恒大怒,伸手便是一巴掌,打的武櫻嘴角都溢出了血絲。
“敬酒不吃吃罰酒。”魯恒說着扯了一塊帕子勒住對方的嘴巴,然後繞到對方腦後打了一個結,以防對方再趁其不備下口咬他。
武櫻還未反應過來,便見對方起身開始解他腿上綁的繩子。待繩子解開後,魯恒便毫無方才的耐心了,大手抓住武櫻的衣服一扯,便将對方的衣服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武櫻還想掙紮,奈何對方将他牢牢壓在身下,根本就沒有反抗的餘地。對方三下五除二便将對方身上的衣服扯開了,露出了大片胸膛。武櫻白皙的胸膛之上,由于方才對方野蠻的撕扯,留下了幾道紅色的傷痕。
“大人……”就在此時門外突然傳來了先前那人的聲音。
“滾。”魯恒将埋在對方身上的頭擡起來對着門外吼道。
“大人,事出緊急,耽誤不得。” 那人堅持道。
魯恒強忍下怒意,又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衣衫不整的武櫻,才翻身下床。
武櫻驚魂未定的掙紮着起身,想要聽清門外之人說什麽,奈何他功力不夠,對方又刻意将聲音壓得極低,是以他絲毫也聽不見兩人的對話內容。
片刻後有一人匆匆離開了,門又被打開,進門之人卻不是魯恒,而是先前那人。武櫻一臉羞憤難當的表情,見那人走進,下意識的一臉驚恐。
“我可沒有這種嗜好,你想多了。”那人說罷一把拎起武櫻,又将對方送回了關押雲中天那處。
雲中天見那人将武櫻送了回來不由松了一口氣,但見武櫻滿身傷痕衣衫不整的模樣不禁有些崩潰。雙目通紅,口中低吼着,向武櫻的方向爬了過來。
那人見狀冷笑一聲便出去了,屋內只剩兩人。武櫻雖然并沒有被魯恒怎樣,可到底是衣衫不整,暴/露人前,對于他來說已是極大的淩/辱了,因此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
雲中天只覺胸中一團怒火似要炸開一般,整顆心都要碎了一般的疼。他向武櫻的身邊蹭了蹭,想要帶給對方一些安慰,無奈對方雙眼一閉,一副受了極大委屈的表情,惹得他更是心疼不已。
一直到入夜也無人再來此,就在兩人都有些昏昏欲睡之際,門卻突然被打開了。
武櫻擡頭看了一眼進來的人,不由一愣,雲中天卻是兩眼放光,不由一喜道:“榮公公。”
那人正是榮安,他望了兩人一眼,對随行的人道:“還不快給兩位王子松綁。”說着随行便有人上前為武櫻和雲中天松綁。
待兩人被松綁之後,武櫻只覺手心一熱,自己的手在背後被人重重的握了一下,他不由大驚,剛欲回頭,卻聽到一個沙啞的聲音輕聲道:“是我。”随即自己的肩頭一重,被人披上了一件披風。
武櫻一愣,随即便被巨大的喜悅包圍了,對方沒有死。
衆人随着榮公公出來,魯恒與先前埋伏他們那些人都被一衆侍衛制服了。榮公公走上前道:“魯大人當真是膽大的很吶,這兩位可是陛下昔日出征時,在罕納結拜的義兄罕納王之子。陛下此番邀請兩位罕納王子進京,來結識一下我大餘的諸位小王爺,好寄望大餘和罕納能夠永世為友。沒想到你連兩位王子都敢劫持。”
榮公公清了清嗓子又道:“将魯恒等人全部帶走。”言罷魯恒及手下人等便被侍衛們押了下去。
衆人乘了馬車打道回府。
為了将戲做到底,武櫻與雲中天共乘一輛馬車,玄麒只能随着其他人一道跟在馬車一旁随行。
馬車內,雲中天道:“陣仗可真不小。”
“這次可算有了魯恒的把柄了,縱使他千算萬算,也不會想到陛下竟順水推舟,用了這麽一招棋。”武櫻道。
雲中天見對方提到魯恒時神情并沒有異樣,才稍稍放松了一些道:“陛下只消給罕納那邊知會一句,此事便算是有了依據。至于朝堂之上,便謊稱出了此事,早已護送兩位王子回了罕納便可。”
“就算沒有證據,此時也沒人會站出來替魯恒說話。”武櫻冷笑道。
他挑了挑車簾向外一望,正對上玄麒的目光,不由鼻子一酸,滿腹的委屈都湧了出來,忙轉頭不再看對方,生怕自己會就此哭出來。
“師弟……你沒事吧。”雲中天一臉的歉疚和心疼。
“沒事。”武櫻道。
“都怪我,竟是不能保護你。”雲中天的聲音說不出的黯然和傷感。
“這怎麽能怪你呢,若不是我莽撞行事,咱們也不會被抓了。”武櫻倒是很釋然,畢竟只要那人安然無恙,便是受些苦也是值得的。
馬車到了皇宮,遣散了衆人,武櫻和雲中天回了住處,玄麒和榮公公則要去凝和殿複命。臨分開前,玄麒偷偷握了握對方的手,但礙于雲中天和榮公公在旁,他不敢有所表露。
武櫻心中一暖,不動聲色的随雲中天回了後殿。
李離聽完玄麒的禀報之後,面上絲毫沒有喜色,只淡淡的應了一聲。良久道:“無事了,你退下吧。”
玄麒聞言剛欲告退,李離又道:“她怎麽樣了?”
玄麒道:“回陛下,玄麟傷的有些重,好在服了續魂散。微臣又在沈家醫館取了傷藥和內服的藥給她,如今已無大礙,只要略加休養便可。”
李離遲疑了半晌,道:“讓她來前殿養傷。”
玄麒聞言一愣,道:“陛下?”
李離堅決的道:“偏殿總可以吧。你不說,榮安不說,哪裏有人會曉得。”怕玄麒再提出什麽反對意見,他又道:“就這麽定了,一會兒你把藥也一并交代給榮安,往後朕會差人照顧她。”
玄麒見對方态度堅決,毫無轉圜的餘地,便也不再堅持,領命而去。
作者有話要說: 陛下你這是要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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