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作品相關(13)

作品相關 (13)

就反駁或則答應,倒是林沫,在一旁坐立不安起來,對着林媽媽說:“媽,我和白茺在一起不會影響學習的事,我們見面的時間也不長,每次就…”

林沫的話還沒有說完,林媽媽就打斷了他,說:“等你考完之後,我便也不會再管你,你到時候喜歡和誰在一起,只要是真心喜歡,我都是支持的。”

林沫聽了自己母親的這一番話,圓圓的眼睛裏就散出一些欣喜的光芒來,他原本還以為自己母親是不同意自己和白茺的關系的,但是林媽媽忽然這樣說了,也就表示是支持的意思了…

林沫這樣想着,內心不禁有些激動。

而白茺聽了林媽媽這番話,卻沒有林沫的那樣高興。

林依的話裏,并沒有太多關于兩個人的關系,只是說出了希望兩個人在這半年內不要見面,而說半年之後就會同意兩人關系的話,聽在白茺耳裏,則是不可信。

因為本來林媽媽就沒有要支持兩人的心,以要保證自己兒子的學業為重的事為借口來阻止兩人見面,就很能說明了她實則是不同意兩人在一起的。

林沫沒有聽出來這個意思,他還在為自己母親同意自己和白茺交往的事情而高興,而白茺這邊則淡淡地,答應下了林沫母親的條件,也就散了。

☆、chpt 33

林沫跟着林媽媽回家的時候,白茺自然也不會多留在那裏,他站起來要開車送林沫回去,目光深深地看着林沫,說:“回家嗎,我送你回去吧。”

林媽媽還在一旁站着,白茺卻就這樣說,林沫看了看自己的母親,感覺有些難過。

縱使他十分想和白茺在一起,但是考慮到自己母親的态度,他還是妥協了,擡起清清涼涼的眼睛來對白茺說:“嗯,我自己回去就好,你開車的回去的時候要小心,外面下雪了,路滑。”

白茺答應了林沫一聲,然後又拉着他在一旁說話,他目光沉沉的,帶着擔心憂心,又很關切

他凝視着林沫的時候眼神都有一股特別溫柔柔情在,一看就是那種看心愛之人的眼神,林媽媽站在一旁,自然看到了他的神情。

林沫背對着林媽媽站着,看着白茺的眼睛說話,兩個人說話聲音很小,故而林媽媽站在一旁倒也聽不到什麽,不過,她雖然聽不到,卻也猜得到兩個人之間會說些什麽。

大抵就是些兩個情人之間的那些話,林媽媽看着自己兒子被一個有家室的男人勾引成這樣,而且還真的對對方很迷戀的樣子,她心裏就不免來氣。

她在心底很不屑地哼了一聲,覺得真是孽障。

白茺現在在她的心裏怎麽樣看都是一個勾引他兒子的人,把她養了十幾年的兒子勾跑了,她怎麽會不來氣,而且她覺得和白茺這種年紀的人是沒辦法談真心的,看到對方穿衣涵養皆不俗的樣子,她就知道對方身份不低。

他們這類人,有過婚史,有錢又有能力,不知道有過多少豐富的感情經歷,而他們即使沒有太多相貌,也不知道有多少懷抱着青春富貴夢的小年輕願意爬上他們的床。

對于這一點,林媽媽是斷斷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去走這樣一條道路的。

林沫就像一張白紙,而每個人的一生又何其不是,如果被對方玩弄了感情,這一生就毀了啊。所以她作為母親,是絕對不會任憑誰在這張紙上随便畫畫,畫髒了就扔掉。

她覺得自己人生已經被別人畫毀了,她自己的兒子,是不會再讓他被毀了的。 所以她是堅決不同意林沫和對方交往的。

林依現在心裏是又氣又氣不過,她是想要好好敲醒自己兒子,但是又覺得他這樣和對方好的樣子,根本是無論自己說什麽都聽不進去的,所以她想要讓林沫自己摔一跤,然後知道了痛了,這樣也就不會再被對方迷惑了。

只是,她這樣想着,心裏又難免放不下,總是擔心林沫被對方玩弄了感情之後承受不住傷害,故而十分痛苦。這樣想着,林依心裏又是十分心疼林沫。

于是,到頭來,種種情緒在一起,也只能化作一聲頗為複雜的嘆息。

林沫和白茺說了說這幾天自己在家裏的情況,然後又說了過幾天要開學,讓他不要去學校接送自己了,白茺目光裏帶着柔情地看着他,心裏的感情都化成水,他摸了摸林沫的頭發,說:“沒事,我最近都不忙,可以去接你。”

林沫心裏很感動,但是又想起剛才他答應自己母親的話只是說說而已的嗎?

他确實很想見到白茺,但是考慮到剛才自己母親的話,就說:“剛才你不是答應我媽媽等我考上了大學再和我見面嗎,你這樣做,就是只是随口答應一下嗎?”

白茺心底想本來我就沒有要真實遵守這個約定的意思,而且這個約定算是什麽事,但是他心裏想得話當然都不會拿出來對林沫講,所以見了林沫這麽堅持,他也就不再多說什麽,而是反過來安撫林沫,說:“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我很擔心你,又很想你,即使這樣,去看看你也不可以嗎,我明白你媽媽的意思,她是關心你的前途問題,但是你難道不覺得半年不見面對于我們來說也太殘忍了嗎,我只是開車去接送一下你,并不會耽擱你的學業,你不要因為你媽媽的話,就真的不願意見我了。”

他把這席話說得十分動聽,誠懇中又透出一點可憐兮兮的味道來,林沫心軟,當然也是不願意兩個人不見面的,但是他又不願意做出違背自己原則的事情來。

對于他來說,母親還是第一位,而白茺, 對于自己來說也很很重要,只是被夾在兩個人中間拉扯,則就對于他來說很痛苦。

“我沒有不願意見你,你不要誤會了,只是我媽媽她身體不好,如果因為我的事病倒了那就不好了,你還是不要來見我了,等我考完了,再去見你不好嗎?我這段時間也好好準備一下,才更有把握能考上B大,如果你這樣也做不到,難道之前說過得要等我的話都是騙我的嗎?”

林沫眼睛亮亮的,又帶着一層水光,襯着他溫和的氣質,故而更加好看。

白茺看着他這樣認真地質問自己,雖然是嚴肅的話,但說話口氣也是柔柔的,一點也沒有诘問的意思,反而透出來态度是商量的意味,白茺心裏就有了微微的甜蜜的感覺。

他笑了笑,也放柔了語氣,說道:“我怎麽可能騙你,你若要堅持如此,我也尊重你的意思,只是你不要真為了你媽媽的話,就一面也不肯見我,那我就傷心了。”

林沫還沒有聽出來白茺這席話裏真正的意思,他以為白茺是答應了不亂來遵守約定,才松了口氣,覺得如此這樣自己也能多對得起自己母親一點。

于是他回應白茺到:“不會的,你知道我不會的。”

聽到了林沫這樣的保證,白茺就滿意了,握着他的手并不願意放開,目光仔仔細細地看着他臉,仿佛怎麽看也看不夠一樣,但是最終他還是放開林沫的手,送他下樓去,看着他和他媽媽坐上車走了,才戀戀不舍地把目光收回來。

林沫跟林媽媽回了家去,這件事大概就這樣解決了,在家裏,林媽媽也沒有再提起這件事來,只是讓林沫專心地複習。

只是沒想到才沒過多久,林沫就再次在學校門口看到了白茺的車。

當時他放了學走出校門,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就聽到耳邊一陣車喇叭聲。

他立刻回頭過去看,發現是白茺的車。

林沫見到他,吃了一驚。

見他把車靠邊,車窗降下來,林沫驚異地說:“你怎麽來了?”

白茺看着他,也不說話,只是眼裏帶着笑意地看着他,還把車門打開,讓他上車去。

林沫眼裏帶着詫異又帶着責怪地看了一眼白茺,又覺得這是校門口,站久了被老師同學看到更加不好,所以最後也就只有坐上了車。

林沫坐上了車,白茺照例把空調調了一下,以便讓風不會直吹到林沫,他知道林沫有哮喘,受了熱風又遇冷,對他很不好。

白茺直徑把車開去了他妹妹家,林沫沒想到他會帶自己去見他的妹妹,等快到的時候,白茺才告訴他,林沫怔怔地,有些反應不過來,說:“這樣好嗎,這樣不好吧,我現在去見你的家人,算是什麽呢..”

白茺安慰道:“沒事的,我只想帶你來見見她,如果你不高興,我們走了就是,沒關系的。”

盡管白茺這樣安慰道,但是林沫心裏依然很緊張。

等到了一個純白色的建築群的時候,車子才停了下來。

白茺把車停好,說:“這邊是他們以前買的房子,雖然比較久了,但是這裏很安靜,因為靠近G大,所以氛圍很好。”

林沫心裏依舊忐忑,目光透過玻璃窗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發現每家人都是獨門獨院的,和白茺住的秦川別院布局很像。

白茺看出他的被動和猶豫,伸手過去握住他的手鼓勵他,林沫這時忽然反應過來,擡起眼睛來看着他,幽幽靜的瞳仁裏帶着控訴,他聲音小小卻帶着生氣地怨道:“你怎麽到了才告訴我,你早就計劃好了,所以到了這裏才告訴我,你這根本就是故意的,你太讨厭了..”

他知道的罵人的詞不多,而且有些詞他知道自己也羞于說出口,故而想來想去也就只找到一個“讨厭”來指責白茺。

白茺倒是不惱,聽了林沫委屈的聲音,竟然有絲撒嬌的意味在裏面,就感到心裏甜甜的,忍不住,就湊過去在林沫唇上吻了吻,還順着林沫的話安慰道:“是,我的錯”。

他這樣子,完全就像是安慰第一次要見婆婆的婚妻一樣,要順應對方的小別扭,又要照顧對方心裏上的害怕和不安。

而他這樣對林沫,哪裏沒有一點是把林沫當做自己妻子來看的心思。

他們兩個在車上坐着糾結不止,這時候白茭已經看到了白茺的車停在了自家門口,就立刻從房子裏急急忙忙迎了出來。

開了門,站在門口朝他們揮手。

白茺看到了自己的妹妹,就說:“你看,主人家都出來了,我們再不下車去,就是失禮了。”

林沫看了白茺一眼,找不到話來抱怨他,也只有下車了。

下車了之後他才想到,沒想到白茺是這樣會耍無賴的人,以前根本看不出來。而現在他自己也根本沒有辦法拒絕這樣子的白茺,林沫從這點上面進而想到自己身上來,不經就對自己拿白茺根本沒有辦法這一點感到頗為惱怒。

☆、chpt 34

白茭是比白茺小了接近七八歲的年紀,現在已經有了一個六歲多的兒子。

她聽到白茺說要帶對方來給她認識,推開門看到自己哥哥身邊站着一個身高欣長面容清秀的男生,她就猜到這個男生多半就是白茺之前提到過的人了。

說起白茺要帶人回來這件事,其實白茭是很贊同的。

她雖然和白茺是同父異母的親兄妹,但是兄妹關系很好,而白茺這些年都一個人帶着白偉偉過,她作為妹妹的,有過想要給自己哥哥介紹人的想法,但是又不得不顧忌到自己侄兒的心情,左思右想,總覺得不是很合适,才作了罷,所以白茺這些年也一直都是一個人帶着兒子。

這下白茺忽然提出要帶交往的對象回來見面的時候,白茭心裏則是激動又高興,感覺自己哥哥終于肯找一個,不再像以前那樣對什麽人都不冷不熱,對自己的感情也不是很上心的樣子。

但是看到了林沫的樣子,她心裏先是驚訝了一下,然後才鎮定下來,和對方打招呼。

這其中的原因,是因為她走近了看到林沫和她打招呼,看清了對方的臉,才不得不驚訝起來,心想這男孩子的面相也未免太好了些,幹淨的眉目,皮膚細膩潔白到女性也比不上的程度,雪白的肌膚被凍出一點粉來,就似那落雪天綻放在梅花枝頭的花瓣,冰清玉潔的花瓣尖端染着淡淡的胭脂色,眼睛則很亮很黑,像深潭一樣,專注看人的時候會一不小心就被他的眼睛吸進去。

白茺握着林沫的手,看到了自己妹妹迎出來,就拉了拉林沫的手,溫和地對他介紹道:“這是我妹妹。”

林沫見白茺不說對方名字,也不說該稱呼對方什麽,于是只有被動地禮貌稱呼了對方一句:“你好。”

他聲音清潤悅耳,短短兩個字,就給人帶去一股端正溫潤的君子之風。

白茭聽了他的聲音,又見他其人,如沐暖暖的和緩的微風一樣,立刻笑着熱情地說到:“你好,快請進屋來。”

白茭一手為林沫和白茺拉着門,好讓他們進門來,他們進門後,又熱熱切切地對着白茺說:“外面很冷吧,看天氣預報說今晚還要下雪,你們一路過來,路還好走吧。”

白茺說:“路還好,過來得時候并沒有遇到堵車的情況。”

白茭點點頭,帶着他們離開玄關走向客廳。

林沫和白茺走在白茭的身後,白茭的穿衣打扮更像一位母親,至少和林沫之前見過的白荀比起來,她帶給人的感覺更加柔和和母性。

白茺的這兩個姐姐和妹妹,白荀就像個活在男人世界的将領一樣,沙場點兵,時刻都穿着戎裝,一定要和男性争奪半邊天,所以她是貌美的,也是有氣度的,但是卻不像個母親那樣溫柔柔和,而妹妹白茭就像多了一個随和溫柔的母親。

她在家裏穿着軟底的白色綿羊毛拖鞋,頭發燙過了是帶着一個一個的卷,鬓旁的頭發用發卡夾了起來,露出耳朵,臉上畫了淡淡的妝,整個人都顯得很漂亮也很溫柔的樣子。

林沫看着她,不由得就被她身上的氣質吸引,忐忑的心也放松下來一點。

白茭生怕自己冷落到了林沫,就不由得格外用心待他,這不僅僅是因為林沫是她哥哥帶回來的人,而且她自己也因為林沫姣好的面相和幹淨不染纖塵的氣質對他有幾分好感。

她一邊把人往客廳領,一邊側着身地招呼林沫,說:“你來我家不必客氣,當自己家一樣,我家沒什麽規矩,你自己随意就行。”

林沫“嗯”了一聲,點了點頭,确實覺得白茺這個妹妹,和他的那個姐姐相差挺大的。

白茺的姐姐是個硬氣又好勝的人,而他的妹妹則是随和很多的人。

到了客廳裏面,白茺和林沫坐下,白茭則去廚房泡茶來喝。

這個空當,林沫的眼神也沒有到處亂瞟,他固執地認為随意打量別人家是不禮貌的行為,便沒有這樣做。

而這時候一個小男孩從樓上走了下來,咚咚咚跑到客廳中間來,手裏還拿着一輛玩具四驅車,看到白茺便童音清脆響亮地叫了他一聲:“舅舅。”

白茺見了季無憂也笑起來,伸開雙手讓季無憂跑過來,然後一把把他抱住,叫道:“憂憂。”

季無憂才六歲大,一雙眼睛黑溜溜的,看上去特別有靈性,他的目光盡往林沫身上瞟,看到旁邊坐着一個氣質溫和幹淨的大哥哥,便轉過頭去問白茺:“舅舅,這是誰?”

白茺也不掩飾,直接就說:“你要叫他林沫哥哥,他是你偉偉哥哥的同學。”

季無憂懂事地點了點頭,望着林沫叫了一聲“林沫哥哥好”,然後又回過頭去望白茺,問:“偉偉哥哥呢?”

白茺對孩子極有耐心,解釋道:“偉偉哥哥出國去讀書了,上次偉偉哥哥來你家吃飯的時候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季無憂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腦袋瓜子轉得飛快,立刻接着問:“偉偉哥哥出國去了,那林沫哥哥也要出國去嗎?”

林沫在一旁看着白茺和他的小侄兒說話,感覺挺有意思的,但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怎麽他們說話的內容就轉到自己身上來了。

林沫心裏是有這個想法的,他之所以考B大就是因為B大和楓葉國的大學有合作項目,對方大學的精算專業世界頂尖,所以他才一門心思地想要考這個學校。

不過他自己還沒有回答,白茺就笑笑把小侄兒抱起來坐在腿上,說:“你林沫哥哥不出國,他出國了誰陪你玩啊。”

季無憂聽了點點頭,極其懂事地把自己手裏的四驅車遞過去給林沫,說:“哥哥,給。”

林沫還在因為剛才白茺擅自替自己回答了問題而略感驚異,這會兒季無憂把手裏的四驅賽車遞給了他,他沒來得及和白茺說話,就只能接過了季無憂手裏的東西,說道:“謝謝。”

白茭泡好了茶端了點心出來,看見自己兒子坐在白茺身上,又去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林沫,便笑笑地對林沫介紹道:“這是我兒子,叫無憂。”

林沫見對方阿姨和自己說話,便立刻停下和季無憂研究手裏賽車的事,擡起頭來說:“嗯,好的,阿姨。”

白茭見他有些拘謹,懂事裏帶着怯意,但是氣質也是好的,白茭便笑了笑,倒了茶放在林沫面前,說:“來,我泡了一壺紅茶,這裏有點心,可以用一些。”

林沫見對方态度溫和地招呼自己,而且還是個大美人媽媽,不由得就有些不好意思,愣愣地說了一句:“謝謝。”

白茭笑起來,見他這模樣,怕是女生也趕不上,現在還有幾個女生會這樣矜持的。不過他倒不是矜持,而是實在是和異性接觸的機會少得可憐,而以前也沒有哪一位女性這樣對待過他,所以第一次遇到,自然難免是拘謹的。

白茺在一旁看着林沫,看出他害羞的樣子,心裏也猜到了原因,不過臉上并不表現出來,而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

季無憂這邊卻已經自食其力地取了餅幹來吃了,小孩子嘛吃相很可愛,只是餅幹碎吃了一臉,白茺見了,就給他拿了一張衛生紙來搽臉。

白茭這時候對着兒子說:“憂憂,你上樓去玩,讓媽媽和舅舅說會兒話。”

季無憂吃着餅幹也不影響他讨價還價的能力,說:“為什麽你們說話我就要上樓去,我不去,除非林沫哥哥陪我上樓去。”

白茭就是想把自己兒子支開才好好和林沫說說話的,卻沒想到自己兒子出來胡攪蠻纏一通。

不過白茺倒覺得這樣也好,就答應季無憂說:“林沫哥哥陪你上去,”然後又問林沫,說:“你願意上樓去看看嗎?”

林沫覺得自己還是離開比較好,雖然白茺的妹妹确實人很好的樣子,但是他确實不知道和對方說什麽,他內心多少還是有些擔心和不安,于是溫溫順順答應下來:“好的。”

季無憂雖然看起來有些呆的樣子,但是家教在那裏管着,知道在房間內不能吃東西,所以只是在客廳裏吃了幾塊餅幹便也沒有要求拿上樓去。

林沫帶着他上了二樓,手裏還替他拿着他的四驅賽車,這種玩具在他小時候還沒有,所以季無憂一邊走一邊給林沫講說這些車的優勢和好玩的地方,林沫牽着他的小手,一直在一邊嗯嗯嗯地回應。

季無憂這個小孩子可不簡單,林沫跟着他進了他的房間,才發現這裏只是季無憂玩樂的地方,滿滿一房間的曬車和模型,還有很多奇奇怪怪的電子産品。

季無憂如魚得水地在滿地擺滿模型的房間內穿梭,一會又拿了一個新的賽車過來林沫看,說:“這是最新的,哥哥,你看。”

林沫其實過了玩這些玩具的年紀,但是他這會又沒別的事情做,就只有陪着季無憂組裝賽車。

而他其實不會,又只能幹眼看着季無憂一個人玩組裝車。

季無憂屬于那種天才兒童,林沫陪着他,看他把各類車和模型拆了裝裝了又拆,各色各式零件被他行雲流水般一個不落地組裝上,臉上一點也沒有他之前帶着的那種天然呆。

他一雙眼睛沉沉地,宛若一個大人一般沉着嚴肅,手上的動作一刻也不馬虎。

林沫看了他,不禁覺得這小孩很不簡單,心底對季無憂多了幾分佩服之情。

白茺和白茭在客廳裏談話,之前的時候,她已經大概知道了林沫是自己侄兒子的同學,如今真見了,她是覺得林沫是很好的,就說:“我看他是挺好的,長得好,性格也好,如今很少有男孩子能像他這樣安靜了。”

白茺點點頭,道:“是。”

白茭又說:“你之前說見過他媽媽了?是什麽意思?”

白茺停了一下,并沒有把林媽媽的事全部告訴白茭,只是說:“是,見了一面。”

白茭心裏高興,是真希望自己哥哥能和這個叫林沫的男生走在一起的,她對同性戀這回事不介意,心裏只覺得自己哥哥能找個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是好事,所以無論對方是誰,只要是白茺喜歡的,她都歡迎和支持。

白茭又參了些茶,一邊兀自說道:“我看憂憂很喜歡他的樣子,他又是偉偉的同學,證明我們家的人和他很有緣,他現在年紀還小,能真正這時候定性下來就好了。”

白茭說這一番話,是表達自己的一些擔憂,但是她也不是懷疑林沫的意思,她心裏對林沫有好感,所以才更加希望他能和白茺好,之外,她也是為自己哥哥找到對的人感到高興。只是難免她有些考慮到林沫生得這樣好看,年紀這麽小,只有自己侄兒一樣大的年紀,所以擔心他的以後。

關于這一點,白茺自己心裏是怎麽想得,并沒有告訴白茭。

看時間差不多到了吃午飯的時間,白茭作為主人家,就上樓去叫他們下來吃飯。

白茭自備了一份禮,想要送給林沫,她上樓的時候正好看到林沫在陪他兒子一起拼模型,便敲了敲門,柔和地笑笑說道:“準備吃飯了,快下樓洗手。”

她這是明顯對自己兒子說話的語氣和态度,季無憂聽了,也不貪玩,果然就放下手中的東西,對林沫說:“哥哥,我們下樓去吃飯。”

林沫點點頭,拉他站起來,然後季無憂就一個人咚咚咚跑下樓去了。

林沫朝無憂的母親笑笑,笑意裏帶着善意的感謝和溫和。

白茭這時候走過去,拉起林沫的手,把一疊錢放在他手裏,說:“你第一次來阿姨家做客,阿姨準備了點東西送給你。”

白茭的話還沒有說完,林沫看到那一疊紅丹丹的紙幣,立刻就吓住了,想要縮手,立刻推脫道:“阿姨,我不能要..”

白茭動作溫柔,力道上卻一點也不馬虎,她拉着林沫的手,對着他說:“你聽阿姨說,你是小輩,才和我侄兒一樣大,你來了阿姨家裏做客,阿姨是歡迎你才準備了一點小禮物給你,這是阿姨的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林沫的手掌軟軟的,不敢使出力來,不知怎麽他又開始心慌,而不知所措。

他之前還覺得白茺的這個妹妹溫柔許多,現在比較起來,不禁覺得,他們白家的人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白茭這個樣子,看着溫柔,其實也有強硬的一面吶。

林沫和白茭在房間裏推脫來推脫去,白茺這時候也上樓來叫他們了,看到眼前的一幕就開口道:“沫沫你收下吧。”

林沫還是不肯,白茭趁機說:“你看,連我哥哥都叫你收下,你就拿着吧,這只是阿姨的一點心意,乖,快拿着。”

白茭口吻是熱熱絡絡的親熱,林沫覺得她完全把自己當一個小輩在看。

而白茭也确實把林沫看成是和自己侄兒一樣大的孩子,盡管他是自己哥哥喜歡的人,但是在她眼裏和她對林沫的态度裏,哪一點沒有把林沫當做一個小輩來愛護的樣子。

☆、chpt 35

最後林沫還是接下了白茭給他的錢,主要是推脫來推脫去,絕對是推脫不過去的。

不過林沫從心裏來說是不願意收,他想着過一會還給白茺,不管他還不還給白茭,這個錢,總之他是不會收得。

中午吃飯的時候,季無憂的父親季騰華也回來了,白茭為自己的丈夫介紹陪一番林沫,然後他又和白茺說了些話,大家就入席吃飯了。

季騰華是個面相很忠厚的人,看起來很有度量,和白茭說話的時候會用外地口音的方言,林沫聽不懂,但是依稀可以辨別出來是南方的口音。

白茭十分照顧林沫,想要為他布菜,但又擔心這樣會給林沫帶去壓力,所以就對林沫說:“你看你喜歡吃什麽,自己動手,在我們家是不用客氣。”

林沫點點頭,然後又對白茭說了句謝謝。

季無憂倒是很放得開,給林沫夾了一片牛肉,勸道:“哥哥,吃吧。”

這是小孩子的熱情,林沫當然不好拒絕,于是也就吃了。

吃過飯之後,大家又是一頓告別,白茭對林沫一番叮囑,讓他有空常來家裏玩。

林沫應下了,又好好謝謝了她一番,這才終于坐上了車。

坐上了車,白茺見林沫的神色很清淺,眼神裏卻有一層憂憂的擔憂在,就柔聲問他:“怎麽了?”

林沫直直地坐在副座上,身體并不放松,他擡起眼睛來看着白茺,黑瞳深目裏帶着一層憂慮,白雪透明的肌膚想冰雪一樣涼,但是卻淨白得冰清玉潔。

“我才第一次來你妹妹家,她就給我錢,我覺得不好。”

林沫掙紮了一番開口,顯然是度量過得。

他并不是不識好歹的人,也懂得白茭愛護自己的心思,所以說了這樣一番話,并不是在抱怨苛責什麽,而是在為這事煩惱。

白茺眼神裏帶着柔和包容,把手伸過去放在林沫的後腦勺出,撫摸着他清瘦又優美的頸項,口吻親和服帖地安慰林沫道:“沒關系,這是她的一點心意,你拿着也沒關系。”

林沫感受到白茺手指上帶着的安慰,但是他還是搖頭,把錢拿出來攤在手上,說:“我還是不能要,這錢拿回家被我媽知道了,我該怎麽解釋。”

他明亮清幽的眼睛坦誠地看着白茺,姿态并不扭捏,反而神情裏有種鄭重和堅持在。

白茺看着他認真又清明的眼神,想勸他一番,但是又覺得這樣做不妥,讓林沫收下确實不符合他的性子。

他的把手放在林沫後勁的部位,柔柔地撫了一陣林沫的發梢,然後又用手指穿過頭發去撫摸林沫的後頸。

林沫不為他的動作所動,眼神還是清明地看着他,只是那清明中,又透着柔和的純良在。

白茺知道林沫是定然不會收了那份錢的。

他現在是對林沫有很深得了解了,知道林沫看起來最溫良文弱的樣子,內心其實并不盡然。

但是正因為他愛他,所以才要尊重他,也不忍為難他。

白茺動作輕柔充滿感情地撫摸着林沫後頸處的肌膚,像是安撫林沫的情緒,又像是在感受林沫的存在。他動作和緩又柔情,充滿了他內心深深淺淺的感情和愛憐。他要尊重林沫,又忍不住要想對他再好一點,最恨不得林沫的世界裏面都只有他的寵和愛,但是林沫也是個人,不是會因為他的好久變成了他的附屬品的東西,所以他才不得不控制住自己內心的感情和獨占的欲望。

如此,他這樣愛林沫,便是愛得很深了。

他傾身在林沫眼角處親了親,心底嘆息一聲,聲音低沉柔和帶着男性特有的磁性和低啞道:“你不願意收下,就不收吧,我幫你拿着,這樣總可以了?”

林沫其實也就是這個意思。他聽了白茺這樣說,連白茺在他耳旁親親吻吻也沒有介意,直徑點了點頭,回答了一聲“嗯”。

白茺吻着林沫的眼角和發梢,聞到林沫身上透出一股暗暗的香氣,他感覺到自己的心都為林沫變柔軟了。

并不是什麽沐浴露的香味,而是林沫身上帶着的體香,淡淡的,有些清冷的味道,大概是在雪天裏凍久了,像梅花一樣悠遠寧靜的香味,淡雅素淨,擾人心弦。

不知道怎麽,白茺只要和林沫在一起,就感覺自己的內心很馨寧平和,那是除了林沫之外誰也不能帶給他的溫暖感受。 見林沫乖乖順順的樣子,覺得他永遠都是這樣,給人感覺淡淡的,卻又平和溫和的樣子,猶如一棵樹一朵花一樣,不争也不搶,只是安安靜靜做自己,但是他又不是很容易讓別人走進他的內心,他這麽給人印象寧靜柔和的一個人,卻也是冷淡理智的。

白茺拿他沒有辦法,只有什麽都順着他來,那種想要對一個人好把他捂在心上好好疼愛愛惜的感情讓白茺根本就放不下林沫,他和林沫在一起的時候總是抑制不住地就會為他心軟,心痛,忍不住要憐惜他,有想要保護和愛護他,所以他不可能做出讓林沫不高興的事情來。

就算是林沫耍小性子或者和他鬧一鬧,白茺也是願意寵着他的,那種想要寵愛一個人的心情,白茺還是第一次有,但是這種心思也只會對林沫一個人有,其他的人根本走不進他的內心。

白茺以前還沒有這麽深的體會,會因為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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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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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