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作品相關(12)

作品相關 (12)

帶來扣上。

白茺知道林沫的意思,伸手揉了揉他的耳朵,關心又關切地問道:“昨晚休息得好嗎?要過年了,你不要太累。”

林沫扣上了安全帶,眼睛清亮清亮地看着白茺說:“我還好,你呢?不是說要回家去陪父母過年嗎?”

其實他現在學習繁忙,但是卻真不覺得勞累和辛苦,大概真的是戀愛有緩解壓力的作用,不然高三那麽壓抑的氣氛,林沫依舊是每天心情輕盈地去上學,并無任何壓力的感覺。

今天是年二十八,除夕很快就來了。

林沫聽了白茺說他過年的安排,心想他們一大家子的人,親戚朋友果然很多。

白茺上次叫他去見自己的妹妹,林沫沒有答應,覺得自己這樣去見他的妹妹,算是什麽呢,他還是想等兩個人的關系再穩定一點,再長久一點了之後再去見白茺的家人。

白茺把手放在林沫的後頸上舍不得拿來,他撫摸着林沫的後頸,一邊說:“是,年三十回去和他們吃一頓飯,其餘時候也就沒事了。”

林沫還在等着他把話說完,白茺這時候卻忽然在他臉頰上淡淡地親了一下,聲音裏帶着期待地問:“過年的時候家裏會來很多人,你願意和我一起去,我介紹你是偉偉的同學也沒問題,他們不會在意。”

林沫聽了他說這樣的話,愣了一下,手上的動作也停了,思考着如何回答白茺。

白茺自從上次提過要把他介紹給自己的妹妹,林沫沒表示願意,白茺也就沒有再提過這個事。 現在他又提起來要把林沫帶回家去給家裏人看看,林沫心裏面沒有了那麽多抗拒,反而多了些感動,他沒有急着拒絕,只是思考着應該怎樣說服白茺才是最重要的。

其實林沫現在仍然不覺得去見白茺的家人是個适當的時候,只是他覺得白茺把這個問題拿出來說了兩次,足以感受到白茺對待這份感情的認真和珍重。

林沫心底十分感動,白茺小心翼翼待他若珍寶的心他完全可以感覺到,所以也更加珍惜起這份感情來,他睫毛顫了顫,目光溫潤地看着白茺,說:“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現在去見了他們,算什麽呢?只說我是偉偉同學就可以了嗎,我并不這樣認為,你想要家裏人認可我,但是也要等我能讓他們認可我的時候才對,現在我跟你去了你家,如果因為你家裏人不認可我而和他們鬧了不開心,那我就感到很為難也沒有臉面對你了,你再給我點時間,等我上了大學,我們在一起的時間長了,那個時候再告訴你的家裏人,不是更好也更能讓你的家裏人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嗎?”

林沫這番話說得真摯穩重,聲音又清亮溫潤,一點也看不出他還是個學生的年紀。

白茺知道林沫的擔心,但是他之所以要讓林沫去見自己的家人,其實是有他自己的考慮的。他并不是一個濫情的人, 而且對自己看得上眼的東西也眼界很高,對待感情,他其實是個很認真和慎重的人。但他畢竟是有感情經歷的人,很多時候碰到喜歡的東西,也知道不可能輕易動心,因為很多東西,尤其是感情,其實是要靠緣分和機遇的,而這些東西,又不是能随随便便掌控的。

這次喜歡上林沫,他自己開始也覺得不可思議,并且也顧忌過對方是自己兒子同學的事,但是喜歡就是喜歡上了,這也沒有辦法改變的事。

喜歡上林沫之後,他才知道原來自己還可以被愛神眷顧是多麽幸運的事情,他在深夜的夜晚裏想起林沫,想到他的淺淺的溫柔的笑容,和他清亮幽深的眼睛,他便感覺自己的心都變軟了。而想和林沫有肌膚之親,也是很自然很正常的事,他是個有欲望的男人,面對自己喜歡的人的時候,理所當然想要和對方親熱。

難道感情不就是能讓一個人變得更加美好嗎,白茺是這樣認為,所以他有顧慮也依舊無法控制或則不想在控制自己的感情。

而上次白荀見了林沫之後,看她的态度,就知道她其實是很不高興的。既然白荀都無意都知道了他和林沫之間的關系,那麽家裏其他的人知道,也只是遲早的事。

而他之所以要帶林沫去見自己的家裏人,是想避免像上次那樣的情況發生。畢竟,比起被人肆無忌憚地惡意揣測評價兩人之間的關系,他主動站出來說明白,是對林沫的的一種保護。 而他認為,這也都是他應該早就為兩人關系考慮到,也為兩人關系所承擔的。

白茺本想把這些都告訴林沫的,但是看着林沫一雙溫柔如水的眼睛,他又忽然說不出來話了。

他安靜了一會兒,沒有告訴林沫自己心裏所想的,而是選擇了尊重林沫的意思,在他臉頰上親了親,說:“那就一切都聽你的吧,既然你這樣說了,我就當你是認準了和我在一起這件事了,你這樣說出了口,以後都不能随意改變,知道嗎?”

林沫聽了白茺的話,反而笑起來,心想白茺是擔心這些的人嗎,他不是應該更有自信和霸氣嘛。

不過他嘴上卻說:“你這樣說,好似擔心我看上更好的就跟別人跑了一樣,我是那樣花心的人嗎?”

白茺又親了一下他,眼裏盡是纏綿之色,說:“哪裏會不擔心,我是很認真考慮早點把你帶回去介紹給家裏人。”

林沫被他擁着,兩人靠得極近,林沫見白茺又把話說回了原點,便立刻打住,說:“好了好了,我保證不會的,總可以了吧。”

其實他還真的是年紀小,又沒有遇到太多的感情,所以才會這樣輕易地說出口。白茺自然知道這些,也考慮到以後林沫如果真喜歡上了別人怎麽辦,感情這種事,誰能說得定一輩子呢…但是這些擔憂他總不能拿出來給林沫說,所以他只能希望林沫能快點認識到自己的感情,也希望日後林沫不會遇到其他心儀的人。還有就是,早點把林沫領回家,吃下肚,這樣,放在自己家裏的東西才是最保險的。

兩天之後的夜裏,就真得是大年夜了。

白茺回了家在他家裏和家裏人過年,林沫也在家和林媽媽過。

城市裏喜氣洋洋的,午夜十二點一過,城裏就放起了煙花,林沫跑到廚房裏的窗戶邊去看,四周高樓大廈建得多了,遮擋住了看煙火的視野,但是即便如此,林沫還是看到了非常漂亮的煙花。

一朵一朵在黑夜中綻放,非常耀眼閃亮。

林沫看着深不可測的天空,其實天空上方還缭繞着一層薄薄的霧氣,便覺得這個夜晚格外的安靜祥和。

他心裏想着現在白茺的家裏一定很熱鬧吧,他們家那麽多的朋友親戚,現在一定是一家人熱熱鬧鬧地在過年,吃團年飯。

知道白茺沒有發短信的習慣,但是因為是大年夜,林沫忍不住,還是給他發了一條新年快樂過去。

沒期待會得到回複,于是他看完了煙花也就上床去睡覺了。

電話卻在這個時候響起來,此時他已經換好了睡衣躺在床上了。

電話在枕頭下震動了幾下,林沫立刻就接了起來。

白茺風塵仆仆地深夜裏開了車過來,林沫已經很感到吃驚了,但是卻還沒想到白茺說叫他下樓去。

林沫身體蜷縮在床上有一絲猶豫,但是這絲猶豫很快就被他自己打敗了,才幾天沒有和白茺見面,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內心很想要見到白茺。

他從床上起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換,穿了一件可以禦風的長風衣,就急忙跑下了樓。

到了樓下,果然看見白茺身型高大沉穩地站立在路燈下,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特別挺立深長,林沫從樓下上跑下去,白茺就順勢一把接住了他。

林沫擡起頭來,眼睛一眨不眨,甚至可以從白茺的深邃的眼睛裏看到他自己的臉。

在這樣的氣氛下,一切的語言都是不需要的,很自然地,兩個人就貼着吻到了一起,兩個身影重疊在一起,在深夜的路燈投射下投下長長的影子,宛若一個人的影子一樣。

林沫雖然已經自覺開門小心翼翼地出了門去,但林媽媽又哪裏會不知道。她這幾天在家裏觀察林沫的時候就覺得自己兒子有幾分奇怪了。

林沫随時随地眼裏含着笑,那笑好似春日裏灼灼桃花般燦爛明豔,林媽媽是過來人,哪裏還會不知道自己兒子是怎麽回事。

她心裏暗暗猜測,自己兒子這樣,是戀愛了的樣子啊。

而在年三十的晚上,本來都睡下的林媽媽卻又聽到開門的聲音,這就讓她不得不留意起來,覺得林沫應該是在這大半夜玩的去見什麽人了。而這個什麽人,她大抵也猜到就是林沫戀愛的對象。

林沫和白茺親吻過後,心跳還沒能平複下去,在年三十的晚上做這種事,實在是太刺激了。 頭頂的夜空中是不是還會綻放出幾朵煙花來,響透夜空的煙火聲還有那邊樓群裏熱鬧的人群慶祝喜迎新年的聲音,都逐漸遠了,遠了,林沫在火熱急促的一片接吻中逐漸感受到內心心跳安定下來的感覺。

天氣冷極了,呼出來的氣都氤氲成了一團白霧,白茺眼裏帶着笑意地看着林沫,忽然注意到他纖長的眼睫毛上沾有一小塊白點的東西,他伸手去給林沫拂,林沫便顫了顫眼睫毛。

這個小動作尤其讓白茺心裏産生憐愛,他的眼裏盛滿了可以包容一切溫柔,剛想側頭吻了吻林沫的嘴角,就聽到林沫說:“啊,下雪了…”

白茺擡起頭來往高遠的遼闊天空望去,果然就看見輕緩飄柔的一小瓣一小瓣的雪花從天空中落下來。

路燈照亮了它們,很多雪花還來不及下下來,就在輕飄飄地下落中被那并不熾烈但是靜默伫立的燈光照到消散了。

林沫也望着天空,他人不及白茺高,所以便是仰足了頭去看天空中飄落的雪花,他眼睛追随着小小的一片雪花從高空飄落下來,輕盈地旋轉,最後靜靜地落在白茺身後不知名的地方,再也找不到,林沫這才把眼睛移到白茺臉上,朝着他傻氣又溫柔地笑。

白茺用手撫了一下林沫纖長翹立根根分明的眼睫毛,語氣像怕驚擾了這一刻的美好靜谧一般溫柔地問:“冷嗎?”

林沫則也是被此時此刻的濃情蜜意還有浪漫的氣氛感染到了,搖了搖頭,說:“不…”

他仰起頭看着白茺,漂亮的眼睫裏帶着情愫和歡喜,白茺在路燈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林沫清亮水潤的眼眸,裏面盡是溫潤溫和之感

他低下了頭去親吻林沫的眼睛,細致又輕柔。

兩人身後不遠處的一片燈光下也站着一個人,她頭發随意地挽了一個發髻,腳上還穿着拖鞋,在這樣柔和的燈光下看她,還算年輕貌美,甚至連她豐腴的臉龐都帶着有幾分石膏像般凝滞厚重的美。

林媽媽本來猜到林沫是戀愛了,想到對方一個女生深夜出來和自己兒子幽會便也擔心對方的安危,畢竟做過父母的人都知道最擔心的就是孩子的安全問題,将心比心,所以她不願意對方家的閨女出事,想出來看看兩個孩子到底怎麽樣了。 她也不像別的父母那樣不準自己孩子談戀愛,要求孩子只能一心用在學習,她明白林沫,覺得他如果真遇到喜歡的女生,和對方談談戀愛也是沒有關系的,只要不影響了學習,她都是支持。

只是,眼前看到的事情真相完全出乎她意料。

看着眼前兩個親密抱在一起的身影,還有兩人之間欣喜甜蜜說話姿态和神情,真真宛若一幅美好隽永的畫卷一樣唯美。 但是林媽媽怎麽都無法相信看到自己的兒子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事實。

而最艱難的是,到了這時候,無論她相信不相信,看到得這真實的一幕,都已經是發生的事實了。

☆、chpt 32

戀愛中的人總想永遠都沉溺在甜蜜美好的氛圍裏。

天空下起了細雪,在大年夜的夜晚,一切都顯得那麽恰如其分地溫情美好。

兩個相擁接吻完,分開的時候,林沫的臉上還挂着淺淺的幸福的笑,他仰着頭微笑,眼神那麽亮,是少見地熠熠生輝,裏面閃着熱烈歡喜的光芒,足以表達他內心的感情。

林媽媽站得不遠,當然也看到了自己兒子眼中閃爍着燦若星辰的光,還有林沫臉上幸福憧憬的笑。她看到這一切之後,便也只是看着,目光沉沉的,但是就不急着走上前去打擾了幸福好夢中的兩個人。

她要林沫自己發現她,而不是她自己走過去打醒兒子。因為那樣的話,遠遠比她自己走上前去提醒林沫更加有震懾力和威懾力。

林沫心裏已經感到很滿足,在年三十的晚上,還能見到白茺,想到他家裏人的應酬必定很多,但是兩個人卻還能見面,意料之外的幸福讓人更加覺得親密熱烈。

不過短暫的相擁相親之後,總還是要告別的,于是他這才理智起來一點,打算和白茺說再見,現在他終于想起來要回家的事,覺得在外逗留太久會不會被林媽媽發現…

他踮起一點腳尖伸手去勾住白茺的頸,想在他的下巴上親一親,白茺柔成一灘水的眼裏盡是對他包容和寵溺,林沫伸出手來,白茺就伸手環住他的腰,讓他去親。

他心裏滿是洶湧又克制的愛意,那些激烈的感情在他身體裏面激蕩,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清楚他現在心裏對林沫的感情,林沫就是他視若真寶的寶貝。

林沫只是踮起腳尖來親吻了一下白茺堅硬帶着微微刺刺感覺的下巴,語氣旖旎地說:“我回去了,你開車回去要小心,我…”

白茺微微傾身把他摟抱着,嗅着他頸出被體溫熏氤出來的一陣幽香,心旌動搖。

原本是兩個人迤逦纏綿告別的場景,但是卻因為林沫踮起腳尖去親吻白茺的時候看到了站在兩人身後良久的林媽媽,他的心就猛然縮了一下,身體顫抖了一下,連帶地,白茺擁着他的身體也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他順着林沫的目光朝身後看過去,瞬時一切就都了然于心。

林媽媽臉上的表情倒是還是很鎮定,她見兒子終于從沖昏的大腦裏清醒過來,她就沉着一張臉走了過去。

走到林沫跟前了,眼睛直直地看着林沫,面目的表情倒不可怖,但是眉宇間卻透着深沉和嚴厲。

林沫看見林媽媽走過來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不稱呼林媽媽為媽,但是白茺看了一眼卻立刻就明白過來她就是林沫的母親。

林依一眼也沒看站在兒子身旁那個高大英挺的男人,只是看着自己兒子對他說:“沫兒,跟媽媽回家。”

林沫聽了她這樣說,立即就睫毛顫抖了一下,輕輕地,就像這漫天飄落下來寂靜空靈的雪花。

他的眼神還是呆呆的,但是這是卻也已經恢複了反應,他聲音輕飄飄地叫了林依一聲“媽”,眼裏既有懇求之意又有害怕之意。

白茺的手把林沫護着,還是剛剛擁抱的姿勢,他目光深沉,一點也看不出來喜怒。

他打量了一眼身旁站着的這個女人,是個面相很普通但是年輕時候勢必很好看的女人。

白茺看得出來林沫很怕他這位嚴厲的母親,又想到他是林沫的養母,心底對這個女人有基本的尊重在。只是看到林沫這樣害怕他的母親,看到他一張嫩白的臉上完全消失了剛才的快樂和歡喜,幽黑水潤的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眼裏滿是惶恐和害怕,取而代之的是完全對母親的服從,白茺心裏就對他母親生出一絲不高興來。

他甚至想現在就當着林依的面好好抱一抱林沫,親吻他的眼眸和嘴角,讓他不要擔心害怕,他想把林沫完全拉到自己的懷裏來好好安撫。看着林沫無助又惶然的樣子,白茺心底就對他有很強的霸占欲,想要把他抱到身上來,搓揉他清逸輕盈的骨架,親吻他雪白緞子一般的肌膚,然後狠狠地,狠狠地疼惜愛惜他,讓他從此不再會為別人感到痛苦,而只為他一個痛和快樂,從此眼裏也只能有他一個。

想到這裏卻又不能做,白茺此刻也是完全沉着一張臉。

林媽媽聽了林沫近乎哀求地讨好聲,心裏的氣也沒有消,反而更勝,她目光死死地把自己兒子盯着,裏面包含警告和威脅的意思,意思叫林沫趕緊從那個男人懷裏出來,跟她回家去。

林沫的眼神裏透出前所未有的柔弱和希求來,內心則是惶恐不安又焦急。

他根本不願意和白茺分開,哪怕知道母親對白茺的态度是反對,但卻也想和白茺在一起。他怕極了跟母親回家去以後再也不可能和白茺見面。

而他之前也完全沒有想到會被林媽媽看到這一幕的情況,少了林媽媽這幾日在他耳邊敲打提點,他就以為自己已經瞞過母親。

只是事情哪裏會像他想的那樣簡單,像現在這樣,白茺自從見到林媽媽,就從她的态度知道她是不可能接受自己兒子和一個男人攪在一起的事實。 而林媽媽見了林沫現在還被身旁那個男人溫柔護住的樣子,就猜到自己兒子有多喜歡對方,并且看到林沫一臉怔住又害怕的表情,她也猜測兩人應該來往不短的一段時間了。

難道林沫這些個晚上都有偷偷跑出來見這個男人?

林媽媽心裏暗暗想着,心裏卻已經有了答案。

一想到兒子背着自己和一個陌生男人交往了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告訴自己,若不是被她今天撞見了,還不知道林沫要瞞到什麽時候去,林媽媽就在心底嘆了一口氣。

自己這個兒子,怎麽說呢,看着乖乖巧巧最懂事膽小的一個人,怎麽就會做出喜歡上個男人這種驚天駭俗的事情來呢。

林媽媽想着這些事,就不由得頭痛。

林沫平時柔弱安靜的樣子,連很多女生也比不上,而且他長得白淨清透,往往也容易給人溫柔清雅的好感。他這樣一幅文弱柔順的樣子,而眼前這個肅穆威勢感強烈的男人又強他兒子太多倍的樣子,林沫跟了他在一起,怕是也只有作承受的一方,倒時候只怕是這孩子出了悶虧,也有苦說不出來啊。

林媽媽如是想着,眉宇間透出煩躁和對林沫的怒其不争來。她又去看了看白茺的着裝和樣貌,看對方年紀也不小,而且看對方那個樣子,怕是有家室的人。

想多到這一層,林媽媽氣到心尖都在痛,簡直想立刻把林沫抓回家去好好管治一頓。

白茺站在一旁不說話,林沫此時則是完全被吓呆了的情況,他心裏因為自己的欺瞞而害怕,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向林媽媽解釋。

林媽媽不好惹,她現在起了要管教自己兒子的心思,外人根本就攔不住,況且,白茺在她的心中,根本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外人。

她一步走上去,拉起林沫的手,把他的手腕拽地青痛,語氣冷冰冰地說:“你走不走,還站在這裏幹什麽,大半夜的不睡覺了,跑出來做什麽,快給我回家去!”

林媽媽這一席話十分有威懾力,而且又是怒氣正盛的樣子,林沫輕微地掙紮了想要哀求自己母親停一停,給他一個說話的機會,于是弱弱地叫了林依一聲“媽”,但是林依卻不管不顧,只是一味地拽着林沫的手,要硬将他拉走。

林沫此時哪裏肯走,他心裏亂得就像一鍋胡開的粥,不敢賣力掙紮反抗林媽媽,又不願意走,急得簡直要口唇生泡,只能生拉硬扯地留在原地不動。

白茺心裏憋着一口氣,之前對林媽媽的已經有些不高興,現在看了林沫被他母親這樣拽着,心裏心痛林沫心疼地緊,對林媽媽的怒氣自然也更盛。

他走過去擋在林媽媽面前,說:“林夫人,你這樣管教孩子實在不對,你擔心他安危深夜出來找他回去是對,但沫沫他已經是成年人自己有分寸,知道回家的時間,你這樣硬拉着他回去,反而會傷了他。”

白茺這席話說得算輕了,他真實的想法其實比他說得話惡劣一百倍,但是考慮到對方還是林沫的母親的關系,他才不得不這樣說,不然他是不會這樣說得。

林媽媽聽了白茺這番話,心裏就一陣冷笑,心想你只是一個外人說話口氣倒還像是這孩子的父母一樣,真是笑話。不過,她面目上倒沒有表現出來這些,只是語氣不好地說:“不勞你操心,我自家的孩子,我知道如何管教,只是現在天這麽晚,确實是該回家了。”

說完,她就真拉着林沫的手把他帶回了家。

白茺看着他們母子兩走遠,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則沉得厲害。

回到了家裏,林媽媽置氣地把林沫的手一扔,嘩啦一聲就轉身關上了門。

然後又鎖了門過來一屁股坐在藤條編得沙發上,冷着臉不說話。

林沫害怕又擔心地站在一旁,根本不敢坐,也不敢走動,被林媽媽的怒氣震懾到,心裏又很在乎母親的看法,所以想要開口解釋,但是又無從開口好,只能一個人愣愣地僵站在地上,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沖擊一樣,動彈不得,什麽反應也沒有,實則內心百般煎熬折磨。

林媽媽這時最先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了之後她的臉更加沉,聲音也壓抑得厲害,問道:“他不會是同學的父親吧?”

林沫聽了自己母親開口,身體搖搖晃晃的,“咚”一聲忽然就跪到地上,嘴角顫抖着,身體也顫着,斷斷續續地說:“媽,你別氣,我想和他在一起,我是真喜歡他…”

他睫毛抖動地太厲害,情緒又過于激動緊張,嗓子眼的聲音被情緒擠壓得幾乎艱難到要說不出話來的地步。

林媽媽聽到自己兒子聲音裏面已帶有幹澀的哭音,但是卻依然沒有哭出來,他蒼白着一張臉,皮膚幾乎到了要變透明的地步,他把自己內心的感情壓抑到微弱,但是卻依舊在微弱裏又帶着柔柔堅韌的懇求之意。

林媽媽盯着他,眼裏有不忍,也有哀怒,但是到頭來也只有長長地嘆息一聲。

“你起來吧,跪在地上做什麽,你跪下了,難道我就會同意你的話嗎?”

林媽媽說着,眼睛已經不再去看到林沫。

林沫卻一把抓住了林媽媽的手,克制住眼底的淚水,想要說些什麽,但是唇角動了動,也沒有說出來話。

林媽媽的心本來還是硬的,但是她看到這樣的林沫,心裏就想這真是造孽啊,以前她自己有個妹妹就是這樣的情種,如今到了她的兒子,卻也是這樣的一個情種。

林媽媽恢複了理智,也不去管林沫抓住得她的手,鎮定地說:“對方大你那麽多,恐怕是都可以當你父親的年紀,他若只是和你玩玩,你哪裏是他的對手,沫兒,媽媽不是生你的氣,只是擔心日後你吃了他的虧而受不起傷害啊。”

林沫像個要吃糖的小孩子一樣拉着林媽媽的手,聽了林媽媽語氣軟下來地說了這麽一番話,心情才平複了一點,說:“媽,他不會的,他…”

林沫本來是要向自己母親保證白茺的人品的,但是話說到一半,他卻又不知道能往下說什麽了,他能向母親保證什麽呢?

林媽媽見林沫說話只說了一半,就嘆息了一句,她哪裏不知道林沫心中所想的,感情的事情最難說準,一時的喜歡又怎麽能預料到日後的發展。況且林沫這樣簡單單純的一個孩子,心思在簡單純潔不過,論手段和心計,哪裏是那些人的對手,如果對方那個男人真玩弄了林沫的感情,他不是只有等着傻傻吃虧的份嗎。

林媽媽到底是心疼自己兒子,她站起來把林沫從地上拉起來,給他拍了拍膝蓋,也盡量不再打擊他地說:“你這個傻兒子,好好去想想吧,今天已經是新的一年了,不要忘了你這一年的事情是什麽,這些事情以後再去想也不遲,今晚就先睡吧,很晚了,以免明天早上起不來。”

林沫點了點頭,也就聽從她媽媽的話去睡了。

只是過了兩天,白茺就發短信來,說是要想和他母親見一見。他本來是想要打電話的,但是考慮到林沫這幾天的心情,他就還是選了比較委婉的方式。

林沫拿着手機不知道如何回答,正巧林媽媽在旁邊看到了這條短信,就說:“去,你回複告訴他,我也正要想和他談談。”

林沫心裏有些驚又有些怕,但是這幾天他是不敢再做出什麽傷林媽媽心的事情來了,所以也就給白茺回複了過去,之後又說定了見面的時間和地方,見面的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

林媽媽心裏想得是與其要拆散兩個人不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事,倒不如借這個機會把話說明白了,反倒讓人不會起了奇怪的心思,把話都拿到明面上來說,也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糾結和麻煩,所以當白茺發短信過來的時候,林媽媽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白茺定了一個包廂,叫林沫先過去了,林媽媽之後再過去,林媽媽也沒有管這個事,知道今天遲早要把是事情都說明白的,讓林沫先過去和白茺在一起說一下話,穩定一下情緒也要,比較林依作為母親,真看得出來這個孩子很迷那個男人。對于這一點,她倒是暫時不想再多說什麽,因為知道多說無益。

當林媽媽進包廂的時候,林沫已經和白茺在裏面了。

房間定在一個酒店內,一看就知道是G城最好的那類酒店。

林媽媽被服務員領着,推開門進去的時候隐隐看到兩個人在交談的側面,白茺拉着林沫的粥低頭細細在給林沫說些什麽,林沫微微垂着頭聽,溫潤如玉的側臉,散發着淡淡的光芒。

林媽媽走進了包廂,林沫見了她來,立刻從座位上站起來迎上去,叫了一聲:“媽。”

林媽媽今天收拾得比較精神,雖然她現在變得很豐腴,但是看起來卻是個精明幹練母親的模樣。

林沫走到她身邊去,她就拉着兒子和自己一起坐了,白茺坐在他們母子兩對面,臉上并無太多的表情。

這種大酒店的服務非常周到,客人到齊了之後就有服務員上來上茶,白茺擺了擺手,對方心領神會,立刻斟好了茶水就退了下去。

林媽媽眼睛打量了一圈白茺,開門見山地說:“白先生,今天來和你見面我就直說了,林沫他現在是個學生你是知道的,而且馬上又要高考,我作為他媽媽,肯定是以他的前途為重,你和他的關系還有感情,我都知道了,但是還請你為他的前途想想,知道你也是有孩子的人,做父母的心肯定是最清楚的了,想必你也能體諒我的苦心。”

白茺一言不發,等着林依把話說完,林依這有理有據看似很有道理地說了一通,但是卻還沒有真正說到點子上,所以白茺不急着回答,只是靜靜地聽着她的話。

果然,林依停了停,才又說:“所以,我想請你在今後的半年內都不要見我兒子。”

林依眼神定定地看着白茺,眼裏流露出來做母親的強悍和霸道,白茺坐在桌子另外一邊,聽了她的話,并不做回應,只是低了一低眼睛,眼睛也并沒有看林媽媽。

林沫之前早些過來的時候,一進包廂,白茺就笑容溫暖明朗地看着他。

林沫這樣被他看着,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他心底還在介意兩天前晚上發生的事。

他覺得很對不起白茺,這種兩個人的事本來就應該兩個人一起解決的,但是他之前卻沒有告訴白茺自己母親的态度,以至于最後兩個人的事情被母親撞見,給大家都帶來了不小的傷害。

但是白茺卻不認為這是什麽大事情,他本來就像把林沫帶回家去,說了林沫幾次,他也都不願意,反而這下忽然被林沫的母親撞破了兩人的事,這對于白茺來說,反而是個很好的突破口。

白茺見了林沫猶猶豫豫地走進來,就快步走到他身邊去,溫柔地說:“來了,路上冷嗎?我說要去接你,你又不肯,這幾天在家裏過得怎麽樣。”

林沫點了點頭,被白茺拉過去坐下,他這才擡起了眼睛來認真地看着白茺,說:“之前我沒有告訴你,我媽媽是早就知道我們在一起的事的,她本來提點過我說反對我們的關系,但是我卻沒有把這件事告訴你,是我應該早些告訴你才對。”

林沫難得說這麽長一串認真的話,他心裏把這件事看得很重,但是聽在白茺耳裏,他反倒不覺這是什麽大事,卻只是分外地高興,覺得林沫不把他母親反對的事情拿出來說是極其看重兩人關系的表現

白茺說了一堆安慰林沫的話,絲毫沒有提林媽媽反對兩人在一起的事。

這幾天他都沒有見到林沫,心裏想他又不能見,現在好不容易有了兩個人相處的時間,白茺才不會把這段時間拿來說關于其他的事。

林媽媽的話說完之後,想看看對方怎麽回答,哪裏知道對方并沒有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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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