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作品相關(11)
作品相關 (11)
己來這裏是幹什麽的,上次林依确切地拒絕了她之後,她也就沒有了辦法。
但是她還是心裏戀戀不忘,總想要找時間來看看她的兒子。
肖成立看着她的樣子,知道她心裏怎麽想,覺得她想要把林沫帶回本家去這個想法也并沒有不對的地方,畢竟,那個孩子是從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都說母子連心,沒有了恩養之情,血肉之情,還是有的。
而且以這次的事情來說,他覺得自家女主人并不是沒有辦法可用的,只是看她願不願意用而已。
不過,這次的情況比較複雜一點,因為畢竟那個孩子是他家女主人親身的兒子,而且也是唯一的一個孩子了,所以林帆一改往日的作風,肖成立也沒多說什麽。
肖成立靜悄悄地把車停到一邊,黑色大氣的轎車,十分低調,因為是冬天,又是周末,車子安靜地蟄伏在角落裏,故而沒有什麽發現。而這車就如同車主人一樣,天生極富有警覺性,從一輛越野型的高級車開進這廠區起,車主人就注意到了它。
林帆這次看清楚了,林沫确确實實是從那輛法拉利上面下來的,而且他下了車後,還沒有立刻就轉身上樓,而是對車裏的人說了句什麽,臉上笑容淺淺淡淡的,等到那輛車掉頭開走了,才準備上樓。
林帆這就想起上一次看見一輛公車來接林沫的事。這次這輛雖然不是上次那輛公車,但是林帆隐隐覺得,那車上的人,應該都是同一個。
在這寒冬臘月陰霾的天氣裏,林帆穿着雍容華貴的皮草,臉上撲了一層白白的粉,手上戴了一雙黑色麋鹿皮的高定手套。
她從車裏走下來,對着林沫叫了一聲他的名字。
林沫聽到有人在背後叫他的名字,疑惑地停下來,轉身看對方是誰。
看清楚了,想起是上次來過自己家裏的那兩位客人。
林媽媽雖然沒有為他介紹,但是他還是維持了基本的禮貌,對對方說:“阿姨好,是叫我嗎?”
這算是林沫十八年來第一次和自己的親身母親說話,也是林帆十八年來和自己兒子說得第一句話。 雖然她上次來的時候已經聽過林沫的聲音,但是這還是和林沫對着他說話是不一樣的。
所以一瞬間,她心裏就湧上不一樣的感情來。
那是她十幾年前自己生下來的兒子啊…
雖然她受了那麽大的罪和苦才生下了他,但是現在看着林沫健康陽光地站在自己身前,怎能讓她不感到心緒起伏?
林帆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但是此時此刻在自己兒子面前,她卻不那麽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緒。
她忍了好幾下,才調整過來自己的心情,走到林沫面前去,試探着說:“你現在有空嗎?我想和你聊聊。”
林帆用幾乎客氣到邀請的口吻對林沫說話,林沫一雙漂亮的桃花眼把她看着,沒有多餘的表情,但是卻可以讓人感受到他身上的平和柔和。
林沫本來想拒絕的,但是他猶豫了一下,竟然就答應了下來。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就跟着一個陌生的女人一起坐上了對方的車,還答應了對方出去聊聊。
他不是個外向的人,和陌生人在一起,話是少之又少的,而且一般陌生的人來主動接近他,他都想要回避,因為實在是不知道如何面對這種情況。
但是這次這個女人來邀請他,他居然就答應了。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林沫看着她的樣子,雖然覺得她一定是個貴婦人,而且還是很高傲的那種,但是他還是不忍心拒絕她。
沒辦法拒絕,所以他只好答應下來。
林沫坐進了林帆的車之後,他就沒怎麽說話了。
其實剛剛上車之前他也沒怎麽和林帆說過話,只是答應了和她去咖啡廳坐一坐。
這本來是他們原家的車,司機也是原家的得力助手,但是林帆和林沫坐在同一個車裏,她反倒有些拘謹。
林沫坐進了車裏之後就靜靜地轉頭去看車窗外的風景,肖成立開着車,也沒有說話,技術很好很穩妥地開着車。而林帆則看着林沫的側臉,好幾次想開口說話,但是最終都沒成功。
最後肖成立把車開去了一家還不錯的咖啡館,算不上G城最好的,但是是在市中心,人來人往比較熱鬧,所以就選擇了這裏。
他之所以選擇這裏是有原因的,如果去了什麽很高級的地方,林沫說不定會不去,而且那種地方一般都是很私人性質的,兩個人的談話固然可以受到保護,但是林沫說不定內心會有考慮,覺得不安全,就拒絕了。
有了這樣一番思考,所以肖成立才把車停在了這裏。
想來,今天林帆來找他兒子,也不會說什麽重要的話,而這種場合,也不是适合上演母子相認一幕的地方,林帆不是那麽糊塗的人,會做那樣沒大腦的事,所以肖成立把他們兩個放在了咖啡館門口,就自己去找車位停車了。
林帆領着林沫進了咖啡館,這時件裝潢很不錯的日式咖啡館。
店鋪四周用木材裝飾起來,又在每張桌子上鋪上了深紅咖啡格子條紋的桌布,而每張桌子上面,還裝飾着吊燈,燈罩用繡着棉質蕾絲花邊的墨綠碎花花布罩着,整間咖啡館的格調都顯得十分溫馨溫暖,富有日式溫婉的溫情。
門童拉開門請他們進去時林帆還怔了一下,然後引坐生為他們引坐,林帆這才冷靜了下來。
因為是周末的緣故,所以這裏也沒有太冷清。
引坐生把他們兩個引到一個較為中間的位置,為他們選擇了避開情侶的區域,好似看懂這是一位母親帶着兒子來喝咖啡的樣子。
他們坐下後,引坐生就離開了,等服務員送菜單過來給他們點。
這件咖啡館氣溫很足,林帆打扮得像個上流社會的富太太,一看就和這裏的氣氛不搭。
但是她身邊帶着林沫,就讓她看起來倒像是一個母親了,也沖淡了她身上孤傲的戾氣。
林帆脫下了手套,露出她那雙血管暴露但是依舊白皙依舊的手,這都是因為她壓力太大,長期抽煙形成的結果。
但是林沫在這裏,她是不會吸煙的。
林沫和她坐着,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便只有等林帆先開口。
林帆看了看他,問:“你平時上課忙嗎?”
林沫愣了一下,沒想到對方用這種家長的口氣來問自己話,不過想想對方确實是長輩,也就乖乖地回答了,說:“還好,功課還能應付。”
林帆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子有多優秀,但是能和他這樣平和地說說話,她還是高興的。
她的眼睛帶着慈母一般的神情看着林沫,說:“你太瘦了,這麽冷的天,身體不好就容易生病,你平時身體還好嗎?”
林沫更加疑惑了,他不知道這個陌生的女人為什麽要這樣關心自己,而且看他的神情充滿關懷但是又可以看到她眼底的深深的寂寞。
林沫想了想,才回答對方,說:“其實我還好,我從小身體就不怎麽好,醫生說是因為我沒有吃過母乳的關系,沒吃過母乳的孩子就容易身體不好,但是我也沒得過什麽大病。”
林帆聽到林沫提起母乳這兩個字,不由得心裏一緊。她太清楚這裏面是怎麽回事了。
當初她生下林沫不過一周,就要走,林沫這樣哪裏有機會吃到母乳。
林帆問:“你媽媽呢?你媽媽沒有喂你嗎?”
林沫簡答道:“沒有,她身體不好。”
林帆本來還有一絲期待,以為林沫會說自己不是親生的,所以媽媽沒有母乳。
她這樣猜測,是因為她知道這麽多年,林依都沒有隐瞞過林沫他不是親身子的事。
但是她卻沒有想到林沫會直接說是因為林依身體的原因。他這樣說,意思就很明白了,在林沫心裏,他是真把林依當成了自己的母親的,正因為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所以才不會随随便便在一個外人面前把自己不是親生的這種事說出來。
林帆這下是真真實實認識到,她在林沫心裏,不過是個不值得講出秘密的陌生人。
林帆心底一瞬間感情複雜,好多話想說又說不出口…
林沫還不知道他自己這一席話已經引起了林帆內心的許多情感,他眼睛淡淡地把林帆看着,然後又去看咖啡館四周的陳設,這時卻看到剛才那個車上的司機匆匆忙忙走了進來。
肖成立确實走得很匆忙,因為他剛才接到本家打過來的電話,說是原老爺子的病情有了變化,所以他這才變了神色,趕緊跑來告訴林帆。
他快步走到林沫他們這一桌來,算是用眼神和林沫打過了招呼,然後就俯身恭敬地小聲在林帆耳邊說了幾句。
林帆聽了他的話,神色大變。
然後肖成立眼睛深深地盯了她一眼,回答了一句:“剛得到的消息,恐怕是真的,看夫人你的意思是不是現在需要回去?”
林帆這次出來本來就是為了報答原老爺子的恩,原老爺子風光了一生,卻膝下無子,林帆跟着他十幾年,原本打算能在他斷氣之前把林沫帶回去給他看看,看一眼她當年給他生下的這個兒子。但是卻不料到,她還沒有說動林沫這邊,本家那邊就傳來了病情起變化的消息。
不過好在她心智堅定,這麽多年了,也熟悉了很多風雲變化的事,她強忍着鎮定下來,對肖成立說:“回去,你馬上去聯系家裏。”
肖成立應了下來,然後就出去了,出去之前,又別有深意地看了林沫一眼。
肖成立離開後,林帆眼神這才柔和一點,回過頭來看林沫,語氣中帶着溫柔又帶着無限地悵然,語氣淡淡卻又頗為複雜地說:“阿姨現在有點急事要走了,你要好好保重自己,下次阿姨再來看你。”
林沫心裏有點奇怪的她會這樣對自己說話,但是還是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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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成立立刻去打了電話回本家,然後去開車過來,此時林沫和林帆已經站在咖啡廳外面了。
肖成立在車裏看到他們母子兩個說話,想來是說些道別的話,他也就沒有把車立刻開過去。
林帆和林沫出了咖啡館,她站在別人店鋪的門口,眉頭緊皺,看着陰霾低沉的天。
随後,她才轉過身來對着林沫,給他整理了一下衣領,問:“冷嗎?”
她本就身高不低,此時又是穿了不低的高跟鞋,維持着一個貴婦該有的矜持和貴氣,但是說話之間的言語确實溫和,甚至可以稱得上溫柔的。
林沫沒想到這個雍容華貴的婦人會對自己有如此親昵的動作和态度,不覺一怔,繼而才回答說:“嗯,我還好…”
他緘默的可以,但是林帆也不介意,看着林沫一張臉白淨柔嫩,眼神澄澈幹淨,她心裏就感覺一陣柔軟安慰。
當初生下了他來,沒有把他帶回原家去養是對的。
林帆看着現在已經長大成人的林沫,就知道她姐姐是沒有刻薄這個孩子的。想到這點,她還是感到一陣欣慰。
繼而她又想,如果真把林沫帶回了去,他還能像現在這樣幹淨如水嗎?
原家是什麽地方,她心裏再清楚不過了。
林帆知道自己這是送了他回家去,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再見到他了,故而心情特別傷心感慨,感慨是自己的兒子啊,卻十幾年才能相見,卻還不能相認。但是無論怎麽說,能看到林沫平安健康地長到這麽大,她心底還是有感激和溫情。這大概就是一個母親真實的心理,無論如何,只要看到自己的孩子健康幸福,都感覺自己也是幸福的。即便事實并不是真的如此。
林帆此時的眼神已經溫柔了下來,完全不像她平日在原家時候的那副冷硬的樣子,她現在對林沫,完全是一個母親看兒子的眼神,眼睛裏都是包容和慈母的溫柔。
她對林沫笑笑,很想撫摸一下他溫和善良的眼角,但是最終她還是克制住了自己的想法,怕引起林沫的排斥。
她只得用手撫摸了一下林沫的衣角,仿佛撫摸他的衣服就像撫摸他這個人一樣。
然後說:“車來了,我們上車吧,不要在這裏被冷到了。”
他們兩個轉身上了車,壓根沒有注意到站在他們背後的人影。
這一帶是市中心,在這種寸土寸金的商業中心,大多數都是修建的大型商場和高級酒店。
梁紹謙從咖啡館旁邊的商場走出來,才剛到大門口的地方,一晃眼就看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能同時看到這兩個熟悉的身影站在一起太讓他感到意外,所以他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他心想這兩個人他都是認識的,卻沒想到這兩個人之間也互相認識,這就深深地引起了他的思緒。
梁紹謙此時是還不知道林沫名字的。 他只是記得一年前在郊區別墅酒店見過林沫一面,以後也就沒有再見過他。當時他就有留意過林沫,而他之所以會留意林沫,是因為他一眼就看出來林沫這樣幹淨純淨的樣子,其實是最招白茺喜歡的。
白茺那樣有威勢的一個人,眼光高,家世背景都很硬,這幾年也沒有找過幾個人,但是這一切原因歸根結底其實就是因為他口味卻偏頗。
想起口味偏頗這一點,梁紹謙自己也要自嘲一下,他從見白茺開始就對他有意思,也不就是口味偏頗。圈子裏面有人等着他,他也不是沒身份的人,但是他卻偏偏就看上了嚴肅又冷峻的白茺,還一年一年送對方禮物。
一年時間過去,他知道白茺已經要上調,這一年時間過得匆匆忙忙的,兩個人也都沒有什麽時間見過面,故此,他也不可能知道白茺和林沫在一起的事。
而梁紹謙又認為,雖然林沫是白茺一向看得上的類型,但是白茺那麽愛惜名聲和羽翼的人,是不可能會和自己兒子的同學攪到一起去,況且,他也真不覺得這個十八歲的小男生真有本事勾得住白茺。
梁紹謙不知道林沫的名字,但是他是先看見林沫的身影,才不由得轉過身去仔細打量他。
林沫平日低着頭走路,乍看上去平淡無奇的一張臉,但是他是屬于那種君子氣度溫文如玉,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能感受到他身上帶來平和和清新,就好像人間四月天一樣,暖暖的溫柔陽光從樹梢間灑下來,淡淡的,溫暖和煦。
梁紹謙這次出來是想買一份禮物送給白茺的,作為他上調之前的一次餞行。
他當然沒有想過會在這裏看到當初只有一面之緣的林沫,就在經過商場大廳的時候,他眼神一晃,就晃到了門口站着的一個背影清瘦的人影。
當時林沫正微微仰着臉看着林帆,而林帆正好給林沫理衣領,梁紹謙被林沫的側面所吸引才停下了腳步,他這一停下立刻就看到了林帆,這就讓他更加驚異了。
他是認識林帆太長時間了,從他大哥當年認識林家姐妹花開始,他就認識林帆。還記得她有一個和她一樣的姐姐,叫林依,性格比妹妹靜,人也比妹妹溫柔,只是…
梁紹謙想到這裏立刻就打住了,因為此時他的同事已經去了洗手間回來,叫了他一聲。
正是這一聲,才把梁紹謙從思緒裏面拉了回來。
他同事走過來拍拍他的肩,笑着說:“想什麽呢,是看到哪個大美女了?”
梁紹謙立刻也笑了,回答道:“哪裏來什麽美女,只是見你去了太久一個人無聊而已。”
同事和梁紹謙共事不短的時間了,但是也從來不曾聽說他喜歡男人的事,雖然這種事情他們區裏也有,但是明面上,還是不會有人糊塗到名正言順地說出來。
今天正好是周末,同事說要給自己女朋友買禮物,好趁過年去岳母娘家求婚,梁紹謙也想起白茺要調走的事情,所以就一起過來了。
同事聽了梁紹謙這樣解釋,也沒有懷疑,只是笑了笑就去車庫取車了。
梁紹謙走在後面,眼神則沉了下來。
林沫這邊,林帆開了車把他平平穩穩地送了回去。
下車前,林帆很是戀戀不舍地看着他,囑咐他要好好照顧自己。
林沫一路以來已經夠覺得對方對他态度很奇怪了,但是任他自己怎麽想也想不到眼前這個人就是他生母的份上去,所以他只是懂事地點了點頭,謝謝對方的關心。
看着林沫走上了樓道,林帆才叫肖成立開着車走了。
林依站在樓上的廚房裏,當然對樓下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親眼看到林沫從自己妹妹車上下來這樣一幕,她也只能嘆嘆氣。
張平茹之前告訴她的時候,說實話她心底是有幾分不相信的,因為她很知道林沫這個孩子的性格,如果真要是和林帆有接觸,或者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是不可能一直知道淡淡的。林沫的喜怒哀樂都隐忍着,但是在她這個做媽的眼裏,那是再明顯不過的事情了。畢竟,林沫是她一手養大的。
所以林依拿張平茹的話來問林沫的時候,實際上她并不是試探到底林沫有沒有見過了林依,如果林沫真見了林依,她也是不怕的,畢竟她還是相信林沫這孩子的品性的,覺得他不會離開自己。
她只是想要通過這樣一件事來告訴林沫,她養大他,不容易,兩母女相依為命,更加不容易。他要記得這些。
但是現在當她親眼看到了林沫從林帆的車上走下來,她心裏又是另一番滋味,并且還是滋味特別複雜特別不好受的感覺。
林沫不知道林媽媽看到了這一幕,他打開門進屋子的時候看見林媽媽站在廚房裏。
他們家五十坪的地方,客廳和廚房連着,旁邊有兩個卧室,便是整個房間的布局了。
所以林沫一進門,就可以看見林媽媽背對着站在廚房裏的背影。
林沫叫了一聲:“媽。”
林媽媽回過神來,看着林沫的眼神有些怨,但是也僅僅是一下,就消失了。她微微皺着眉頭走過來,但是臉上卻帶上了關切,說:“怎麽早上才回來?你那同學是和你關系有多好,一定要留你在他家裏住,還叫他爸爸打電話給我,如果不是家長打電話親自過來說,我是一定不會放心你的。”
林沫臉紅了一下,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
林媽媽以為他是因為自己的責備而傷了自尊心,林沫面子薄,從小又懂事聽話,很少被她責備,所以她也知道自己稍微說重一點的話便會給這個孩子很重的壓力。
見林沫低着頭不說話,林媽媽一陣心軟,以為他是知錯了,便摸了摸他的胳膊,說:“好了好了,媽媽也不是要責怪你什麽,知道你大了,是有自己的朋友的,你那朋友是已經出國走了?”
林沫點點頭,說:“是。”
林媽媽以為昨晚他是陪他同學最後一晚,今早他同學走了的,才回家的額,便也諒解,道:“昨晚在同學家睡得好嗎?要不要現在再去睡一下。”
林沫實在是抵擋不住她媽媽的一番話,只想立刻回到自己的房間裏去,他怕林媽媽問得越多,他自己就越容易露餡,說:“嗯,好,媽,那我先回自己房間去。”
林媽媽見他和平日的反應沒什麽兩樣,心想林依應該還沒有把事情說出來,于是也就對林沫說:“你好好休息,房間冷就開電熱毯。”
林沫應了,趕緊走回自己房間裏去,關上了門。
接下去便就是過年了。
高三順理成章地要補課,林沫送走了白偉偉之後,也就恢複了以前一個人在學校的生活。
高三那麽忙,只剩下半年的時間,同學之間說句話都連帶着讨論題目,林沫周圍沒什麽人和他交流,他就專心來做自己的事。
除了偶爾會在學校遇見安安幾次,但是兩個人都算不少熟,也只是笑笑打個照面,也就走了。
林沫每天上學下課,跟以前沒什麽兩樣。
林依開始不放心他,總揣測着他會不會再去見林依,但是她早起了幾個早上,看見林沫都是一個人背着書包安安靜靜地走路,背影消失在一片路燈照着的濃重霧氣之中。
林帆突然之間就回到了K城,那樣突然,連林依也沒有說一聲。
不過本來也不用說,她回來都沒有說一聲,是完完全全來了就來,走了就走,沒有一個招呼的。
她們姐妹關系徹底壞到了沒有挽救的機會,所以形同陌路,互相之間說不上一句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林依在家裏還是一如既往的,見林沫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便也沒有再在林沫耳邊敲打過關于林依的事情。林沫見他媽媽上次也只是簡簡單單提了一下,之後便沒有再說起過要他注意和白茺之間關系的事,所以他就當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過了一段日子,接近年關了,林依确定林帆是真正離開了G城,她就徹底地放心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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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這時候,大街小巷都開始張燈結彩,喜迎新年。
寒冷的冬天,還是抵擋不住大家過年的熱情。
像林媽媽這種往年不注意過年的人,都去買了春聯回來貼在門上。
林沫回家來發現了擺在桌上的福字,不由點感到新奇,便問林媽媽:“這是怎麽回事?”
林媽媽正在包餃子,喜盈盈地迎出來,說:“要過年了,就買了回來,明年你就高考了,這個年也應該過得像樣一點。”
林沫聽了,垂下睫毛,帶着溫柔清淺的笑容,心裏覺得母親有心了,便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他們母子兩就吃了一頓熱騰騰的餃子,然後在門上貼上了福字。雖然還沒有正式到年關,但是林沫從小便和林媽媽相依為命,這種日子過久了,便也讓他覺得生活安穩歲月穩妥。
晚上睡覺的時候,林沫把自己縮起來,蜷成一團,用手握住自己的腳,像一只蟬蛹一樣昏昏睡了過去。
他一直都采取這種自衛又固執的姿态睡覺。
第二天早上起來去學校補習,下樓就看到滿世界起了很大的霧。
白茫茫如雲朵一般濃重的霧氣填滿了世界,讓人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還在人間。
謎團般的霧氣也仿佛有魔法一樣,把這座城市裝點得富有了童話色彩。
林沫悶悶地出了門,倒沒覺得霧氣重的天氣是美好的。還在他小的時候,就很怕一個人走這樣的路,看到四周白茫茫的一片,感覺仿佛自己整個人也要被白霧吞沒了一樣。 那個時候他人小,才是小學的時候,便已要自己一個人上學,雖然路程也不長,但是他卻每次都一個人走得心驚膽戰,背脊發涼,想要把腿跑起來也不敢。
大霧的天會也讓有哮喘的他覺得呼吸不夠順暢,所以他不喜歡這樣的大霧天氣。
如今他不至于害怕這樣的天氣,但也還是不喜歡這樣濃重霧氣的早晨。 即使他在這裏生活了十幾年,但是早晨一個人出門的時候,常常也會被這樣濃稠厚重的霧氣給吓一跳,因為那完全是天地間一片白茫,什麽都分不出來,連道路兩旁的樹都看不太清,只能看見樹幹,上面的葉子則全部被濃霧包裹住,好似一顆顆樹的樹葉上都裹了一層棉絮,白絨絨的。
林沫原來都有出戴口罩的習慣,空氣質量太不好,讓他只能選擇戴口罩來保護自己。但是如今他卻不戴了。
他走幾步到了小區門外的小街上,看到前方一片的白茫茫裏有一盞暖黃色的燈,這時候他的心就溫暖了起來。
那團柔柔的燈光在白茫的霧氣裏顯得格外靜谧朦胧,它散發着明亮帶着溫暖,為林沫指明了前方的路。
林沫快步走了上去。
白茺開了車來接送林沫上下學。
林沫開始注意到他來的時候,還很驚異,問他為什麽這樣做。
白茺笑着看着他,眼神明亮溫暖得像夜空裏燦爛的星,說:“現在接近年關,正好沒什麽事做,就過來看看你,最近天氣也不好,你要小心才好。”
林沫覺得更是詫異,心想,他有這麽閑嘛,但是心底還是蠻甜蜜的。
白茺這樣的舉動,無疑是關心他照顧他的意思,而還虧得白茺能每天那麽早準時來接送,讓林沫內心則是充滿了感動和幸福。
白茺不僅僅送他上學,還下午放學的時候也來接他回家。
林沫覺得這樣太顯眼了,提了幾次,白茺意識到讓他為難了,就換了一個離校門口不是太近的地方停車等他放學,接到他之後,又會開車開一段路再把林沫送回去。
林沫第一個早上出門的時候,還為這件事詫異了一下,下午放學又看見白茺在校門外,他就已經淡然了。
白茺見了他上車來,就調了調車裏的溫度和風向,然後又眼神慈愛地看着他,如此這般,白茺倒像是盡職的父親來接下了課的兒子回家去。
他們兩個在一起話也真不多,林沫上了車就坐在一旁乖乖捧了白茺準備好的保溫杯喝水,他只見白茺把車開的越來越遠,遠離了學校,也遠離了回家的路,但是最終林沫也沒有提出來。
林沫喝完了水,見白茺騰出右手來,卻不握換擋器,意思是叫林沫把手遞給他。林沫知道白茺是刻意饒了遠路,也知道白茺的心思,是想兩個人呆在一起的時間長點,他心裏覺得這樣的事有些好笑,但是又真笑不出來,只是嘴角淺淺的抿着,像是憋笑。
林沫一雙眉眼彎彎亮亮的,皮膚光潔在車頂的柔和燈光下發亮,笑起來臉上的肌膚透出淡淡的一層粉色,他這個樣子,哪能不讓白茺喜歡他。
林沫眼裏帶着笑意,想要用俏皮的話去笑話一下白茺的,但是又想到這是在車上,真出了事那就不好了,所以最後也就是伸了手去和白茺牽着。
兩只手碰在一起,白茺便大手覆小手把他的手都包裹住了,林沫心裏暖暖的,一陣潮濕,又感覺癢癢的。
明明是開着車,卻還不好好專心開,偏要去牽手,這樣明顯危險又違反法規,但是這樣的動作兩個人做起來也不別捏,畫面看上去反倒顯得甜蜜和溫情,仿佛老夫少妻過日子,舉案齊眉,又含情脈脈的畫卷。
白茺把車開着在路上兜了一圈,最後才開回來,把林沫送到家樓下。
兩個人雖然相處的時間不多,但是每天能見到對方,都彌足珍惜,心裏充滿幸福和甜蜜。
也許戀愛中的人就是這樣,覺得分別一個晚上也十分漫長,而在一起的時間無論怎麽長也不夠長。
下車前,林沫主動給白茺了一個告別吻,唇只是淡淡軟軟地碰了一下白茺的下巴,白茺擡起眼睛深深沉沉地看着他,眼神裏面流露出不想要林沫回家去的意思,但那又同樣是一種想要獨占的占有欲的眼神。
林沫的心也被他看得一跳,覺得白茺怎麽那麽迷人有魅力,被他的深目一看,心口就小鹿亂撞,分明也不是剛戀愛的時候了。
林沫趕緊下了車回家去,他心情很愉悅,心裏也泛着溫柔。
他這個樣子,分明就是戀愛了的人的樣子,即使是在家裏,也根本掩飾不住他眉梢帶着得緋色和水波滟滟眼裏帶着得喜色。
林媽媽便是這時候開始留意起他的不尋常來的。
也許林沫上次本來還有些猶豫關于林媽媽的态度,但是現在他認為自己沒有告訴白茺關于林媽媽不同意兩人關系的事是對的。
他現在幾乎是一心沉迷在了戀情裏,也終于想明白了自己的心,自己的感情,便覺得自己要為自己的感情負責任,所以現在他他再和白茺在一起的時候則顯得比以前立場堅定了很多。
他在心裏告訴自己,是的,他喜歡白茺,而他也知道白茺也同樣喜歡着他,所以,他便更加不願意和白茺分開。 和白茺在一起的時候的那種淡淡的溫馨的幸福感是除了白茺之外誰也不能給他的,而他也逐漸開始明白,自己對白茺實則是很喜歡很喜歡的,一開始的時候他對自己的心意不清楚,但是伴随着接觸的時間,他已經對白茺有了很深很深的感情,深到不願意在和這個人分開… 白茺身上散發出來儒雅又成熟內斂的氣息,看向他時候眼神溫暖明亮,林沫可以真實清晰地體會到自己內心的感受,他的心底好像是有泊泊的溫泉泉水從心底不斷湧出來,那種溫潤淡淡的熙寧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是被對方愛着得,而自己也正愛着對方…
林沫甚至開始期待等他以後考去了外地的大學之後和白茺在一起就會自由很多…
林沫心裏這樣想着,臉上就露出淡雅的幸福的微笑來。
因為有了白茺在街的另一頭等他,即使是在這樣的茫茫大霧下,林沫也不會再有以前那種害怕和恐懼的心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美好和美麗的期待,仿佛這個很尋常的冬天也因為兩個人的戀情而變得可愛。
最後一天學校補課的早晨,白茺見了林沫上車來,就對他笑笑,帶着溫暖明亮包容的笑意。
林沫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了,就側身去找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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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