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作品相關(19)
作品相關 (19)
看了一眼地上的妹妹,小聲地勸白茺道:“走吧,走吧。”
梁紹謙此時才明白過來,那兩個男人都不是這個女人的丈夫,而一直都沉默無言的那個男人才是死者的丈夫。
梁紹謙看着白茺被帶走的背影,內心忽然就有了一股微小不尋常的感情。
沈建國他們走了,老班長就過來指揮他們收拾現場,把家屬屍體運走。
梁紹謙過去擡屍體的時候,沈秋菱的手忽然就從擔架上掉了下來,吓得梁紹謙前面的那個戰友“哎呀媽呀”一聲大叫了出來。
凝重的氣氛頓時就減少了不少。
幾個戰友笑出聲來,估計剛才是因為有死者家屬在現場所以不敢随意說話,但是此時,他們一群人又困又累,笑一笑倒是感到輕松不少。
大家笑了一陣子,又要擡着屍體繼續走。
梁紹謙忽然這時就停下來,彎腰朝地上看去。
他身邊的戰友問他:“紹謙,找什麽呢?”
梁紹謙剛才在沈秋菱的手落下來的瞬間似乎聽到一聲清脆微小的什麽東西落地的聲音,他下意識覺得是什麽東西掉了下來,因為冬天天黑的快,現在不到六點的天已經黑得人影重重,模糊了人影的輪廓。
他回答了一句:“找個東西。”
然後把随身攜帶的手電筒打開,朝地上一照,果然,他就看到了地上落着的一枚戒指。
戰友不知道他找什麽,只是問:“好了沒有啊,找到了我們就走吧,這深山野林的,到了晚上,可真夠吓人的。”
梁紹謙站起來把那枚戒指随手裝進了自己衣服口袋裏,跟着部隊回去了。
他一邊擡着這個女人的屍體往山上走,一邊想:這個女人是脫了戒指去死的啊,她到底對身前的婚姻生活感到有多痛苦啊。
進而,他又想起剛才看見的那個沉默英挺的男人來。
他從頭至尾都沒有聽過他說一句話,但是他卻依然覺得那個沉默不語的男人長得十分有味道,除了他身上因為剛剛妻子過世而産生的頹然,其他他身上的俊帥和儒雅一點也沒有減少,反而因為沉重的氣息,多了成熟內斂的男人氣息。
☆、chpt 45
白茺在A城這邊的生活并不比在G城差。
他走了這麽多年再回來,首先是高升,收入多了不說,關鍵是官階升了,再往上走,就要進中央了。
只是他如今對這些都看得很淡了。
他看着身邊坐着的林沫,長得有些長的頭發掩住了他的耳朵,低垂頭下來的樣子,發絲就拂在他的耳畔,白瑩瑩的小小耳朵若隐若現,渾身帶着安靜淡然的氣息,讓人可以輕易就在他身邊感受到久違的平和和心靈都被洗滌過得幹淨純粹。
他只想這一輩子都陪在這樣一個人的身邊,和他在一起,也就夠了。
今天下午白茺并沒有自己開車,而是司機小張跟了過來。
出來的時候小張知道他要去學校接兒子,還多問了一句:“白總,是開公車嗎?”
白茺搖了搖頭,對小張說:“不了,開家裏的車。”
白茺在這些方面很注意,私生活也很清廉,故而才讓人抓不到他的把柄。
其實體制內的人大家之間互相都有挾持,不過是制衡而已。
強一時的人,往往都是槍打出頭鳥的。
白家有很深的根基,幾個老一輩都是老革命戰士,開國有功不說,下面的子孫也各有兒孫福,并不差。
知道白茺回來之後,他都去各處拜訪了,走訪了親戚,也聯系了不少人脈,以前因為地方遠常年不見的朋友此時都聯系上了,以前隐形深埋的關系網瞬間就挖起來鋪開很多。
白茺替林沫拿了書包,又開車門讓他坐進去。
兩個人上車後,林沫才發現白茺跟他一起坐了後坐,前座的司機轉過頭來對他笑笑。
林沫愣了一下,也回對方一個淺淺拘謹的微笑。
小張每日接送白茺回家,自然知道他家在哪裏,他在前面安靜地開着車,眼睛卻又不由自主地去看後視鏡。
林沫坐在白茺身邊,因為不想讓旁人知道他的說話聲,就主動抱着白茺的手臂,貼近了他,悄聲地問:“怎麽是司機開車來接?你不怕嗎?”
林沫之所以這樣問,是因為他覺得身邊的朋友親人知道了兩個人關系還好,但是白茺畢竟是走仕途的人,被工作上的人知道了兩人關系,那就不太好了。
他第一次如此親近自然地和白茺說略帶俏皮又擔心的話,白茺見他瞳目清亮幽然,之中又潤着一層水光,這樣微微仰着臉看人的樣子,帶着天真的美好和乖巧的惹人心癢的誘惑,就想要去親他一下,不過,他還是先暫時享受了一下林沫動作小小又輕輕主動靠近的親近之情,凝視着林沫白玉凝脂般的臉龐帶着淡淡瑩白,尖尖柔嫩的下巴,自帶着一股嬌氣,但是卻十分可愛讓人喜歡,嘴唇水潤嫣紅,瑩瑩的,着一層光亮,像是透明的果凍一般,然後格外寵溺溫柔地在林沫小巧秀挺的鼻子上捏了一把,說道:“你啊…”
林沫盈盈的眼裏帶着歡喜明媚的笑意,是從未有過的心動和大膽,嘴角朝上帶着嬌俏地朝白茺笑了笑,還詳裝要躲過他的動作。
白茺看着林沫這樣子,感覺一周以來的疲勞和辛苦都值了,此時此刻他再也不覺得辛苦和勞累,只是心裏柔柔的,心軟又愛憐林沫。
他擁着林沫在懷裏,親了一下他的額頭,說道:“我今天下班比較累,就讓司機開車過來了。”
林沫聽了白茺說自己累,而白茺的臉上也确實流露出來疲倦,他就不禁覺得白茺是真的累了,心裏有些着急,又為白茺的操勞而心痛。
說:“你這麽累,就不要來接我了,我可以自己坐車去你家。”
白茺聽到林沫說“你家”,他就又在林沫的臉上親了親,改口道:“是我們家。”
林沫看着這個儒雅俊帥的男人眼睛深深地注視着自己,裏面卻充滿柔和的暖意和包容,他覺得自己遇到白茺,是這一生最好最好的事情,大概用光了他這一生的所有運氣,他也覺得不可惜。
司機看着兩個人在後座親熱,心裏并沒有奇怪的感覺,把車開到了白茺家,才笑着說:“白總和你兒子的關系真好啊,我家那個閨女就從來都和我不親,只和她媽親些。”
白茺很自然就接受了司機的說辭,淡然地說:“女兒都貼媽媽一點。”
司機笑笑,笑容老實憨厚,是個忠厚的人。
白茺下了車,林沫本來要自己背書包的,但是白茺已經先一步自然而然地幫他拿了書包,林沫怪嗔地瞪了他一眼,不過他自己并沒有意識到這個動作的撒嬌和傲氣之處,白茺心裏喜歡,從他身後握住他的手,眼神柔軟地說:“和小張說再見吧。”
林沫讓白茺包裹着自己的手,臉上帶着淡雅的笑,對司機說了一聲:“張叔,慢走,今天謝謝你。”
小張有點受寵若驚地說:“不用不用,白公子以後需要去什麽地方,說一聲就是。”
白茺讓小張把自己的車開去單位,然後周一再開單位的車來接自己,這樣做主要是體諒到他回去的時候不方便,讓他開了自己的車回到內環,比較方便坐公交車。
小張笑着和白茺他們道了別,然後把白總的車開回單位了,一邊開車還在心裏一邊想着,白總的兒子可真是鐘秀漂亮的一個人啊,孩子的母親一定也是個大美女,基因好才能生的出這樣俊秀雅致的兒子出來啊。
白茺把林沫半摟着進了電梯,進了電梯也不松開手。
林沫就那樣讓他半抱半摟着,面色已經恢複了一點清冷冷淡,但是卻不影響他清華淡然的風采,他仰着頭看白茺,燈光照在他黑亮的眸子上,閃閃的光亮像寒空中的星子,清新明亮又凜冽。
他說:“司機誤會我是你兒子了。”
白茺這下終于能好好親一親林沫了,他就狠狠對着林沫的親了一下,然後擡起頭,面目十分正經地說:“你不就是我兒子。”
林沫見他這樣正經地說着不正經的話,簡直就想要狠狠拍白茺幾下,心想他怎麽能說出這樣的話來。
不過他的手還沒有動,白茺就事先拉住了,又霸道強硬地吻住了他的唇。
林沫徹底沒轍了。
兩個人走出電梯的時候,白茺倒是神情自若,林沫就臉就燙到不行,因為兩個人熱吻完,他才注意到電梯頂部右上角落裏監控器,發現了監控器簡直讓他都要羞到地裏面去了。
回到家裏,林沫就自己從白茺手裏拿了書包過去。 他有點生氣,覺得自己現在是不知羞恥了,和白茺在一起就什麽都不管不想了,他有些氣惱自己這樣子,并不覺得是白茺勾引了自己,而是覺得自己太堕落了。
家裏請來的廚娘正在做晚飯,聽到開門的聲音,就探了頭出來,笑着問道:“白先生回家啦,這是小公子?”
白茺不多做解釋,點頭說是。
林沫見到對方婦人,面目慈祥,笑容親切,就禮貌溫順地叫了一句:“阿姨好。”
婦人十分高興自己做事的這家主人家的孩子溫順懂禮,最怕就是遇到刁蠻又野橫的孩子,父母不管,自己又不能說孩子的不是,所以見到林沫一身清麗又懂事,臉白瞳深帶着靈氣和神秘讓人心生驚豔與敬意,不由得就對林沫有了好感。
婦人擦了擦手,急忙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出來說:“今晚的菜有松鼠桂魚,燴全菌,冬瓜排骨湯,金沙玉米,京醬鴨絲,照燒雞,還有手撕蓮白,白先生和小公子看這是夠了嗎?”
林沫數了一下有七個菜,兩個人吃七個菜,肯定吃不完的,簡直就是浪費了。
他還想說太多了,先拿掉兩個來得及做的菜,白茺卻就在一旁點了點頭,首肯了說:“可以。”
林沫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麽,就自己拿着書包去房間裏了。
白茺這間房子至少有兩百平,上次來的時候去主卧裏面洗過了澡,所以他的東西就放在了這裏,當然,晚上他也和白茺睡這裏。
進了卧室,林沫把自己帶過來的課本和資料拿出來,整理到一半,白茺就走了進來。
林沫看了他一眼,斂了眼簾,低垂的眼睫毛和眼睑特別顯得溫良柔順。
白茺眼神溫暖明亮帶着笑意地看着他收拾東西,心裏輕松又溫情。
林沫這時卻說:“菜太多了,我們兩個吃不完。”
白茺走過去把他像珍惜這個世界最珍貴的寶藏一樣摟在自己懷裏,放低了聲音,低沉性感磁性地說:“沒事,吃不完明天再吃。”
林沫被他這樣哄着勸着,心裏剛才的悶氣都消失了,感覺自己整個人像這樣被白茺抱着貼在一起是再自然正常不過的事情,而且也是再舒服不過的事情了。
不可否認,他的心底也起了迤逦绮麗的心思。
他一邊覺得這樣不對,不好,一邊又為這樣的想法掙紮,想要被白茺抱着摟着擁着,兩個人親熱,接吻,相互愛撫,讓兩個人的靈魂緊緊貼在一起。
他還站在一旁猶豫,心裏有了念頭也控制着,低垂着纖柔的頸。
白茺是屬于行動派,比起林沫內斂腼腆的性格,他是完全不會在乎那麽多,他只要想到,就要去做,就要去親林沫,就要去抱林沫的身子,即使林沫現在還不同意,但是他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他已經忍了一周,疲憊又思念林沫清秀俊逸的身子的滋味,他現在想要好好親熱一番他所愛之人,便是沒有人可以阻止他。
他這樣想着,就已經不滿足兩個人靜靜站着,林沫依偎在他的懷抱裏,雖然這樣的感覺也很好,但是他還是想要更加具體,更加實質性的東西。
白茺忽然毫無預兆地把林沫用公主抱的形式把他抱了起來,林沫猝不及防,幾乎要驚呼出來,但是白茺結結實實把他抱得很穩,幾步就把他抱到床邊,放到床上,然後欺身就壓了上去。
林沫急忙阻止道:“關門,關門!”
剛才兩個人進來的時候都沒有關門,現在家裏還有外人在,兩個人就在離廚房不遠的主卧室裏面上演活春宮,林沫想着就覺得太害臊了,急得眼裏出了一層水霧,拼命想要用手肘撐起自己的身體來阻止白茺。
白茺深情的眼眸裏此時也蒙了一層水光,只是那深潭般的眼睛黑黑深深的,看不到底,如同深淵般帶着可怕的獨占欲和幽幽的欲望火光,他似有似無同意地“嗯”了一聲,意思是同意關上門,但是卻不作為,而是直接就不容置疑和反抗地深吻住了林沫的嫩唇,炙熱又粗重的呼吸噴在彼此的臉上,那氣息帶着蠱惑人心的甜和媚,瞬間就可以點燃人的理智。
白茺一邊伸手去按了牆壁上的按鈕,一邊又伸手去解林沫身上衣服的紐扣。
這房間是智能化管理的,不需要人移動,只是按床頭的按鈕房間的門就會自動輕輕關上,如果不是林沫現在整個人陷在柔軟的床墊裏,渾身軟綿綿的,被白茺熾烈的吻吻得呼吸心跳均不勻,連擡起手的力量都沒有,白茺真打算直接把林沫身上的衣服撕扯開算了。
那種帶着暴戾又粗魯地撕開心愛之人的衣服的征服過程,其實是可以讓每個有血性的男人都血贲擴張精神亢奮的。
白茺也是男人,尤其還是很有能力有城府的男人,自然也想要看到林沫在自己身下被快感征服身體化成一灘水,被抱到流出眼淚眼角染得紅紅聲音也叫得又顫又柔柔媚媚的樣子。
☆、chpt 46
林沫被脫得光光的,內褲也退到了腳踝的地方。
他渾身雪白如玉的就像一個精致的人偶娃娃一樣,深黑的瞳仁深處隐隐閃亮着水光,雙唇嫣紅如脂,微微喘息着,有種還未被好好開采就微微被蹂躏到纖柔無力的感覺。
白茺沉着眼睛看着床上這幅樣子的林沫,面色清冷,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其實他最容易被林沫這幅嬌柔無力的樣子誘惑了。
他俯下身去舔舐的胸部兩點,本來是淡淡的粉色,蟄伏着的,幼小又稚嫩,但是白茺卻硬要又吸又弄,逐漸讓林沫胸前的兩點凸顯了出來。
那種頂立出來感覺是會讓人忍受不住的,白茺耐心又好整以暇不留餘地地舔弄用牙親親磨着林沫胸前的兩點,非常享受和迷戀林沫的身子在他身下隐隐忍不住又要克制住不扭動的微微感覺。
林沫感覺到自己身子起了變化,像這樣被人漫長又專注地舔舐胸口,他還是第一次,他盡量控制住自己的聲音,不讓自己太堕落,以免不小心就發出聲音來,還用了手去捂住自己的嘴,又死死咬住下唇。
白茺見他這樣,只是看了他一眼,也不強迫他發出聲音來。
林沫就是性格太軟,太溫柔了,所以落在白茺手裏,才會被他這樣對待。
不過白茺倒不覺得自己有什麽過分的地方,他的心思雖然是狎昵,但是動作卻溫柔細致又霸道,是個老手,讓林沫根本就抵抗不了。
林沫被他這樣一絲一絲一寸一寸地調教着,心裏的火在一點一點烘烤着他。
他微微顫顫的,當白茺親吻着他的肚臍眼的時候,他的下端已經立起來了,前面還泌出了汁液來。
林沫被情欲折磨着,什麽都思考不了,也顧及不了了,自己伸了手想去撫慰前端。
但是白茺卻在這時就替他握住了前面,他的手帶着薄繭,手指又修長靈活,林沫被他一弄,就差點叫出聲來。
他又立刻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白茺虛覆在他身上,一邊替他動作,一邊和他接吻,弄得林沫口幹舌燥,腹部一團暗消不下去,然後白茺又去揉揉他的小腹,倒讓林沫發出了“嗯嗯”的鼻音。
最後林沫射出來的時候弄髒了白茺的西裝褲和襯衣。
他眼媚如絲地看着白茺,氣還沒有喘勻,十個手指頭都在發軟,就被白茺抱在身上,兩個人面對面躺在一起,林沫知道現在該他去安慰白茺了。
他憑着本能地解開了白茺的皮帶,順手綿軟但是又費力抽出了皮帶來,然後又去解開他西裝褲上的暗扣,拉開拉鏈,那個龐然大物已經在那裏等着他了。
白茺這時溫柔地親了一下林沫的眼睛,溫情又美好的樣子,林沫稍微順了一口氣,自己的臉和白茺的臉貼在一起,吞了一口唾沫,然後雙手握住了白茺的巨龍。
他已經習慣了為白茺打手槍, 白茺的根物特別大,時間又很長,帶着幾乎要灼傷皮膚的溫度,林沫還是雙手握住了他,上下套弄着,但是他幾乎要動到雙手酸軟無力了,白茺還沒有要出來的意思。
林沫把自己已經搓得發痛的手指拿到眼前來看,十個柔嫩的手指尖已經發紅了,白茺知道林沫這樣輕飄飄的動作是滿足不了自己的,林沫的手小,又軟,跟女孩子的手差不多,指尖優雅潔白,美的不可方物,可能很多女孩子的手勁都要超過他,盡管如此,白茺還是要堅持讓林沫替自己撫慰,就是因為他想多感受林沫一點。
不過此時,林沫辛苦勞作了這麽久,也不見得白茺有想要釋放的意思,他難免覺得自己耐力和技術太差了,連這種小事都做不好。
不過,白茺卻不在乎,他把林沫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然後又說:“沫沫,坐到我身上來。”
林沫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他什麽意思,要幹什麽,白茺這時卻又聲音柔和地說了一次:“坐上來。”
然後,林沫很聽話地就坐到了白茺身上,他坐上去之後,感覺白茺的長褲太礙事了,就直接給白茺拉下了褲子。
白茺帶着寵溺地眼神看着他,裏面似乎帶有笑意,摸了摸林沫的頭發,然後用溫柔規勸的聲音教導道:“動吧。”
林沫聽着白茺說讓他動,但是他卻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動作,大大的眼睛特別有神又無辜地看着白茺,白茺面上帶着笑,然後用手握住他的腰,讓自己的利器頂在林沫的大腿處,上下套弄着。
林沫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直到被白茺這樣對待了,他才明白了其中的滋味。
白茺雖然沒有直接挺進他的後穴,但是這樣的姿勢,已經是模拟的真實的性愛了,但其實每次兩個人在一起做,又有哪一次不是在模拟真實做的樣子。
林沫臉上逐漸染起一層緋紅的紅暈,帶着薄薄的光,簡直就是白裏透紅。
白茺有意磨着他的斯密處,頂弄着,真實模拟的性愛動作讓他羞澀地無以複加。
他覺得與其這樣,倒不如讓他自己來。
他眼中帶着羞愧,又不敢看白茺,側着臉說:“我,我自己來…”
白茺興致正好,笑笑地放開了緊固着他細腰的手,道了一個字:“好。”
林沫自己慢慢地動了起來,開始的時候坐在白茺身上這樣自己上下送動,感覺艱澀又難為情,但是白茺暖意融融的眼睛一直注視着他,讓他想要逃離這樣的目光也不行。
漸漸地,他掌握到了竅門,明白不是要用腿的力量而是要用腰的,于是也就放開了,心裏想着既然這樣那就放開做吧,于是越發放蕩開來,雙頰紅暈,嬌唇微張着,呵氣如蘭地坐在白茺身上自己扭動着柔韌白皙的腰肢。
這下他得了門道,漸漸放開了羞恥之心,發現了樂趣,更加覺得這裏面有滋味來。
白茺下面又硬又燙,每撞擊着他的後穴一下,便有一股深入骨髓又讓人更加欲求不滿的感覺從心裏升騰出來,他心裏面明白那是一種什麽樣的渴望,越是明白就越讓他瘋狂,他想要被真實地填充和抽搭,這樣想着,他便覺得自己也不是什麽冰清玉潔,高潔清華了,他只是一個想要真實滿足自己欲望的平凡人。
白茺看着林沫白花花的腰肢在自己身上扭動,心裏感到快意又滿意,看着心愛之人這般細腰妖冶,嬌喘連連,目色如春水蕩漾,他就想要讓兩個人都好好快樂一番。
林沫自己這樣放縱着自己,哪裏還能控制得住不讓自己的前端立起來,白茺喜歡他這樣,又有了想要照顧他的感受的心思,所以便坐了起來,讓兩個人面對面,兩根龍陽碰在一起,互相摩擦,兩個人一邊接吻一邊打手槍。
氣氛奢靡又溫情,整個房間都是麝香的味道。
等一切平息下來的時候,房間裏情欲未了的味道還在,林沫雙腿發軟,腰部的地方也有些酸,他知道是性事太激烈了,在浴室裏洗了澡,然後就穿好了衣服出去。
白茺出來的時候,晚飯已經做好,廚娘在外面等他們了。
廚娘見了他們從主卧裏面出來,兩個人又都是洗過澡的樣子,就以為剛才兩個人是進屋去洗澡了,根本發現不了痕跡,笑着對他們說:“菜準備好了,是先吃菜還是吃飯?”
林沫聲音還有一些綿密之音在,他剛想發出聲來回答婦人的話,就覺察到自己嗓子的不對勁,那都是因為剛才他奮力壓抑過頭了。
他盡量使自己聲音聽起來正常一點,低着頭說話聲音有些微弱,道:“麻煩你,先添一些飯。”
廚娘沒覺察到林沫聲音的變化,應了好,又問白茺是不是也要現在添飯。
白茺看了林沫一眼,淡淡地朝對方點了點頭,然後對方就高高興興地轉身進廚房去舀米飯了。
白茺專注看着林沫的時候,廚娘就把兩碗米飯盛了上來。
分別放在兩人面前之後,林沫又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
他其實不是有意要聲音小的,只是現在開口說話太別扭,所以才聲音式微。
不過,廚娘卻以為這是他的性格使然,覺得是這家的孩子說話乖巧守禮,所以才心底高興,覺得自己是遇上了一家出手闊綽,孩子家教又很好的人家。
白茺猜到林沫說話別扭的原因,目光裏帶着關切,語氣又關心地問道:“是不是剛才涼到了,要不要喝點水潤潤喉?”
林沫聽到白茺這樣說,擡起眼睛來看了他一下,才又垂下了長長的溫順的眼睫,說:“沒事,吃飯吧。”
白茺心底還在為他擔心,廚娘就在一旁問道:“公子要不要喝點冬瓜湯,這個天,喝湯最好了,冬瓜清肺熱,最适合不過。”
林沫聽了婦人的用力推薦,也不好拒絕,就點點頭說:“嗯,好,喝一碗吧。”
廚娘聽了,立刻去盛了清亮的湯出來端給林沫。
林沫覺得有些燙,故而小口小口喝着,這時廚娘又問:“不知味道怎麽樣?”
林沫這時想到她可能是想要知道菜飯合不合口味,便放下了手中的碗,眼睛清幽如夜明珠,注視着對方道:“嗯,味道很好,很清淡。”
婦人這時聽到這句話,才真正放心下來,有些開心地說:“這樣便最好,來之前先生就叮囑過說他家孩子口味淡,我還想着現在的小孩子怎麽會有口味清淡的,哪個不是喜歡鹽重辣椒刺激大的東西,還擔心真做出來了不符你往常胃口,如今你這樣說了,我便放心。”
林沫聽得出地方語氣裏面的輕松和欣喜,只是他又更為白茺在這些細小細節上時時刻刻為他着想而感動,他覺得眼眶熱乎乎,鼻子也酸酸的,就要流淚出來。
他擡了眼睛去看白茺,他也正看過來,兩個人目光撞在一起,白茺就聲線柔和地說:“我們先吃飯吧。”
林沫手裏握着湯碗,心裏頭發柔又發軟,剛剛歡愛過的感覺還留在他心上,此時碰見白茺包容柔軟的眼神,心裏便更是像是裝了蝴蝶一樣,有無數的蝴蝶在心裏頭扇動翅膀,讓他覺得自己的身心都在沉迷,沉迷于愛和歡愛。
因為廚娘還要等他們吃完飯收拾了再走,所以白茺就叫了對方一起吃,本來她是可以一個人先拿了菜坐到廚房裏面去吃的,很多人家的規矩都是這樣,鐘點工和下人都不和主人家一起吃飯,飯菜做好了,自己先吃倒是可以。不過,白茺不講究這些,林沫也覺得理應該叫了對方一起吃飯才是,所以廚娘一番推卻,也就坐下來和他們一起吃飯了。
吃過了晚飯廚娘收拾餐桌,林沫去卧室裏漱口,收拾了一番出來,天已經黑下來了。
白茺怕他積食,就問他:“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林沫雖然吃過了飯,但是并不脹肚子,他也注意養胃,晚飯并不貪食。
因為下午的情事人還有些軟綿綿的,周身都是纏綿柔情之意,故而就搖頭說:“不了,我看看書。”
白茺尊重他意見,就說:“那你在卧室床上看吧。”
林沫點了點頭,就取了課本和資料坐到床上去。
白茺出去和廚娘交代了幾句什麽,然後也就返回了卧室裏。
林沫從書本裏擡起頭來看着他,問:“阿姨走了嗎?”
白茺說:“嗯,明天說不用來了,我們自己熱菜吃。”
林沫想說本來就是今晚菜太多了,明天兩個人吃都綽綽有餘,不過他現在精神有些慵懶,倦倦的,自帶了一股懶散恣意的風情,簡單道:“嗯,好吧,明天我們自己做。”
白茺這時也做到床上去,對着他的臉親了一口,笑笑地說:“好,你說什麽都好。”
林沫被他這句話說笑了一下,眉目雖然有倦意但是也清秀明麗,說道:“你也是哄我開心。”
白茺把他往自己身上摟,鼻尖聞到他柔軟發絲的清馨,道:“難道我不是什麽都依你讓你開心的嗎?”
林沫聽白茺這個口氣,就知道他是玩笑的語氣但是心裏是要為這個答案叫真的,故而他也沒有打趣白茺,而是推了一下白茺環抱着自己腰的手,臉上帶着清淺幸福的笑容溫和道:“好了好了,我們不鬧了,我看書了。”
林沫口氣溫軟,又帶着哄勸的意味在裏面,白茺聽了,倒覺得像是兩個小情人之間一方鬧了脾氣然後另外一方溫柔勸解包容的意思在裏面,只是有些糾結,現在他成了那個鬧脾氣的小情人,林沫反倒大度了起來安慰他。
他這樣想着,心裏倒是自覺得有一番情趣。
林沫在一旁看書,他抱着林沫清瘦輕盈的身體,便打開了電視機,聲音開得小小的,幾乎只看字幕不聽聲音。
林沫覺察到了,便擡起頭來,對他說:“你要看便看,不用顧忌我,我不受影響的。”
白茺笑了笑,說道:“我的沫沫這麽專注啊。”
林沫覺得他這話是打趣自己,便直徑從他手裏拿了遙控器去開了音量,然後又塞回到白茺手裏,說道:“你看吧,我們各做各的。”
白茺把林沫拉過來靠在自己身上,兩個人背後都是一大堆軟篷蓬的枕頭,主卧室裏面的大燈并沒有開,而只是開了床頭兩邊的臺燈,電視機不斷變換色調的光照射出來,由深藍變成明快的紅,又由紅變成刺眼的白。
雖然有電視機略微嘈雜的聲音,但是周圍的氣氛都溫馨靜谧極了。
落地窗外面巨大的草坪上的盞盞明燈如浮在海面上的皎月一樣明亮,深秋的夜晚,寂靜又安詳美好。
這樣的夜晚讓人心神平和,覺得即使這樣一輩子也都讓人幸福美滿。
白茺偏了偏頭去看林沫手裏的書,只見他在看General Math. I. ,他記得林沫的課本裏面沒有這套書,便在林沫的頭頂上嗅了一下,聲音低沉充滿柔情地問:“你怎麽看這個,是你自己找來看的嗎?”
林沫沒有管他在自己頸邊的動作,注意力還放在書上,道:“嗯,是。”
白茺此時有些不滿他這樣回答自己的話,因為林沫以前每次和他在一起說話的時候,黑亮含水帶情的眼睛都是注視着自己的,那如夜如水的眼睛讓他喜歡,仿佛能看到林沫的內心離去,也能感受到林沫內心的平靜之氣,故而林沫現在說話沒有理他,就讓他有些吃味。
他把手伸進林沫的衣襟下面,摸了一把他細細柔韌的腰身,林沫吓得要拿不穩手裏的書,然後才轉過頭來看着白茺,問道:“怎麽了?”
白茺見他面目帶着單純的迷茫,眼神也透出還未走出書中世界的茫然,就笑着湊在林沫耳邊說:“燈光太暗了,睡覺吧,明天再看。”
林沫揉了揉眼睛,看電視上的時間已經十一點半了,覺得也應該睡了,就放下手裏的課本和資料,準備睡了。
白茺幫着林沫整理手裏的東西,又為他把枕頭放好,給他把身下坐着得被子拉出來,這時他看見了一份夾在書本裏的申請外國大學交換項目的資料,林沫沒在意,那份資料在白茺眼皮下一晃就收進了文件袋裏面。
林沫去把東西都一件件歸置好了,弄得整整齊齊才回到了床上來。
白茺攔着他的腰部,聲音纏綿地問:“剛才我看見一份資料是什麽?”
林沫有些困頓了,意識也放松下來,聲音軟軟地回答道:“嗯,是俊鑫幫我整理的資料。”
白茺這才問道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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