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作品相關(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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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申請的事情,聽到林沫口氣如此親昵軟綿地稱呼一個人的名字,他就不由得又被林沫這話轉移了注意力。

問道:“嗯?是誰?”

林沫看着高高瘦瘦的,其實體重并不重,所以白茺才特別喜歡他清秀俊逸的身子,抱起來特別舒服,像羽毛一樣,又輕又軟。

他靠在白茺身上,沒注意到白茺口氣裏淡淡的酸味,直白道:“嗯,就是我一個同學,常俊鑫,和我一個宿舍的,今下午你看見過得那個。”

白茺見林沫是困了,又聽他口氣稀松平常沒有任何暧昧之意,才在林沫額頭上親了下,沉沉的聲音說:“睡吧。”

林沫的頭一沾着枕頭就入睡了。

白茺關了燈,把林沫擁到懷裏來,兩個人相擁成眠的時間并不多,現在這樣已經很奢侈很寶貴了。

他抱着睡着的林沫心情才又平靜下來,那種心情仿佛就是一個父親摟着自己的孩子睡着了,溫情又家常的美好感情。

林沫在熟睡裏帶着淺淺的呼吸,白茺吻了吻他單薄柔軟卻又給人異常美好感覺的唇,只覺得只有這一刻林沫才是完全屬于自己的,兩個人靠在一起,有種想要天荒地老的幸福。

即使明白林沫現在已經差不多快是他的人了,但是他還是會為林沫周邊出現的人感到緊張,這大概是他老了,擔心自己魅力不夠,也大概是內心心底強烈的獨占欲,想要林沫的一切都是自己的。

不過不管怎麽說,他是這後半生都認定了林沫,不會對他放手的。

兩個人就在家裏度過了兩天,其中除了打掃房間的鐘點工和廚娘又來做了一次飯而外,也沒有其他人來打擾兩個人的生活。

白茺也沒什麽事,只是在家陪着林沫,林沫自己定下了目标,就要去執行,那本從二手書市場買過來的General Math. I.讓他看了不少,因為很多東西他其實都用中文學過,自己又先看了中文教材,現在看英文的,不過是為了相比較兩個國家的課程到底差了什麽地方。

白茺把那晚上看過一眼名目記了下來,并沒有再拿出來問林沫。

林沫和白茺生活在一起感覺挺好的,并沒有感受到任何不和諧的地方。

兩個人晚上睡覺的時候親熱也是有的,畢竟林沫年輕身體青澀不經挑逗,而白茺對上他,這方面又特別的強,所以每日每夜兩個人纏在一起,也是覺得不夠的,只想一世永遠這般歡好才好。

☆、chpt 47

林沫到了周一的早晨才回到學校去。

吃過了早飯他在浴室裏面刷牙,白茺這邊收拾妥當了,就去看他怎麽樣。

林沫整理好了清清爽爽地從浴室裏面出來。

白茺走過去看見林沫的背影,他正在換衣服,白茺就一把抱住他,頭放在他的頸項處,深深嗅了一口,道:“這就要一周見不到了。”

林沫心裏聽了他這樣說也覺得挺難受的,便讓白茺摟着自己故而也沒有動。

昨晚兩個人在床上翻滾到了半夜才睡下,林沫因為要回宿舍去住,怕被同學看見,所以白茺便在他的小腹處一直流連不止,又是親吻又舔舐,像怎麽弄都不夠一樣,還為他用口做,林沫被白茺的技巧弄得受不住,射了幾次,最後完全不行了,白茺才放開了他,兩個人抱着睡了。

兩個人在一起的淫靡和浪蕩讓林沫想起來絲毫不覺得不對,反而讓他心裏還殘留有歡好的情絲,那些床上纏綿的畫面映在他的腦子裏,此時此刻想起來也不是覺得難堪而是感到不忍,想要再和白茺彼此暖暖地黏膩在一起才好。

他轉過身去對着白茺,在他的下巴上輕輕親了一下,有些難過聲音溫順地“嗯”了一聲。

想到兩個人要分開哪能感到不難過,這種感覺牽扯着他,讓他都不禁想要留在白茺身邊了。

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要搬出學校去,最快也要到明年下半年才行。

林沫這樣想着,覺得這樣下去,自己怎麽還能離得了白茺。

他現在就是典型的年少戀愛症狀,覺得自己的心和身子都是對方的,只要和白茺在一起,整個人就像受到了化學連鎖反應一樣,暈暈乎乎的,滿腦子想着白茺,被他迷得不能自抑,即使被他怎麽對待自己都是願意的。而白茺還特別溫柔細心,在床上總是先滿足他,眼神柔和帶着暖意地包容地看着他,溫暖如水的目光讓林沫有被溫溫柔柔的泉水包圍的安全感,讓他感到不再擔心和害怕,那種讓人可以安心安全的感覺,林沫真不是知道離了白茺誰還了給他,也不知道除了白茺誰還能給他。

想到這裏,林沫就像夜晚在床上一樣,不争氣地要流出眼淚來了。

因為太滿足太幸福了。

原來,人在特別幸福的時候時候也是會哭的。

白茺見林沫低下的纖頸,纖長的眼睫毛顫顫的,沾染了一點細小的水珠,他就是知道林沫是多愁善感了。戀愛中的人,哪有不多愁善感,尤其還是林沫這個年紀的人。

白茺看着林沫這幅有些悶氣又十分可愛的樣子,心裏就喜歡得緊他,把林沫樓着坐在了一旁的床上,口氣安慰又溫柔甜蜜地說:“下周我自己開車去接你,不讓司機去了,以免你感到為難。”

白茺說話的口氣裏有嘆息又有不舍的情緒,聽得林沫心裏有些難受,但又被白茺所說的話裏面的真誠所感動。

他點了點頭,然後白茺擡起他的下巴來,兩個人吻到一塊兒去,不由自主倒在了床上,在一片濡濕的接吻聲中,白茺的手不禁地就自然而然地去揉林沫的小腹,他現在已經很明白,林沫的那裏特別敏感,簡直就是特別地帶,很容易就會勾起林沫的欲望。

果然,林沫被白茺的大手在衣襟下面揉着小腹,他很快就緊張有了感覺,內心一片春水微皺,白茺的手繼續向下,順着他皮膚細滑平坦的小腹部往下挑逗,隔着松松垮垮的睡褲揉了揉林沫那蟄伏着的小獸,林沫覺得今天實在是不能再沉迷于這種事情了,就立刻收起了腿來,想要阻止白茺揉自己那裏的動作。

只是他這樣把雙腿夾了起來,反而就把白茺的大手夾在了自己雙腿之間,反而就顯得好像是舍不得白茺的手離開一樣,要他好好幫自己伺弄一番才好。

白茺知道林沫的意思,只是他見了林沫把腿蜷起來,便眼裏帶着暧昧的笑意,盯着尖尖下巴的林沫說:“寶貝,是舍不得我嗎?”

林沫此刻已經軟了腰,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又出不了門了,兩個人之前在家裏兩天,哪天不是過得溫馨纏綿又浪漫的,他輕軟的聲音微微拒絕着,表示說:“嗯,不要,不要了。”

白茺也自有分寸,他知道今天兩個人是斷斷不能再胡鬧了,這些天兩個人在家裏,他算是食髓知味了,林沫的味道到底是何等好,只有他自己最清楚,現在他是越看林沫越喜歡愛他,像愛自己的血肉一般,怎麽喜歡和愛都是不夠,都是好的。

他把唇放在林沫光滑如嫩豆腐般的臉上碰了碰,說:“好,今天不做了,起來吧,我送你去學校。”

說罷,兩個人就從床上坐了起來,又整理了一番衣服,這才出了門。

林沫這次回到宿舍去,卻沒有看到常俊鑫回來。

曲淼見到他回來了,開開心心地和他問好,一個人穿着睡衣坐在床上聽歌看書,仿佛是他最喜歡做的事情。

林沫放下自己的書包,問道:“俊鑫呢?”

曲淼也沒有看見常俊鑫來,便說:“不知道,沒見他回來。”

林沫“哦” 了一聲,想着下午會不會大家一起上課的時候見到,于是也就沒有再去想了。

可奇怪的是,到了下午他們專業上專業課的時候,常俊鑫也沒有回來上課。

林沫上課時候還以為他會遲到一會兒,中途再來,直到他聽着聽着課,忘了這回事到下課時才注意到,常俊鑫根本就沒有來上課。

回到了宿舍去看,也并沒有看到常俊鑫回來的身影。

這就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了。

魏璟看出了他的疑惑,便說:“之前下午你上課的時候他家裏人來了一下,說他這周家裏有點事情,就不來上課了,還叫我們給輔導員說一聲,我回來剛巧遇見他們家的人,所以就知道了。”

林沫覺得有些奇怪為什麽他就忽然不來上課了,但是聽到魏璟說是因為家裏的事,想來常俊鑫是周末回家了,這樣他便也不擔心常俊鑫會外出去了什麽地方沒有回來。

之後又過了幾天,接近周末了,常俊鑫才回來,他回來的時候林沫還挺驚訝的,看起來他面色有些憔悴,林沫就更是吃驚,問道:“俊鑫,你是怎麽了,回家生病了還是怎麽?”

常俊鑫眼睛的眼神帶着淺棕,但是此時卻有些頹廢,他聽到了林沫的問話,也并沒有多少精神地說:“嗯,回去休息了一下。”

他這樣說,林沫就真以為他是真的生病了,又關心道:“那現在好了嗎?這周你沒來上課,主任自己來上課了,沒叫他的研究生來帶,我幫你給主任說你生病了,他沒記你缺席,你回來如果不舒服,還是回家去休息比較好。”

畢竟是秋冬換季的季節,生病很容易,林沫的哮喘也容易在這個時候犯,他這種病需要時時注意,又要溫養,所以白茺就買了不少燕窩炖雪梨回來給他吃,林沫吃了,覺得嗓子和肺部都要比以前好很多。

常俊鑫這邊道:“我沒事,這周說考試範圍沒?”

他們這個專業的很多課平時作業和考試比例是對半開,所以平時的作業也很重要,而老師們又都體諒,知道學生學習壓力大,很多學生在期末都容易挂科,重考的比例十分之高,所以他們專業的老師又很習慣在期中之後一點就把複習的範圍說出來,讓大家自己下去準備。

林沫聽了他要知道考試的事,便把自己的書拿了出來,說:“說了,我做了筆記在第一頁。”

常俊鑫拿了林沫的書就往自己的書桌那裏一坐,開始抄筆記。

常俊鑫這次這麽多天都沒有回學校來,而隔了這麽多天才又回來,居然回來一點都不關心林沫,反而開始關心學習,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這讓曲淼覺得頗為驚奇。

林沫和他對視了一眼,又去看坐在那邊努力的常俊鑫,兩個人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林沫以前和他上自習的時候,都看到他在和旁座的女生遞紙條,他嘆嘆氣,沒說什麽,以為常俊鑫也是那種考大學前死努力,考上大學後死放松的類型,怎能料到常俊鑫這次回了家之後再回來,卻也知道努力學習了。

☆、chpt 48

到了冬天的時候,沈建國打電話來叫白茺和林沫去吃飯。

白茺從學校裏接了林沫,林沫聽說要去和沈建國吃飯,還感到挺驚訝的,問道:“怎麽想着要叫我們去吃飯呢?”

而且還是在他家裏。

白茺笑笑,說:“是這邊的習慣,到了冬至會吃餃子,我們過去吧,吃頓便飯而已。”

林沫想了想,點點頭,也就應了。

上次和沈建國見過一面吃了飯之後,林沫也沒有覺得自己和白茺關系被人知道了會怎麽樣,這關鍵是白茺身邊的人對于他們兩個在一起的接受度都還挺高的。

白茺這邊的親戚,除了他姐姐白茭之外,其餘的人見過人裏面,大家都對兩個人在一起這件事挺客氣,對待林沫的态度也算熱情,因為他是小輩,更多是關心和愛護他的意思在裏面。

沈建國這邊的原因多數是覺得當年因為自己的原因,才搞得白茺的情況相當不好。

這麽多年了,也不見白茺找一個,中途提起來很多次,白茺都淡淡地若有如無的态度,說:“再看吧。”

沈建國見他這樣,也不好再勸,當年的事情給他和白茺都留下了陰影,所以在對于白茺的事情上,他态度是小心謹慎了又再小心謹慎。

白茺開着車去了沈建國家,迎出來開門的是他家裏的保姆。

是做了很久的老人了,跟沈家也沾親帶故,見了白茺來,表情裏有驚訝又有歡喜,歡迎道:“白先生好,許久不來家裏了,建國他在廚房裏面下餃子呢,專門等着你們來才做得,這回可巧,你們一來餃子就剛下鍋,正等着吃呢。”

徐嬸年紀比較大,又是一門遠親,故而才在家裏叫沈建國為建國。

白茺也是很久不來沈建國家裏了,徐嬸還記得,便回了對方一句:“謝謝了徐嬸,路上堵了一會兒車,過來時候又起了霧,所以開得慢了些。”

徐嬸把他們迎進了屋內,笑着說:“開慢點好,開慢點好,這天氣不好,開快了車容易出問題。”

因為是老年人,所以都對安全問題特別注意。

沈建國聽到白茺他們進來的聲音,就在廚房裏面招呼了一聲:“白茺,來了不要客氣啊,我這邊煮着餃子走不開,起鍋了就出來招待你們。”

因為是北方人吧,對于面食的東西特別有心得,煮面下餃子的時候都特別認真,生怕煮出來的東西口感差了。

林沫還不知道沈建國是親自下廚招待他們,這可讓他有些開了眼界。

因為看着沈建國平時說話帶着官腔和圓滑,并不能想象到他在家裏面當家庭煮夫的樣子,故而才有些好奇心。

白茺見林沫到了沈家家裏來,并沒怎麽看他們家的裝飾陳設,而是往廚房看去,他就知道林沫多半是對于沈建國親自做飯下廚找他們這件事情感到新奇。

他笑了笑,心裏想說沈建國其實手藝挺好的,一群朋友裏面,沈建國算是最會治理家務和愛研究菜式的了。

徐嬸這時候端了茶水過來招待他們,又看見白茺身邊坐着的一個面目清秀的小少年,就以為他是白茺的秘書什麽之類的,便招呼了他說:“這位小先生第一次來家裏,還不熟悉,先喝口茶水,路上一切都還好吧?”

林沫聽見老婦人和自己說話,口吻溫和客氣,老人家也精神奕奕,鶴發童顏的樣子,不由得對老人有了幾分敬意,回答道:“啊,叫我林沫就可以了,我們過來的時候還挺順利的,謝謝您的招待。”

老婦人面帶微笑和慈祥地看着林沫,覺得他看着只是個讀書年輕人的樣子,心想這麽年輕就做了白先生的秘書,十分了不起。

林沫不知道對方心裏所想,他出于本能有些拘謹地坐在沙發上,幸而白茺和他在一起,他才感覺身邊有點安全感。

沈建國這時候從廚房裏面沖出來,興沖沖地拿了桌上的碗又返回了廚房裏,他出來的時候,嘴裏還愉快輕松昂揚地哼唱着革命歌曲,林沫見了他這樣,簡直意想不到,沒想到白偉偉的舅舅在家裏居然是這樣的。

徐嬸站在白茺他們這裏招待他們也有些尴尬,一個老人對着兩個青中年,又找不到什麽話說,不免有些大眼看小眼的感覺。

徐嬸又招呼了林沫幾句,仍舊稱他為小先生,說:“小先生喝茶吃點酥心糖。”

林沫不好意思拒絕,趕緊應了老人的好意。

徐嬸找不到什麽話好跟他們說,又不好叫一臉沉着的白茺吃糖,只見他面向嫩,又帶着溫柔,才叫他吃酥心糖。

林沫拿了糖盒裏的一粒糖,拆開吃了,老人見他這樣,臉上一直都是笑眯眯的慈祥表情,道:“那你們坐會兒,我去廚房看看。”

她這一走開了,林沫才感覺輕松一點。

白茺這時候說:“我們吃了飯就走,不用擔心。”

林沫咽下了酥心糖,擡起頭來眼睛亮亮地望着他,“嗯”地點了點頭。

白茺見林沫吃點心時候嘴角沾了一些糖碎,伸了手去他的嘴角給他擦掉,只是一碰到林沫柔軟嬌嫩的唇角,他的手指就有點移動不開,在替林沫擦去糖碎之後他的食指還在林沫的嘴角那裏撫摸。

白茺深幽的眼睛款款深情的凝視着林沫的臉,林沫感到自己心裏被他的眼神所觸動,白茺見林沫呆呆的眼神裏帶着讓人心軟的清澈明晰,他這麽聽話柔順,白茺眼睛不免帶了一層笑意,低頭淺吻了一下林沫的唇,再擡起眼睛來看林沫的時候,眼裏都是歡喜和明亮。

兩個人在一起這些點滴,仿佛一直都是溫情美好,溫柔細膩的。林沫被白茺的動作弄得有些發怔,反應了一下,才想到這是在別人家,廚房那邊還傳來溫吞的各種燒水煮飯的聲音,但是他心裏卻并不為白茺這樣公開親昵的動作感到不适應,反而想着,以後兩個人在家裏的時候,也要自己做飯洗碗。這樣的想法讓他內心感到溫馨。

沈建國這邊煮好了餃子,自己端了大碗出來,看了一眼白茺和林沫他們,白茺正目光灼灼地看着林沫,溫言軟語地在和他說些什麽,看上去兩個人像感情恩愛的伴侶。

沈建國招呼了一聲:“餃子好了,過來吃了啊。”

白茺對着林沫小鹿般水潤含情的眼睛,柔聲勸道:“走吧,去吃飯。”

林沫聽了白茺這樣說,才跟着他過去飯廳那邊了。

徐嬸幫着給他們拿碗碟筷子,然後又忙着收拾廚房裏面的東西,他們三個坐下了之後,沈建國便爽朗地說:“今天冬至,來嘗嘗我的手藝啊,你們随便吃,不要客氣,餃子家裏面很多。”

白茺和林沫坐下了,沈建國又特意給林沫說:“林沫是第一次來家裏吧,沒事,以後常來玩,沒事過來坐坐也可以。”

他這麽熱情,分明就是把林沫當成一家人的意思,林沫不好拒絕,就淺笑着應了一聲好。

白茺問道:“莊枚和孩子呢?”

沈建國道:“回孩子姥姥家了,說在那邊吃了晚飯回來。”

白茺點了點頭,大家便開始動筷子吃飯。

那餃子白白胖胖的一個個放在大碗裏面,每人面前有一只小蝶,裏面又蘸料,林沫自己夾了一個餃子來吃,嘗了嘗味道,是白菜陷的,覺得味道不錯,便又夾了幾個來吃。

沈建國見了,便問他:“味道怎麽樣?吃得習慣嗎?”

林沫在家裏是很少吃餃子的,林媽媽不擅長做面試,過年吃一頓餃子也是在外買回來的餃子皮自己調陷,自然就跟沈建國這自己在家裏趕制的面皮不一樣,他點點頭說:“嗯,好吃,面皮挺好吃的。”

沈建國聽了就笑出來,說:“傻小子,餃子哪能只吃皮呢,要吃裏面的陷。”

林沫聽了他這樣說,也只是笑,聽明白沈建國那語氣完全就是在把他當個小孩子看待。

大家這邊正吃着,白茺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是白偉偉打過來的電話,沈建國也看到了屏幕上顯示的偉偉兩個字,手機放在桌子上震動,白茺還沒有去接,沈建國就一抹嘴對白茺說了一句:“我來接。”

然後拿起了手機按下接聽鍵,說道:“喂,偉偉啊,吃飯了嗎?”

白偉偉那邊和這裏相差8個小時,怎麽可能沒有吃飯,應該是才起床才真。

他想起來今天是中國那邊冬至,所以才打個電話回家給白茺問候一番,哪裏知道接起來确是自己舅舅的聲音。

“舅舅,怎麽是你呢,我爸呢,他和你在一起?”

沈大舅笑着說道:“是啊,是我,我們在一起吃飯呢,你只問候你爸,就沒想到給你舅舅我打個電話來問候一下?”

白偉偉說:“哪能不啊,我不是給我爸打了就給你打嘛,你們是在一起吃餃子?”

沈建國拿着白茺的手機和白偉偉說着話,白茺眼裏帶着松散的笑意,可以看得出來他今天心情不錯,儒雅俊逸的臉上有一種成熟男人慵懶的性感。

聽着沈建國的回答,大概就知道兩個人在說什麽話。

林沫聽到是白偉偉這時候打電話過來,他的心裏卻有了一絲慌亂,但其實說成慌亂也不對,他只是心裏有些微微的亂和不措,不知道怎麽形容心裏的感覺,覺得一瞬間有點心悸。

屋子裏面的三個人都停下了筷子,聽着沈建國和白偉偉打電話,白茺這時見林沫微微揚起臉看着沈建國,眼睛裏目光光閃閃的,他就多半猜到林沫心裏在想什麽。

他對林沫說:“沒事,偉偉我會好好和他說。”

林沫因為自己內心所想的被白茺看穿,他就更有一種心裏亂糟糟的感覺,有些焦躁,但又不完全是,他還正要說什麽,就聽到沈建國斷然道:“你和你爸說幾句?好,我把電話給他。”

白茺接了電話過來,一邊自然地說着話一邊伸手去握着林沫的手,想要給他一些安心和安全感,道:“喂,偉偉,在那邊還好嗎?”

白偉偉在大洋另外一頭說:“還挺不錯的,爸,這邊東西真便宜!我明年回來的時候給你買幾件襯衫,阿瑪尼的,就是你最喜歡的那個牌子。”

白茺牽起嘴角笑笑,一手握着電話一手安撫着林沫軟軟的手,想讓林沫放松一點,道:“好,沒錢說一聲,再給你寄。”

白偉偉說:“夠了夠了,帶過來的錢用到一七年都夠了,我沒那麽奢侈,現在都自己做飯呢。”

白茺一聽自己兒子說他現在都自己做飯了,就臉上的笑意更濃,道:“哦,這好,下次回來你舅舅可要高興壞了。”

沈建國在一旁聽到白茺提到自己的名字,不由得問道:“什麽,他怎麽了?”

白茺笑着點頭,應着兒子在那頭的生活學習彙報,一邊又朝身旁的林沫看去,只見他雅致秀美的臉上蒙着一層淡淡的光,像月光那樣柔和輕柔,但是卻有一種被淡色月光籠罩着的惆悵和心慌,白茺心裏發軟,對這樣子眼神溫潤濕漉看着自己的林沫而心中一動。

白茺随口回答道沈建國的話,說:“偉偉說他現在自己做飯吃。”

沈建國聽了,立刻高興起來,道:“這小子現在不錯啊,出國了一次,現在這是長出息了啊。”

白茺笑笑地朝沈建國點點頭,繼續和兒子打電話,兩個人又說了幾句,沈建國在一旁有些不耐地說:“來,讓我再跟他說幾句。”

白茺和兒子的話都說得差不多了,說道:“嗯,好,你在學校裏注意身體,你舅舅再和你說幾句。”

沈建國接過了電話過去,走到了偌大的客廳裏面去接電話,聽意思多半都是在誇獎侄子會做飯了這件事,而還頗有興致地傳授做菜的心得給自己侄子。

林沫坐在一旁,完全不知道白偉偉在電話裏面說了什麽,他的臉上帶着一層惘然,又有些茫然到不知所措,無法确定自己的位置。

白茺這下說完了電話來好好握着他的雙手,聲音柔和道:“在想什麽?”

他其實并不是不知道林沫在想什麽,只是他不希望林沫因為白偉偉的事太擔心了,畢竟,白偉偉是他的兒子這一點很重要,但是即使是兒子,也應該和自己喜歡的人是分開的。

林沫想要問點什麽,眨了眨眼睛,又覺得實在難以開口,便也沒有說話。

白茺看着林沫這樣一個人小心翼翼又很壓抑焦慮的樣子,內心就一片柔軟,想要親近林沫,讓他放心下來。

他把林沫的手包裹在手裏,感受着林沫的手溫溫的溫度,說道:“沫沫,別擔心了,偉偉他不會對我們的事怎麽樣,我愛你,會讓偉偉接受我們在一起的。”

白茺這本來是一番安慰他的話,但是林沫聽了,心裏卻大驚,眼睛也不由自主睜大了。

本來兩個人之間就是一直很纏綿溫柔的相處模式,但是白茺也并沒有如此直白地說過“我愛你,沫沫”之類的話,這本來就是一句意義很重,也最特殊的話,就這樣被白茺在吃飯的飯桌旁說了出來,林沫非但不覺得有什麽随意的地方,反而會為白茺這樣溫情鄭重的話語而感動。

他的睫毛像玉蝶的翅膀一般顫了顫,代表着他內心的深深的觸動。

白茺剛才說什麽?他說說他愛他,是那個愛的意思嗎?

白茺一直都呵護備至地對待林沫,但是這樣直白地說出心中的感情,卻還是第一次,所以林沫聽了,才感到震驚和驚異。

白茺并不為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而感到難為情,反而覺得而是表達了自己心裏一直所想所珍惜的感情,在這充滿世俗煙火的地方,對自己心愛的人說出珍惜的話,正是他情之所動,心之所想的最自然表現。

白茺這時候又溫和地朝着林沫笑了一下,目光堅定溫柔,并不閃躲,把林沫的上半身摟過來,親了一下他的額頭,讓他靠在自己胸膛上,說:“沫沫,我愛你,想讓你開心。”

面對白茺突如其來但是又熾烈坦誠的告白,林沫心裏非常感動,感到一陣鼻子酸酸,眼睛裏含着的熱淚就要滴下來。

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才好,但是就這樣靠在白茺身上,被他擁着,感覺十分感動和安心。

他靠在白茺身上,心裏既感動又鼻酸,感受着白茺身上溫暖的體溫和好聞的氣味,他心裏的感受就越發濃烈,真的就要落淚出來。

沈建國這時挂上了電話回來,見到白茺和林沫抱在一起,他也沒覺得怎麽吃驚驚異,反而暢快地說:“偉偉現在懂事了啊,真是令人省心不少。”

白茺“嗯”了一聲,然後又拍拍懷裏林沫的背,低聲喚他:“沫沫..”

林沫抽了一下鼻子,覺得被沈建國看到了自己哭,還挺窘的。

他從白茺身上坐起來,想要在沈建國面前表現出來自己和白茺在一起的時候并不只是像個小孩子那樣只會一味地黏着白茺,但是他哪裏知道,其實他在沈建國的心裏,他就是一個小孩,白茺照顧他,就像照顧自己兒子一樣。

沈建國過來坐下,打了一陣電話,餃子有些微涼了,他叫徐嬸去熱熱餃子,把其他的菜端上來。

然後對林沫說:“林沫啊,別擔心,你和白茺這件事是好事,偉偉他不會不理解你們,他不理解,還有我呢,我去給你們做說客,保準沒問題。”

☆、chpt 49

白茺他們在沈建國家吃了晚飯之後,就要告辭了。

沈建國見天色晚,又是大冬天,太晚開車回家不好,也就不再留白茺他們,送了白茺他們出門,讓他們走了。

林沫和白茺回到家裏,便自己先進了浴室洗澡,洗了澡出來讓白茺去用浴室,兩個人都洗好之後,又收拾了一番浴室,就上了床。

白茺見他過來,眼裏都是暖暖的笑意,撫摸着他的耳朵問他:“累了嗎,沫沫?”

林沫洗過了頭發,雖然已經用電風吹吹過了,但是發角還有一點濕,白茺愛撫地摸着他的耳朵,感受到自己的手背上有些涼涼的濕意。

林沫搖搖頭,坐在白茺身邊,擡起幽幽亮亮的眼眸來看他,一張稚嫩白皙的臉在柔和的燈光下顯得更加嫩滑細膩,他認真地看了一陣白茺,才道:“我申請了學校去加拿大那邊學校的交換生項目,雖然現在還沒有定下來,但是我已經開始準備了,應該沒有太大的問題。”

白茺看着林沫溫柔地說出這些話,他笑了一下,右手親昵地揉了揉林沫單薄小巧并不飽滿的耳垂,道:“我們才在一起,你就要離開我了嗎?”

林沫聽到白茺這樣問自己,心裏也有些難受,只是他心意已經定下來,又不可能改,所以有些難過地低了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白茺并不急,耐心地等着他回複自己,這件事情,說是林沫自己的決定,但是其實是關系到兩個人的事,畢竟兩個人現在才在一起,已經是承認的交往關系,那麽他們在地位上面就是平等的,不存在說誰比誰強一點,誰比誰弱一點,兩個人在一起,就是要互相信任和尊重,既然如此,林沫就必須要表明自己一個态度,然後來和白茺商量兩個人應該怎麽做。

林沫低着頭也是一陣為難,他之前想着不給白茺說這件事,但是終究覺得不好,他心裏那麽在乎白茺,喜歡又依戀他,不僅僅是愛慕,更有傾慕在裏面。

他內心裏面肯定有舍不得白茺,但是又不能因為不舍改變自己想要努力争取的東西。

所以他現在是兩頭都為難。

過了一會兒,林沫壓抑住心裏的難受,才擡起頭來,往白茺的臉上湊過去親了一口,聲音柔柔但是白茺怎麽聽都感覺是他在懇求自己并向自己撒嬌的意思,道:“你不能不這樣為難我嗎,我說了自己要和你在一起就一定會說話算話,我不想走的,即使我走了,整個人也還是你的,我的心已經在你這了,你還不相信我嗎?”

白茺對上林沫含情脈脈又氤氲着一層水光的眼眸,就覺得他那雙明豔的桃花眼漂亮勾人得不行,林沫因為自己說了這麽一番平時和他自己性格很不符的話,雖然确實是他心中所想,但是真向白茺表述了出來,他又還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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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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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