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作品相關(21)
作品相關 (21)
些感到不好意思,拘謹地厲害,臉頰上帶着淺淺迷人的粉色,像三月裏的桃花一樣嬌媚羞澀,白茺看着他這幅樣子,哪裏還敢再為難他什麽,只是覺得自己整顆心都系在了林沫身上才是真。
他決定現在這個時刻先不要說兩個人分離的事情了,而是把林沫抱到自己身上來,聞着他身上好聞淡雅的味道,在林沫本來就有些松松的衣領處,一點一點地吻咬着林沫精致優美的鎖骨。
林沫感受到白茺略帶懲罰又不甘心地動作,乖乖地,坐在白茺大腿上一動不動,就等着他在自己的鎖骨地方留下一排淺淡的紅色,然後聽到白茺用嘆息一般的口吻說:“我哪裏會不信你,我現在已經離不開你的身體了,你拿這樣的話來對我說,無疑是讓我為難。”
他說完了,就轉過臉來,兩個人的臉這樣靠得很近,幾乎是鼻子對鼻子,眼睛對眼睛。
兩個人都眼睛深深地把對方看着,不發一言。
林沫過了一會兒才對着白茺的唇親了一下,說:“我沒有為難你,只是想讓你知道我的決定,你是我愛的人,我想讓你知道我的決定,你讓我去吧,好不好?”
林沫的口氣又軟又柔,幾乎已經就是在懇求白茺答應了,但是白茺卻沒有回答。
他的手撫上了林沫的腰,林沫的腰肢柔韌細膩,摸起來就讓人停不下手來。
林沫一雙清亮的眼睛把白茺看着,白茺的眼眸深邃深沉,看不出來他所想,只是,他知自己才知道自己心裏有多糾結難受。
他的手順着林沫的腰肢往上撫摸,到了胸前來,在要去揉搓林沫的敏感處的時候,林沫用手壓住了他在自己衣襟下面的手,眨了眨眼睛,纖長的研究毛根根分明漂亮,投下一小塊兒形狀優美的陰影,道:“你先說話。”
白茺臉上有隐隐的痛苦之色,見林沫眼中依然是清明澄澈之色,就道:“寶貝,你不要這樣折磨我。”
說罷,就用另一只手探進林沫的內褲裏,去撫摸揉捏他那清瘦挺翹的臀瓣。
白茺這明顯就是不想現在談這個問題的表現,此刻林沫被他挑逗的動作挑逗得也有些心神不定,故而就沒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纏。
他躺下來放松地讓白茺解開自己衣服上的扣子,然後親吻着他的肩頸和鎖骨,在白茺俯下身來的時候,他也動手解開了白茺身上的衣扣。
兩個人親熱到一塊兒去,就什麽都想不了,只是想着要讓對方身體和心靈都感到滿足才罷。
林沫的身體逐漸熱了起來,心裏也像是有無數的小蟲子在咬,他是真的很喜歡和白茺在一起,雖然他不讓自己發出聲,但是此時他的鼻息裏面已經帶上了黏膩之聲,是他動情的表現。
從他知道白茺很喜歡自己的身體起,便對自己的身體有了多加關注。雖然并不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任何吸引人之處,但是白茺就是對抱他的身子卻有特別的熱忱在,兩個人就是一番親熱,也可以讓人酣暢淋漓,就像真做過了一般,林沫雖然還沒有真正嘗到歡愛的滋味,但是白茺的指引和引導,已經讓林沫對歡愛這件事沒有了排斥之情。
甚至,他還在洗澡的時候站在那面全身鏡旁打量過自己的身體,他體态修長,四肢清瘦,纖腰翹臀,倒是具好身骨。
林沫心裏想着白茺是被自己的身子所吸引了,只是他并不覺得這樣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古
人說食色性也,他和白茺行周公之禮,是天底下最自然正常的事。 白茺喜歡和迷戀他的身子,也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被自己喜歡的人喜歡和愛撫自己的身體,難道有什麽不對嗎?
這并沒有什麽不對。林沫這樣想着,正是因為白茺愛他也愛和他親熱,這才讓林沫知道了自己吸引白茺的地方,既然白茺喜歡這樣的他,林沫心底也很珍惜白茺的愛撫和喜歡。
這件事情就這樣被擱淺到了一旁去,第二天也沒有人再提起。
等到林沫回到了學校去,兩個人也沒有達成一個共識。
A城屬于北方地區,冬天氣候特別幹燥,他們宿舍因為是新建的,并沒有暖氣,而是早晚開空調,林沫第一次過這樣的冬天,身體很快有些受不了,皮膚起了微微的皮屑,早晨起來嗓子幹啞。那是因為空調房太幹燥了,讓人皮膚缺水的緣故。
白茺和林沫打電話的時候,聽着他說話時常咳嗽,就問他要不要再宿舍裏面放一個加濕器。
因為到了期末,林沫又要多修一門課,課業重了很多,看書到很晚,宿舍的人都睡下了,他還在草稿紙上演算和推理。
白茺擔心他的身體,一周之中總要開車過來看看他才放心,但即使如此,林沫還是掉了幾斤肉。
林沫聽了白茺的話,想了想覺得麻煩,就說算了,哪裏知道第二天白茺還是叫人送了一個加濕器過來。
林沫在電話裏面說:“我們宿舍電費都是平攤的,我一個人的電器多了,就是多用一份電,大家以後不好算錢,平攤的話,我覺得我是多用了少出了。”
白茺在電話那頭笑着說:“那你也不至于不用,南北氣候差異很大,在空調房裏開加濕器空氣好一些,不會太幹。”
林沫還在陽臺外面和白茺打電話,常俊鑫坐在房間裏面看書,已經知道他在和誰打電話。
他看了一眼關着的玻璃門後的林沫的身影,面上并沒有多餘的表情。
房間裏面的加濕器開着,淡白色煙霧一團團往外冒出來,因為是晚上,還加了幾滴薰衣草的精油進去。
房間裏面熏滿了薰衣草的味道,并不撩人,而是淡淡的,給人心神平和和安寧。
只是常俊鑫并不覺得自己的內心會因為這香味而變得安寧。
自從上次梁紹謙言辭嚴肅嚴厲地叫他不要對林沫有肖想之後,常俊鑫并沒有減淡對林沫的感情。
相反的,他知道了自己失去了家裏的人和身邊的人的支持,他對林沫的感情就變成了緘默無聲蘊藏在內心的深情。
他不想要單單只是和林沫做朋友做室友了,他想要走進林沫的生命,成為他生命裏的深刻,讓他記得他,然後成為能陪着林沫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人。 他知道自己在愛,并深深地愛着他。
常俊鑫看了一眼林沫打電話的身影,心裏有微微苦澀的難過,但是并不感到氣餒,他覺得自己能遇到林沫在喜歡上他,已經是這個世界上老天對他最大的照顧了。
最近林沫和他的距離近了不少,原因是因為他們兩個都去申請了系裏的交換生名額,他們兩個算是做準備最早也最積極的,項目的負責人十分看好他們兩個,叫他們多多加油。
林沫因為對很多案例分析并不在行,他更偏向于精确統計和計算方面的東西,所以這方面,常俊鑫就幫助了他不少。
他思維活躍,兼具理性和感性的思考,在案例分析和解決的的時候比林沫單純的理性思維更加人性化,所以林沫自己也覺得從常俊鑫那裏受到不少啓發。
☆、chpt 50
期末考試過後,就是到了放寒假。
白茺給林沫買了機票,讓他回G城的時候能舒服一點。
林沫之前還拒絕,但是後來白茺勸了他一陣,他拒絕不了,終于還是接受下來。
林沫在電話裏給林媽媽說叫她不用來火車站接自己,在機場打電話的時候,眼睛一邊朝白茺這邊看,一邊內斂心神地和林媽媽“說謊”。
白茺站在機場大廳裏面,穿着修身的風衣,顯得他十分英挺,氣質卓然。
他幫林沫拿着行李,見林沫打了電話回來,就很關心自然地拉起他的手,眼神專注地凝視着林沫的臉問道:“冷嗎?”
A城這時候雖然還沒有下雪,但是已經很冷了。
林沫看着他搖了搖頭,從白茺手裏接過來行李箱,說道:“我要進去了,你趕緊回去吧,到了家裏我給你打電話。”
白茺還握着他的手不放,說道:“你回去可千萬不要在感冒加重了,記得去醫院檢查,知道嗎?”
他言辭懇切,目光關懷,林沫看着他的眼睛,裏面有很深的感情,然後順從地點了點頭。
因為在考試的時候對着一排暖氣,出了考場迎來一陣冷風,這樣林沫就生了病,加重了咳嗽。
本來之前繁重的學習就讓他有些休息不好,再這樣免疫力下降的時候一被冷熱一激,就很容易感冒。
廣播裏已經在播放登機廣播,林沫聽了,立刻對白茺答應下來,說:“我知道了,你趕緊回去,路上也開車小心。”
白茺看了他兩眼,兩個人就此分別了。
因為坐火車回家要七個小時,而坐飛機只需要兩個小時,所以林沫到家的時候和坐火車回家的時間也差不多。
林媽媽見了兒子回來,十分高興,迎過去抱住他說:“總算平安到家了,在火車上肯定沒有休息好,要不要先休息一下,我怎麽看你瘦了?”
林沫沒有說自己坐飛機回來的事情,因為是白茺買得機票,而林媽媽又一直持反對态度對于兩個人在一起的事,所以林沫只是溫和地說:“我沒事,媽,你不用擔心我,上個月說你現在不上班了,在家休息得還好嗎?”
林依因為年紀夠了,而工廠車間又剛好出了一個內部職工辦理內退的文件,所以她就辦理了退休在家裏休息,現在每天在家休息倒是比以前的時候感覺輕松不少。
她聽了兒子的關心,便回答道:“在家也沒什麽事,就是盼望着你早些回來,我一個人也不至于太難熬時間,這下看到你平安回來,我就放心了。”
林沫面帶笑意地點了點頭,自己把行李箱拖進房間裏,看了看這裏的陳設,都還和他走之前一模一樣。
林媽媽要過去幫兒子收拾行李,林沫卻阻止了她,說:“媽,你忙你的吧,我自己來做就好。”
林依這是愛子心切,因為大半年沒看見自己的兒子了,所以才想要幫他做些事情。但是聽到林沫說要自己整理的時候,她也沒有強求,只是謙和地說:“那我先去做飯,你收拾好了先休息一下,我做好飯叫你。”
林沫點點頭,林依就去廚房做飯了。
等林媽媽一走,林沫就拿出手機來給白茺打電話,報了平安之後,開始認認真真地收拾東西。
他是在大年夜的前一天才趕回家的,不是他不願意早些走,只是他們專業考試比較多,又把時間拖到很晚,所以他才在等到現在才回家來。
走之前魏璟曲淼他們都回了家,因為他們家就在A城,倒是比較方便。
這時候林沫聽到林媽媽在廚房裏說話的聲音,開始以為是和自己說,之後才聽明白原來她是在打電話。
他又翻看了一下以前裝在書櫃裏的東西和自己的衣服,這時候林媽媽叫他去吃飯,他就出了房間。
晚飯做得頗為豐盛,小小的一張飯桌擺滿了菜。
林媽媽取了圍裙坐下來先給兒子夾了一塊魚肉,說:“我看你是真瘦了,要多吃點,你是不是在學校沒有了錢不告訴我?”
林沫心想自己哪裏瘦了,每周都去白茺家裏吃大魚大肉,怎麽可能瘦下來。
他心裏想着這些,表面倒是說:“錢夠用,媽,你太擔心了,我自己會照顧自己。”
林媽媽怪嗔地看了他一眼,說:“做媽的哪有不當心自己兒子的,你在學校有犯過病嗎?媽媽這是擔心你,你別不知好歹。”
林沫被林媽媽這一番話說得笑起來,他的笑容極好看,如畫如黛的面目上,五官隽秀清華,有出塵脫俗之氣。
林沫說:“媽媽,我知道你擔心我,我在學校很好,和同學們相處都很好。”
林沫這樣說不排除讓自己母親安心的成分在裏面,他這樣說也不是不對,他在學校裏面,除了自己宿舍的人,還有學聯的幾個學姐師兄,大家相處得倒是真和睦,沒什麽太複雜關系在裏面,而他又是淡泊的性格,并不争強好勝和別人争搶,所以宿舍裏面的同學都挺喜歡他的。
林媽媽聽他說起學校的同學來,就道:“如果真是這樣,我就放心很多了。剛才你們宿舍的那個常俊鑫還打電話過來跟我說新年快樂,這孩子真是有心,還問你有沒有順利到家,我說你到了到了,正在收拾行李,問他要不要和你說幾句,他就說自己家裏有事,就不多打擾了,我看他人不錯,待人熱情誠懇,你和他在一起,我倒是放心。”
林沫聽自己母親對常俊鑫贊不絕口,他也不多說什麽,只是笑,然後吃着自己碗裏的飯。
林媽媽說道這裏,又忽然想起來另外一件事情來,說道:“剛才,我還在電話裏面聽到常俊鑫說和你一起參加了一個去加拿大交換的項目,給我說了一堆項目的好處,叫我多多支持你,說你能拿到名額的機會極大,讓我一定不要不同意你去雲雲,我就覺得奇怪了,這是好事,怎麽會不支持你,你和他都是打算一起出去交換的嗎?”
林沫還不曾想到這件事會由常俊鑫先告訴自己母親,他本來是打算回家來住幾天之後找個合适的機會說的,但是沒想到常俊鑫在電話裏就先告訴了母親。
他思考了一番之後,才說道:“是,他也申請了,不過這個名額不受限,我們不存在競争關系。”
林媽媽聽了兒子這樣說,就高興起來,說:“這樣好啊,大家都有機會,才叫公平競争嘛,以後你出去了不是一個人,我也放心一點。”
林媽媽說這話的意思,已經覺得常俊鑫到時候一定會和自己兒子一起出去交換了,并且想讓他們兩個人互相之間有個照應的意思。
不過,林沫雖然打算要找個時間來自己說服母親,但是此時聽到了母親的支持,他倒不是很開心。
但是他也不是不開心,只是心裏感受淡淡的,并沒有多強烈的激動和欣喜。相比起來,他覺得在這件事情上白茺在他心裏占得分量還大一些。
他臉上沒露出什麽表情來,淡淡地回應了林媽媽一聲,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也沒有繼續說常俊鑫,而是專心地去吃飯了。
之後又在家裏住了幾天,過了大年,便距離開學的時間只有十幾天。
白茺在A城和家人過了年,又回家看了看父母,便在年初二的時候就飛去了美國見兒子。
林沫知道他去了美國那邊,兩個人有了時差,故此便需要兩個人都統一了一個時間才能打電話。
林沫倒沒有覺得好樣有什麽不方便,在家裏這段時間過得很快,因為林家沒有什麽親戚需要走動,所以平日白天他都是在家裏看書做自己的事情。
整理了一些資料和考托福的東西,這些事情都計劃下來之後,便每天上午看專業課的東西,下午學習英語。
他的生活實在是過得枯燥簡單,白偉偉從美國打電話回來給他,問起新年好,兩個人又說起近況,白偉偉對他的生活方式感到有些無語。
“你都不知道出去見見朋友同學玩嗎?”
白偉偉十分好奇。
林沫帶着笑意的聲音如溪水一般溫柔好聽,道:“現在大家都在家裏過年,誰還出來玩,再說了,我有自己的事情做,不見面也可以。”
白偉偉覺得林沫性格太孤僻了,人又內向,就說:“你這樣的性格,以後只有去做研究,每天一個人呆着,也不會讓你覺得悶。”
白偉偉只是随口說說,但是哪裏知道林沫卻在電話裏認真地說:“嗯,我也覺得這個很适合我,精算這個行業沒有足夠的耐心和毅力是出不了頭的,我再不多努力一點,那就沒有出頭之日了。”
白偉偉心想你已經很努力了,但是他知道林沫是那種對自己要求很高的人,所以便也不在慫恿林沫出去交際,只是說:“那你好好加油吧。”
白茺聽到自己兒子和林沫打完了電話,他心裏還蠻在乎的。
但是他現在過來看白偉偉,卻并沒有打算現在告訴兒子兩個人一起的事。
他更為在乎林沫說了要去滑鐵盧大學做交換生的事,他自己出于私心,很不想讓林沫去,但是聽到林沫和白偉偉說話,又知道他心意已決,且并不會改變。
于是他內心很複雜,也很憂慮。
不過,他臉上倒是看不出來什麽異樣,白偉偉打了電話出來,看見他在房間外吸煙,穿着淡青色的襯衣,腳上也穿着室內的軟底拖鞋。
美國這邊很冷,早晨的時候還飄了一陣蒙蒙小雨。
白偉偉叫了他一聲,道:“爸,你注意點,小心別感冒啊。”
白茺恍若有心事, 便只是淡淡地“嗯”了一聲,然後按滅了煙頭。
林沫這邊打完了電話,想着白茺去了美國,時差真是個讓人煩惱的東西,讓兩個人的聯系确實變得不方便了。他不禁開始計較起來自己以後真走了之後,難道兩個人也要以這樣的相處模式相處嗎?
他覺得有些惆悵,而且開始想白茺了,但是想到別離其實更多是不舍和牽挂。
于是他想到不排除一種可能性就是白茺如果真的不想讓他去,讓他留下來,那麽他也是有可能會聽白茺的意見不會去的。
☆、chpt 51
二月末,林沫就返回了學校。
白茺去機場接他,下飛機看到停機坪裏堆上了一堆一堆山丘般的雪堆,他這才知道,A城已經下過好幾場大雪了。
他看到白茺的時候,臉上控制不住一陣欣喜,拉着自己的行李朝他跑過去,表情興沖沖地像個毛頭小青年一樣。
白茺見他滿臉泛光的跑過來,臉上也帶上了笑意,兩個人擁抱在一起,抱了很久一陣子才分開。
之後開車回家去,第二天才送林沫回學校。
到了家裏,白茺就捧着林沫的臉仔細地看了一陣,才說道:“看來你回家去休息得不錯,臉色變好看了。”
林沫終日在家裏和林媽媽一起,林媽媽不舍得自己兒子勞累,不是讓他去好好休息學習,就是給他做好吃的,兩母子在家裏還有心思自己做湯圓和做米花糖,林沫在這樣的情況下,怎麽能夠水色不養好起來。
他回家去了一陣子,遠離了課業的壓力,心情又輕松了不少,G城天氣不好,但是水質卻比A城養人很多,所以他這次回家去養得臉色紅潤明亮,皮膚發光,膚質緊繃到不行,摸上去滑嫩嫩的,讓人簡直想咬一口。
林沫不知道是不是和白茺分開了一段時間,兩個人再見面有些羞澀,白茺凝視着他的臉,他就有些不好意思。
擺脫了白茺的手,說道:“其實都沒怎麽變。”
白茺硬是要捧着他的臉,湊過去親了一口,才說:“哪裏沒有變,變好看了。”
林沫對白茺這樣有些執拗又孩子氣的動作搞得有些尴尬,但是他心裏明白這都是白茺的喜歡之情。
下過了幾場雪之後的學校變得寧靜。
初春的花苞立在花枝枝頭,一滴一滴的雪水融化滴下來,別有一番清泠的美感。
林沫拖着行李回到了宿舍,打開宿舍大門發現一個人也沒有回來,四個人的宿舍顯得有些冷清。
他放好了行李開始打掃房間,先是收拾了桌面和床,又做了清潔,把地拖了,廁所洗了,然後拿了一塊格子布把飲水機搭上,以免沾上灰塵。
等到他十個手指都被冷水凍得發紅了,才算打掃完畢,他看了看房間四周,算是比較幹淨了,他才能放心住下。
他這樣方面有些輕微的潔癖,在白茺家裏的時候也是,本來有請人打掃,但是他卻還是要自己收拾浴室和卧室。
白茺看着他忙來忙去就笑着摟着他的腰說:“做這些幹什麽,家裏不是有請人做嗎。”
林沫被他放在腰上的手弄得一陣發癢,就笑着說:“反正只是順手的事,也不累人,而且浴室地板上的水不擦幹淨會讓人摔倒,那樣不就很危險了嗎。”
白茺笑說他是閑不住,然後又在他耳朵上親了親。
他被白茺這樣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還是忍不住就要看見水跡去打掃幹淨。
新學期開春的季節,很多人都得了春季流感。
林沫對流感的抵抗能力還算好,整個宿舍曲淼和魏璟都被傳染了,就只光榮地剩下常俊鑫和他沒有負傷。
這波流感持續了大概一個月的時候,到了四月初才算正在過去,不過那個時候校園內已經是一片慘傷,許多學生都染上了不同程度的感冒。
很快魏璟和曲淼就因為感冒加重都請了假回家去養病,這樣一來,他們宿舍便只剩下常俊鑫和林沫留下來堅持上課。
不過,林沫雖然抵抗過了流感的侵襲,他卻因春季時節花粉随風傳播開始了打噴嚏流鼻涕,過了幾天好,他吃了藥也不見好轉,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自己可能是得了花粉症。
花粉症這種小毛病對于他來說可不是一個小病,因為他有支氣管哮喘,有了花粉的刺激就更加容易犯病。
白茺此時在外地出差,根本來不及周末趕回來帶他去看病。
林沫揉了揉發紅的眼睛和鼻子,看着有些可憐兮兮的樣子,對着電話說:“我自己能行,你不必趕回來,我去校醫院看過了,沒什麽大問題,你不用擔心我。”
白茺在電話那頭心裏很急,千叮萬囑說:“那一定要告訴我吃藥之後的效果,如果沒有好轉就必須去醫院知道嗎?”
林沫吃了藥沒有什麽精神,在電話裏倦倦地應了白茺的話,就挂了電話。
常俊鑫這時候從宿舍外回來,看到林沫披着外套坐在桌前看書,宿舍裏面開車空調嗡嗡作響,他耳旁的頭發遮住了一半的臉,形成一個月牙的形狀。
常俊鑫走過去從自己書包裏掏出來一包藥,遞過去給林沫說:“這是我問校醫院拿的,醫生說吃這個藥效果比較好,你拿着試試吧。”
林沫沒有想到常俊鑫回去校醫室給自己開藥,看着常俊鑫手裏的藥,有點吃驚,但是也立刻接下來,說:“謝謝你,我之前自己去找醫生看過了,他叫我盡量少去學校裏花粉多的地方,我想了想,去學院的樓怎麽樣都要經過思學路,那一排梨花樹看來是怎麽都避不開。”
常俊鑫早已考慮到這個問題,他拿出一個口罩來,遞給林沫說:“用這個吧,這個可以避免吸入花粉,不過你還是要減少出門的次數,實在不行,你就在宿舍裏不去上課,我幫你抄筆記。”
林沫心底很感激常俊鑫這樣幫他着想,他又謝了常俊鑫幾次,常俊鑫臉上的神色有些淡,眼睛的眼神則是很深沉。
林沫和他對視了一下,不知道他眼裏流動着什麽樣的感情,不過常俊鑫用那樣的眼神看着他,讓他心底卻是一怔。
好在常俊鑫到最後也沒有說什麽,而是率先自己把眼睛移開了,嘴上淡淡地說:“不用謝我,你好好吃藥吧。”
林沫覺得常俊鑫近來這樣的表現有些奇怪,但是到底是哪裏怪異和為什麽變怪異了,他又說不出來。于是只好不想了。
本來他以為他自己這個病只是個小事情,吃了藥上床睡覺就沒問題了,哪裏知道在半夜卻忽然發起了高燒,燒得整個人迷迷糊糊的,難受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醫院的床上打點滴。
他被眼前的這番情況弄得有些不知道如何反應,再往旁邊一看,看見常俊鑫正坐在椅子上打瞌睡。
林沫吓了一跳,拉動了一下手,牽動了一旁的吊瓶,然後就驚醒了常俊鑫。
常俊鑫抽搐了一下身體才醒過來,揉着眼睛對林沫嘀咕道:“你醒了啊,睡吧睡吧,現在是半夜,外面冷着呢,我們打完了點滴再回去。”
林沫見他身上裹着大衣,又睡眼惺忪地要睡過去,說話的聲音也帶着夢呓般的懵懂,自己就清醒了一點,躺回到床上去問道:“我是怎麽來的?我們過來多久了?”
常俊鑫明顯是困極了,耷拉着腦袋,閉着眼睛,短而密的眼睫毛覆蓋下來,看上去是個很溫柔俊挺的男生,顯得無比善良。
他說:“是你睡下後,發起了高燒,我覺得不對勁,就把你背過來了。醫生來看過兩次了,說這一瓶完了我們就可以回去。”
林沫看着常俊鑫在一旁凳子上打盹的樣子,心裏就很覺得愧疚和難過,不由地說道:“你這樣不難受嗎,你躺隔壁床上吧,我看隔壁床沒有人,你睡到床上去好受一些。”
常俊鑫聽了他這樣的話,不免笑出來,雖然他還是閉着眼睛在假寐,不過他聲音裏卻多了一絲歡喜,道:“我才不要去睡別人睡過的床,剛才那張床上躺着的病人吐了一地的污穢,護士小姐一邊罵一邊打掃了,這樣人睡過的床,我怎麽還可能睡得下去。”
林沫聽了他這樣輕松的話,也不免笑出來,說道:“原來你是嫌棄醫院髒,可是醫院哪裏有不髒的。”
他說着,然後又頓了頓,才說:“不過謝謝你,俊鑫,沒想到給你添麻煩了,謝謝你送我過來。”
常俊鑫這才睜開眼睛來,揉了揉眼睛,看着躺在枕頭上的林沫說道:“謝我什麽,你又不是不知道我…”
他說着這半句話,下面的半句怎麽也沒有說出口,林沫等着他說完,就問道“怎麽?”
常俊鑫笑了一下,仿佛覺得自己的話有些讓人尴尬,停在了那裏更是讓自己尴尬,于是就改口說:“沒,我沒什麽,你好好躺着休息吧,我們等這瓶完了就回去。”
林沫目光溫潤地看着他,然後又看了看打點滴的吊瓶,說道:“嗯,好。”
☆、chpt 52
剩下小半瓶的液體很快就滴完了。
護士來給林沫取針,林沫就趁機問她:“明天還需要來嗎?”
護士看了一下他的單子,說道:“這個不清楚,你要去問醫生。”
常俊鑫在一旁道:“我去幫你看看。”
林沫點了點頭,就讓常俊鑫出去問了醫生,他自己用手按了一陣子血管,确認沒有出血了再下床穿鞋。
他收拾好身上,常俊鑫就走了回來,道:“醫生不在,大概換班了,走吧,我們明天再來。”
林沫也找不到別的方法,于是就答應下來,和常俊鑫走出了醫院大門去打車回學校。
走到半路的時候,常俊鑫忽然反應過來,把自己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然後轉身給林沫圍在脖子上。
林沫被他的動作弄得一愣,這時常俊鑫已經大步走遠了,林沫趕緊追過去,拉着常俊鑫衣袖,說道:“給我做什麽,你自己用。”
常俊鑫比林沫略高一頭,他利落的短寸和堅毅的側面都帶着少年特有的陽剛之氣。
在這樣春寒料峭的早晨,他因為還有些困頓沒有完全睜開眼。
常俊鑫看了一眼林沫拉着自己衣袖的手,說道:“還是你用吧,你本來生病了抵抗力就不好,我不怕凍,你戴着比較好。”
常俊鑫說話的時候嘴邊氤出一團白茫茫的霧氣,那都是因為天氣太冷的緣故,林沫幽亮的眼睛注視着他,眨了眨眼睛,心裏面模糊生出些異樣的感觸。
常俊鑫又催促道:“走吧走吧,別站着這了,去坐車。”
說着,兩個人就上了一輛出租車。
他們淩晨到醫院這邊來,加上看病輸液的時間,現在回學校去,已經是清晨時分了。
路邊的環衛工人穿戴嚴實地在打掃,路面上濕漉漉的,一場雪過後的路面總是不幹淨。
昏黃的路燈燈光被行道樹遮擋得七七八八,投下樹的剪影下來,印在車窗玻璃上,形成冬日早晨奇妙的寧靜安詳。
林沫坐在出租車裏,一張瘦小精致的臉從圍巾裏露出來,帶着一點羸弱和蒼白,但是卻不影響他皮膚的細膩光滑。
他的臉頰上迎着一層若有若無似淺非淺薄薄的光,常俊鑫裝作閉眼休息的樣子從車窗玻璃上看到他的臉的影子,可以看到他清亮瞳仁裏面的幽涼,他疏朗翹立的眼睫毛格外漂亮,根根分明,纖長向上,常俊鑫這樣看着他的側面,心裏就一陣發癢。
到了學校之後,因為還比較早,又是寒冷季節的早晨,所以校園裏冷冷清清的,并沒有幾個人在走。
常俊鑫和林沫一前一後走回宿舍樓,林沫走在常俊鑫前面,他穿着厚重的大衣,并不能怎麽看得出他的身材來,但是常俊鑫走在他身後,看着他的背影,目光幽暗,仿佛就能看到林沫的身體一樣。
林沫氣管炎犯了,所以有時會咳嗽兩聲,他掏出鑰匙來開門,鑰匙冰沁,凍得他咳嗽了兩聲,才又去握住鑰匙開門。
常俊鑫從背後走上來,看見他潔白飽滿優雅的手指從袖管裏伸出來,只露出了幾個指頭的指頭尖,常俊鑫就一把手伸過去覆蓋在林沫手上,說:“我來吧,你才打了點滴,手沒力。”
“啪”一聲宿舍的鎖開了,常俊鑫很自然地松開林沫的手,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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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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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