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12.4
在張八卦放在抽屜的手機裏,董淳一看到了裏邊的和甄管理的聊天。
聊天時間是昨天,內容很勁爆。
——甄管理,我堕過胎的事是你傳給大家的?
——怎麽?就許你傳播八卦,就不許別人說說你?
——這是我的私事,你應該尊重我的隐私。
——呵,你這話說出來不覺得打臉嗎?
——甄管理,你的事我也知道不少的。
——沒關系,只要你開心,你可以随便說。說得天花亂墜不符事實都沒關系,在這個世界我一點也不在意。還有,張八卦,你半夜三更去爬段甩鍋的床這事需要我幫你添添油加加醋嗎?
——我沒有!
——你有沒有,明天大家就會知道。
這句話後,甄管理發過來一張照片,內容是深夜張八卦偷摸着站在段甩鍋宿舍門外。
“啧。”董淳一咂舌,看向張可可,“你和段甩鍋關系不錯嘛。”
張可可趕緊跑到董淳一這邊,看到對方拍下證據,氣呼呼地說:“這根本就是歪曲事實,我就是因為八卦,在他房門口偷聽他打電話而已!我壓根就沒進去過!”
“但你知道,這事如果傳出來,沒人會相信你吧。”董淳一睨她。
“甄管理太過分了!”張可可嘟着嘴,說了句後跑回去了。
董淳一好笑地搖頭,緩而看到聊天中“這個世界”四個字,饒有興趣地眯起了眼。
甄管理這個詞……是什麽意思?
謝陽聽到這邊的動靜,緩而走到董淳一這邊,想到了什麽,說了句:“這一案,似乎所有人的人設都被反套路了。”
董淳一揚眉贊同,說:“我有些理解昨天策劃那句‘開始你的表演’是什麽意思了。”
“什麽意思?”謝陽問。
“我們所有人的故事,都像是精心安排好的戲碼。”董淳一抱着雙臂,眸光微亮,繼續,“但好玩的是,我們所有人戲,都指向一個人。”
謝陽了然,默契地接上:“甄管理。”
董淳一看向她,眸光柔和,問:“所以偵探,你也有反被套路的故事吧?”
謝陽挑眉:“何以見得?”
“因為這裏,有你的辦公桌,也有你的房間。”
不管是她的辦公桌還是房間,都在搜證區域之中,這就表明謝懦弱會有故事被發現,以豐富背景的完整性。
謝陽指了指辦公區域的其他桌子,攤攤手:“那這裏還有三十幾張桌子呢?”
的确,這些桌子也在搜證範圍內。
董淳一撫額,手半遮着眼。幾秒後,他打開手指縫,露出眼睛。謝陽還在看他,兩人視線相交,董淳一抿嘴,放下手,一字一頓地盯着她說。
“可我只對你的故事感興趣。”
謝陽垂眸,不看他了,正要說什麽,有人的聲音先出。
路過的張可可吐槽:“我就知道絕對要撒糧。”
她不過就是翻完了董冷血的證據,想要看看旁邊的幾張桌子到底有些啥。
謝陽眨巴眨巴眼,不準備說話了,只顧翻着東西。
董淳一說到做到,去了謝懦弱的辦公桌。
打開謝懦弱的電腦,在網頁郵箱裏,收件箱好幾頁都是匿名郵件,有已讀的也有未讀的。
董淳一打開其中一封,瞳孔猛地睜大。裏面的東西,是駭人的恐怖血腥畫面。在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是人都會被吓到。董淳一自然也是被吓到了,不過他心理素質好,所以沒叫出聲,緩而了幾十秒鐘也就好了。
他接着往下面翻,果不其然,那些匿名郵件都是恐怖內容。
看來謝懦弱生病,不止是被甄管理壓迫的,還有被這些信件吓到的原因吧。
“偵探,你知道是誰恐吓你嗎?”董淳一問。
謝陽在區域角落裏發現了一個白色紐扣,正拍着照片,聽到董淳一問,嘆了口氣回道:“知道。”
董淳一沒多問了,因為在他心裏已有了答案。
“被恐吓?”張可可好奇地問。
董淳一指了指謝懦弱的電腦,張可可立即蹦過來了,她點開其中一封郵件。頁面全部刷新出來,她吓得大叫,差點砸了顯示屏。
“我慶幸我人設只是八卦。”張可可覺着,自己的被套路的故事已經很好了。
張可可拍拍小心髒,回到剛剛翻着的不知名的同事的辦公桌。
在其中一張辦公桌的電腦裏,她看到了一張關于董冷血的照片。
裏面的照片,董冷血立在兩座高樓的連接杆之間,正做着一些讓人不寒而栗的動作。
“我去!”張可可忍不住說,“董冷血你是蜘蛛俠嗎?”
爬牆穿樓這種事你也會?
董淳一沒想到張可可會在別人的辦公桌看到自己的線索,好奇地看了眼,轉而才回答:“這是極限運動。”
頓了頓,補充了句。
“早些年,我很喜歡。”
張可可張了張嘴,正要再問什麽,只聽得廣播的聲音響起。
“你的時間已到,請離開現場。”
搜證時間,總是過得很快。
你所看到的真相,往往還不足十分之一,而這個時候,你就得拼出一個事實。
這些人,這個案件,這個地方,究竟隐藏着怎樣的故事呢?
第二組入區域搜證,段小海和陳雷一路吵吵鬧鬧,最後都奔到了對方的房間搜索。柳繁星走在最後,進了離自己最近的張八卦的房間。
這裏是非實景,所以房間與房間之間是相通的,幾個人各自搜着證,但話一點也沒少。
陳雷捏着段小海床上的一件外套問:“段甩鍋,這回你殺人跑不了了哦。”
在段小海的這件外套上,後被火星炸到的痕跡。小小的一個洞,但在白色的衣服上,格外紮眼。
段小海看過去,知道對方指的是什麽,他清咳兩聲,說:“我沒有殺人。”
“那這是什麽?”陳雷問。
“我昨天不小心弄的。”段小海說,“我想吸煙,不小心把火星子弄到衣服上去了。”
陳雷不信:“你不會吸煙吧?”
“但我很煩,就偷拿了你口袋的煙和打火機。結果吸了沒兩口就被嗆到了,還把自己的衣服搞壞了。”
陳雷:……
“你拿了我的煙和打火機?”陳雷摸了摸口袋,煙還在,打火機不見了。
“煙只拿了一根。”段小海說着,指了指自己房間的垃圾桶,“不信你看,我都還沒吸完。”
陳雷撫額:“你丫的要吸煙直說啊,偷拿個鬼啊!”
“我不想你們知道。”段小海沉臉說了句。
陳雷咂舌:“我看你拿我的打火機絕不單純。”
頓了頓,想到了什麽,又說。
“搞不好你是想要栽贓陷害給我!我的清白啊,就這麽被你玷污了!我的一世英名,我善良的品格啊,我帥氣的容顏啊……”
段小海無語了,緩而說:“……就你戲多。”
段小海懶得理他,在陳花心的房間翻找。在對方床榻枕頭下發現了一個女人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很美,但段小海并不認識這個人。
在照片的背面,寫有一行字。
——玫瑰,為了得到你,我願意付出一切代價。
看到這句話,段小海有些懵。
不是說陳的人設是花心嗎?怎麽有這麽癡情的一句話在這?
但不成陳的花心是因為這個人?
他拍下照片,又将陳花心的床鋪整個翻了個底朝天,在床底的角落裏找到了一張紙。
段小海打開紙張,只見裏面寫着“凸透鏡使用說明”。上面主要介紹了凸透鏡有什麽作用,并且還附有圖像解釋。
诶?陳花心研究這些幹什麽?
在張八卦的房間裏,柳繁星在對方的書桌上發現了一本正在讀的物理書。柳繁星翻開,只見裏面在“折射原理”這一章做了重點記號。
張八卦一個文職人員,看什麽物理書?而且看書這種事,放在張可可的頭上感覺好違和啊……
在張八卦的床頭,發現了一個筆記本,上面記錄了張八卦知道的所有的八卦。
第一頁,張八卦還寫了一行字。
——無風不起浪,我是八卦的搬運工。
柳繁星往後翻,看到裏面寫的甄管理和自己的二三事,只覺得欲哭無淚。有些事,果然不能只看表面啊……真相,總是難以被窺探。
最後一面,對方寫了一句無關他人八卦的話。
——他們不該知道的,我絕不會讓他們知道。我會用我自己的方法,讓你守住秘密。
什麽意思?
“他們”是誰?
“不該知道的”是什麽?
“你”又是誰?
“用我自己的方法”的意思是……她準備做些什麽嗎?
看到最後幾個字“守住秘密”,柳繁星想到了一句話。
之前破案之中,有人說過的——
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