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二、認徒
“弗蘭!”沒辦法,傑恩嫌弗蘭以斯這個名字太長了,念起來太麻煩,于是直接簡稱弗蘭。
但他沒有考慮到的是,這個小孩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
好不容易逮到弗蘭一個人往林子這邊來的機會,傑恩原本是打算就此叫住他、将他不聲不響地拖走的;結果對方完全無視了自己,逼得傑恩不得不使用瞬間移動擋在他面前的必經之路上。
小孩歪着頭自下而上看他——掩在黑色大袍子下的身軀,瘦削的肩膀,細巧的脖子,微微翹起的薄唇,溫柔中透着淩厲的眉眼。這個人,還挺好看的。
“你是誰?”
“我是你師父。”
“我不認識你。”
“我們在你剛出生的時候見過。”傑恩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簡單解釋了一遍,“你手上的這個玉珠子還是我送給你的。”
“既然這個玉珠子是你的,你肯定能把他解下來吧?”
這小孩,試探他呢。傑恩心裏暗笑,轉眼間弗蘭戴了五年多的手鏈就崩開掉在了地上。
“啊!”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小孩吓了一跳,趕緊把玉珠子撿起來繞在手腕上。開玩笑,這可是他保命的東西。
這事要說起來讓弗蘭也費解。
這夥山賊,為首的是一個名叫撒洛的大漢,平時還算約束屬下,一般只劫財不傷人,弗蘭則稱呼他為“大叔”。
薩比亞五年前那筆生意,撒洛的副手兼結拜弟弟特淩看中了弗蘭手上的玉珠子,便想搶奪而去,結果費了好大的勁也沒能把手鏈扯下來。然而隊伍裏一向講究“兵貴神速”,特淩可沒工夫跟一個手鏈閑磨,一着急幹脆就直接把弗蘭連人帶挂飾一起抱走了。為這事,特淩回到山上還被撒洛教訓了幾句。
誰知道這手鏈居然用刀都砍不斷,還護持着嬰兒的整條手臂都變成了刀槍不入的金剛體質。這下衆山賊有些慌了,以為見鬼了呢。
後來特淩悄悄抱着弗蘭到集市上去,私下請一位上了年紀的先生指點。老先生見多識廣,推斷這玉珠子很可能是被異能加持過的物品,如果他們殺了這嬰孩,将來極有可能會遭遇一位相當于高階魔法師實力的人上門尋仇。
撒洛聽了這說法免不了将特淩一頓好罵,可又拉不下面子把孩子毫發無損地送回家去,因此只好把他留在山上養了。
幾年來,這幫山賊對弗蘭算不上好但也不壞,除了不允許他到處亂跑,衣食倒是樣樣不缺。山賊每次談論關于他的事情也不避着他,因此他漸漸懂事後便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他也曾好奇心旺盛試圖過自己弄斷手鏈,結果将尖石都磨出一個坑來也沒見手鏈有絲毫損傷。
估計弗蘭自個兒腦子裏想得差不多了,傑恩見兔放鷹地說道:“現在相信了吧?你要叫我‘師父’。”
“哦,師父。”反正他也沒讓自己跪下來給他磕頭,就叫聲師父應該沒什麽關系吧。弗蘭努力地伸直手臂舉到傑恩跟前,小嘴一咧,露出八顆潔白的乳牙:“你還能幫我系回去的吧?”
“本來就是送你的。”話沒多說,手鏈的斷面又愈合到了一起,完好如初。“好了,你在這兒也呆得夠久了,我們走吧。”
弗蘭搖了搖頭,吐出的字眼一蹦一跳的:“我要去跟大叔他們告個別。”
山賊把他擄上山來,他還要去跟這些人告別。傑恩沒好氣地腹诽他。
其實傑恩原本是打算,如果弗蘭被欺負得太糟糕的話就把那群山賊一起收拾了的,畢竟這對他來說不是什麽難事。現在只私下把孩子帶走已經是自己大發慈悲了,這小家夥居然還要跑去告別。去幹什麽?拜謝養育之恩?
見傑恩沒說話表示默許,弗蘭便歡歡喜喜地跑開了。
傑恩則随便找了一塊幹燥的石頭坐下。反正他的時間多得是,耐心也早就被磨得相當好,在這裏不過是換個環境繼續等待罷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弗蘭拖着踉踉跄跄的腳步走回來,手中抱着一只足有他半個人那麽大的紙包,嘴裏還叼着半塊蔥油餅。得了,原來什麽養育之恩都是假的,這家夥心裏除了惦記着吃還能有啥?
傑恩無奈,只好甩出一個空間袋,将那堆食物都收了進去,任憑弗蘭站在一旁幹瞪眼,“你你你……”你不出個所以然來。
“你的姓名是枔·弗蘭以斯。”傑恩拉起了弗蘭的小手,把他領到離賊窩更遠一些的地方,“吶,這是你的父母——枔·布萊特和安爾·藍珀拉。”
随手一指,面前的空氣中就浮現出了枔家農舍的影像,此時布萊特剛好挑水回到自家院子,而藍珀拉則微笑着開門給他遞上汗巾。
多麽溫馨美好。
弗蘭兩只眼睛眨巴眨巴地盯着這一幕,不知道在想些什麽。過了許久,他才重新将目光投向傑恩:“師父,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呢。”
“傑恩。”
“姓氏呢?”
“我沒有姓。”
“沒有姓?怎麽可能?”
“我現在得把你帶回去見見你的父母了。”在弗蘭依舊滿臉疑惑和期待地看着他的時候,傑恩已經轉身,自顧自地向前走去——帶個人瞬移是很麻煩的,還是老老實實走路比較好。
突然一只小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傑恩微微向後側過腦袋等着他的下文。
弗蘭則借機抱住了傑恩的大腿:“我暫時不想回去。”
也好。用于找到他的時間太短,對布萊特夫婦那邊也不好解釋,搞不好他們還以為自己随便找個相仿的孩子回來糊弄他們。想到這兒,傑恩不由自主地挑起了邪魅的笑意,又在轉瞬間壓了下去。
他轉過身,仍是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弗蘭:“那你想去哪?”
“聽說山的那邊就是平靈結界了……”弗蘭雖是掰着手指頭嘀咕,但聲音還是足以讓傑恩聽清了。更何況,他說的是“平靈結界”。
“誰告訴你的?”
“大叔他們說的啊。他們有的時候讨論事情,我就正好聽到了。”
傑恩皺了皺眉。
“我想過去看看。”
傑恩裝作沒聽見,再次擡步向前走。
“我想知道平靈結界到底長什麽樣,還有結界的外面是什麽。”小孩又一遍強調着。
“你不能去。”
“可是我好奇,我想知道。”
“你以後就會知道的。”
“你是不是知道?那你告訴我答案,我就不去。”
“不,我不知道。”
“騙人。你一定知道,不然你剛剛為什麽那樣說?”
“我随口說的。”
……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