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第25章
李修程:“?”
我這還什麽都沒說呢!
李修程說:“這不是顯而易見嗎?”
趙解嗤了一聲後對趙葉說:“趙葉,走吧。”
李修程看着瞬間變臉的趙解,心想這人莫不是有病吧?
原澤和趙葉兩人的關系在各懷心思下突飛猛進,在趙解出聲時,兩人已經掃了碼添加了社交賬號。
趙葉将手機收起後笑着跟李修程和原澤解釋:“我們還約了人在裏面包間談點事,要是你們不急的話,晚點我們一起宵夜?”
原澤有些遲疑,趙解的敵意他不是感受不到,他肯定是不想和趙解趙葉兩兄弟一起吃宵夜的,但他又想着,如果這樣的話,他就能和李修程多呆一會。
誰知原澤正遲疑間,李修程卻果斷拒絕:“不了。”
趙解已經起身,走出卡座範圍。
趙葉跟着起身說:“行,那你們聊,我們先走了。”走了兩步又反過身問:“對了修程,明天幾點上你家?”
趙解仿佛是不耐煩一般,頓了一下身子。
李修程說:“10點以後來吧。”
說着又自顧喝着杯中酒。
--
趙葉跟着趙解穿過過道,走進一個包間,趙葉狗腿一般的替趙解打開包間門,趙解看了一眼趙葉,趙葉心虛的說:“呵呵,那個...習慣了,習慣了。”
包間裏坐了七八個人,男女都有,坐在最中央的是一個年輕帥氣的男子,左右各坐了一個貌美如花的妙齡女子。
那男子見趙解進門,立刻起身相迎,笑道:“解哥,葉哥,你們來了。”說着又對自己身邊兩個美女使了個眼色,那兩位美女立刻識相的起身讓出位子。
這人正是曾經在李家追悼會上出言羞辱過李修程的李修堂。
包間裏的另外三個男子,都是與李家交好的子弟,非富即貴,紛紛跟趙解和趙葉打招呼,趙解點頭回應後在沙發上落座。
趙葉在這種場所裏總是如魚得水,很快就與那些子弟們熱鬧起來。
之前坐在李修堂身邊的美女給趙解倒酒。
李修堂與趙解寒暄了幾句後說:“解哥,你太夠意思了,還以為這次約不到你。”
李氏是一個悠久的姓氏,更是一個龐大的家族,祖上确實出過幾位不得了的人物,而J市這一支也的确是他前世好友的母家留下的後人。
不過他的好友和他的夫君開創盛世之後一直致力于廢除舊制改革新政,随着科舉制的不斷完善和發展,相對公平的上升渠道避免了舊社會世家一家獨大的現象,不斷有舊的家族衰退,又有新的家族崛起。
而李家在經過幾百年的朝代更疊後還能在日新月異的社會裏站穩腳跟,延續着昔日的輝煌,也跟他前世好友留下的祖訓有關。
但這個社會發展的太快了,就算李家有着千年底蘊,也要主動的去适應時代的變化,才能立足于世。
李修堂看着眼前帶着玩味笑意的趙解,想起來H市之前他爺爺交代他的那些話。
李家的勢力大多在北方,涉及房地産,醫藥,食品等多個領域,但他們一直想搭上有着軍工背景的趙家的船。
趙家大部分的産業都由中央管理,只有趙解他父親名下的簡策制造是民營,那是他們趙家自己的産業。
最近他們都聽說不務正業的趙解開始接手家裏的産業,因此李家派他來摸摸情況。
畢竟趙解的父親的做派俨然像個老學究,油鹽不進。
李家希望他能在同為纨绔子弟的趙解身上找到共同話題,給他們帶去新的契機。
趙解喝了口酒,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說:“來了既是客,哪有不相迎的。”
李修堂見趙解給面子,又拉着趙解說了些時下趣事,說着說着就開始跟趙解吐槽自家兄弟搶奪資源一事上。
李修堂苦着個臉說:“最近家裏鬧得可兇了,我大哥雖然年紀最長,但我二哥才是被長輩們最看好的,老三又搖擺不定,害得我這段時間都不敢在家裏大聲說話,每天提心吊膽,害怕遭受池魚之央。”
趙解:“你們家的各支不是各自負責着不同的領域嗎?怎麽還會出現搶資源的情況?”
李修堂:“話是這麽說,但也會有資源傾斜的時候,這時候當家人就很重要了。”
趙解笑了笑說:“聽你的意思,你支持你二哥?你自己呢?”
李修堂:“我?我就算了吧,當家主要管的事情又多又雜,我可不耐/操。”
趙解嗤笑一聲,狀似無意的問:“對了,你二爺爺過世的時候,我記得當時有個人惹得你不快,你說他父親害了你爺爺,也是因為搶奪資源?”
李修堂聽到這事臉上就閃過一絲嫌惡,他喝了一口酒道:“解哥,我跟你說,那就是一個瘟神,我們家雖說允許內部子弟在不傷和氣和家族利益的情況下光明正大的搶奪資源,但從來都是明令禁止族人利用歪門邪道搶奪資源的,一旦發現輕則從此在家裏做個閑人,重的就是從家族除名了。”
趙解像是來了興致,跟李修堂又碰了個杯,問:“他是怎麽個歪門邪道法?”
許是因為這是在李家諱莫如深的原因,李修堂委屈得久了,再加上他也存着借此機會與趙解拉近距離的心思,畢竟,分享辛秘之事本就是快速拉進雙方關系的一種方法。
世人都認為趙解和他們一樣,也是位混世的公子哥兒,并且很多人都以為趙解和他關系最好,就連他爺爺也這麽認為。
但只有他知道,他和趙解根本就不熟,雖說每次李家有什麽宴會,趙解不管再忙,都會應邀前來。
但趙解從來都只是禮節性的問候一聲就不再多管,別人都說宴有所宴,但他只是真心實意的來參加宴會而已。
至于生意上的事情,趙解更是從來不參合。
像這樣,趙解答應在Mn見他,都還是頭一次。
他有種直覺,他覺得趙解和他們這些人根本就不一樣。
他輕嗤了一聲,詳細說起來:“我跟你說,我就沒見過那麽不要臉的人,我聽我祖母說那人從小就不學好,學本事的時候整天跟一幫雞零狗碎在一起。”
“你說他要是安生在家裏做個逍遙閑人也就算了,他偏偏要插手家裏的生意,家裏長輩沒辦法,只好将一些零散的事交給他做,但他別的本事沒有,虧錢的本事是真的厲害,好幾次被人騙了個底兒掉。”
“還有一次差點闖下大貨,家裏長輩讓我祖父給他了難,我祖父好不容易才給他掃了尾。從那次之後,家裏說什麽都不同意他再沾手家裏的生意。”
“他倒好,不對家裏心生感念,竟然因此記恨上了我祖父,在一次家族聚會上,他竟然在我祖父吃的東西裏下了藥,然後讓他老婆去爬我祖父的床,好借此來要挾我祖父将S市房地産的生意交給他做。更奇葩的是,他老婆可并沒有被下藥,她是自願爬上了我祖父的床。”
“當時我的祖母身體不太好,因為這件事生生在鬼門關走了一圈,後來他事跡敗露後,就被家裏趕出去了。”
趙解聽完沉思了一會兒後問:“我記得你今年也是24歲,當時你幾歲?”
李修堂一愣,還以為趙解是不相信他說的話,他說:“我當時确實只有4歲,只朦胧得記得當時發生了大事,不過這事雖然不是我親眼所見,但當時李群被除名時留了記錄在案,李群他親口承認的。”
這麽說,當時的李修程也是4歲。
20年前,正好是他7歲找回所有記憶的時候。
趙解仰頭将杯中酒喝盡,又問:“那次是怎麽回事?李修程做了什麽事讓你發那麽大火?”
李修堂見趙解喝完了杯中酒,也跟着喝完了自己的杯中酒,又替趙解滿上才說:“被家族除名的人突然出現在我二爺爺的葬禮上,誰知道他是不是用了什麽見不得人的辦法,再沒有這麽無恥的人了,他們一家子都讓我惡心。”
趙解看着酒杯出了一會兒神,又将倒滿的酒飲盡。
李修堂見氣氛差不多了,将此行的重點抛出來,試探着說:“解哥,我有個項目打算來H市試試水,你有沒有興趣一起玩玩?”
趙解擡眉凝視着李修堂,他看着李修堂炯炯目光中略帶狡黠,一副機靈的樣子,腦海裏卻浮現起李修程專注而靜谧的眼神。
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可能犯了一個錯。
是一個大錯。
李修堂被趙解盯得有些愣怔,他喊了聲:“解哥?”
趙解回神,又給自己倒上一杯酒後說:“行,到時候将方案發給我看看。”
說完他喝完杯中酒,對李修堂說:“我出去一下。”
李修堂問:“解哥不是要走吧?我還有個朋友沒到呢!”
趙解:“不會。”
說着他便頭也不回的出了包間。
趙葉見狀起身要追,李修堂及時攔下:“解哥說去洗手間,等會兒就回來了。”
趙解疾步走到大廳,見到李修程還坐在原來的酒桌上。
原澤正滔滔不絕的跟他說着什麽,他适時回應兩句,偶爾喝口酒,喧嚣的酒吧硬生生的反襯出他的靜谧。
趙解悶燥的內心在看到李修程側顏的那一刻突然就靜了下來。
他告訴自己不要急,如果是他,那他就在這裏。
如果不是他,也不要急着戳破,就當是一場美夢。
他深吸一口氣後,回到包間。
李修堂見他回來,笑道:“這麽快,來咱們繼續喝酒。”
包間內的其他人見他們談完了正事,紛紛來敬酒,幾輪下來,大家都喝了不少。
之前圍着李修堂的那兩個美女又開始組織大家玩骰子,趙解沒參與,坐在沙發上把玩着手機,趙葉倒是玩的不亦樂乎。
趙解點開李修程的微信頭像,在對話框輸入:幾點走?
李修程收到信息後,皺着眉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回複:有事?
趙解:請你宵夜,謝謝你的餃子。
周:不必。
趙解見李修堂接了個電話往外走去,他将手機收起,後知後覺的想起他剛剛好像是在李修程面前甩臉走的。
......
李修程回完信息後收起手機,對原澤說:“我去趟洗手間。”
李修堂走到包間外,邊往外走邊對着手機說:“是,你到樓下了?好,我來接你。”
電話那頭是他新交的女朋友,雖然只是一個2線女星,平時卻也忙得很,而兩人現下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哪忍受得了聚少離多,因此只要對方沒通告,他上哪都帶着她。
誰曾想他這邊才将電話挂斷,就與李修程來了個狹路相逢。
作者有話要說:
慢冷:今天二更奉上,明天照常補腎。
從小冷的筆名可以看出來,這是一篇慢熱文,現在前面鋪墊的差不多了,接下來要開始甜甜甜了。
這是小冷第一次寫文,雖然冷冷清清凄凄慘慘戚戚是早已預見的,但心裏還是有一點點慌。
不過小冷也不是一般的頑強,只要有一個小可愛在看,小冷就會鐵頭一直寫下去。
PS:冒死看了看數據,真是好慘一作者。鞠躬求收藏啊!!!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