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順其自然
事情既已無法改變,那麽,就讓它順其自然吧。有時候想得太多,會讓自己活得很累。試着放下,未嘗不是個好辦法。
景焱可謂是在冷依身上下了很多精力,被人跑了至今未找到,他是快瘋了。冷依是個半實驗體,他花了很大的代價去培養這唯一的一個。
景辰戀雖然也是半實驗體,可惜不是成功品,景焱根本就不在乎她的生死。對他來說,親情根本就不重要。或者說,也不需要。人跑了,他是放出了更多的探子去尋找。一時間,夜間失蹤的人多了起來。
冷依是回了公司,出入的時候她是更小心謹慎,而在她的周圍總有一群人在那暗地裏保護。不過,她幾乎沒碰到雪冰青。
“至尊,這幾天一直有人問您回來了沒,說要和您見面。”沐雪說道,人平安回來,她是很開心的啦。
“嗯,我知道了。”冷依一笑,她大概能猜得到是誰,至于目的麽,她能猜到一半。“暗部裏的情況如何?”這個她比較關心。
“至尊請放心,一切良好,随時待命。”回答的是暗部成員之一,星落。
“最近實驗體出沒頻繁,你們可得小心,不要被他們傷着了。”
“謝至尊關心,我們會小心的。”
同時,冷氏公司,總裁辦公室的電話響起。
冷曉飄近來一直在詢問冰釋公司的總裁回來了沒,但回複一直是沒有,今天本來是打算問的,剛想撥號碼,電話就響了。有那麽一瞬間,她的心跳也跳漏了一拍。拿起聽筒,傳來的還是先前接電話的一個女人的聲音,即使如此,她仍舊心跳不已。
“冷總是麽?我們總裁在酒吧等您,中午十二點整。”
酒吧麽?那天的那個酒吧,應該是她自己的吧!她似乎是個愛酒的人,自己這又是怎麽了。那麽在意她,僅僅一個名字,但,還有那張百看不膩的臉,以及那雙紫色眸子的眼。一切的一切都那麽熟悉,可是,她好像并不認識自己……她看自己的眼神很陌生。
時間漸漸地指向正午,冷曉飄開車來到VIP酒吧,停車的時候,她看到一輛純白色的跑車停在中間的位置。它的純白又不似普通的白,在陽光的照耀下甚是耀眼,而且,這車很少見。
剛進酒吧,掃視了一眼周圍,視線最終是落在一白衣女子身上。不知不覺間,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冷依所選的位置是靠角落的位置,她今天并沒有戴墨鏡,而在她面前的桌上也沒有酒,放的只有飲料。她是在想,她總不能一直給人某種她很喜歡喝酒成為嗜酒狂的壞印象吧?她單手撐着自己的腦袋,雙眼微閉,白嫩嫩的手指在桌面有規律地敲打着節奏。
高跟鞋的聲音由遠及近,冷曉飄是特地放慢了腳步,輕聲走到她的對面坐下。她的眼神幾乎一刻不離她。
面前的人戴着純白色的耳麥,烏黑的秀發随意披散着,長長的睫毛低垂着,櫻桃式的小嘴微微勾起,似是做了什麽美夢一般,白皙的臉蛋透着安靜。
冷曉飄癡癡地看着,那張臉讓她幾乎要克制不住伸手去撫摸。她也不知為何自己的心跳會加快,更想伸手把眼前的人抱在懷裏。
她的眼神最後落在了那敲着節奏的手指上,在她的記憶深處,有人曾經也如此敲過同樣的節奏,而且唇邊總是帶着笑意。在她記憶中的人愛音樂,會彈琴。而她們最後一面,也是一個彈琴,一個聽琴。冷曉飄只覺得眼睛發燙,似是什麽東西要流出一般。
“如果我一直不說話,你是不是就一直坐在這兒等我開口呢?”大概一兩分鐘後,冷依緩緩睜開了雙眼。她其實從人進來的那一刻開始就知道人來了,只不過她在等。
“不是,只是不想打擾你。”冷曉飄微搖了搖頭,輕聲說道。能這樣坐在她的對面,即使她不是她,她都覺得心裏莫名地安靜。
“不知姐姐你找我何事?”冷依一笑,今天她沒事幹。呆酒吧發愣的,可以這麽說。但某青真的是要被她氣死,外面那麽危險還跑出來,她恨不得把人揍暈。
“上次謝謝你,你沒事真的太好了。”冷曉飄也不知自己該說什麽,她竟有些害怕,害怕自己的想法。
“姐姐你想說的應該不是這個吧?”聰明如冷依,一個人打那麽多次電話,不可能單純的只是為感謝她吧?她總覺得眼前的人看自己的眼神很特別。
“你,很像一個人。”許久,她開口。
“或許吧,天底下相同的人很多。”冷依漫不經心的開口,她疑惑,是不是所有人都這樣好奇她?而眼前的女子竟有給她産生一種熟悉感。
“可是,她不同。”冷曉飄的眸子黯了黯,聲音也輕了下去,像是在自言自語。
“同名同姓的人很多,我想,姐姐你應該認錯人了。”冷依淡淡地說道。
“可能吧。”冷曉飄自己也不确定,帶着一種憂傷,笑了一下。那一刻,冷依的心是痛了一下。她以為是心絞痛,所以沒太在意痛的原因。
如果真的是她,那麽她應該認識自己,而不似眼前這個人,明明臉上帶着微笑,卻給人有種難以接近的疏遠感,以及若有若無的冷意。
“你沒事就太好了,我不想欠任何人。”冷曉飄臨走前這麽說。
“救人,是我們的職責所在。而且,是我牽連了你,你沒有欠我。”冷依這樣回答,冷曉飄的腳步一滞,心中莫名的空蕩。這人就是不想和自己有任何關系,或許真的是自己錯了,那個人不可能會如此對自己。
冷依也不知自己是怎麽了,對面的人一走,竟有種人去樓空的感覺。而且,心又痛了。在人将要走出門口的時候,她回頭了,那人沒有回頭,目送着人走出了自己的視線。她不知自己為何對眼前的人冷不起來,她的心都會撕扯一般地微痛。
算了,不想那麽多了,一切順其自然不是很好麽?話說回來,她有好多天沒看到那三個人了,也不知道自己的‘失蹤’會不會讓她們想念,答案是肯定的。
一切都要從那天冷依住院後,夏紫冰一行人出去逛街,到酒吧遇襲一事說起。冷依是從那天晚上開始就不見了蹤影,換一句話說,如果她們不去酒吧的話,應該不會至于如此。但是,不管如何,冷依總是會遇到這一群人,然後被抓,這是改變不了的,也無法改變。
那天,夏晨曦是把人帶回了家中。只不過夏紫冰醒來就不大願意理她。可以說,她是不清楚自己為何在自己房間裏。而且一醒來看到的人還是自己從來不願見的人,即使是她的姐姐。
自從冷依出現後,夏紫冰總是在心裏暗自把兩人作了對比,她就是覺得冷依比她自家姐姐要好。所以,冷依不見後,她們仨是想盡法子的找人。可沒什麽辦法,也動員不了人,只好三人呆在別墅裏。她們想,總有一天,那人會回來。
幾天下來,人沒等到,倒是別墅裏是被弄得一團糟。她們幾個人是等着等着,什麽也不做,也做不來。不,是不曾想過要做什麽。久而久之,習慣了。她們覺得光等人有點浪費時間,(何止!)還不如找點事來做做。很快,三個人是成天到晚窩在電腦前面,學校也不去了,飯也不吃,吃的盡是些快餐和零食。用她們的話來講,她們才十幾歲,哪會煮飯燒菜?會大掃除就不錯了。
她們的生活讓前來探望的三位帥哥是無語了,一個個打游戲打飛起來。換洗的衣服一堆堆起來,吃的快餐盒、零食袋滿屋都是,這哪兒是人住的?
于是,(本來是打算不管直接走的。)在她們仨還在打游戲打得入迷的時候,三位帥哥是迫不得已難得挽起袖子開始整理。直到他們打掃完畢,(當然,是有針對性的)離開,那三個人完全沒有注意到有誰偷偷來過……(東西被人偷了的話還真不知道)從房間裏出來,看着一瞬之間像被洗劫過一般的客廳,她們是以為那人回來了。那麽人又在哪兒呢?
而正當此時,別墅的門再次被打開,這次回來的人是這棟別墅的女主人——冷依。而且,她是沒有用鑰匙就開的門,這說明了什麽?她都覺得自己快要崩潰了……門竟然沒上鎖——
冷依本以為自己不在,家裏會一團糟,門的問題就已經是最大的問題了。可打開門并沒有想象中的亂,倒是比平時還幹淨的樣子。而且,那三個人正好站在對面,但——難道是她們臨時整理的麽?也不怎麽像,一個個看上去都像是很多天沒睡好、吃好的樣子。
“你們整理的?”驚訝地問。
出乎意料之外,三人一齊搖了搖頭看着她,冷依是更疑惑了。而且她是被這三人看得不自在起來,她們仨的眼神像是在審問一樣。
“嗯——我想你們一定沒有好好吃飯,你們在這等等,我去弄點吃的來。”冷依邊說邊在玄關換了鞋,提起剛才在回來的路上去超市順便買的吃的徑直走進了廚房。她在想這幾個人應該都沒好好吃過飯,看她們看着她手上的東西的樣子就知道了的。雖然她是很好奇是誰打掃的屋子,不過她知道問了也白問,從她們仨惺忪的睡眼就可以看出她們沒有好好睡覺。
不會又逃課了吧?冷依想,不過,她覺得自己有點多管閑事。而且,在中國,她的人身安全本就沒有保障,帶着她們,豈不是連累了她們?想到此,洗菜的手也停了下來。
“你好像有心事?”一聲音從廚房門口傳來,不知什麽時候,白漠琳抱着胸靠在門口淡淡地問道,她的話讓冷依一頓。
三個人當中,可以說白漠琳是最沉着穩重的。而且善于觀察分析,她比較擅長推理。只不過,二人之間沒有太多的交集,平時很少講話。
“嗯——我在想,是誰打掃的客廳呢?”冷依邊說又重新開始洗菜,她不太喜歡有人看穿她的心事。除了雪冰青以外。
怎麽可能會是在想這麽簡單的問題?不用想就知道了的吧?對于你來說。白漠琳也沒有再說什麽,細心的她早已察覺到了眼前人的不對勁。因為平時,冷依是不可能會洗那麽久的菜。
(嗯哼,無意識之中,水龍頭開得很小很小……)其實,冷依會洗那麽久的原因,也就這麽個原因。她有好多天沒正常吃飯了,腦袋暈沉沉的,她本身就有低血糖,加上長時間沒休息及補充能量,有些支撐不了。不過,她還是做好了菜。飯桌上,除了白漠琳外,其餘兩個人是胃口大開,她們的确什麽也沒發現。
最終,還是——‘砰’
(砰是?)一聲悶響,似是什麽倒地的聲音,白漠琳似是想到什麽一般,第一時間放下了碗筷,飛快地向樓上飛奔過去,後面兩人雖然不明白什麽狀況,但也是緊随其後。
樓上某個房間的門是半開着的,透過門縫,可以清楚地看到有一白衣女子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別動!”白漠琳失聲喊道,現在的情況,她自己都不清楚該怎麽解決,這麽聰明的人——
夏紫冰跑過去,似是想扶起人,被人一吼迷惑不解地看着白漠琳。
“如果你不想她死的話,別動她。”終究只是無力,什麽也做不了,順其自然就好。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