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重生回到拒婚前

如果說《如夢令》最近最火的帖子,莫過于城南舊事和卿酒酒這一對從線上到線下,終成眷屬的美好佳話。

聽到兩人要結婚的消息,幫派裏的人都炸了。紛紛賀喜。

阮啾啾衷心替他們感到高興。卿酒酒給她發了請帖,酒店離他們的住宅不算遠,于是,阮啾啾打算參加他們的婚禮。

……和程隽一起。

“不去。”提到林洛南的名字,程隽條件反射地拒絕。

“為什麽不去?”

“就是不去。”

阮啾啾大概忘記了自己當初用阮秋的名字同林洛南打招呼。原主跟別人搭讪,養情夫的時候用的都是這個名字,程隽聽到“阮秋”兩個字就不高興,更別說帖子上明晃晃寫着阮秋兩個字。

盡管上次鬧別扭哄回來,但是具體因為什麽生氣,至今都是未解之謎。

阮啾啾沒想那麽多,只是下意識沿用了原主的習慣。有時候改改名字也挺好,最起碼,別人不會啾啾啾地笑話她。

她看程隽這麽不配合,也生氣了:“你不去,那我一個人去好了。”

“你也……”

程隽脫口而出的不能去硬生生憋回去。坐在對面的阮啾啾一臉怒容,一副不好惹的模樣,他的話轉了個彎,繼續說:“你也……帶上我。”

“乖。”阮啾啾伸出手,摸摸他的短發。

“……”

要是孫禹知道程隽在家裏就這個地位,估計又得瞠目結舌。

……

林洛南去世嘉任職的消息也有人耳聞,《如夢令》又是世嘉最近主推的游戲,因此,上面兩相合計之後,幹脆決定把兩人的婚禮加上線下交流,借着他們的婚禮,不少玩家收到邀請,約他們共聚于此,當然,來認親、找情緣或是自帶家屬更好,總之歡迎成雙成對。

得知阮啾啾也要去,幫派裏的人期待極了。

“啾啾啾妹子,李斯特也會去嗎?”

“我的要求不高,就一張簽名。有照片更好。”

“你別得寸進尺啊!”

群裏又笑又鬧,亂成一鍋粥,阮啾啾幹咳一聲,回答他們。

“還不确定,去的可能性不大。”

幫派裏的成員們有些失望,但是想想也能理解,畢竟是不願出頭的大神。

小型婚禮又變成了大型聚會,阮啾啾猝不及防,認真思考片刻,又決定不讓程隽去了。他隐瞞這麽多年身份,當然是為了不受騷擾,阮啾啾當然不應該強求他到婚禮上。

萬一引起騷亂,就不好了。

程隽坐在沙發上抱着小筐吃小番茄,吃一個給阮啾啾喂一個,阮啾啾低頭戳手機發消息,含含糊糊地說:“你別去婚禮了。”

程隽:“好。”說着又給阮啾啾塞了一個小番茄,就像在給小獸投食。

阮啾啾反倒愣了愣。

看樣子是真的不想去啊,居然答應得這麽快。程隽爽快的回答讓阮啾啾心裏疙疙瘩瘩,瞟了他幾眼。

“你不是不想讓我單獨見林洛南麽?”

程隽:“唔。”

“你不介意也好。”

程隽望着電視屏幕,阮啾啾看他心不在焉,連頭都不轉一下,突然在程隽吃番茄前,抓住他的手啊嗚一聲,把程隽手上一顆漂亮的大番茄吃了進去。

阮啾啾快速嚼了幾下,咽進去。她示威性地說:“真好吃。”

“很甜?”

“超甜的。”

他忽然傾過身,還沒等阮啾啾反應過來,程隽吻住她的唇,撬開她的唇齒,在阮啾啾的驚呼聲中,程隽把她壓在沙發上,加深了吻。

“唔……”

程隽只記得身下的小番茄很甜,渾身都透着粉色的甜,讓他食髓知味,一遍遍貪得無厭地汲取着。

電視裏的節目還在吵吵鬧鬧,壓過了的躁動的聲響。

半筐的小番茄掉落在地上,滾動、跳躍,幾個被壓爛,在地板上留下了汁水。

連着幾天,阮啾啾都是扶着腰熬粥。

和某人講道理,講着講着就不對味了,在床上占位置,占着占着又不對味了。暈暈乎乎稀裏糊塗地被帶上了床,看着那張臉上居然也有情動的模樣,阮啾啾不由自主地跟着神魂颠倒,忘了掙紮。

老實交代,程隽在床上是很好看,讓她忍不住想欺負的好看。有時她也會忍不住湊上去會吻他漂亮的眉眼和唇,或是在情動時翻身把他按在床上親。

然而很明顯,現在是阮啾啾被欺負得狠了。

阮啾啾滿臉寫着不開心。

程隽揉揉眼睛,蓬松的頭發亂糟糟的,他睡眼朦胧地過來親了一下阮啾啾的臉:“腰怎麽了。”

“你說呢。”阮啾啾冷冷一笑。

程隽沉默片刻,似是在冥思苦想。

在阮啾啾瞪他的視線中,他恍然大悟,慢吞吞地說:“下次不要玩太長時間游戲了,坐久對腰不好。”

“……”

阮啾啾差點控制不住沖動一巴掌扣他腦門上。

她瞪他一眼:“離我遠點。”

說着,阮啾啾把火關掉,去洗了個手。程隽從後背摟住她的腰。

阮啾啾的身材嬌小,他的臂彎輕易能圈住她的腰,他的臉貼着阮啾啾的頸窩,在她身上嗅了嗅。

阮啾啾的脖頸敏感,瞬間紅了臉,連帶着脖頸處的一片肌膚紅得通透。

“喂,快松開我。”

“啾啾。”

“幹什麽?”

“早飯吃你好不好?”他的唇在她柔軟的脖頸處厮磨,嗓音低沉到沙啞。

……

十分鐘後。

挨了打的程隽萎靡不振,神态恹恹,乖乖坐在椅子上吃早飯,半點兒不規矩的動作都無。坐在餐桌對面的阮啾啾面無表情抱肩盯着他,左側的後脖頸處還有一顆鮮紅的小草莓,遮都遮不住。

美好的早晨從早餐開始,兩人的氣氛友好,阮啾啾表示很滿意。

無規矩不成方圓,這下多好。

“我今天去林洛南的婚禮,你就看着自己解決吧。”

“好。”

阮啾啾不是太餓,吃了點兒便回房間收拾了。她穿上剪裁簡單的束腰長裙,波浪卷随意散落在肩頭,她畫了淡妝,最後塗上口紅。

原本卿酒酒想要邀請她做伴娘,被阮啾啾婉拒了。沒有自謙,但被她搶了婚禮的風頭不是好事。

程隽倚在卧室門口默默看着她。

“聽話,等我回來。”

“嗯。”

酒店的婚禮布置奢華,現場的賓客相當多。阮啾啾的到來引得一群人頻頻回頭,暗暗忖度她的身份。

新郎新娘在典禮之前就出現在宴席中,佳偶天成,金童玉女的絕配,令人不得不感慨緣分的奇妙。

林洛南一身白色西裝風度翩翩,溫文爾雅,目光落及阮啾啾的身上,不由一愣。

“你在看誰?”身旁的新娘問。

新婚夫婦兩人投來目光,阮啾啾走上前,笑着揶揄道:“你們不打算給我這個月老塞點錢嗎?”

卿酒酒捂唇驚呼。

“你——你是啾啾啾!”

新娘的話音剛落,周圍的賓客們也發出低低的驚嘆。來者有不少是《如夢令》的玩家,聽到啾啾啾的名字紛紛一驚,萬萬沒想到居然如此明豔美麗。她落落大方,謙遜十足,讓人很難不喜歡。

李斯特真有豔福啊。一些男性玩家暗暗感慨。

“怪不得不當伴娘。”

卿酒酒也跟着揶揄一聲,把她帶到一桌宴席上:“你就坐這兒吧。”

這桌賓客還沒坐滿,一群人齊刷刷炯炯有神地盯着阮啾啾,有男有女,長相各異,還沒等林洛南介紹,坐在一旁的一米九左右身材魁梧的大漢連忙阻止他,說:“你讓啾啾啾妹子猜猜我們都是誰。”

“幫主,你就別湊熱鬧了。”阮啾啾沒好氣地道。

幫主嘿嘿笑了一聲:“你把大家全部猜出來,昨天打到的極品裝備就給你了。”

他的話一出,大家紛紛嘲笑他摳毛。

殊不知每個人的頭頂都亮着明晃晃的身份證明。阮啾啾一臉淡定,指着大家挨個說:“兩條內褲,老公和錢,我有老公和錢……”

她幹脆利落,有條不紊,說到最後一人,大家紛紛鼓掌歡呼,幫主笑容也僵在臉上。

“靠!不科學啊!你們是不是串通好了!”

新娘壞笑着挑眉:“別賴賬,要不然我去吐槽牆挂你。”

林洛南望着愛人,眼神溫柔,縱容地看着她開玩笑。

真好啊。阮啾啾想。

這難道不才是一個世界的大結局嗎?

本應該在一起的兩人,天作之合都難以描述。他們眉眼之間的柔情,連傻子都看得清清楚楚,僅僅是看着,就仿佛嘗了一大口蜜糖,被甜到心尖兒顫。

阮啾啾面帶笑意地望着兩人走遠,向其他桌的賓客打招呼。忽然,滿桌的人齊刷刷地盯着阮啾啾。

“……你們看我幹什麽?”

“帶簽名了嗎?”

“有照片嗎?”

“就偷偷看看!你放心!”

“你們倆啥時候結婚的?”

“大神好看嗎?會和普通人一樣下樓遛狗順帶扔垃圾?”

“他該不會面對你也戴面具吧?”

阮啾啾:“……”原來是在等着這一出。

她簡單解釋了一下。人長得不醜,也會和普通人一樣洗澡上廁所睡懶覺,總而言之,就是普普通通的一個男人而已,唯有在他擅長的方面做得比較出衆。

大家滿足八卦之心,幫主還是一副星星眼的模樣,讓阮啾啾多講講。

阮啾啾哭笑不得:“拜托你別用這種眼神肖想我老公。”

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音樂聲響起,新郎新娘站在臺上,相視一笑。這一次,世嘉給足了面子,主持人居然是孫禹,他一出現,在座的人紛紛嘩然歡呼。孫禹從容不迫,開了個小玩笑,祝新人白頭偕老,順便不忘透露,林洛南已經和他共處一層樓的辦公室,願他以後再創佳績。

一個驚喜接一個驚喜,林洛南全程握着新娘的手,讓人羨慕。

唯有阮啾啾沒回過神。

等等,孫禹怎麽在臺上?好像還是個大老板?阮啾啾表面不動聲色,心裏忽然升起一股預感——

主持婚禮結束,有司儀上臺說說吉祥話,熱熱氣氛。一場宴席結束,阮啾啾收拾好東西,裝在包裏,等着跟賓客們一起出門。

孫禹下了臺,東張西望。阮啾啾用包捂着臉,生怕對方看到她。

孫禹眼尖,早就看到她所在的地方,從臺上下來的孫禹當着所有人的面,瞬間眉開眼笑:“嫂子,你也來啦。”

嫂子???

他們突然懵了。

“啾啾妹子,咋回事啊?”

阮啾啾:“那什麽……”

幾人走出酒店的大門,還沒等她想好如何解釋,站在門外的男人一手抄兜,身材修長,清隽的面容過于惹眼,大家紛紛低聲議論這又是誰。

有女性上前要他的手機號,他直接說:“我有妻子了。”

似乎世間最好的男人都已經有了眷侶,她們有些失望,但更多的好奇是他的妻子究竟是誰。

忽然,他像是等待有了結果,邁開長腿,在矚目中走到阮啾啾的面前,慢吞吞地說:“等了好久。”

孫禹:“哥,你處理好了?”

“嗯。”

大家:“???”

場面一度鴉雀無聲。

幫主的嗓音打着顫:“該不會……他就是李斯特吧……”

孫禹還嫌他們受到的沖擊不夠大,火上澆油地繼續道:“還是世嘉的大老板,我的上司。”

“……靠!”

阮啾啾可沒想着要騙他們,要知道她自己也是被蒙在鼓裏。阮啾啾回到家,氣鼓鼓地說:“你居然是公司大老板,虧我還擔心你把老本吃光。”

“我說過的,不會破産的。”

阮啾啾回想了一下,依稀有記憶記得程隽的确說過這樣的話。但她還以為是他沒想太多,随口的安慰話,誰能料到現在瞬間真的變成了富婆,還有一個小白臉。

只不過,是小白臉包養她。

有錢人的日子真是想象不到的快樂啊!

【林洛南凝視着她嬌美的臉。

他的心跳跟着急速的跳動,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感覺。第一次,他對“丈夫”這個詞産生了深深的期待。

“我愛你。”他低低地說。

他們的未來,又是一個新故事了。】

新故事三個字一響起,空間也跟着扭曲一下。

阮啾啾唰地從沙發上站起身。

她已經打算在這個世界過一輩子,怎麽突然——

程隽茫然地望着她。

突然響起的旁白讓阮啾啾猝不及防,她聽到全文完幾個字,連忙拉着程隽的手,顫抖着說:“你知道我是喜歡你的吧?”

程隽極為敏感,立即意識到不對勁。

“發生了什麽?”

阮啾啾湊上去,吻了吻他的唇。程隽似是感受到她不安的心情,他抱着她,低聲說:“我知道你喜歡我,我還知道我愛你。”

【全文完。】

“……”

面前的世界漸漸扭曲,程隽的臉模糊不清,但還是緊握着阮啾啾的手不放。他的力氣很大,幾乎要擰斷阮啾啾的胳膊,死活不願意放開。

阮啾啾清晰地感受到腦海裏的記憶、情緒在被快速抽離。

她總覺得這樣的情景似曾相識,只是,這次是被迫,她并不願意失去這些記憶。為什麽旁白君要這麽做呢?

就像一列火車在腦海中呼嘯而過,嗡嗡的響聲占據了所有的聽力。阮啾啾松開最後一根手指,緊緊捂住耳朵,發出痛呼。

好痛!

那股疼痛從耳膜延伸到面部,左半邊的臉頰一陣火燒的痛楚。阮啾啾大口大口拼命呼吸喘氣,盡管如此,渾身上下還是克制不住地戰栗。

怎麽……回事……

“師尊,您又做噩夢了!”

身旁傳來一道輕聲呼喚,混沌的腦袋瞬間閃過清明,阮啾啾猛然睜開眼睛。她的眼神冷冽,吓得對方跌跌撞撞後退幾步,這才站穩。

一身素缟的弟子低着頭,戰戰兢兢。

躺在床上的女人同樣一身素袍,安靜無聲。垂在床沿的手指修長皙白,指甲飽滿圓潤,單看着那只手,都能想象出主人該有怎樣的天人之姿。只是弟子絲毫不敢多看一眼,盡管他已經照顧師尊多年。

【《反轉仙途》新世界開啓:

文案:

他本是一介少年,無意卷入浮沉世中。

一朝拜入仙門,世人眼中的廢柴,是天才,還是鬼才?

遙見仙人彩雲裏,手把芙蓉朝玉京。先期汗漫九垓上,願接盧敖游太清。

且看我如何逆轉仙途!】

居然是修仙……

阮啾啾有了不好的預感。這種世界會死人的吧!真的會被活生生打死吧!

姓名:阮啾啾

本文出場:配角

人設:龍吟派高手之一

特點:冷戾

阮啾啾:“……”

她一點兒都不想當個高手,她只想當個普普通通的人。連個架都沒打過的阮啾啾,一睜眼就要當個修仙大人物,她……有些頭禿……

阮啾啾現在連手腳都不知如何擺動。

床上的女人輕輕動了一下,弟子連忙低頭,把打濕的手巾雙手遞上。阮啾啾左臉頰有些燒得慌,接過手巾在臉上擦拭後,問:“鏡子呢。”

連個鏡子都沒有,她怎麽能知道自己的長相。

弟子顫抖着低頭:“您……師尊,沒有鏡子。”

【師尊居然要鏡子,善玉頭皮一緊,深感不妙。他如履薄冰,已經做好被波及的準備,腳步虛浮到恨不得癱在地上。】

阮啾啾有種不好的預感。

似是心神一動,一道冰藍的光如流水輕撫,在半空中凝結成半身大的橢圓形,影影綽綽,如鏡花水月,但能清楚地照出人的模樣。

女人未施粉黛,面容清淡得很,她的臉上沒什麽血色,就連唇色也是清淡寡薄。但她眉如遠山,眼眸清冷,五官秀美清麗,絕對是貌若天仙的美人之姿。

……如果左邊的臉頰沒有鮮紅的印記的話,的确是讓人一眼難忘的絕世美人。

從脖頸處蔓延到眼角的紅色印記,如交纏的曼陀羅,過于白皙的皮膚映襯下,愈發顯得觸目驚心,有種妖異的美感。

阮啾啾陷入沉思。

原主到底做了什麽,能把這麽好看的臉搞成這副模樣,行為藝術?如果擱到現代,妖豔的紅印加上那張臉,肯定備受追捧,關鍵是,她在未開化的古代。還是一群仙風道骨的仙人的山上。

阮啾啾想,這張臉再加上冷戾的性格,原主一定不受喜歡。

善玉跪倒在地上,等着阮啾啾發怒。

女人清幽的聲音響起,如玉石相撞,溫潤動聽。

“有飯可以吃麽?”

善玉:“哈?”

……

辟谷期的弟子沒有修為之前不能上山,這是門派的規定。所以說,凡間的食物根本不會出現,更別提竈火。

偶爾有嘴饞的同門子弟,也是借着任務下山去嘗嘗鮮,誰敢在山上放肆。

善玉糾結地拿來一瓶仙丹,心底暗暗忖度師尊一覺是不是走火入魔了。怎麽感覺怪怪的。

阮啾啾看着盯着玉瓶,忽然想到麥麗素,想到猴王丹,想到巧克力豆,然而吃下去後,丹藥入口即化,化為一股清涼之氣融入五髒六腑之間。

總結起來,就是,仿佛吃了一口氣。

“附近的弟子多麽?”

“不多。”

善玉難掩緊張:“除了幾個記名子弟,剩下參加問道大會,還沒回來。”

“哦?”

一盞茶的功夫,兩人站在山頭。清風徐來,皆是衣袂飄飄,仙風道骨。

善玉蹲在地上扒拉紅薯,一臉為難:“師尊,我真的不是故意隐瞞您的。這凡間之物也是偶爾嘗嘗,從來不會犯戒律。”

阮啾啾表示,吃個飯怎麽那麽多事。

仙人胃裏空癟無物,本應該在辟谷期就習慣。無奈阮啾啾一介凡人,總覺得空蕩蕩的缺了點什麽,雖然不餓,但就是有些饞。

她等着善玉刨紅薯出來烤着吃。軟濡香甜的烤紅薯似乎好久沒有吃過。

這時,只聽天空傳來一聲清亮的鳴叫聲,仙鶴飛到善玉的肩頭,抖了抖翅膀,白羽根根鮮明,精神斐然。

仙鶴嘴張開,傳出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阮酒,明日靈根測試務必過來。”

“師尊——”

總算有人能幫忙分散師尊的壞脾氣,善玉松了口氣,又有些怕師尊察覺,偷偷摸摸望過去,忽然,臉色一黑。

“師尊,飛鶴不能吃的。”

阮啾啾淡定地擦了擦不存在的口水。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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