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11)
會忘記的事情,就在我們念念不忘的過程裏,被忘記了。總有一天都會面目全非,時光沒有教會我任何東西,卻教會了我們不要輕易去相信童話。
陳寒吸完煙,扔了煙蒂轉身走掉了。
“許小泉,是你嗎?”
許小泉聽到有人在喊自己,擡頭看,這不是林子晴嗎?
學校旁邊的咖啡館裏,聖誕節的聖誕樹還在那裏放着,沒有多少人,燈光很暗。
“你還好嗎?許小泉”
“還好,你呢?大學生活挺好吧。”
“恩。”
沉默了片刻,林子晴說
“許小泉,謝謝你。”
“謝我幹什麽?”
“那個時候,謝謝你回去。”
許小泉苦笑着說
“就算回去了,也沒有什麽用,不是嗎?”
“不是的,雖然我哥沒有活下來,但是還是要謝謝你,我哥沒有白交你這個朋友。”
“你哥他一直都愛你,你知道嗎?”許小泉想了想還是要把這麽秘密說出來。
林子晴一臉驚訝的表情。
“你哥曾近說過,無論你走到什麽地方,他都會跟着你,他說想等到你高考完給你表白。”
“好巧啊,我也愛他。”說完留下了眼淚。
“為了你哥,你應該幸福的活下去,他肯定也希望你能幸福吧。”許小泉安慰到。
“會的,我會幸福的。對了,陳寒是不是和李箐岚談戀愛了啊?昨天同學聚會,聽他們說的。”
“是嗎?”
“恩,你不是和陳寒關系很好嘛?怎麽,他沒告訴你?”
“沒有。”
“噢。”
和林子晴道別後,許小泉一個人走着回家,還是那麽熟悉的街道,自己和陳寒走過好多遍了,許小泉感受到了什麽是物是人非,你的背影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路口嘆息的我。
許小泉走到小區門口,看到了蹲在路邊的陳寒,手裏拿着煙,亮着火光,身上落滿了雪花,許小泉有些錯愕,這個場景似曾相似,那段最美的時光裏,陳寒也是這樣等着自己,牽着自己回家。
不過,現在是在等我嗎?
(聖誕節快樂,你們有在看嗎?塵塵最近好低迷,感覺快寫不下去了,你們可不可以給我點動力?)
☆、“肖棋,你出來了嗎?”
陳寒看見許小泉過來了,扔掉煙蒂,起身回去。
許小泉跟在陳寒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往家走去。
許小泉覺得每一步都好沉重,如果,如果真的有如果該有多好,我們之間,何只一顆心的距離。
“在那個還習慣嗎?”陳寒問到
“還可以。”許小泉回答
“你呢?大學生活豐富多彩吧?”
陳寒沒有回答,許小泉也沒有再問。
許小泉不知道,陳寒的大學生活永遠是兩點一線,學校,家,學校,家,上了半學期的課了,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導員叫什麽名字,沒有許小泉的世界,果然就沒有了色彩。
許小泉和陳寒在也沒有說過話,就這樣一前一後的走着,路燈把影子拉長,就好像拉長了我們的距離,雪花,變大了,變厚了,密密麻麻的,一團團的落下來。
那天夜裏,許小泉和陳寒誰都沒有睡着。
第二天剛吃過早飯,許小泉戴着沉沉的腦袋和重重的黑眼圈,幫許爸爸貼春聯。
又陪着許天一去商場買東西,小孩子就是麻煩,買了好多玩具,許小泉都拿不過來了。
到了中飯時間,許小泉帶着許天一去肯德基吃漢堡,許小泉慵懶的靠窗坐着,許小泉覺得脖子好疼啊,頭也好疼啊,而且耳朵也疼,可能是人太多了,比較嘈雜,也就沒當回事,剛想趴下歇一會,手機就響了。
“喂,你好。”
“是小泉嗎?”
“我是,你是?”
“我是肖棋。”
竟然是肖棋?他出來了嗎?
“肖棋,你出來了嗎?”
“是,今天剛出來,我覺得應該給你打個電話。”
“對呀,當然要給我打電話了,我們找個時間見面吧,”
“好啊,那就今天晚上吧。”
“今天晚上,晚一點吧,我們一家要出去吃飯,等吃過飯到時候再給你打電話吧。”
“好。”
“恩,那再見。”
“再見。”
挂了電話,許天一還要再吃薯條,許小泉抱怨了句‘真麻煩,’但還是去給許天一買了。
許小泉覺得助聽器可能是戴的時間長了,今天覺得特別的不舒服,就拿了出來,上面竟然有血,被許天一看到了,“哥哥,你怎麽了?”
許小泉沒有回答,收拾東西,帶着許天一去了醫院。
(聖誕節快樂,你們有在看嗎?塵塵最近好低迷,感覺快寫不下去了,你們可不可以給我點動力?)
☆、我該怎麽來愛你
許小泉把許天一交給護士帶着,自己去做了檢查,還是那個朱晨大夫(“醫生,醫生,病人醒了”一章裏出現過,以後會寫朱晨的小說呢……)
朱晨看了檢查報告,搖了搖頭。
“朱醫生,有什麽您就直說,我已經是成年人了。”許小泉笑着說“你的右耳器官現在完全損壞了,也就說你的右耳以後就算帶着助聽器也不能用了。”
許小泉沒有什麽太大的反應,這種情況自己也了解過,也算是做好了心裏準備。
“你的左耳,可能會比其他人老化的快,別人50多,60多可能耳朵才會出現老化,但是你的左耳,可能會40左右就開始老化。”
“恩,我了解了,那我要做什麽嗎?”
“好好保護自己,不要去太嘈雜的地方,你還年輕,不用擔心未來。”
“恩,謝謝醫生。”
朱晨給許小泉開了點藥,許小泉帶着許天一回家了,許小泉千叮咛萬囑咐,不讓許天一說出來,許天一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回到家,許天一就去玩玩具了,許小泉以為他早就忘記了,也就沒有放到心上。
許小泉覺得累了,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直到許天一過來喊自己起床才醒。
許爸爸的火鍋店做的真是風生水起啊,這裝修是真氣派啊,許小泉都不知道自己家的火鍋店怎麽這麽氣派了。
“好多人啊,我們家生意這麽好,我怎麽都不知道?”許小泉不禁感嘆道。
裏面坐滿了人,無一空座。
許爸爸看見兩家人來了走過去說,“來了,走去1號包廂”。
許小泉總覺得陳寒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
吃飯的時候,家長們送了他們兩個最新款的諾基亞手機,一直在聊了聊工作和生活上的事。
許小泉想拿杯子喝水,結果用了左手,沒拿穩,水撒了出來,果然,還是拿不起來。
許小泉起身去廁所,剛出門,就被追出來的陳寒一路拉着去了洗手間。
陳寒拉着許小泉進到洗手間,把門反鎖上,許小泉被陳寒弄的手腕疼,不禁皺起了眉頭,陳寒把許小泉倚到牆上,捏着許小泉的下巴,狠狠的說“去醫院查的結果是什麽?”
許天一這個叛徒。
“你他媽的快說!”
“我怎麽樣和你沒有關系吧。”許小泉瞪着陳寒說陳寒用拳頭打了許小泉旁邊的牆,許小泉被吓到了,覺得陳寒可能會殺了自己。
“我的右耳完全損壞了,以後就算戴助聽器也聽不到了。”許小泉笑着說。
陳寒不敢相信的看着許小泉,覺得許小泉笑的自己心疼,把頭別過去,不忍心看,眼淚不争氣的流了下來。
陳寒松開許小泉,開始踱步,任憑眼淚掉下來,突然,走到洗手臺,一拳打碎了洗手臺上的鏡子。
☆、內心是溫暖潮濕的地方,适合任何東西生長。
“陳寒!”
陳寒的手在滴血,許小泉走上前,看見裏面竟然還有玻璃碎片。
“快去包紮一下。”許小泉想帶着陳寒去包紮,結果被陳寒緊緊的抱住了。
“許小泉,我們和好吧。”
許小泉推開陳寒,盯着陳寒的眼睛說
“你這是在可憐我嗎?”
“對不起,許小泉,對不起,以前為什麽沒有陪在你身邊,你那段難熬的日子,為什麽我沒有陪在你身邊。”
陳寒心疼的抱着許小泉,說不出話了,眼淚決堤,陳寒沒有辦法想象,自己不在許小泉身邊的那段時間,許小泉怎麽是怎麽渡過的,胸口的傷會很痛吧,每個夜晚是不是疼的睡不着,手是怎麽樣鍛煉的,還有是怎麽戴着助聽器生活的,陳寒恨自己,恨的要死。
“我這樣都是我自己自找的,和你沒有關系,下半輩子我會自己照顧自己,唔……”
還沒說完就被陳寒吻住了嘴。
“裏面的是誰啊?把門鎖上別人怎麽上廁所啊?”外面傳來了咒罵的聲音。
許小泉開門帶着陳寒去了附近的診所包紮,應該很疼吧,可是陳寒沒有說一句疼。給家長打了電話,就先回去了。
到了家,陳寒想去陪許小泉,但是許小泉覺得陳寒應該去休息,陳寒看他這樣堅持,也就沒有說什麽。
許小泉老覺得有什麽事情沒做,覺得昏昏沉沉卻沒有睡着,突然想起來,還有和肖棋的約定呢。
連忙撥通了電話,肖棋說到樓下等他,許小泉穿上衣服就下樓了。
肖棋從吃完晚飯就在許小泉樓下等,不知道他還記不記得晚上和自己見面,肖棋給自己打了個賭,他覺的許小泉肯定能記得。
就在等了一個多小時以後,許小泉終于來電話了。
“肖棋。”
“小泉。”
快半年沒見了吧,肖棋依舊覺得許小泉笑的還是那麽燦爛,可以融化自己,自己生命裏的溫暖就那麽多,竟然全部是許小泉給的。
“肖棋,你還是那麽帥。”許小泉笑着說
肖棋笑笑沒有說話。
快十點了呢,陳寒躺在床上一直沒有睡意,手在疼,可是怎麽都感覺不到。
“陳寒,去把垃圾扔了吧。”陳媽媽喊
“明天再扔不行嗎?”陳寒無奈的說
“快去吧,垃圾早就該扔了,不能在屋裏在放了,乖,扔完回來睡覺。”
那就去吧,剛好吸個煙,陳寒穿上衣服,把受傷的手放到衣兜裏,拿着垃圾就出門了。
點了顆煙,蹲在地上,扭頭就看見不遠處的那個人怎麽那麽像許小泉呢?對面的那個人是肖棋嗎?
許小泉笑着,陳寒的心痛着,傷口就像人一樣,是個倔強的孩子,不肯愈合,因為內心是溫暖潮濕的地方,适合任何東西生長。
☆、可不可以不善良
陳寒并沒有馬上走上前,看着他們有說有笑,陳寒默默的吸完煙,扔了煙蒂,走了過去。
剛好許小泉和肖棋分別,許小泉往回走。
許小泉擡頭看見陳寒,突然愣住了,怕是要誤會了吧。
“你怎麽穿這麽少就下來了?也不戴個圍巾。”陳寒責備到“我……”許小泉沒想到陳寒會這樣,以為陳寒又會發怒。
“乖,你先回去吧,我和肖棋說幾句話。”陳寒邊幫許小泉整理衣服邊說。
“說什麽?”許小泉有點害怕,怕陳寒做出什麽事。
陳寒擡頭看了眼許小泉,
“趁我還有耐心之前,你最好趕緊回家。”
許小泉也不說什麽了,回頭看了眼肖棋,和肖棋拜拜,就上樓了。
看着許小泉上樓,陳寒才走到肖棋身邊,用手抓着肖棋的衣領,“你為什麽還敢出現在許小泉的身邊?”陳寒大吼到。
肖棋推開陳寒,狠狠的說
“我為什麽不能出現在許小泉身邊?”
陳寒徹底被激怒了,打了肖棋一拳,原本就受傷的手又開始滴血,滴在了雪白的地上,格外的紮眼,肖棋被打的倒在了地上。
“我以為你和我一樣都愛着許小泉,我以為你會像我一樣,保護他,才放心讓你待在他身邊,但都是因為你,許小泉的右耳完全聽不見了,你他媽知道嗎?他的左手拿不起東西,你他媽知道嗎?”陳寒嘶喊到。
肖棋滿臉質疑的看着陳寒,許小泉不是說都恢複好了嗎?
“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我。”肖棋落寞的說
“許小泉那麽善良,他會告訴你,讓你自責嗎?”陳寒苦笑着說小泉啊,你可不可以不善良,肖棋慢慢的站起來,用光了所有的力氣,轉身往回走。
“以後,請你不要再來了。”陳寒說完往回走去。
突然,肖棋停住了腳步,
“陳寒,如果有一天,你要離開許小泉,記得告訴我。”
“不會有那一天的。”
肖棋笑了笑,再也沒有說什麽,離開了。
陳寒回到家,簡單的包紮了下手,就給陳媽媽說去找許小泉睡。
陳媽媽覺的兩個人都那麽大了,是不是不該在睡一床了,但是又覺得兩人也是蠻長時間沒有見面了,也就沒說什麽。
陳寒進到許小泉的房間裏,随手鎖上門,許小泉已經躺下了。
陳寒脫了衣服,進到被窩裏,側身抱着許小泉,許小泉感覺到了陳寒。
“我……”
“什麽都不要問,什麽都不要說,好不好,讓我就這樣抱着你。”
許小泉也就什麽都沒有說,什麽也沒有問,被陳寒抱着進入了夢鄉。
沒有開燈的房間,只剩下煙在忽亮忽暗的,肖棋閉着眼睛坐在地板上。
愛許小泉愛了那麽久,現在恐怕連朋友都沒有資格做了,除了帶給你傷害,我還能帶給你什麽呢?
有些人的愛是順理成章,想和怎麽樣的人過一輩子,就和誰談戀愛。但另些人的愛情卻擰巴,明知這人不适合,卻偏偏要愛上他,更像飛蛾撲火的游戲,愛的越辛苦卻越投入。
如果可以請不要念念不忘,傷口好了,就要舍得離開。
(聖誕節快樂,有沒有人心疼肖棋,塵塵很心疼,特別希望肖棋也能幸福……)
☆、去約會吧…
第二天,許小泉醒過來,發現自己落枕了,陳寒光着膀子在旁邊饒有興趣的看着自己。
“你這麽色眯眯的看着我幹嘛?都是你害的我落枕了。”
“我幫你捏捏。”
“不用了,起床吧。”
許小泉穿上毛衣,換上褲子,去照鏡子,我的老天……
“陳寒,我是不是過敏了,怎麽脖子上都是紅點子,還有點疼。”
陳寒笑着不說話,繼續穿衣服。
“陳寒,是不是你弄的?”
“某些人睡得和豬一樣,怎麽咬都不醒。”陳寒笑着說許小泉氣的說不出話來,委屈的瞪着陳寒看,陳寒讓他看的心裏發毛,“怎麽了啊,至于生這麽大的氣嗎?”
“你這樣我怎麽出門啊?讓別人看到怎麽辦?”許小泉嘟着嘴說到“穿個高領的毛衣就行了啊?”
“我哪有高領的毛衣啊?”
“那就圍着圍巾。”
“在屋裏圍着圍巾怪不怪啊?”許小泉不耐煩的說到陳寒穿好衣服,在後面抱住許小泉,
“那我們就出去,去約會吧。”
許小泉嘴裏不說,心裏可樂開了花,
“去哪啊?”
“哪裏都好,和你在一起去哪裏都好。”
許小泉嬌羞的低下頭,陳寒覺得許小泉這樣好可愛,逮住又是一頓猛親。
這時許天一過來敲門,
“哥哥,起來吃飯了。”
“恩,馬上。”
許小泉推開陳寒,
“快出去了。”
“恩。”
許小泉和陳寒洗涮完,去吃早飯,許媽媽看見許小泉戴着圍巾,覺得很奇怪。
“小泉,吃飯戴着圍巾幹什麽?”
“噢,我落枕了,怕涼。”
許奶奶笑着說,
“昨天和陳寒擠一床睡不開吧。”
“可不是嗎,你們兩個小的時候還能睡開,現在都大了,也就睡不開了,”許媽媽說到“今天去買個新床吧,以後小泉結婚也要用的。”許爸爸說“結婚?爸,你也想的太遠了吧。”許小泉看了陳寒一眼,陳寒沒什麽表情繼續吃飯。
“也是,你結婚肯定是要搬出去住的,到時候給你買個房子。對了,我要趕緊走了,昨天不知道是誰,把店裏洗手臺上的鏡子給打碎了,我要去換一個,還要開門營業呢。”
許小泉和陳寒對視了一眼,陳寒把手又往衣兜裏放了放,都不說話了,繼續吃飯。
☆、文文姐姐是大姐大
陳寒給許小泉買了純白色的毛衣,本來許小泉就白,穿上這件毛衣不知道有多好看,引的旁邊的女生都不自覺的看許小泉。
“陳寒,你看,那些女孩又在看你,你老實交代,在大學裏是不是有好多女生追你。”許小泉埋怨的說到“許小泉,那些女生在看你。”
“看我幹嘛?”許小泉看看自己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啊。
陳寒不說話了,他的許小泉果然長大了呢,180的身高,雖然比自己矮了點,但是比自己廋,白白淨淨的,加上時不時帶着點腮紅,陳寒真想現在就把許小泉給睡了。
許小泉看見陳寒色眯眯的看着自己,覺得很不舒服“你看我幹嘛啊?”
“沒事。”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有沒有女生追你啊?”
“沒有。”
“才怪來,你這麽帥,怎麽會沒有?”許小泉不相信陳寒說的話。
“因為我在大學裏有女朋友。”
許小泉被這句話嗆到了,
“誰啊?”
“李箐岚。”
許小泉傷心了,陳寒和李箐岚真的是那種關系嗎?頓時覺的被騙了,怒瞪着陳寒,陳寒連忙解釋,“許小泉,你聽我說,我們不聯系的那段時間,我和李箐岚做了朋友,僅僅是朋友,後來學校在就流傳我和李箐岚在談戀愛,你知道,這也就省去了很多麻煩。”
“原來是這樣啊,”
“恩。”
“那你和李箐岚是不是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恩。”
“那就好。”
許小泉開心的吃起了薯條。
“白癡。”陳寒輕輕的說了一句
逛街回來,陳寒就去了奶奶家,許小泉百無聊賴的躺在沙發上看電視,許媽媽和許奶奶正在準備年夜飯,許天一坐在地板上玩積木。
右耳完全損壞的事情,還沒有給家長說,許小泉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特別是在過年,這麽熱鬧的時候,許小泉不想因為自己破壞了氣氛。
許小泉看着許天一,覺得這小子沒有那時候那麽讨厭了呢,白淨白淨的。
“許天一,你怎麽不去找你文文姐姐玩了?”
“文文姐姐不好,老是欺負我。”
許小泉聽到後很驚訝。
“欺負你?”
“恩,欺負我,不過幸好有肖群保護我。”
“怎麽欺負你啊?”許小泉對于聽到的這個消息感到很不解。
“也沒有欺負我了,就是上課下課的都不和我一走,老是亂畫我的書本,還老是取笑我,不過,有肖群在,你不用擔心我的。”許天一像大人一樣拍拍許小泉的肩膀。
“你怎麽沒給我們說啊?”
“沒關系的,不過,文文姐姐是大姐大呢?”
“啊?”
“班裏的女生都是她的手下呢。”
許小泉不敢相信的看着許天一,許天一說的是真的嗎?那個乖巧的陳思文,怎麽變成這樣了。
(請原諒塵塵,沒皮沒臉的把許天一也寫成了受,準備寫個故事三部曲,下一部許天一和肖群是主角,肖群和肖棋的關系,下文會交代的呢。)
☆、被吃掉了
許小泉覺得這件事有必要讓陳寒知道,畢竟習慣是從小養成的,盡量讓陳思文早點改正過來。
陳寒去了奶奶家,手的問題也就沒有辦法在躲了,只好說自己不小心碰到了。
陳寒家過年的氣氛不如許小泉家熱鬧,許小泉家就是接地氣,陳寒家過年,就像公司開年會一樣,陳爸爸彙報工作,陳爺爺進行批判,陳寒總是默不作聲,問一句答一句。
吃過年夜飯,許小泉幫忙收拾好碗筷,一家人就等着看春晚。
這時候陳寒來電話了,許小泉躲到房間裏接電話。
“喂,這麽快就想我了啊?”許小泉笑着說到“你往窗戶外面看。”
許小泉趕緊拉開窗簾,陳寒竟然在樓下。
“你怎麽來了?”
“我怕你想我。”陳寒笑着說
“才不想你呢。”
“出來吧,對了,給叔叔阿姨說一聲,今天晚上你不回來了。”
“去哪啊?”
“有驚喜,穿厚點。”
“噢,好。”
許小泉給媽媽說要和陳寒出去,今天不回來了,許媽媽挺不願意讓許小泉去的,但是又覺得是和陳寒,也就應允了。
陳寒開着陳爺爺的吉普車,帶着許小泉出發了。
“要去哪裏啊?”
“到了你就知道了。”
“噢,你考駕照了?”
“沒有。”
“沒有你開什麽車啊?”許小泉頓時覺得自己陷入了危險中。
“放心,不會讓你有事的。”
陳寒笑着對許小泉說。
“你別看我啊,你看路啊!!”
陳寒無奈的笑了笑,繼續開車沒有理許小泉。
“到了,下車吧。”
走了有一個小時呢,現在才到,許小泉都塊睡着了。
“這是哪啊?”
“我們的家。”
說完拉着許小泉上了樓。
這是離學校最近的公寓,不大不小,50平,剛開始是租的,可是陳寒父母覺得這個公寓還是不錯的,小高層,有電梯,離學校也近,就給陳寒買下了,畢竟那時候的房價也不是很貴。
陳寒開門,許小泉跟着進來,陳寒開開燈。
“陳寒,你也太享受了吧,好大的落地窗啊?”許小泉羨慕的說。
陳寒幫許小泉脫掉外套,挂到衣架上。
“咦,這是什麽啊?”
許小泉看着客廳上的一堆怪東西問
“驚喜!”陳寒笑着說
“什麽驚喜啊?這都是什麽啊?有皮鞭,蠟燭,還有不知道是什麽的水,這是幹嘛的啊?”
“吃掉你的。”
說完,堵住了許小泉的嘴。
☆、這個世界真小
第二天,當不知道第幾縷陽光照進來的時候,許小泉還在陳寒的懷裏睡的安穩,不過,還是被電話鈴聲吵醒了。
“喂。”
“你小子,幾點了,還不趕緊回來,岚岚來了,在奶奶家,你快點趕回來。”
“知道了。”陳寒挂了電話。
許小泉往陳寒懷裏鑽了鑽,慵懶的說
“誰啊?”
“沒誰,繼續睡吧。”
許小泉擡頭瞪着陳寒,哀怨的說
“我全身疼。”
昨天被折騰到半夜,能不疼嗎?
陳寒笑着說“哪裏疼啊?是這裏嗎?還是這裏?”
“你能不能不亂摸啊?”
許小泉無奈的說。
“幾點了?”
“十點了。”
“是不是該起床了?今天要去幹什麽啊?”許小泉伸着懶腰問陳寒在許小泉額頭上吻了一下說
“李箐岚去我奶奶家了,我媽打電話讓我回家。”
“噢。”
陳寒知道許小泉這個小腦袋瓜又想多了。
“許小泉,你的腦容量就那麽多,少想點沒用的。”
許小泉憋着嘴看了眼陳寒,撒嬌的說
“我不想動,你抱着我去洗澡。”
陳寒和許小泉收拾完,下樓,許小泉覺得下邊真的不舒服,有些疼呢,一路都是哀怨的看着陳寒。
陳寒把許小泉送到樓下,許小泉剛要下車就被陳寒摟着了。
“你瘋了,讓別人看到了怎麽辦?”
“親一下又不會死,看到又怎麽樣?”
“得了吧,我膽子小,我走了啊。”
許小泉下車走了,陳寒看着許小泉上樓,才開車走。
幸好住在二樓,許小泉敲門,許天一來開門。
“哥哥,你回來了。”
“恩,有沒有想我啊?”
“恩。”許天一笑着說,說完就跑到客廳了玩了。
許小泉脫了鞋,走到客廳,咦,什麽時候多了個小朋友啊,長的還挺好看。
“小朋友你好啊。”許小泉笑着打招呼
“你好。”
呦,還真的高冷啊。
“哥哥,這是我最好的朋友,他叫肖群。”
“你就是肖群啊,我們家天一多虧了你照顧啊。”
“沒有。”
怎麽和小時候的陳寒的感覺一樣啊,小大人啊。
在以後的交談中,許小泉了解到肖群竟然是肖棋的表弟,肖群是肖棋叔叔的兒子,不禁感嘆道這個世界真小。
☆、感冒了…
吃過午飯,許小泉無聊的靠在沙發上看電視。許天一和肖群在房間裏玩,許小泉覺得陳寒一定是把自己給忘了,也不打個電話,于是一直在生悶氣。
陳寒一家和李箐岚一家一起出去吃過午飯,把李箐岚一家送走,陳寒才有空偷偷的給許小泉打電話,這時的許小泉正在睡午覺。
“喂”
“許小泉,能不能不要發出這麽誘人的聲音。”
“幹嘛,想起我來了?”
“一直在忙,現在才有點空。”
“噢。”
“我今天可能過不去了,晚上自己睡吧。”
“噢。”
陳寒笑了笑就挂了電話。
旁晚,在市外的公墓群裏,有一個少年,正坐在站在其中一個墓碑前。
肖棋倒上酒,灑在了劉強的墓碑前。
“怎麽樣,在下邊還能喝上酒嗎?你肯定覺得我是個笨蛋,到現在了還是沒有勇氣告訴許小泉我愛他,我今天晚上就要走了,這一走,估計要三四年才能回來,等我回來,我就再也不會隐瞞我對許小泉的愛了,如果你想我了,就托夢給我。”
肖棋拿下劉強墓碑前落下的殘葉,離開了。
我們總是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懵懵然就愛上那個人,然後,不得不用盡一生,追随。
許小泉晚上開始複習功課,畢竟是高四了,就放了那麽幾天假,但是有一大堆的書要看,許小泉雖然早就牢記于心了,但是也不敢疏忽,還是很認真的在看。
看了一會覺得頭疼,不會是感冒了吧,好像還有點發熱,量一下體溫吧,結果是真的發熱了,自己默默的拿了點藥吃,就躺到床上睡覺了。
☆、前路多波折
第二天,直到許天一來喊,自己才醒過來,感覺有點虛弱啊,渾身沒勁,吃過早飯,吃了點藥,昏昏沉沉的躺到了床上看書。
陳寒一家早上吃過早飯也就回來了,陳寒還沒回家,就直接來了許小泉家,推開許小泉的門,許小泉看見陳寒來了,可憐巴巴的伸手要抱抱。
“怎麽了?發騷了啊?”陳寒笑着說
許小泉怒瞪陳寒說
“是發燒了,38度呢!不過,昨天吃過藥,已經降下來了,現在就是渾身難受。”
“看來網上說的是對的。”
“什麽啊?”
“第一次一般都會發燒的。”
“那你還不在我身邊陪我,果然,這就是你們男人的本性,睡過了,就不管不問了。哼。”
“吃過藥了嗎?”
“恩。”
“不要看書了,乖乖的睡覺。”
“不要,我要看書。”
陳寒沒說話,直接把許小泉的書拿走了。
許小泉也就直接睡覺了。
陳寒趁着許小泉睡着了,去廚房給許小泉煮了點粥,許媽媽越看陳寒越是喜歡,這孩子真是太貼心了。
“陳寒,來,歇會,別做了,小泉這一睡估計能睡到晚上,等他醒了在做也不遲。”
“好。”
“媽,你說我怎麽就沒有生一個女孩呢,要是有肯定嫁給陳寒。”
“陳寒這孩子從小就貼心,心細,不像我們小泉,哎,這以後不知道那個女孩能嫁給他。”許奶奶無奈的說到“讓許小泉嫁給我吧。”陳寒笑着說
許媽媽和許奶奶看了對方一眼,都笑了。
“小泉要是女的,我肯定讓他嫁給你。”許媽媽笑着說陳寒笑笑也就沒有說話。
陳寒知道自己和許小泉前路多波折,可是他多麽希望自己和許小泉可以安安靜靜的過完一生啊,或許不會被祝福,但至少可以相依偎。
☆、同居了呢
幾天後,許小泉的病終于好利索了,但是眼看也塊開學了,畢竟是高四,規定的初八就要上課。
許小泉不想這麽早就離開陳寒,他可忍受不了這種分離。
在許小泉房間裏,許小泉躺在陳寒腿上看書,陳寒在看雜志。
“陳寒,我後天就要回學校了呢。”
“恩。”
陳寒的态度讓許小泉很不開心。
“你就這種态度啊?這一分開,我們要很久才能見面呢。”
“為什麽?”
“我要上課好不好?你以為我和你一樣閑啊。”許小泉生氣的說“沒關系,我每個星期都去看你,就好了。”
“可是,我周末可能要補課呢。”
“許小泉,那你就轉學吧。”
“不要,過完年都塊3月份了,馬上就考試了。”
“恩,也就3個月,許小泉你忍一忍就過去了。”
雖說安慰着許小泉,但是自己恐怕也會忍不住的吧。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着,這3個月很快就過去了,許小泉出了考場,陳寒正在樹蔭下面等着他。
“終于考完了,解放了。”許小泉抱着陳寒,也不管旁邊的家長們“喲,怎麽也不害羞了。”
“沒事,開心嗎!”
“恩,走吧。”
許小泉覺得自己考的還不錯,肯定能過一本線,等待成績是個很讓人頭疼的事情。
大夏天的,知了不停的叫着,許小泉最讨厭夏天,陳寒本來想暑假帶他去旅游,但是許小泉就是不願意出門,也就沒有去。
這天,是出成績的一天,許小泉自己偷偷拿着電話跑到了房間裏。
不一會就傳出了尖叫聲。
“怎麽了?”陳寒開門問
“陳寒,過線了,過一本線80分呢。”
陳寒愣了下,這家夥怎麽考的那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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