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宿衛國:“……”

他果然不該對宿淼抱任何期待。

除了不比宿安叛逆偏激自以為是,還算聽得進他們的話外,宿淼本質上就是一枚米蟲。

宿衛國正想呵斥她資本主義作派,就見她睜着大眼睛,眼睫毛撲閃撲閃,連連擺手解釋:“爸,我開玩笑的,我怎麽會那麽不思進取呢。”

她眉頭蹙起,臉糾成一團。

拼命給自己找補:“……我那是,那是緩和氣氛呢,您是頂天立地的英雄,是最公正不阿的,作為你的女兒,我肯定……肯定積極向上,努力幹出一番事業。”

說完她舒了一口氣,沖宿衛國甜甜一笑。

拇指和食指比劃着:“我只要一點點生活上的舒适,不可以嗎?”

宿衛國沒好氣地哼道:“我看你那是億點點。鄉下那麽多人還在吃糠咽菜呢,你這每天有雞蛋吃還不叫好日子,好生活?嘿,我和你媽難道只教了你享樂,沒教你艱苦樸素嗎?你看你大哥,二哥咋不像你這樣去炸咧?”

宿衛國都痛心疾首道冒出老家方言了。

宿安聞言,“噗嗤”一聲。

活該!

宿衛國瞪她,她趕緊捂嘴。

她得意的斜睨着宿淼,瞧,這就是親生和非親生的區別,爸會罵你,但不會對我怎麽樣。

宿淼沒看見,她忙着撒嬌賣乖呢。

“爸,那我回去再想想……我努力想,用心想,保證不給您和我媽丢人現眼。”

宿衛國虎目圓瞪,盯着宿淼好半天,突然嘆息一聲。

妻子說得對啊,不是每一個孩子都能成大才,他們來到這個世上擁有自己的思想,是獨立的個體,而不是存放父母思想的容器。

只要堂堂正正做人,心眼不歪,愛享樂也算不得什麽大毛病。

“罷罷罷,說多了你又嫌我們管太寬。淼淼啊,人生是你的,應該由你自己決定未來的路。爸要跟你說,人這一輩子其實很短暫,咱們在有限的時間裏選擇自己最喜歡的事一直堅持下去,待到離開這個世界時才不會滿心懊悔。”

宿淼一怔:“爸……”

宿衛國目光不再壓迫感十足,而是溢滿了慈愛:“人對喜歡的事都不認真的話,還能對別的事認真嗎?好好想,想好了就別輕易退縮。”

一句話,說得宿淼竟有些心酸。

她在親爹面前盡孝十幾年得到的竟不如這裏一個月。

即便,這份父愛原本其實跟她沒什麽關系,但歷經大變,父親還願替她謀算未來,終歸有自己會做人的功勞吧。

宿淼這般鼓勵自己。

宿衛國話音落下,又看向宿安。

見她倔着臉不以為然,心裏失望更甚。

他不知道今天的話宿安能聽進去多少,但沒有因為她的叛逆頂嘴就選擇無視她。

而是一視同仁道:“安安,這話同樣是對你說的。勿要只瞧眼前之利,需得看長遠。爸還是那句話,蔣家條件的确不錯,蔣陸是很優秀的晚輩,你如果鐵了心要嫁進去,那你首要該做的不是跟淼淼較勁,不是在背後做一些無謂的小動作,而是努力讓你自己變得優秀起來。

你自己想想,是不是這個理?否則,你很難在這段婚姻裏感到輕松。”

許是環境局限了她的見識。

宿安瞧不上別人,只有蔣陸能入她的眼,因為她知道蔣陸優秀能幹,因為蔣陸未來能給她優渥的生活。可她到底沒想過,蔣陸為何要選她,難道蔣陸就不想要一個與自己見識匹配的妻子嗎?

如果宿安領悟不了,宿衛國依然不看好這樁婚事。

“知道了,爸,我會的。”

宿安嘴上應了,其實心裏并不怎麽服氣。

如果愛情産生的條件是世俗意義上的旗鼓相當,那為什麽王子還會愛上灰姑娘呢?現實裏,看上護士、保姆的有錢人也不少,不是嗎?

她都穿成書裏的女主角了,合該得到這本書最優秀的男人,就算目前蔣陸不愛她,但她堅信兩人一定會先婚後愛,日久生情。

爸不看好,不過是杞人憂天罷了。

宿衛國見狀,搖了搖頭,将自己斟酌過的處罰告知兩人:“工作這事,我等下會跟你們媽說。但安安,你既拿了你嫂子為淼淼買的工作,就得做出補償。我現在給你兩個法子,一是主動将工作還給淼淼,二是你将買工作的錢給淼淼。”

“至于淼淼,你嫂子不會收錢,但你須得承了她這份情,明白嗎?”

宿淼沒有意見,當即答應了,心裏已經在想什麽禮物才能送到大嫂心坎裏。

她沒意見,宿安卻有。

“爸,我哪有那麽多錢?就算要還錢,我也該還給嫂子不是嗎?”

她就不信,大嫂不好意思收宿淼的,就好意思拿她的??

宿衛國不想聽她說歪道理,一拍桌決定了:“行了!你不樂意就算了。淼淼的損失,我和你媽補回去。安安,這是最後一次。”

宿安愣在原地,神色有些怔忪。

明明離最初的目的越來越近,她怎麽會突然感到恐慌呢?

宿衛國背着手,起身往樓下走,宿淼乖乖跟在身後,小狗腿似的:“爸,您補償我之前,能跟我通個氣兒嗎?”

“赫!還想怎麽着?”宿衛國臉拉得老長,故意吓宿淼。

要說之前宿淼還有點怕他,畢竟宿衛國常年冷着臉,但聽過他剛才說的話,宿淼能感受到他對自己的拳拳之心。

她這人慣會打蛇上棍,得寸進尺。

知道宿衛國不喜歡別人弄虛作假,當即挽着他胳膊撒嬌:“報告團長,我覺得自己文化水平不夠,最近在努力拓展知識,可以先不上班嗎?”

宿衛國頓住腳步,低頭看她,不敢相信他閨女還有這覺悟:“那照安安說的,送你念高中去?”

“不不不。”宿淼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宿衛國眼底無奈一笑,訓道:“我看你就是想偷懶。”

“沒有!”宿淼就差豎指保證了,她眼神飄忽了一會兒,嘟囔道:“別人十九歲念大學,我去念高一,會被人笑死的,我不去。頭可斷血可流,面子不能丢。”

她不排斥別人的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羨慕、嫉妒、好奇、愛慕……都可以,但絕對不能把她當笑話看,她的虛榮心讓她承受不了這種打擊。

光想想都得花容失色。

宿衛國懶得再講大道理了。

有了宿安在前,他現在對宿淼的容忍度都變高了。

宿淼嬌歸嬌,還有小姑娘愛攀比的臭毛病。但她一向只有嘴把式,不會四處給家裏捅婁子,她就沒那個膽子。

反之——

宿安看着乖,不論他和玉繡說什麽,她嘴上都答應得好好的,但一不留神就背着他們搞出大事。

哎,兒女都是債。

樓下柳玉繡跟蔣母坐在一塊聊天,吳紅玉在廚房幫忙,宿池還沒回來。宿淼迅速看了看周圍,沒見到韓勒的身影,她有些疑惑,想問問柳玉繡吧,蔣琴和蔣母坐在那兒,宿淼不方便湊過去。

她想了想,借口幫忙跑去廚房。

“嫂子~~~~”

吳紅玉正在切肉,看宿淼進來,頭也沒擡直接吩咐道:“把蒜剝了,再把小蔥洗幹淨。”

“哦。”宿淼老老實實坐在小板凳上剝蒜,問道:“韓勒呢,他走了嗎?”

吳紅玉笑她:“一會兒見不着你就急了?”

“沒~有,我就是看媽一直在跟楊阿姨說話,不是擔心冷落到客人嗎?”宿淼解釋。

“是,這會兒是客人,說不定啥時候就是自家人了。”

吳紅玉:“喏,楊阿姨跟媽商量蔣陸和宿安訂婚的事,也不知怎麽就想通了,之前還說婚事不能換人,一定得你才行……看我這嘴,你別當真啊。”

萬一勾得宿淼起了心思,那她真是罪人了。

宿淼抿嘴,歪着頭思索了一會兒,小聲說道:“嫂子,你靠近點,我告訴為什麽。”

吳紅玉見她神神秘秘的模樣,傾身湊到宿淼身前,宿淼把蔣陸有女朋友的事說了。吳紅玉瞪大眼,恍然大悟:“天哪,那她——”

宿淼眼疾手快,趕緊伸手捂住吳紅玉的嘴巴:“噓!!!”

“怎麽了?紅玉,你和淼淼在幹嘛呢?”柳玉繡的聲音傳來。

宿淼高聲回答:“沒事,媽。青菜裏有毛毛蟲,我和嫂子吓了一跳。”

她一松手,吳紅玉已經被辣得滿眼是淚了,宿淼抱歉地看着她,小聲說:“嫂子,對不起嗷。”剛才一時情急,忘了自個兒手上全是大蒜味兒了。

“怪我自己太激動。”吳紅玉趕緊擰開自來水,捧着冷水反複往嘴巴上抹,可算緩過勁了。

剛緩過來,就忙不疊地問起蔣陸的事。

宿淼知道的也不多,也沒覺得有什麽可瞞着的,順便還告了那姑娘一狀。

吳紅玉聽完直皺眉:“是白月推你的啊,之前怎麽不說呢?這事兒過了這麽久,我們找上門人家估計也不認,傻囡囡,白被人欺負一場。”

難怪那姑娘第二天特地打電話到家裏問小妹的情況。

“估計是摔下樓時撞到腦袋了,我也是前幾天突然想起來的。”

吳紅玉也顧不得氣惱白月了,關切地看着宿淼的腦袋:“那醫生忒不靠譜了,當初還說你頭上的包沒關系,瞧瞧,這麽重要的事都忘了。”

“你說你是不是缺心眼啊,那白月頭一天還拿蔣陸的事戳你心窩子,第二天還讓她進門,你真是……讓我怎麽說你。”

吳紅玉就這個性子,看家裏所有人都寵宿淼,尤其是丈夫對妹子比對她還上心,她就忍不住泛酸。

但外頭有人欺負宿淼,她立馬化身護犢子的母老虎,恨不得把對方撕了。

要不,怎麽會又掏錢又跑關系,給宿淼解決工作難題呢。

宿淼看她越說火越大,想到這位嫂子有火就得發的特性,生怕她現在跑出去打電話臭罵白月一通,趕緊把話題轉到宿安頭上。

“嫂子,你說楊阿姨突然上門商量訂婚的事,會不會跟蔣陸的女朋友有關系啊?”

吳紅玉給五花肉刷醬油的動作一頓,想了想:“還真有可能,不過也不一定。楊阿姨不像看重門第的人,要不然咱爸以前職位比蔣叔低,她哪能同意啊?”

楊阿姨待人謙和有禮,是大院裏老一輩家屬中數一數二的文化人,思想覺悟高着呢。

宿淼手腳利落把配菜洗好,心裏還惦記着韓勒去哪兒了,就又問了一遍。

吳紅玉意味深長的看着她,這回沒說話臊她了:“你倆大侄女鬧着要吃奶油雪糕,韓勒領她們買去了。”

還沒正式上門,韓家老幺已經迅速進入姑父角色了。

看他跟孩子們相處時的樣子,其實吳紅玉挺詫異的。

這人跟人啊,就怕比較。

蔣宿兩家婚約定下快十多年了,兩家走動非常頻繁,蔣陸作為未來的女婿也每年都到家裏拜訪。他呢,學識氣度都不錯,對人彬彬有禮的,外面的人見了蔣陸就沒有說不好的,但吳紅玉就覺得這人太端着了,不接地氣兒。

別說陪孩子買糖這樣的小事,他寧願跟爸,或者宿池聊政策、聊專業,也不樂意跟未婚妻說兩句話。

這樣不知冷熱的男人,結婚還能對你好?

索性宿淼被家裏寵着長大,不是缺愛的主兒,沒上趕着追在他屁股後頭跑。

不然今天還不知會鬧成什麽樣兒。

吳紅玉越想越覺得韓勒不錯。

“囡囡,韓勒這人挺好的。”

作為大院裏的混世魔王,他意外地讨小孩喜歡,樂樂賴在他懷裏都不肯下來。愛屋及烏都這樣了,以後要有了自己的孩子,還不知疼成啥樣。

滿以為宿淼會害羞得不知說什麽好,沒想到她倒好,眉梢眼尾都是得意。

尾巴都快翹上天了,嘴上還謙虛道:“哪有那麽好,也就……比別人好一點點,不能再多了。”

吳紅玉被逗得笑個不停:“行了,廚房裏沒需要你做的了,你去接一下樂樂和萍萍,買個雪糕怎麽那麽久呢。”

說是接兩個小丫頭,誰不懂潛臺詞啊。

就是讓她去找韓勒呢。

吳紅玉說這話也是為了避免她呆在屋裏不自在。

甭管楊阿姨跟媽怎麽商量的,宿淼跟蔣陸有婚約這事大院裏都知道。這會兒當着她面聊蔣陸和宿安的事,就算她對蔣陸沒心思,估摸也別扭得緊。

再說那韓勒多傲啊,旁人請他上門他都不搭理呢。

今天非得到家裏做客,無非是怕宿淼被欺負了。就沖這份不顧面子也要維護到底的心思,吳紅玉就覺得這兩人能成。

“好咧,那嫂子,我去尋她們了。”

“嗯,找到了就趕緊回來啊,馬上要開飯了。”

“嗯嗯。”

宿淼出去時,客廳裏似乎聊得差不多了,宿衛國還問她去哪兒,聽她說出去接兩個侄女,宿衛國臉刷一下就黑了,重重的“哼”了一聲。

“爸,我很快就回來啊。”宿淼心虛的笑笑。

楊珩看着宿淼蹦蹦跳跳的身影走神,柳玉繡喊了兩聲她才回神。

猶豫片刻,她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淼淼什麽時候跟韓勒玩得這麽好了,他們這是定下來了?”

看來老宿很認可這門親事。

要是他們不同意,韓勒怎麽會大喇喇地上門,他們還那麽放心讓他領着萍萍和樂樂出門。

雖說宿淼身世爆出來,她和老蔣确實在猶豫,到底要怎麽解除這門婚約才不傷兩家交情。

但一想到宿家沒跟他們家商量,就提前替宿淼相看了別人,這個別人家世比蔣家強,以前還老欺負蔣陸,楊珩心裏實在不舒坦。

柳玉繡聽到丈夫又氣呼呼的哼哼兩聲,趕緊瞪他,讓他一會兒收斂點。

才笑着搖頭,說道:“還沒定下,現在時興自由戀愛,年輕人相處到什麽程度,我們也不知道。你也不是外人,我家囡囡這身份,要找個方方面面合适的對象不太容易。說來也是緣分,小韓外公正巧就住在文化巷,我家囡囡那段時間腿不是傷着嗎,家裏大家又都有工作抽不開身,多虧了小韓幫着送飯呢。”

都是當媽的,她還能聽不出楊珩的試探啊。

不就是覺得他們提前給淼淼找對象,打了蔣陸的臉嗎?

她就得把這話說明白了,可不能由着她傳出不好的話。

楊珩将信将疑,面上倒不再說什麽,而是接着商量兩個孩子訂婚的事,宿安在一旁羞紅了臉,難得沒露出滿身的刺。

看得柳玉繡心酸又無奈。

幾人連訂婚時間都商量好了,蔣琴突然開口:“媽,下個月我哥不是得到基層學習嗎,哪來時間回來啊?”

楊珩笑容微僵,時間很短,幾乎沒人察覺。

“是有這麽回事,要不,提前到這個月月底吧,老宿,玉繡,你們說呢?”

要不是女兒提起,她都快忘了蔣陸要帶那個叫代曼的女孩回家這事。看來,她得抽空到青川見見那個叫代曼的姑娘。

宿衛國一聽,就覺得不妥。

這時間太趕了。

可宿安在旁邊一直用祈求的目光看着自己和妻子,最終還是憋着氣同意了。

宿淼回來時,屋子裏其樂融融。

她剛一進屋,宿安就遞給她一個得意的眼神,她立刻回了個白眼:你有病!

宿安這回倒沒氣得跳腳,而是立馬用憐憫的眼神看着宿淼,仿佛她錯失了一箱黃金,當真把宿淼惡心得夠嗆。

飯桌上,韓勒對宿衛國和柳玉繡十分尊敬,哄得柳玉繡眉開眼笑,簡直是丈母娘瞧女婿,越瞧越滿意。

楊珩覺得稀罕。

便跟着問他三姐韓成雪的情況。

可韓勒是什麽人啊?

能被稱為大纨绔,小霸王的韓老幺是那種有問必答的人嗎?

他願意在未來岳父岳母面前裝乖,說到底也是為了追媳婦兒。但楊珩是誰啊?前情敵的媽,他能搭理才怪呢。

只是考慮到這是在宿家,他也沒不分場合的甩臉子,只是肉眼可見的敷衍。

楊珩意識到這一點,她自诩有修養,不會在外人面前露出不滿的情緒,而是不動聲色提到兒子蔣陸,一會說蔣陸得領導器重,一會又說蔣陸多看重這門親事。

邊說,邊看宿淼和韓勒的表情。

等見到這兩人無動于衷,自顧自吃飯時,楊珩更不痛快了。

小姑娘變起心來怎麽這麽快呢?還好兒子不喜歡宿淼這樣長得妖妖嬈嬈,一點都不莊重的姑娘,不然結婚了都不踏實。

宿淼不知有人诋毀自己。

也不知道其他人怎麽想的。

她就一門心思幹飯!但有一點可以确定,宿安挺開心的,整晚都心花怒放,咧着的嘴巴就沒合攏過。

她不禁想,萬一宿安知道蔣陸有喜歡的人,怕不是得瘋啊?

咦,太可怕了。

吃完飯,宿淼跟韓勒回文化巷。

夜風微涼,清脆惱人的蟬鳴聲不斷在耳畔回響,銀月溫柔,灑下點點光輝。映着偶爾出現的燈光,空氣都顯得溫馨起來。

樹下飛舞着的螢火蟲,讓夜空中漫步的兩人平添了幾分浪漫。

“娃娃親對象要訂婚了,新娘不是你,真的沒想法?”

韓勒突然問她。

宿淼答得幹脆:“沒有。”

韓勒:“那為什麽有人說,你對蔣陸挺上心的啊?”

宿淼腳步頓住,側身看他。

其實光線這麽暗,她只能看到韓勒臉上的輪廓,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但宿淼還是直直盯着他,半晌後,空氣中回蕩着清脆嬌媚的笑聲。

“哎呀呀,怎麽那麽酸呢?”

“酸死人了。”

韓勒扯了扯唇,皮笑肉不笑:“是啊,醋壇子翻了。宿小喵你爽快點,到底覺得我行不行?配不配當你男人?行就一句話,不行的話,你直說我哪兒不行,我酌情改改。”

作者有話要說:韓勒:行也得行,不行還得行~~~~

今天吃到一家倍兒好吃的燒烤,我半夜再更一章,大家明早再看啊。

老規矩,前30紅包~~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