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說法
對不起,我愛你。
愛這個字第一次從冷依的口中說出,雖然沒有一點的聲音。冷曉飄內心雖然已經原諒了她,但是,還是覺得不舒服。收回了那一直被冷依放在胸口的手,踩着她可愛的高跟鞋,就這麽走了。雖然她是很想冷依,雖然她們倆個很久沒見,但是冷曉飄氣,氣眼前這個人無緣無故失蹤了半年那麽久,自己擔心的要死,而她呢?
“阿青,你沒事吧?”冷曉飄踩着她的高跟來到阿青的身邊,問。這一走,可讓冷依呆住了。
“謝大小姐關心,阿青沒事。”這一問可讓阿青受寵若驚了。
“那就好,阿青阿白,我們走。”冷曉飄并沒有多做停留,竟然人救回來了,那麽也就沒自己的事了。至于那個人,今晚自己絕對要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大小姐。”三個人很快走出了衆人的視線,連頭都沒回一下。當然,這指的只是冷曉飄。因為尾随着她的二人可謂是頻頻回頭看着冷依的。
“至尊,上次的事是雪兒的錯,請至尊降罪。”沐雪看到冷依,想也沒想就跪下請罪了。
……冷依此時此刻正揉着她的太陽穴,頭可真疼,自己到底哪裏得罪她了?難道那個舞會上發生的一切其實她都看到了吧?嗚,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自己回去的話豈不是很麻煩?可是,她好像生氣了耶?飄生氣起來的話還真沒看到過,怎麽辦?
“至尊?”冷依此時還在揉着她的太陽穴,好像根本就沒聽到。沐雪疑問這麽久了怎麽就沒有人說話。
“雪兒,你先起來吧,雖然不知道你犯了什麽錯。”在一旁一直不吭聲的雪冰青終于發話了。
“可是——”沐雪有點遲疑。
“依兒,是手術後的後遺症麽?”看到冷依一直在不停的揉着自己的太陽穴,就覺得奇怪。
聽到這麽一問,冷依只是搖了搖頭,她也不知道自己的頭怎麽就疼了。不管了,人都走了,得先去追再說。只是,剛才好像聽到沐雪的聲音來着?
冷依看着沐雪看了好一會兒,然後再看向了雪冰青,打了打手語,笑了笑,走了。
我先回去了,你解決。
诶,雪冰青嘆了口氣。怎麽還不能說話?上個星期,她可是請人費了好大的勁兒才約了英國最著名的開喉醫生的,手術也做了,只是怎麽還看不到效果?
“聖尊,至尊她,怎麽了?”沐雪帶着疑惑緩緩起身,她實在不知道冷依為什麽從頭至尾都沒說過一句話,就連該有的聲音都沒有。
“沒什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也回去吧。”雪冰青有些無奈,冷依總是很喜歡把爛攤子留給她。
“媽咪,你要去哪?”看到冷依坐着一輛車好像是要出門,若光就急了。
唔,自己都忘了若光這孩子了。可是,自己是要回去,是想要去解釋的,但是,怎麽忘了這裏還有個小孩。這個不是主要的問題,最根本的在于若光一直在叫自己媽咪——
若光,聽話,媽咪出去一下很快就會回來的。冷依打着手勢,有些着急。
“不要!若光要陪媽咪一起去!當初媽咪就是這樣說的,媽咪又不要若光了麽?”說着說着,眼淚就滴答滴答的落下來了。
怎麽辦?冷依只覺得頭都大了。帶着一個小孩子去解釋?這只會越描越黑的。雖然自己就算有孩子,也不可能這麽大了才對!那麽,這也沒什麽了?對,她一定會看出來的!
好吧,媽咪就帶你去。冷依頗有些無奈的打着手勢。
“嗯嗯。”若光別提有多開心了,而冷依很郁悶。
晚上很快到來,冷曉飄早在一個小時之前已經回來,她正準備審訊。而郁寒葉聽說冷依回來了,也提早趕了回來,做了一頓特別的晚餐。
“至尊,到了。”開車的是星落,暗部很多人都知道他們的至尊只是暫時性的不能說話罷了。
冷依點了點頭,拉着若光進了別墅。冷家別墅此時燈火通明,郁寒葉讓人将晚宴移到了後院的水池邊上,特有味道。
“媽咪,這裏是哪裏?好漂亮的別墅啊!”小家夥看到這麽豪華的別墅自然而然的羨慕起來,畢竟他以前住的地方不及這裏的十萬分之一。而令他更想不到的就是這是冷依的家。
冷依只是笑了笑,正思索着,已經有人出來迎接,是冷曉飄身邊的兩個保镖姐姐。
“小姐,大小姐和大家在後院等着你。”是你,不是你們。阿青顯然不知道冷依身邊有個小家夥,之後才突然醒悟過來的。
冷依除了點頭還是點頭,是晚宴吧?
“媽咪,她們是誰啊?”若光小聲的問了一句,不過冷依可沒答帶着若光去了後院。後院裏此時有四個人,郁寒葉和顧冰千就不說了,林紹紹此時是坐在一旁看着書的,而冷曉飄此時正站在池邊看着夜空。
“依兒,你真的回來了。媽咪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來來來,坐下吧。”郁寒葉是率先看到冷依的,至于冷依身邊的小孩,她并沒有多去在意,畢竟她看得出來這小孩的年齡。
郁寒葉的招呼,大家都坐了下來。冷依只是笑笑,一直看着從落座起就一直沒在看她的冷曉飄。
“诶,依兒呀,這個小孩是誰?”一番話,都引來的大家的注意,就連冷曉飄似乎是現在才看到冷依身邊的那個小男孩的,看着小男孩,神情也變得有些凝重。
冷依頓時不知道該怎麽解釋,她現在連聲音都發不出叫她怎麽解釋?看了看坐在自己身邊的若光,又看了看衆人,眼神就停在了一直盯着若光的冷曉飄上了。
“小家夥,她是你誰呀?”見冷依那麽久不說話,林紹紹問了一句。
“她是我媽咪。”若光很認真很認真的回答了,雖然他不是很清楚這些人是些什麽人,但是自己的媽咪不能說話。
一句話讓衆人當場愣掉。而反應最大的莫屬冷曉飄了,連眼神都變得有些冰冷。‘嘩’的一聲轉身就走。
“诶,小孩子家家的,話怎麽能亂說呢?”郁寒葉責怪。
“若光沒有亂說。”有些稚嫩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冷依幾乎是在冷曉飄起身之後也跟着追上去了,她不是很明白冷曉飄的反應為什麽會那麽大,應該可以看出來才對呀。難道她難不成以為自己是給了一個有孩子的人麽?這個可能性的确是有,但是——
是的,冷曉飄當時第一個想法是冷依不可能有這麽大的孩子,那麽就是再婚,嫁給了一個有六七歲兒子的男人了。
‘叩叩’。冷依從追到房間起,就一直在不停的敲門,敲得她手都酸了,她不想被她誤會,可是奈何自己現在根本就不能發聲麽!緊緊咬着自己的下唇,她現在除了敲門外其他的都做不了。
冷曉飄從離開起,她的心也跟着她走了。而冷曉飄此時此刻把自己反鎖在了房間裏面,她不明白,才半年的時間冷依就嫁人了?才半年的時間冷依就有了孩子?
‘叩叩’。敲門聲自從她回到房間鎖好門後就一直在響個不停,她不知道為什麽她現在聽到的只能是敲門聲,為什麽不開口呢?
‘咔嚓’一聲,大概過了十幾分鐘的時間,冷曉飄終于是開了門,她還是想問個明白。敲了這麽久估計手都敲腫了,她是打算開門直接趕人走的。沒想——
話說沐雪在解決完公司裏的事,本來是想來找林紹紹的。聽到一直不停的敲門聲,好奇之下就上樓看了一下,就看到冷依站在一個房間的門口神情十分着急的樣子在那敲門。
本想上去問發生了什麽事,直到門開了,開門的是冷曉飄。還沒有一秒鐘的時間讓自己反應發生了什麽事,就看到冷依迅速靠近冷曉飄,封住了冷曉飄的唇。看到這一幕,沐雪忽然覺得自己的心有一絲的痛,按着自己的心口退了出去。
“唔——”冷曉飄都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突然之間就被冷依給吻了,而且這個吻很深,自己掙脫不開,微微用了點力咬下去。
冷依吃痛放開了冷曉飄,唇上有種甜甜的味道,是血的味道。并不在乎,微微抿了抿唇,進了房間,關上了門,看着冷曉飄不語。
“小依,我想知道原因。”冷曉飄平複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她想知道冷依為什麽突然之間吻了她,明明傷自己那麽深,明明自己之前已經原諒她,但是現在又跳出個六七歲的孩子,自己怎麽可能會——
“你說話呀!”冷依的遲遲不說話,冷曉飄等的有些不耐煩,她怕的就是冷依不說話,不吭聲。這樣不就是默認了麽!這樣比死還難受。
“你倒是說話呀!這一切都是怎麽回事!”十幾分鐘的時間了,冷曉飄開始不耐煩了。而冷依此時根本就不可能說話,她也不想讓冷曉飄知道她受傷這回事,只是緊緊咬着自己的唇瓣,低着頭,有些急,她不知道到底該怎麽辦。
“小依,你看着我!”冷曉飄按着冷依的肩,她讨厭冷依的沉默不語,她看不慣冷依的沉默!她現在只想知道為什麽。
感覺到按着自己肩膀的手在抖,冷依終于擡起了頭看着冷曉飄,只見冷曉飄的眼裏有淚。她哭了。冷依此時只覺得自己的心好疼,張了張嘴,還是沒有任何聲音。很着急一不小心咬破了唇,血再一次流了出來。
“小依,你到底是怎麽了?”冷曉飄松開了手,頹廢的坐在了床沿。冷依的沉默不語讓她完全看不到希望或者說其他什麽,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她所想的都是真的。
冷依看到冷曉飄頹廢的坐在床沿,很着急,她不能說話被冷曉飄誤認為了沉默不語。怎麽辦?對了,用手機,可是,手機不在自己的身邊。那,用紙!對!
冷依四處搜尋了一下,拿起書桌上的紙和筆,看了眼冷曉飄,心疼的揮筆寫下了一行字。放下筆來到冷曉飄身邊,再次伸出了一只手緊握着那只手。
冷曉飄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拉起,看着冷依,冷依笑了笑,張了張嘴,以無聲的方式喚了一聲。
飄,對不起。
我不要你說對不起,小依,我現在只想知道你到底還愛不愛我。冷曉飄不語的看着冷依,不知道冷依為什麽不說話。
冷依微捏了捏手中的紙,皺了皺好看的眉頭,她不是很想告訴眼前的人,但是目前來看,她只能隐瞞。似乎鼓起了很大的勇氣般,展開了一直捏在手中的紙。
飄,對不起,原諒我。
冷曉飄看着紙上的字不語,看着冷依指了指自己的喉嚨,然後又搖了搖頭。大概意思就是:我不能說話了。
“小依,到底發生過什麽?”這句話是冷曉飄含淚問的,她一直很疑惑冷依為什麽一直不說話,一直在點頭,還有那脖頸上長長的絲巾還圍在那裏。
冷曉飄伸手想去解下那長的有些誇張的絲巾,誰知冷依的反應很大,一躍跳開了好幾步。不是什麽陰影,是冷依不想讓冷曉飄知道。不只是因為爪痕的關系,還有因為手術的關系,她的脖子上有四條疤痕,所以她特地用絲巾來掩飾。
小依啊小依,你連碰都不讓我碰了麽?冷依的反應讓冷曉飄只覺得心冷。
都說被狗咬傷是很危險的,而被狗抓傷,其實比咬傷也差不多,如果不及時治療會有狂犬病,可以這麽說。而冷依因為是抓傷了好幾個月後,也就是一個星期以前被醫生給檢查出來,她動了兩次手術,雖然除了體內的毒素,只是部分毒汁已經蔓延,畢竟日子過得有些久。
因為冷依身上的抓傷特別多,盡管體內能清除的毒素都清除了,但是不排除還有毒素的可能,雖然當時冷依自己也做了緊急的處理,但是有部分的毒液已經除不掉了,所以,冷依随時都有發病的可能。
英國的醫生曾經說過,如果發病的話,她會想咬人,四肢無力,咽肌痙攣,會頭疼,會想吐。而造成冷依不能說話的原因大部分是因為這個原因。
頭疼,冷依又開始頭疼了。只要頭疼起來,都覺得很暈很暈,好像四周都在轉動着似的。還有種想咬人的沖動。
可惡!之前明明沒有的,難道自己真的病發了麽?好熱,好熱,頭好疼,很想咬人。不行,絕對不行。
冷依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鎖腳跑向了浴室而不是床上的人兒。
狂犬病是有潛伏期的,而冷依恰恰中了這種,被抓傷半年後才發病。都說狂犬病的死亡率高達百分之百,從來沒有人在發病後能活下來,而冷依——此時正在發病的前期!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