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 合歡 傻得讓她心疼

路雪柔讓靜婆婆把石屋的門鎖上, 連同那幾本蠱經殘卷都留在了石室裏,殷九霄如此反常,她實在不想讓他再接觸那些東西了。

房間裏的紅燭還未燃盡, 枕頭、挂飾都是成雙成對的,但路雪柔現在看見這些,絲毫提不起興致。殷九霄自從得知她的名字, 就一直寸步不離地跟着她,卻始終不肯跟她多交流, 從早起到現在, 嘴裏一個字都沒說過。

“唉……”路雪柔又嘆了口氣, 毫不意外地對上殷九霄投過來的目光。

他對一切漠然, 唯獨對她過分關注。

靜婆婆翻出了很多醫書典籍, 拿到這來跟路雪柔一起看,路雪柔哪看的來這些, 沒翻幾頁就想發呆。

“奇怪,看少主的樣子并不是受了內傷, 怎麽會突然沒了記憶呢?”

靜婆婆始終找不出原因,問起路雪柔:“少夫人, 你說老主人的石屋下有一間石室, 你就是在那找到少主的,那石室中可是有什麽?”

路雪柔回想當時情景, 茫然地說:“什麽也沒有,那間石室只有四面牆, 牆上我也看了,沒有圖案沒有刻字,也許還是蠱經的關系。”

靜婆婆直搖頭:“也是沒有辦法了,不過少主既然預先在自己的手臂上刻上您的名字, 想必是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他應該也給自己留下了蘇醒的契機,只是我們不知道這個契機是什麽?”

‘您也別太着急,多陪着少主,說不定他很快就會恢複正常。“

路雪柔知道此刻急也無用,只期望能觸動殷九霄的是一些簡單的人或事。

靜婆婆将醫書收起來,說道:“這些日子要辛苦少夫人了,少主從昨晚到現在都沒合眼,您最好勸他睡一覺。”

路雪柔應道:“我知道,婆婆也去休息吧,看了這麽久的醫書,您也累了。”

靜婆婆走後,路雪柔看了眼站在窗邊的殷九霄,輕聲問:“哥哥,你困嗎?”

她知道殷九霄不會回答,向他走去。

當她靠近的時候,男人全身繃緊,摸到手臂上的傷口,才又放松下來。

路雪柔拉住他的手:“去睡一會兒吧。”

殷九霄任她拉着,跟在她後面,被她按住肩膀時,很想掙開,卻竭力控制自己,順着她的意思躺在床上。

“你睡吧,我就在這裏陪你。”路雪柔坐在床邊的凳子上。

殷九霄沒有情緒的看着她,不知在想什麽。

過了好一會兒,他還維持着這樣的狀态。

路雪柔看不下去了,伸手捂住他的眼睛,語氣帶有一絲強硬:“閉眼,睡覺!”

男人不适應地眨眨眼,她感覺手心一陣癢,真是一點火氣都沒有了。

“睡吧,我給你講故事。”

路雪柔沒有挪開手,搜尋着腦海,想來想去,只能講一些自己在現實世界裏有趣的經歷。

不知不覺,她把自己在哪裏出生,在哪裏上學,碰到的一些有意思的朋友或是同學,都講給殷九霄聽。

那些經歷其實不算久遠,但講起來就像隔了兩輩子。

也确實是兩輩子,來到這裏,成為女配路雪柔,遇見反派殷九霄,慢慢愛上他,想改變他的結局。

這些事情若是在殷九霄清醒的時候,她可能永遠也沒有勇氣說出來,但此刻她莫名地想對他傾訴,反正他恢複過來,就會将這幾天的事忘了吧。

萬一他沒忘……

路雪柔聲音頓住,心想那可能就是天意了,以後的事她也管不了。

床上的人發出了清淺的呼吸聲,路雪柔拿下手,發現他已經睡着了。

靜婆婆離開前在房間裏點了安神的香,他這一覺應該會睡很久。

路雪柔伸了伸懶腰,站起來,看見外面天色發沉,想起靜婆婆早上晾的那些衣服,便往外走。

到了外面,正好遇上靜婆婆,她顯然也有同樣的擔憂,過來收衣服。

“少夫人,少主睡了嗎?”她小聲問。

路雪柔也壓低聲音回答:“睡了,婆婆您那香還挺管用,他睡得很熟。”

靜婆婆詫異,那些安神香雖然是用藥王谷的秘方做出來的,但以前少主睡不着的時候,她也曾給少主用過,并沒有什麽效果,如今少主能睡着,更可能是因為少夫人的緣故。

兩人一起将衣服收起來,這時候,天上已經開始下起雨來,靜婆婆忽然“哎呀”一聲。

“怎麽了?”路雪柔抱着衣服問道。

靜婆婆道:“我在草藥庫那邊還曬着藥材呢,得趕過去收起來。”

眼下飛霜正好下山去買東西了,路雪柔總不能看着一個身體不好的老人忙上忙下,便說:“婆婆你把這些衣服收好,我去幫你收藥材。”

靜婆婆攔住她:“少夫人,這可不行,您怎麽能做這些呢?”

路雪柔道:“沒什麽不行的,再說昨天殷九霄已經把谷中的機關都關上了,并沒有什麽危險,我馬上就回來。”

不等靜婆婆再說話,路雪柔已經頂着越來越大的雨勢跑向草藥庫那邊。

她跑的急,連袖中的絲帕被風吹跑了都不知道,絲帕被風卷起送到不遠處的山澗,落在小溪中。

路雪柔來到草藥庫,見前方的空地上擺着許多藥材,她也分不出類別,只能一股腦的收進庫房。

大雨已成瓢潑之勢,她躲在庫房裏,覺得還是先避一會兒雨再回去,閑着也是閑着,她幹脆把靜婆婆的曬的這些藥材整理好。

這一整理,就忘了時間,等她再擡頭望向外面,發現雨已經小了很多。

路雪柔關好草藥庫的門,走回自己住的院子,靜婆婆打了把傘走來,顯然剛才是回去送衣服了。

“婆婆,藥材我都收好了。”

靜婆婆看她身上淋濕了,立刻要去找幹淨的衣服,還囑咐她趕緊沐浴,免得着了風寒。

路雪柔一一應下,推門進了卧房,習慣性地第一眼先看床上。

空的!

殷九霄呢?

路雪柔顧不上自己身上還濕着,出去就問靜婆婆:“婆婆,你看見殷九霄了嗎?”

靜婆婆同樣震驚:“少主不是睡着了嗎?我剛才回去送衣服,沒注意這邊。”

路雪柔心中慌亂,卻還要安撫靜婆婆:“您別急,我去找找,他也許沒走遠呢。”

但是誰又敢肯定呢?以殷九霄的武功,這世上恐怕沒有任何一個地方困得住他,他若是真的離開了,叫她到哪裏去找啊?

靜婆婆也呆不住,便說:“我跟少夫人一起去,咱們分頭去找,也快一些。”

路雪柔都顧不上打傘了,再次冒雨跑了出去。

藥王谷還是挺大的,她跟靜婆婆說好,自己去那些需要爬高的地方找,靜婆婆就在小院周圍的幾個地方看看,然後守在院子裏,等她回來。

路雪柔先去了石屋那邊,擔心殷九霄想起什麽又過來看,可是她到這裏的時候,石屋的門是鎖着的,也就是說殷九霄肯定沒來過。

她冷靜下來,又去了那幾個對他來說有特殊意義的地方,冰洞、蛇窟、藥池這些地方,她都看過了,還是找不到殷九霄。

他究竟去哪了?

路雪柔心裏湧上一股疲憊,更多的是恐懼,很怕殷九霄維持這樣忘記一切的狀态。他若是離開了藥王谷,可能真的就很難找到了。

她拖着疲乏的步子往回走,快到草藥庫時,她想起那裏還沒找過,不抱希望地走過去。

草藥庫的大門是關着的,鎖還是她上的,路雪柔搖了搖頭,正要離開,忽然瞥見不遠處的山澗,一襲白衣的殷九霄背對着她,看向水面。

路雪柔心頭湧上委屈,快步來到他身後。

“你怎麽亂跑呀!”她控訴道。

殷九霄轉過身,目光猶帶迷茫,看看她又轉頭去看面前的小溪。

路雪柔不滿:“你到底在看什麽?”

她抓住殷九霄沒受傷的手臂,順着他的目光看去,水中幹幹淨淨,除了上面漂着一方絲帕。

路雪柔下意識摸向自己的袖子,她的帕子确實是丢了。

就因為這個?路雪柔滿臉不可思議,他跟一塊帕子較什麽勁?

旋即一想,這帕子是她的,這裏又離草藥庫很近,他該不會是來找自己的吧。

路雪柔越想越覺得可能,殷九霄對味道尤其敏感,但今天偏偏下了大雨,清洗了她身上的味道,所以他無法靠氣息找到她,正好看見她的帕子,就停在這裏等她。

“你站在這多久了啊?”其實路雪柔不用問,光看殷九霄這身濕透的衣服,也能猜出大概。

也許她一離開小院,殷九霄就醒了,他現在對周遭的一切都是茫然的,只能憑着感覺去尋找她。

路雪柔苦笑:“哥哥真的好傻啊!”

傻得讓她心疼。

她伸手抱緊殷九霄,男人微弱地掙紮了一下,便随她了。

“咱們回去吧。”路雪柔說道。

雨已經很小了,但身上濕着總是不舒服,路雪柔卻沒想到,她拉不動殷九霄。

“幹嘛?”路雪柔見他盯着水裏的絲帕,似乎想下水去撈,連忙阻止:“哎呀,不要啦!你敢下去,我再也不理你了。”

殷九霄聽了她的話立刻縮回腳,乖乖地轉身。

路雪柔帶他回到小院,靜婆婆煮了一大碗姜湯,讓兩人必須喝光。

這大半日的,連番的驚吓和折騰,路雪柔精神疲憊,回到床上補眠。

殷九霄站在床邊,無所适從的樣子。

路雪柔翻了個身,原本想就這麽睡了,然而始終忽視不了身後那道目光。

她輕嘆一聲,揪住他的衣袖往前拉一下:“上來睡吧。”

身後沒有動靜,路雪柔心想是不是還得哄他,結果就聽見了衣料摩擦的聲音,回過神,殷九霄已然在她身邊躺下了。

時光靜谧,路雪柔再也忍不住,打起瞌睡來。

醒過來時,天色已經徹底黑了,路雪柔發現殷九霄這次很聽話,就在床邊坐着等她。

靜婆婆許是覺得她太累了,一直沒來找她,聽到屋裏有動靜,才在門外輕聲問:“少夫人醒了嗎?該吃飯了。”

路雪柔應了一聲,拉着殷九霄一同出去。

飛霜也剛好在這個時候回來,但她眉頭鎖着,似乎是有事。

吃飯的時候,路雪柔問她:“怎麽苦着臉?在山下碰上了什麽事?”

飛霜飛快地瞥了一眼殷九霄,似在猶豫。

可是路雪柔已經看出來了,就問:“跟他有關系?”

飛霜點頭:“我去山下買東西,發現這附近忽然聚集了很多江湖人,他們中間都在傳一件事。”

“什麽事?”

“最近有三個門派相繼被滅,那些人都在說,滅門的人用的是天魔內力,他們說是殷宮主殺了那些人,為了從這三個門派得到蠱經殘卷。”

路雪柔一驚,心中有不好的預感,她問:“哪三個門派?”

飛霜道:“是玉簫派、水劍門還有霜雪宮。”

路雪柔聽見這幾個門派的名字,覺得有幾分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空口無憑,他們有什麽證據證明是殷九霄殺的人?”

“奴婢特地打聽過,是這幾個門派還有幸存的弟子,他們都說蠱經殘卷被殷宮主拿走了,而且那些死去的人都被仔細查驗過,确實是死于一種極陰極寒的武功,殷宮主的天魔內力嫌疑最大,且他要拿回蠱經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

這可就不好辦了,路雪柔想起前不久才救過那些江湖人,難道他們也相信了?

“就沒有人幫殷九霄說話嗎?”

飛霜道:“有的,可是證據在前,他們也不好說太多,只說不能單憑這些懷疑殷宮主,要繼續追查。”

路雪柔在心裏把這幾個門派的名字默念了幾遍,她想起來了,書中殷九霄确實是為了尋找蠱經滅了這幾個門派,同時被滅的還有合歡宗。

她本以為自己改變殷九霄,就能改變這些結果,可是冥冥之中,還是有人在做推手,推着一切朝着既定的結局發展。

路雪柔對那個幕後之人感到憤怒,他似乎十分想看到殷九霄黑化後亂殺無辜,如今自己一次次破壞了他的計劃,殷九霄不再殺人,他就自己去作惡,再嫁禍給殷九霄。

這是什麽無賴行為?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會是那個忽然有了存在感的法淨國師嗎?

路雪柔知道自己心裏的諸多猜測,只能等殷九霄清醒了再去驗證,但眼下有一件事,她必須馬上去做。

在反複問了飛霜,得知被滅的門派中沒有合歡宗後,路雪柔當即決定,立刻去合歡宗。

靜婆婆擔心他們,想要跟去,路雪柔拒絕了。

“您別去受累了,這事我們能解決,還有飛霜,我把她留下來,你們守好那個石屋,等我們離開,就立刻把谷中的機關開啓。”

靜婆婆見她決意如此安排,也只能答應了。

路雪柔還有一件很緊要的事,她要帶殷九霄下山去找合歡宗,總不能就這麽大模大樣地去,殷九霄的容貌和特征太容易被認出來。

但眼下石景瀾這個易容高手不在,她也沒別的方法,只能像當初從天陰山下來時一樣,讓殷九霄用幂籬遮住臉。

她找了一件樸素的灰色衣衫給殷九霄,自己也扮成男裝,就和他一起下山了。

所幸殷九霄雖然忘記了一切,但武功和輕功卻是本能,所以他們這一趟應當沒什麽危險。下山時,殷九霄背着她,速度快的像一陣風,沒過多久,他們已經來到山腳下。

山腳下的小鎮中有很多行色匆匆的江湖人,路雪柔害怕看不住殷九霄,用一根細繩綁在兩人手上,一旦殷九霄沒跟上她,她立刻就能察覺。

一路走過,路雪柔向人打聽合歡宗,由于合歡宗是那種以雙修聞名的門派,被她打聽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帶着暧昧和揶揄。

“公子打聽合歡宗做什麽?”

路雪柔神色坦然:“想學些本事。”

“學本事?去那種地方?”那人啧啧兩聲,給她指明方向還不忘勸告:“您看起來一表人才,怎麽不去找些正經門派呢?”

得到了合歡宗的具體位置,路雪柔也不想被人問來問去,幹脆說道:“我就喜歡不正經的。”

那人撇撇嘴,沒再管她,唏噓着走開了。

照着那人指的路,天亮之前,路雪柔和殷九霄終于找到了合歡宗。

事實上,路雪柔急着連夜來這裏,也是因為合歡宗離得不遠,她很有可能趕在幕後之人動手之前,救下這裏的人。

合歡宗也算是傳了幾百年的門派,可看起來卻并不氣派,連大門都有些老舊了。

合歡宗弟子的練功方式為各路江湖人所不齒,所以他們也很少在江湖上出現,只安分的躲在宗門裏,不為善也不作惡,介乎正邪之間,卻也安穩。

路雪柔走上前去叫門,然而等了許久,遲遲沒有人來開門。

她蹙了蹙眉,難道合歡宗也出事了?

正門進不去,路雪柔只能讓殷九霄帶着自己翻牆。

他們落在院子裏,才發現這裏空寂的厲害。

諾大的宗門裏,看起來竟一個人都沒有。四周吹來的風陰森森的,路雪柔拉住殷九霄的手,感受到了安全。

“哥哥,我們去裏面看看。”

路雪柔和殷九霄十指相扣,走向合歡宗正中間的那座大殿。

大殿的門半開着,裏面沒有點燈,借着月光,只能模糊地看到裏面的樣子。

“沒有人呀……”路雪柔說這話,忽然覺得腳下有些粘稠。

她頓時不敢動了,拽住殷九霄:“我腳下有東西。”

殷九霄似乎不太理解她想要自己做什麽,站在原地沒有動。

路雪柔使喚他:“太黑了,你把燈點上。”

殷九霄循着本能,只是一道灼人的掌力,大殿內的油燈都燃了起來。

路雪柔終于看清腳下,紅色的,黏糊糊的,像血。

她退開幾步,看見大殿裏除了這一攤血,東西也被砸了很多,就像有人來這裏洗劫過。

難道真是她來晚了,合歡宗已經被滅門了?

同類推薦

從零開始

從零開始

想要讓游戲幣兌換現實貨幣,那就一定要有一個強大的經濟實體來擔保其可兌換性。而這個實體只能是一國的政府。可是政府為什麽要出面擔保一個游戲的真實貨幣兌換能力?
戰争也可以這樣打。兵不血刃一樣能幹掉一個國家。一個可以兌換現實貨幣的游戲,一個超級斂財機器。它的名字就叫做《零》一個徹頭徹尾的金融炸彈。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福晉有喜:爺,求不約

老十:乖,給爺生七個兒子。
十福晉握拳:我才不要做母豬,不要給人壓!
老十陰臉冷笑:就你這智商不被人壓已是謝天謝地!你這是肉吃少了腦子有病!爺把身上的肉喂給你吃,多吃點包治百病!
福晉含淚:唔~又要生孩子,不要啊,好飽,好撐,爺,今夜免戰!這已經是新世界了,你總不能讓我每個世界都生孩子吧。
老十:多子多福,乖,再吃一點,多生一個。
十福晉:爺你是想我生出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嗎?救命啊,我不想成為母豬!
言情史上生孩子最多女主角+霸道二貨總裁男主角

穿越之農家傻女

穿越之農家傻女

頂尖殺手因被背叛死亡,睜眼便穿成了八歲小女娃,面對巨額賣身賠償,食不果腹。
雪上加霜的極品爺奶,為了二伯父的當官夢,将他們趕出家門,兩間無頂的破屋,荒地兩畝,一家八口艱難求生。
還好,有神奇空間在手,空間在手,天下有我!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逆天毒妃:帝君,請自重

(新書《神醫小狂妃:皇叔,寵不停!》已發,請求支持)初見,他傾城一笑,攬着她的腰肢:“姑娘,以身相許便好。”雲清淺無語,決定一掌拍飛之!本以為再無交集,她卻被他糾纏到底。白日裏,他是萬人之上的神祗,唯獨對她至死寵溺。夜裏,他是魅惑人心的邪魅妖孽,唯獨對她溫柔深情。穿越之後,雲清淺開挂無限。廢材?一秒變天才,閃瞎爾等狗眼!丹藥?當成糖果吃吃就好!神獸?我家萌寵都是神獸,天天排隊求包養!桃花太多?某妖孽冷冷一笑,怒斬桃花,将她抱回家:“丫頭,再爬牆試試!”拜托,這寵愛太深重,我不要行不行?!(1v1女強爽文,以寵為主)讀者群號:,喜歡可加~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

回到一九九六年,老謝家的女兒謝婉瑩說要做醫生,很多人笑了。
“鳳生鳳,狗生狗。貨車司機的女兒能做醫生的話母豬能爬樹。”
“我不止要做醫生,還要做女心胸外科醫生。”謝婉瑩說。
這句話更加激起了醫生圈裏的千層浪。
當醫生的親戚瘋狂諷刺她:“你知道醫學生的錄取分數線有多高嗎,你能考得上?”
“國內真正主刀的女心胸外科醫生是零,你以為你是誰!”
一幫人紛紛圍嘲:“估計只能考上三流醫學院,在小縣城做個衛生員,未來能嫁成什麽樣,可想而知。”
高考結束,謝婉瑩以全省理科狀元成績進入全國外科第一班,進入首都圈頂流醫院從實習生開始被外科主任們争搶。
“謝婉瑩同學,到我們消化外吧。”
“不,一定要到我們泌尿外——”
“小兒外科就缺謝婉瑩同學這樣的女醫生。”
親戚圈朋友圈:……
此時謝婉瑩獨立完成全國最小年紀法洛四聯症手術,代表國內心胸外科協會參加國際醫學論壇,發表全球第一例微創心髒瓣膜修複術,是女性外科領域名副其實的第一刀!
至于衆人“擔憂”的她的婚嫁問題:
海歸派師兄是首都圈裏的搶手單身漢,把qq頭像換成了謝師妹。
年輕老總是個美帥哥,天天跑來醫院送花要送鑽戒。
更別說一堆說親的早踏破了老謝家的大門……小說關鍵詞: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無彈窗,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回到九零,她在外科大佬圈火爆了最新章節閱讀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鳳唳九天,女王萬萬歲

【本文一對一,男女主前世今生,身心幹淨!】
她還沒死,竟然就穿越了!穿就穿吧,就當旅游了!
但是誰能告訴她,她沒招天沒惹地,怎麽就拉了一身的仇恨值,是個人都想要她的命!
抱了個小娃娃,竟然是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這個屁股後面追着她,非要說她是前世妻的神尊大人,咱們能不能坐下來歇歇腳?
還有奇怪地小鼎,妖豔的狐貍,青澀的小蛇,純良的少年,誰能告訴她,這些都是什麽東西啊!
什麽?肩負拯救盛元大陸,數十億蒼生的艱巨使命?開玩笑的伐!
她就是個異世游魂,劇情轉換太快,吓得她差點魂飛魄散!
作品标簽: 爽文、毒醫、扮豬吃虎、穿越、喬裝改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