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第十三章
冀煦的動作快而精準,Su根本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扯開了襯衫。冀煦的手摟着他的腰,眼睛裏滿滿的冷靜,和Su的眼神相對,讓人不寒而栗。
他一面冷靜的看着Su一面解開了Su的皮帶。
當褲子被人扒下來的時候Su被激得猛然一抖。一把抓住冀煦的手,Su含着笑意說:“冀哥,這手速不像第一次啊。”
冀煦微微一笑,手穿過Su的後脖子,兩人的距離貼得更近了。
“你覺得我會是第一次?”
Su緊緊握住冀煦抓着褲子的手不松開,笑得更是燦爛:“那您那尤其是對人的潔癖敢情是騙我玩的?”
“我需要騙人嗎?”
這個男人的自信過于迷人,Su簡直被他這模樣晃傷了眼睛。擡頭咬上他的嘴唇,冀煦條件反射的往後一退,Su立馬追逐上去,兩人唇齒交纏起來。
不是第一次親吻,只是這一次冀煦明顯主動許多。兩人如同搏鬥一般的在雙方的口腔裏你進我退,相互啃咬。Su幾乎把冀煦的口腔舔遍了,更感受到冀煦舌頭的活力。
舌尖的接觸如同星星之火游走全身,立馬燃燒成燎原之火。
Su狠狠扭着冀煦的手腕,膝蓋頂在冀煦的腹部,一個用力,兩人攻守易行。
冀煦皺了皺眉,Su舔着他的嘴唇松開抓着的手腕,挑着他的下巴,“冀哥,咱們的上下關系可別弄錯了。”
冀煦挑高了眉毛:“你覺得這樣比較好?”
“哈,冀哥你可別誤會,倒不是我屁股金貴,實在是您沒玩過男人。我怕您沒經驗咱們兩敗俱傷。這性生活和諧也是幸福生活的保障,咱不能因為這第一次落下病根不是?”
冀煦輕聲一笑:“江山,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Su擠進冀煦的兩腿間,矮下身子貼在冀煦面龐邊:“冀哥,我是真為我們未來考慮。”說着湊在冀煦耳邊,親熱的啄了一口他的耳垂:“做Bottom也很爽,試試吧。”
沒有聽到回話,Su的手指順着冀煦的下巴到喉結,一粒一粒的解開襯衫的紐扣。Su的臉頰貼在冀煦的臉頰上,耳鬓被冀煦的鏡框擠着有點兒不舒服。解下最後一粒紐扣,Su輕聲說:“冀哥,我最喜歡你的眼睛。”
冀煦回話道:“那我該讨厭自己長這樣的眼睛了。”
Su聞言一愣,擡起頭望見的依舊是冀煦深不可測的眸子。就是這雙眼睛,無論什麽情緒都到達不了眼底。Su取下他的眼鏡,手按着冀煦的左胸。
察覺到冀煦不自覺的顫抖,Su也興奮起來。
那被冀煦褪下的長褲可笑的挂在Su的大腿上,雙腿正中的部位正鬥志昂揚。
冀煦垂下眼睛看了看Su的狀态,嘴角輕輕往上揚,斜斜得睨了一眼Su。那嘲笑的眼神被丹鳳眼演繹出來有種詭異的誘惑感。Su渾身的邪火更勝。
“冀哥,你真是存心撩撥。”
冀煦一笑,伸手抓住Su的後腦勺:“我沒空和你在這浪費時間。”他瞅了瞅自己正躺着的床:“Top和Bottom我無所謂,要上就快點,調情的功夫留給你下一個感興趣的家夥,我可不想記得和男人上床的事情。”
Su被這段話說得不悅,可冀煦根本沒給他發作的機會拉下他的頭就咬上他的嘴,親了一會兒,他說:“或者你改變主意?”
改變主意?怎麽可能。
狠狠的推開冀煦,Su全身壓了上去。
不喜歡前戲?不想記住和男人上床的事情?Su心底冷笑,你不想記得,我卻偏偏要你記得。要你深刻的記得自己在我身體下是怎麽尖叫求饒的!
他親吻冀煦,賣力的找尋冀煦的敏感點。顯然對方十分不配合,雖然并不反抗可他的神情卻并不着迷于這樣的肉體關系。
可惡的冷靜!
這樣的情事讓Su覺得只有自己一個人沉迷的性愛十分不愉快。Su一口咬上冀煦的鎖骨,誰料這意外之舉卻引起冀煦的渾身一抖。
難以置信。
Su支起上身望着他:“冀哥原來不是性冷淡啊。”
那人依舊笑着,仿佛是誘惑的笑容一般。Su的手摸在他的大腿內側,那裏的皮膚雪白柔滑,這個男人根本不像三十四歲。
脫下冀煦的內褲,托着冀煦的臀部将人抱起來。
“冀哥是要我直接走正題?”
冀煦輕聲一笑:“江山,你的本事不怎麽樣。”
“哦?”
Su正面抱着他,一邊親吻他的鎖骨一面愛撫他,讓這個冷靜自若的男人逐漸變得滾燙起來。他的手更緊的抱着Su,手掌也握成拳狀。
這個男人倔強的反抗面越來越明顯,那強裝的從容不迫被剝離下來,讓Su看到他柔軟的內在。
“冀哥,別忍了,忍不住的。你也知道我技術不好。”
Su含着笑在冀煦耳邊輕輕的說。冀煦眯着眼睛盯着他,惹得Su暢笑起來。
這個男人對做Bottom無比緊張,他的經驗估計只針對女人。
想到這一點Su突然有一點不爽。自己并不是第一個看到他脫下褲子模樣的人。
牙齒摩挲着冀煦的鎖骨,手上更是靈活的動作着。
“冀哥,我是你第一個男人吧?”
冀煦渾身一緊,男人一旦興奮起來就很容易掌控。
推到冀煦,從鎖骨往下一路親吻,如同被打開開關一般,冀煦變得敏感起來。
當舌頭觸及到最脆的正中間,冀煦渾身一抖,低吼道:“江山!”
他知道現在在對他這樣做的人是自己。Su的心裏無比暢快。
一口含住,第一次給別人做這種事,Su還比較生疏。但對象是冀煦這個禁欲的男人,那一點生疏也就可以不計較了。
冀煦的手扭住床單,他渾身緊繃起來。
三十四歲的男人在床上卻像是個雛,這讓Su更加興奮,賣力的動作。
當冀煦到達頂峰,Su危險的笑起來。
“冀哥,我可比你那些女人不差吧?”
冀煦擡眼,眼神的光比較微弱與往常十分不同。Su親吻他的嘴角:“冀哥,如你所願的要開始了。”
Su将他整個人翻過去,掰開雙臀,看到那誰都不曾見過的地方。手指在外圍打着轉兒,輕微的戳刺。冀煦的眉頭微微皺起,抓住Su的手,他轉身過來,臉上酡紅:“江山……”
“冀哥想反悔?”
冀煦閉上眼,咬住嘴唇。似乎想了許久,終于把手指一點一點的放開,全然赴死的狀态。
Su心底一笑,臉上卻嚴肅着趴在冀煦背上:“放松點,不然你疼,我也疼。冀哥,你可不能報複我把我夾斷。”
冀煦握緊拳頭,感到手指往自己身體裏去。
他悶哼一聲,Su接着說:“別這麽緊。”
“江山。”
“我在。”
冀煦不再說話,緊緊閉上眼睛。Su笑了笑,壓抑着自己把人就地正法的沖動,拍了一把冀煦的屁股坐直了身體,他啞着嗓子看着別的方向:“今天放過你,反正咱們有的是機會。”
冀煦一愣,扭頭看着穿衣服的Su,一種被侮辱的感覺突然冒了出來。
他紅着臉,緊緊的盯着戲弄自己的人。
Su轉頭看到這個眼神怔住了。
這是冀煦第一次這麽深刻的表達自己的感情,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Su心底慌起來,不知道是哪裏做錯了。剛想說話,卻見着冀煦從床上爬起來,動作迅速的穿上衣服。
穿好最後的工作外套,冀煦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又非常厭棄的脫下丢掉它。
摸了一把頭發,從茶幾上拿起煙點上。對于一直不說話只是吸煙的冀煦,Su漸漸的不安起來。
“冀哥……”
冀煦舉起手阻止Su再說下去。
過了好一會兒,他開口:“江山,床也上了,你就閉緊你的嘴。要是我聽到任何閑言碎語,”他摁滅香煙,站立起來,看了看床,然後扭開頭自嘲似的笑:“你是第一個敢威脅我的人。”
威脅?Su聽懵了,他什麽時候威脅過他。
“冀哥,你是不是誤會什麽了?”
冀煦斜了一眼,擡腳走到Su面前,一手按住Su的肩膀,滿臉笑容:“不愧是老江家的,不賴啊。”
Su一把打開冀煦的手:“你他媽究竟說什麽!?”
“說什麽?”冀煦臉上的笑容更厲害,一晃眼他一把抓住Su的衣領,一記鐵拳打在Su的下巴上。“江山,你那浪蕩公子的個性我清楚的很,喜歡我?喝,你問問你哥信不信你的話。你把我從單位綁出來不就是為了這檔子事兒嗎?知道了我的事兒卻不說出來,拐彎抹角的說什麽喜歡我不也就是威脅我跟你上床嗎?現在床也上了,江山,你可別以為我會一輩子在意這種事受你威脅。”
“威脅威脅,你媽的威脅!是你讓老子和你上床的!老子他媽看你那麽緊張容易受傷,心疼你還有錯了?冀煦,你他媽別給臉不要臉。”
Su算是聽明白了,敢情自己說的話這家夥是一點兒沒聽進去,就以為他拿他中邪那事威脅他。
滾犢子,他江老三還不是那麽下作的人。
Su氣得不輕,叉着腰在房裏踱步,想到剛剛自己還心疼弄痛他就覺得他媽的憋屈。早知道不如直接辦事,兩人就算掰了也得了甜頭。
“操。冀煦,我學不來你們那些彎彎繞繞的,咱們挑明了說。我是中意你,想睡你,可我他媽犯不着用這種手段。”
冀煦走到床頭抓起眼鏡戴上:“那是我誤會了?”他語氣上揚,明顯是不相信。
聽到這語氣,Su的火更是蹭蹭蹭的往上冒:“爺要怎樣的男人女人沒有,非得吊死在你這顆樹上嗎?”
冀煦挑高眉毛,笑道:“那正好。”
他想了想還是撿起地上的工作裝外套,準備離開這間房。見人走到門口,Su立馬沖上去壓住他抓住門把的手:“你到底怎麽回事?你還不明白嗎?”
冀煦扭頭:“我明白,可我沒必要接受。”
Su壓着冀煦的手不松開,他真不明白,為什麽冀煦打了一個電話之後态度變化那麽大。剛剛他的确是有意思要陪着自己休息幾天的。
他在怪自己綁他出單位?
那地方還回去幹什麽!Su一想到那個不一樣的冀煦就腳底發寒。張開手抱住冀煦,他不能讓這個人離開,這一出去,可能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江山,适可而止。”
“冀哥,你不能回去。”
冀煦拽住Su的手,笑問:“我為什麽不能回去?”
Su張了張,卻說不出來。過了許久,知道不能再拖下去,Su就着摟住冀煦的姿勢靠在他肩頭上:“冀哥,我說出來,你可千萬別以為我胡說。你自己也應該發覺自己有時候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麽突然就到了陌生的地方吧。就像那天在塵浮門,今天在我這兒。”
冀煦臉色微變:“所以呢?”
“你做這份工作不好,現在又開凜文帝的墳。我怕你……”
“怕我什麽?”冀煦眼神微轉,接着像是想到什麽得笑出來:“怕我中邪?”
Su被這人帶着笑容的眼睛一撞,變得心虛。他受科學教育長大現在卻說着迷信的話,簡直丢臉。可Su是真的相信有這回事的。
“我說真的!”Su緊緊抱住冀煦:“我小時候就見過一個白衣服的男人在你家裏,要不我打破你家玻璃做什麽。”
冀煦低聲一笑:“江山,你這話要說給你爸聽,一定要被狠狠挨一頓揍。”
Su嘟囔:“我被揍,你們不都聽見了嘛。”
冀煦一愣,轉移這個話題:“那和我中邪有什麽關系?”
“你自己不覺得自己總在奇怪的地方?”Su說到這裏突然停住。他突然想到,冀煦知道自己在哪裏工作,而自己抓回來的那個人也在那裏工作的很好。Su緩緩的松開手,往後退了一步。
冀煦笑着轉身看他。
那一副吓白了的臉看上去挺有意思。心情變得好起來,冀煦伸手捏住Su的臉:“江山,你讓我說你什麽好?李軒這個心理醫生就在你身邊,你也能認為我是中邪了?”
作者有話要說: ( ⊙ o ⊙ )啊!會不會被鎖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https://leshuday.com/book/thumbnail/358049.jpg)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