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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距離和冀煦上床已經過去三天,Su倒在他哥公寓的客房裏對着天花板不停得想那天後來發生的事。他是真的被冀煦狠狠的嘲笑了一把,簡直無地自容。後來抓着冀煦的胳膊把人壓在牆上和人肉搏了一番才把這事情了了。
可是冀煦仍舊不答應陪他,無論Su說了多少個理由,那家夥總是叼着香煙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最後或許是被Su纏得煩了才松口說:“我這項目一期快要結束了,最後的時間可不能放松。既然你說錯過了和冀庭約定的時間,那過幾天我帶你去見他。”
Su苦着臉,“你帶我去也改變不了我在冀總心裏的壞印象,冀哥,我都是為了你,你怎麽能不補償?”
冀煦笑意深深,抓住Su伸過來的手:“我帶你見他,就是最大的補償。”他高深莫測的說:“你可要考慮清楚,無論你如何彌補你在他心裏的形象,都比不上我帶你去。”
那家夥說完這句話就開門走了,就留下Su在房間裏思考他哪句話的意思。
對于冀煦的事情Su打過電話問李軒,可對方卻口風甚緊,最後甚至顧左右而言他的問自己是不是要看他哥。
這不,Su就來了。把父母和李軒的惦念都帶到之後,就在他哥的公寓住下。
江二工作忙,時常早出晚歸。在國內當官能把自己累成他那副德行的估計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江二沒空陪他,他就出去逛街拍照,路過書店的時候,Su朝着心理類的專區走過去。
買來的書堆在書桌上,Su抓了抓頭。通過這些書,他算是大概知道冀煦的毛病了。一想到自己傻逼似的以為對方中邪,他就恨不得挖個洞鑽進去。
還好這事就他們兩人知道,不然又得是各大聚會上的笑話。
可他雖然了解冀煦的毛病,卻不知道對方是為什麽會這樣的。
一般情況不都是受到嚴重的打擊才會分裂人格來保護自己嗎?那冀煦呢?他的兩個人格Su都接觸過,兩個人格根本都不需要另一方的保護。
“他到底是不是這個毛病?”
Su把書丢在書桌上,點了只煙。
聽到房門被推開,他料想是江二回來了。Su趕緊掐滅香煙,問他哥今天怎麽這麽早。
江二的眼睛在房裏轉了一圈兒,最後落在Su在看的書上。Su愣了愣,把書合起來放在角落:“閑得無聊打發時間。哥,你這麽忙我就不打擾了,明兒我就回去。你說我出來也一兩個月了,爸媽怎麽就一點兒不想我呢?打着我的電話催着我來看你好不好,我都要嫉妒死了。哥,今年過年你可得回去,不然我又得被爸媽念叨。”
江二走進屋裏,坐在Su對面:“我今年一定回去。你明兒回去我派人開車送你到機場。”他的眼神又飄到Su看的書上:“三兒,發生什麽事兒?”
“沒事兒,能有什麽事?哥,你就別瞎操心。您也甭派人送我了,明兒你還有個會議不是,你去開會。我也想坐坐火車走,這不離火車站不遠嘛?”
江二也沒堅持,拍着Su的背叫他出去吃飯,兩兄弟一道下樓,進了車裏系上安全帶江二才又說:“你大了也該懂事,有些事玩玩鬧鬧我都當不知道,可你千萬得分辨清楚什麽事兒該做,什麽事兒不該做。三兒,要真有事就和我說,哥什麽都見過,心裏有準備,千萬別把爸媽吓壞了。”
Su心裏一跳,好像有點兒明白他哥說什麽。抿着嘴不說話,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一溜溜的風景。
坐火車回京城的結果就是Su累的腰都要斷了。對于乘坐綠皮車硬座的自作死,他稱為體驗生活。背着攝影器材回到家,毫不停歇的挑選照片。
當看到兩張冀煦的照片的時候Su停了手。
他将照片打印出來,一手拿着一張,來回不停得看着。
兩個不同的冀煦。
一張是塵浮門下流淚的他,一張是山上被火光照亮的他。
不是同一個人,卻又是同一個人。
Su想着那個被自己暴力對待的時候表現的惶恐害怕的冀煦,看着照片上在城門下流淚的雕塑,外表明明尖刺一樣不近人情可實際卻是容易驚慌失措的。
那另一個呢?從出現就在挑戰自己,總是保持有禮的笑容,注重身份和儀表卻有着意外的适應力,似乎無論面對怎樣的意外情況都能鎮定自若。
Su的目光落在那張晚上拍攝的不是很好的照片,淺淺一笑。
他從抽屜裏找出相框把這張不成功的作品放進相框裏,擺在書桌上。
“冀哥,你可別想逃了。”
他點了點相框裏的男人,繼續工作起來。
在Su賣力工作的時候冀煦也乘飛機回到京城。
和Su一樣,他也是馬不停蹄的回到研究院開始文物的整理研究工作。
一期的挖掘結束,接下來的工作都是研究分析。雖然帝王的地宮還沒能打開,但通過前期的努力他們已經開啓了陪陵,那讓人驚豔的壁畫和陵寝裏留下的珍貴文物讓史學界瘋狂。
“老師累了那麽久就先回去休息吧,這裏交給我就好了。”
冀煦想了想,也同意下來。
下樓開車,想把資料拿到家裏細細研究,可還沒發動汽車,卻感到自己的手劇烈的顫抖起來。
他閉上眼,緊緊的握住方向盤,像是對自己說也像是對其他人說:“再等一會兒,我不需要多少時間,請你再等一會兒。”
手臂的顫抖轉換成全身的顫抖,冀煦抱着雙臂坐在駕駛座裏。停車場的雷克薩斯穩穩的停着,裏面的人如何發抖痛苦,車外卻一點兒也感受不到。
手機不知疲倦的叫嚷着,Su披着浴巾從浴室裏蹦跶出來,腹诽着究竟是誰這時間打電話。他身上的水還沒擦幹,落在地板上留下一地水漬。
手機上顯示的是一串陌生的號碼,Su不耐煩的接聽起來。
“哪位?”
聽到那邊傳來一聲低笑,Su的心突地一抖,“冀哥?您找我有事?”Su壓根沒給對方說話的機會:“這是準備請我吃飯還是想請我看電影啊?”
聽筒那邊是汽車停下的聲響,然後是關上車門,按門鈴的聲音。Su聽到一個年紀不大的女聲說了句什麽,心情突然有點低落。
“冀哥,您找我到底是做什麽?您現在是回家了?”
“剛到家,明天到我家來接我,我帶你去見冀庭。”
Su不可置信:“到你家?冀哥,你可是引狼入室。”
“在我的地盤上你你還能對我做什麽?別忘了明天早點來,把資料都準備齊全了。”
“得了,我就算生意談不成也絕不給你丢人。”
笑着挂了電話,Su的心情簡直可以稱得上雀躍。
他擦幹自己的身體,拿起桌上的相框,用力的在照片上親了一口。腦子裏不停的回想起那天在酒店冀煦多年禁欲後釋放的表情,Su的身體都熱了起來。
他立馬從脫掉的褲兜裏掏出香囊,放在鼻子邊猛地一吸,那屬于冀煦的香氣飄進鼻子裏,再一看照片上的男人,Su立馬興奮。
“我簡直跟沒見過世面的小子一樣,冀哥,你可得負責了。”
這一晚上Su都興奮着,并沒有因為旅途勞累和一天的工作睡死,到了第二天他還醒了個大早,在衣櫃裏挑選合适的衣服,梳理好頭發,打上發蠟,又騷包的給自己的耳朵根和手腕上抹上香水。
他已經很久沒這麽商務過了。看着鏡子裏的精英模樣,Su擺出一個微笑。套上手表,別上領帶夾,上下左右又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才拿了車鑰匙和文件出門。
根據冀煦發來的地址到了他家門前。
停了車,Su對着後視鏡又整理了自己一遍,然後去按那棟兩層樓的小洋房的門鈴。開門的是個三四十歲的女人,對Su一笑:“是江先生嗎?請進來,先生正在等你。”
和昨天手機裏傳來的女聲有點像,Su露出個大大的笑臉:“麻煩您了。”
他第一次到冀煦家裏,整間房子的擺設并不是Su想象的外國風格,而是清新簡潔,透着一股低調。繞過玄關走到客廳,并沒有看到房子的主人。Su轉頭朝着巨大的落地窗看過去,冀煦穿着居家的低領毛衣坐在小草坪上看報紙。似乎察覺到Su的目光,他擡起頭招呼Su過去。
面對難得穿着正裝一本正經的江三少,冀煦低聲一笑:“三少對今天這麽重視?看起來的确是想在冀庭心裏留個好印象。”
“喂喂喂,我穿成這樣的主要目的是為了不丢你的臉。”
冀煦笑了笑,站起來幫Su把領帶撥正了:“昨兒晚上太晚就沒通知你,今天咱們不去烨陽了,冀庭過來。”
“啊?”Su一下子耷拉下來:“那我穿成這樣不是特別逗?”
他看着冀煦,這個往日都西裝革履的家夥難得放棄工作服和西裝,穿着淺色的羊絨衫的模樣透着親切,讓人産生容易接近的錯覺。
“別這樣看我,我不是故意不通知你的。喝點東西,曬曬太陽。”
“為什麽非得在你家談公事,一點浪漫的氣氛都沒有。”
Su低聲嘟囔的抱怨,冀煦笑了笑:“正事談完之後的時間都由你安排活動。”
“床上運動怎麽樣?”
話音剛落,還沒得到冀煦的回答,那邊就傳來了門鈴聲。接着是一陣笑罵:“怎麽突然要我過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今天要見家裏人。”
Su驚訝的轉頭,看到冀庭穿着和自己一樣正式的衣服走了過來,兩人目光相對,對方明顯一愣。
“哥,三少怎麽在這?”
這問題,敢情冀煦壓根沒跟別人說約來這幹什麽的?Su臉上抽搐,“冀哥,您這是逗我玩還是逗冀總玩呢?”
冀煦喝着茶,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示意冀庭坐下:“江山上次和你約的時間因為我的原因沒趕上,我做個中間人讓你們倆見個面。在我家裏談工作,你們似乎都不滿意?”
冀庭的臉色變了變,眼睛在Su身上掃視可一遍,最後恢複禮節性的笑容,和Su握了握手,坐在另一張椅子上。
“我沒有不滿意,但您至少得先告知我。”冀庭無奈的說,轉頭對Su道:“三少,真對不起,讓您看笑話了。我們來談談您的項目。”
冀煦并沒有離開,依舊坐在那兒看報紙。冀庭并不避諱在他的面前談生意。
Su把自己國外的計劃說了一遍又遞了事先準備的資料,在冀庭翻看資料的時候,Su看向閉着眼睛享受陽光的冀煦。
這家夥在冀家似乎并不是可有可無的人物,可他卻從來不出現在任何商業場合。Su認真的回憶自己見過的聽過的冀家人,只有冀煦最是黯然。一個考古學的博士,做着和家族事業一點都不相幹、一點貢獻都沒有的工作。Su想不出這樣的人在冀家能有什麽價值。
可看着冀庭對他的态度,親近中又帶着敬意。不像是一般兄弟的關系。
驀然想到葉飛雪說的神秘的大哥以及冀煦對自己的病情的回避,Su心裏湧起一個想法,但轉念一想又覺得那十分可笑。
“三少是想收購lp?這和三少的職業似乎并不相關?”
Su收回目光,看向冀庭:“lp我很了解,他有一流的服裝設計卻因為公司管理的問題一直未能跻身一流服裝品牌,如果冀總能合作,咱們可以聯手把他的服裝推向頂峰。”
“三少不是業內人,我怎麽相信你的眼光?”
“我的眼睛可是很毒的,我的鏡頭對準的都是最美的事物。”Su對這一點有特殊的自信,他看到過lp的産品,被邀約看過它的主題秀場。對它品牌現在的影響力感到非常不可思議。明明應該更靠前,明明應該去更高的秀場。
“三少為什麽想做這個?”
Su笑了笑,毫不避諱:“我不喜歡拍商業片,這業內都知道。可我第一次産生一種能拍出好的商業片的時候就是在lp的秀場上。”
“我會考慮的。”
在冀庭留下這句話的同時,冀煦放下了報紙。“結束了嗎?那你先回去吧。”
以為這話是對自己說的Su剛想開口,就見冀庭站了起來,收拾了看過的文件,詢問Su是否能夠帶走。得到肯定的回答後,他向冀煦道別,“你生日的時候再不回家就說不過去了,雖然……”他收住話瞟了一眼Su,接着道:“家裏的規矩你知道我就不多說了。哥,別讓大家擔心。”
冀庭說完就走,Su卻叫到:“冀哥,你生日?!”
作者有話要說: 冀少啊冀少。
這種大冷文,看的還開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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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