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章節
呢?明天,明天這個時候我請你吧。”李平笑着說。
“再說吧,如果冷就不出來了。不冷可以考慮。”馬迦佳頭也不回的離去了。
李平一路上很開心,他沒有想到如今的馬迦佳真的不同于三年前。三年前他還特意去找過她,然而沒有相見。三年後,馬迦佳的談吐成熟了,變得有氣質,有擔當了。李平對馬迦佳的印象非常好,他想要留住她在自己的身邊。李平越發顯得意氣風發,坐在公交車上,他的嘴角一直是向上揚的。
到家了。
李平的爸爸和妹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約會的點點滴滴,李平大體一說,他的父親很高興,認為現在像這樣會過日子的女孩不多了。他的妹妹一直說教哥哥不去體面一點的地方吃飯。
馬迦佳的母親和妹妹細細的盤問着。
馬迦紅說:“姐,你直接說行還是不行啊。”
劉女士說:“孩子來,怎麽樣啊?多高多胖?說話穩重不穩重?心地善良不善良?”
“行了,別問了,我都煩死了。一般吧,不多高不多胖,反正就是很土氣,不過有點思想。志向,就是賺大錢。而且太驕傲。我不讨厭他是真的。”馬迦佳在說着自己的真實感受。
“迦佳啊,快打個電話問問人家到沒到家啊?這麽晚了,路上再不安全。”劉女士很上心。
“他又不是大姑娘,有什麽安全不安全的。你也太多操心了。”馬迦紅說。
“你懂個屁,他們家就這麽一個兒子,人家肯定很寶貝,多關心一下不是壞事吧。”劉女士說着。
“行吧,媽說的也有點道理。”馬迦佳說完後就發起了短信。
李平看到短信也給回了一條。
總體來講這次約會還算小有成就。世界上有這麽一對男女正在向着告別單身漢而努力起來。
次日,馬迦佳對小陳講述了事情所有的經過。
中午,她們一起小小慶祝了一下。花了三十塊吃了一頓飯,馬迦佳請的客。小陳沒有推脫:“迦佳付錢去吧,此時不宰你更待何時啊。馬上告別單身了,以後就有了長期飯票了。”
下午,李平再次邀請馬迦佳。
十七點四十分,兩人相約一起去吃火鍋。馬迦佳帶李平去了一家很實惠的店裏,店面很小,但很溫馨。李平有些拘束:“迦佳,我不太懂吃這個。你點吧。”馬迦佳大咧咧的講:“不會吧,你沒吃過火鍋嗎?好吧我來吧。”李平還真沒過火鍋,并不是他土得掉渣,而他沒得閑功夫。
吃着吃着,随着熱氣,他們的相談也越來越熱乎了。馬迦佳無所顧忌的大談特談,李平只是陪着笑臉,應承着。突然地馬迦佳感覺自己是不是太不淑女啦,沒事的,要真誠更要坦誠。
“李平啊,我們希望我們要真誠面對,你可不可以自然一些。我老是感覺你在裝。”馬迦佳一看到李平的木頭樣子,就想訓斥。
李平聽到馬迦佳的話後,心裏很不舒服,在他的周圍還沒有人敢對他這樣講話。沒關系先忍着吧,再給她機會吧。
好不容易吃完了這火鍋餐,他們一起溜達回去,說來好巧,天上居然飄起了雪花。
李平說了一句:“不好,變天了。我們快點回去吧,弄濕了衣服要感冒了。”
馬迦佳擡頭望天,發現那些雪花在燈光下飄灑,無比的詩意,在這一刻如果沒有聽到李平的那句話,那是多麽浪漫的一幕啊。在雪花飄灑的日子裏告別單身,那是另一種宣言吧。
馬迦佳是敏感的,她發現了李平臉上的不樂意。失望開始在她的心底漫延開來,她在想他肯定是疼剛剛的飯錢。‘我媽說的對,做生意的男人都會算計,一點點小錢也會放在心上。’
馬迦佳的手有些冷,她跑到街邊的奶茶店裏,要了兩小杯熱熱的香芋奶茶。
“給,暖暖手吧。我們邊喝邊走。”馬迦佳遞給李平一杯充滿香氣的奶茶。
“謝謝。”
李平送馬迦佳回家,她沒再拒絕。
一路上沉默。
“李平啊,不好意思讓你破費了。下次我請你好了,我這人就是這樣。有時說話可能沒經大腦吧。我今晚上說了很多傷你的話吧,我們還是不太了解對方。”馬迦佳想要下次回請他之後就徹底別再見面了。
“啊?你說什麽呢,那才幾個錢啊。你說的話都很有道理,我一直在想呢,我哪個地方做錯了。我感覺我們很像,我感覺你就像是另一個我一樣。”李平突然的說了這樣一些話。
這讓馬迦佳更加的感覺到了他的虛僞。真是的,男人怎麽跟女人一樣呢?也許馬迦佳此時的大腦又太過簡單了些吧。總之,馬迦佳沒有讓李平到自己家裏。
'抓抓手'
馬迦佳和李平有一個星期沒有見面了,他們經常的互發個短信,或者是在QQ上聊聊,打個電話。這樣的日子裏反倒更加的真實了,他們正式交往了。
第三次的相約。
李平提出要見馬迦佳的家長。馬迦佳同意了。
李平買了好多的水果,跟随在馬迦佳的身後。劉女士格外的打扮了一番。
當劉女士看到李平的第一眼時,就特別的喜歡。
“小李啊,快點裏面坐。冷不冷啊?快喝點熱茶,今天中午阿姨給你包餃子吃。”劉女士真的很開心。
“阿姨您坐,您快喝茶。我最喜歡吃餃子了,什麽餡都喜歡,只要是餃子就成。”李平說的倒是大實話。
馬迦佳一聽母親要吃餃子,她去忙着和面去了。她沒想到自己的母親居然如此中意李平,她發現李平很會來事。平常不言不語的,關鍵時候還行。馬迦佳決定了好好跟他處。
不是有好多人,先結婚後戀愛而且很是恩愛的嗎?也許馬迦佳就是好多人中的其中一位。
和好面,拌好餡了,等着大家齊動手的時候,劉女士突然的說:“今天不能吃餃子!”她說的很是堅決。把馬迦佳好一個氣:“媽,你怎麽回事啊?我都準備好了,你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李平在一邊打圓場:“沒事的,吃什麽都成。”
劉女士又說:“不是想一出是一出,第一次見面吃飯的人呢,要長來長往,所以我們要吃面條。我去給你們下面條去,再炒幾個菜。你們去房間裏玩去吧。”
馬迦佳帶着李平來到自己的房間。
在馬迦佳的書桌上放着一本日記,一本小說。李平拿起那本日記就要看,馬迦佳一把奪了過去:“幹什麽?為什麽看我的日記?”她生氣了。
李平一臉的尴尬:“對不起,我不是這樣的人,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就拿起來了。”李平說這話的時候,臉色又紅了起來。可是馬迦佳聽起來就反感,好在他是客,她忍了。
李平順勢坐在了馬迦佳的床上,也正在這時劉女士進來了。馬迦佳走到李平跟前:“李平你別坐我的床,我不喜歡別人坐我的床,你坐椅子吧,還可以玩電腦。”
李平又是一臉的不知所措,劉女士忙打圓場:“迦佳啊,你下去買袋醋去,回來後幫我炒菜做飯。李平啊你随便坐,想坐哪兒坐哪。這個臭丫頭毛病不少!”
李平強笑着說沒事。房間裏只留他一人了,他剛走到電腦前伸手想要打開主機,轉一想,‘不行,我還是老老實實坐着吧。真是不敢惹的主,這以後怎麽辦呀!’
吃飯時,李平看着滿滿一桌子的菜,心裏不太高興‘浪費,太浪費了’。想要多吃點吧,又不太敢,畢竟第一次來人家家裏,可是吃不了會不會扔掉了?要知道現在扔多少,将來會少吃多少,這些是李平從小聽到大的話。
人家劉女士卻是一臉的驕傲:“李平啊,這些菜啊都是我們迦佳燒的。怎麽樣?過日子一把好手。我這麽好的孩子啊,都不舍得給你喲。”
馬迦佳給母親夾了一口菜:“說什麽呢?!”
李平笑着說:“迦佳很優秀!我以後有得口福了。”
李平一直到天黑才回去,回去後向他的家人彙報的很詳細。
“爸,馬迦佳對她媽老是大呼小叫的,很不尊重她。我感覺她不太孝敬父母。有時說話也不得體,她們母女都不知道節約。”李平如此評論馬迦佳。
“不要太片面,你再多了解了解她。”李爸只說了這麽一句。
此後。
李平和馬迦佳天天見面,無論李平多忙他總會抽時間陪馬迦佳。他們的話題越來越多了,馬迦佳嘴上老是對別人說不喜歡李平,可是他們在一起時,她還是高興的。
時間過得好快,尤其是戀愛中的人。但是,馬迦佳一直沒有戀愛的感覺,她一直認為自己與李平還處在相親的狀态中。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