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章節
‘相親,天知道這是多麽老掉牙的事。’馬迦佳每當想起,都會自己看不起自己的相親。
認識有兩個月了,還沒有牽過手。
又一日晚間。
兩人一起走在小區裏,肩并肩。馬迦佳故意離得李平很近,李平咳了一下,馬迦佳以為,這肯定是牽手的前奏吧,比如是在公交車上提前下車的人,一般都會提前咳一下的。
結果,人家李平咳過之後,雙手插進了上衣口袋中,繼續悶着頭往前‘沖’。
‘算了吧,木頭永遠只是木頭。繼續呆下去吧。有種這輩子別牽手,呆子!’馬迦佳氣得走快了幾步。
“迦佳,等等我。”李平感覺到了馬迦佳的心情突變,雖然他不知道起因是什麽。他跟了上去拉了拉她的衣袖,這是他們這兩個月以來的最親密接觸。
“迦佳,你怎麽了?不開心啊?為什麽?是不是不舒服?”李平關心的問。
“胸悶!”馬迦佳簡短的回答。
“哦,我看看!”李平脫口而出。
“你看什麽!有你什麽事!”馬迦佳的語氣有些硬,她在黑暗的掩蓋下偷偷笑了下。
“我。。。。。。”李平不是一般的窘迫。
馬迦佳心中有着小小報複後的快感,繼續前行,不去理會跟在身後的李平。
李平感覺又一次的被馬迦佳嘲笑,他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的智商是不是暫時性的短路了。
終于到了樓下,馬迦佳轉身離去。李平卻說了一句:“我。。我可以抓抓你的手嗎?”說完後,他因緊張而漲得臉通紅。
“哈哈哈哈哈!!!”馬迦佳昂頭張口大笑,她真的難以想像現在還有這樣傻的男人存在,他居然緊張到用抓這個字眼。她的笑越發顯得李平局促,可他還依然傻站在原地等待着回複。
馬迦佳的笑持續了一分鐘,好不容易控制住。她調皮的眨了一下眼,輕一搖頭:“不可以,再見!”之後,她歡快的拾階而上。
李平嘿嘿兩聲傻笑,快速的跑走了,他想将把那一幕永遠的跑掉。
李平回到家,提都沒提一句見面的事。他的家人也已經接受了他告別單身的事實,也不像剛開始時時的那般熱情,那般刨根問底了。
馬迦佳在聊QQ。同好友霍蘭蘭聊。霍蘭蘭結婚三年了,一直沒要孩子,在一外資就職翻譯。兩人是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蘭蘭,他都二十九歲了呀,怎麽一點欲望都沒有?”
“什麽跟什麽,突然的來這麽一句會吓死我的。”霍蘭蘭還跟着了一個驚吓的表情。
“我是說,我們相處兩個多月了,連手都沒有牽一下。更可惡的是,他居然不會自然的牽起我的手,而且是請求我,而且是用抓這個字來請求我。我真是服了,沒笑死我!”馬迦佳笑對着屏幕。
“唉!很正常,現在這社會要學會見怪不怪,其怪自敗。懂嗎?自敗!根據你以往告訴我的種種,我敢确定并百分之百的告訴你,他是新新世紀的處男!也就是說,他現在的思想還是男孩思想,處在最朦胧期!或者是想又不敢。放心吧,不要着急,要學會耐心的等待!懂嗎?他是真心喜歡你才會緊張,越在乎越小心,越小心越出錯!”霍蘭蘭一邊打着字,一邊對她的老公喊:“老公,老公,迦佳賺大發啦!”
“什麽懂不懂的,別鬼扯了。反正我讨厭處男,我讨厭處男!我更讨厭不自然的表達!美在自然,懂嗎?戀愛更要自然!”馬迦佳打上了幾個歇斯底裏的表情。
“哦,天呢!你怎麽了,不要這麽激動,我認為你需要喝杯咖啡,放點音樂,然後放松一下自己。”霍蘭蘭對那樣的表情很痛惡。
“行了,結束處男話題吧。我不太喜歡。你上回給我的咖啡還有兩包,我沒舍得喝。”馬迦佳的意圖太明顯了。
“沒問題,三八婦女節我給你發禮物,一套咖啡伴侶外加兩個精致的小杯子!怎麽樣?夠姐們吧!”
“靠!太夠姐們了。先謝謝了。既然這樣,我今天晚上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喝咖啡了。哈哈,再見啦我親親愛的姐們。”馬迦佳不管不顧的下線了。
獨留霍蘭蘭在網絡的那端鬼嚎!
矛與盾的見解
三八婦女節,星期日,全國婦女大聯歡吧。
霍蘭蘭真是守信,十點多約馬迦佳見面,目的只有一個,派送咖啡,以示婦女之間的友誼多麽的深厚。
馬迦佳收到禮物無比的開心,大家都是‘禮上往來的’她也不能太不近人情吧。
“蘭蘭,來而有往也。我為了表達我真誠的謝意,我決定了,我要請你吃。。。。。。”馬迦佳還賣起了關子。
“迦佳啊,不用啦。我看呢你還是快點回去吧,說不定你的他會給你驚喜哦!別破費了。”霍蘭蘭可不想讓好朋友感到吃緊
。
“行了,我請你吃糖葫蘆!”馬迦佳拉着霍蘭蘭來到了商場門口的糖葫蘆專櫃前。
“哦,我的天呢,我真是高估了你,我以為你會請我吃大餐呢。”霍蘭蘭雙眼往上一翻,故做暈倒狀,馬迦佳笑着扶住了她。
她們分享完了糖葫蘆後,各自回家了。
霍蘭蘭剛到家便一頭紮進洗手間,打電話給馬迦佳:“迦佳```,我告訴你一件非常令我痛苦的事情啊!”
“喂!你怎麽了?是不是錢包丢了?”馬迦佳擔心的問。
“去你的,你除了錢什麽都不關心!我婆婆來了呀!而且事前我們都不知道哇,可見她是有備而來,我怎麽辦呢?”霍蘭蘭的聲音裏帶着哭腔。
“來就來呗,什麽了不起啊。人家是來看她兒子的吧?不對呀,今天是婦女節,可能是想讓你送她點禮物吧。你給她買條圍巾哄哄她不就是了,又不是老虎。我真不明白你在擔心什麽?”馬迦佳無所謂的态度讓霍蘭蘭更加的惱怒。
“你懂什麽呀,婆媳是天敵。我跟她雖然沒見過幾面,可是我對象怕他媽是出了名的。事事依着她,她這一來,我們家的幸福日子肯定要告一段落了。她有潔癖!”霍蘭蘭大有說不完的趨勢。
也正是在這時,馬迦佳的手機又一電話打了進來,她一看不是別人是李平。
“行了呀,你忍忍就是了,她畢竟也是你的媽媽。她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哪怕她把天翻過來,你也認了。大不了,她走了之後你再搗騰回來就是了。大不了你就做那可愛的小女仆,哈哈,再見吧我親愛的姐們!”馬迦佳大有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架式,沒有聽到對方的回答就挂斷了電話。
電話那端的霍蘭蘭恨的牙癢癢的,對着手機一陣說:“哼,什麽姐們嗎這是。枉我平日裏對你掏心掏肝的,換來的是什麽啊。啊喲,我的婆婆哦,你快點給我哪來哪去吧。”
霍蘭蘭正在自言自語間,聽到了有人敲洗手間的門。她以為是自己的老公:“幹什麽?我還要呆一會兒呢,你先洗菜吧。”
“蘭蘭啊,自己一人上廁所時不要自言自語,養成習慣的話不好,會影響下一代的。還有,無論對誰講話都要和言細語。你剛才的語調偏高,無論在哪裏都要給你的男人足夠的尊嚴包括在家裏。有些活呢原本就是女人份內的事,不要指望男人來做。”霍蘭蘭婆婆的語調倒真是不高不低,像是一根根軟綿綿的針直紮入要害部位。
霍蘭蘭坐在馬桶上,嘴唇在無聲的上下碰撞着學她婆婆。當聽到婆婆的話結束後,她懶洋洋的回了句:“媽,我知道了,您教導的完全正确,媳婦兒我照辦!”
“以後對長輩說話有一說一,不要那麽貧。以後生個孩子天天跟你們貧,你們煩不煩呢?”又招來一句。
霍蘭蘭的三八節過的窩火,而馬迦佳的三八節也好不到哪裏去。
馬迦佳握着手機等待着李平再次撥進來,果不其然,李平又一次打了進來。
“迦佳啊,剛剛我打了一遍占線。跟誰聊得那麽火熱呢?”李平故意一問。
“你現在就管我啊?你在吃悶醋啊?”馬迦佳的兩個問句,問得李平有些煩。
“今天我早點過去找你吧,你喜歡看書是吧。想看什麽書?”李平轉移了話題。
“《家》《春》《秋》。我要這三本,不過我想自己買。”馬迦佳真正想要的其實是一束花,或者是一個包。可是她怎麽可以直接說出來呢。
“好的,我知道。我先不跟你說了,我有電話進來了。”李平沒有結束語的挂斷了電話。
馬迦佳發信息給霍蘭蘭:“蘭蘭,你說他會給我什麽禮物呢?”
霍蘭蘭正在廚房一人奮戰着,一看馬迦佳的短信:“給什麽,關我屁事!我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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