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淼城 1.5更
平南的位置偏僻, 雖然同萬州接壤,但地理位置和富庶程度卻截然不同。
平南內部的交通并不發達,也缺乏樞紐。所以淼城雖是平南首府, 卻也只是挂着平南首府的名聲,平南各個城池近乎是各自為政,都由各地城守把持着。
萬超的駐軍到平南後, 先從淼城開始,逐步往各個城池擴散。
這些城池雖然由各地城守把持着, 但是因為貧瘠, 也沒有駐軍。
天子将平南賜給了敬平侯, 萬州富庶, 兵力強盛, 萬州的駐軍一到,各地城守都沒了主張, 所以萬超到平南的這幾月時間裏,平南內部的基本上已經摸透了一遍, 反倒比陳倏日後逐個城池看要快得多。
陳倏抵達淼城前,萬超回了淼城迎候。
馬車從城外到官邸, 都是萬超一路騎馬陪同。
有萬州的駐軍在, 平南的百姓心中突然踏實安穩了許多。
駐軍在的這幾月,紀律嚴明, 與民無犯,還會播種的季節幫着百姓播種, 但駐軍說,早前在萬州都是要做的事情。
淼城百姓對敬平侯本就有好感,這次萬州駐軍的抵達,又讓淼城百姓心目中對萬州的好感增加了幾分。
所以聽說今日敬平侯攜了夫人和小世子抵達淼城, 百姓們都夾道歡迎。
敬平侯并非只是拿平南做幌子,而是将夫人和小世子都帶了來,也安排了駐軍來,那就是真正将平南也納入了敬平侯府的所轄範圍。
日後,平南便不是風雨飄搖,無人問津的荒涼之地。
馬車在早前的淼城官邸前停下,陳倏下了馬車,而後伸手撩起簾栊,牽了棠钰出來,又從棠钰手中抱起小初六,再扶了棠钰下馬車。
圍觀的百姓是頭一回親眼目睹敬平侯和夫人,還有小世子。
敬平侯對妻兒親厚,即便周圍有婢女和侍從在,也假手旁人,是同夫人感情很好。
圍觀的百姓又問候了聲侯爺夫人小世子好,陳倏這才笑了笑,牽了棠钰一道入官邸。
淼城不算大,但官邸的位置很好。
陳倏早前在淼城呆過一段時日,權衡之後還是準備将官邸直接改建成敬平侯府,一來是因為位置方便;二來淼城百姓已經習慣了官邸在城中的位置,敬平侯府建在這裏,容易安撫百姓的情緒;三是官邸算是淼城中好一些的府邸,若是新建一座府邸時間太長,反倒不如就用淼城官邸來得快。
他們在淼城時間可能就是半年,不在府邸上花太多時間為好。
萬超領着陳倏,棠钰和範瞿簡單看了看淼城官邸。
棠钰雖然是在淼城長大的,但是淼城官邸卻是頭一回來,也才見平南雖然貧瘠,但官邸卻極其寬敞奢華。
陳倏早前來過一次,沒有久留,萬超領着棠钰和範瞿參觀的時候,陳倏抱在兒子跟在身後看。
等差不多見過官邸的模樣,陳倏留下來和萬超,馮雲一道了解平南的概況,萬超在的這幾月,平南的概況已經基本摸清了,但紙上三言兩語數不清楚。
“你和慕然先回府歇一歇,晚些我再回來。”陳倏親親她額頭。
早前範瞿和馮雲還有敬平侯府和萬州府的一大堆人都不怎麽習慣,但見久了,知曉侯爺就是這幅德行了,便也不糾結了。
但官邸中伺候的下人還是目瞪口呆的……
看着棠钰的背影離開,陳倏才轉眸,“同我和馮叔說說平南的事。”
“是。”萬超拱手。
書房的沙盤內,萬超将平南所轄二十座城池的大概都說了一遍。
駐軍先行,兵權在,政權就穩。
萬超幾個月內摸清二十座大大小小的城池很容易。
“平南的各個城池各自為政,除卻幾個較大的城池,幾乎都沒有自己的駐軍,有時候還會遭受悍匪騷擾,當地百姓苦不堪言,但當地城守要麽腐敗,要麽同悍匪本身就同流合污,百姓沒有辦法。末将人各個城池的人口做了初步摸底,萬州的駐軍不能常見在平南,平南要有自己的駐軍,這幾座城池是夠的。”萬超将幾枚綠色旗幟插入到眼前的沙盤中。
“繼續說。”陳倏環臂,目光落在沙盤上。
***
淼城不大,馬車從官邸到棠钰早前家中沒用多長時間。
範瞿早前沒來過淼城,對周遭尚還有些陌生。
棠钰看着窗外熟悉的小巷和道路,說不出的親切感油然而生。
上次回平南,其實欣喜和難過參半。
但這次心境不同。
“小初六,回娘親的家了。”棠钰攬緊他。
……
陳府就在家對面。
當初陳倏将宅子置在了她家門口,官邸沒有改建好之前,都會住在陳府。
陳府是早前陳倏落腳的地方,早前她尋陳倏問起去桃城給祖母治眼睛的事時,曾去過一次陳府內,就在苑中,和陳倏單獨一處,其實并未好好看過這處地方。
等後來真去了桃城,仿佛又被他拐去了萬州,順理成章成了親,連小初六都有了……
棠钰臉色微紅。
簡單将東西放好,也照顧好了小初六,棠钰才抱了小初六,準備同黎媽,範瞿,小米,平娅和寶香,雲藏一道去隔壁家中。
但目光在屋中的銅鏡前略微留住。
棠钰上前,見銅鏡前有一枚錦盒。
“黎媽。”棠钰喚了一聲。
黎媽上前,從她懷中抱起小初六,棠钰打開那枚錦盒,見錦盒裏的,是很早之前她那枚簪子。
棠钰心跳倏然漏了一拍,是之前落在驿館的那枚簪子,果然是在陳倏手中。
狗糖糖望着那枚簪子,使勁兒汪汪叫了叫,拼命搖着尾巴。
是還記得這枚簪子。
棠钰看了看糖糖,又看了看簪子,仿佛忽然會意了什麽一般。
棠钰從錦盒中取了簪子出來,放到糖糖跟前。
糖糖果真特別興奮。
棠钰忽然明白當初在歸鴻鎮的時候,為什麽糖糖總是接近她了。
簪子上有她的氣味。
陳倏一直給糖糖聞那枚簪子,所以糖糖一直覺得她身上的味道很親切,所以在歸鴻鎮客棧的時候總是會親近她,粘着她。
她也很喜歡糖糖。
其實,陳倏都是早前就想好的。
陳長允這家夥……
棠钰忽然覺得,虧她當初還想着逃離京中,躲得離陳倏遠遠的,譬如平南,但其實,陳倏心中什麽都清楚。
他不會讓她去何處的,他每一處盤算得好好的。
棠钰緩緩放下簪子。
……
“小初六,這就是娘親的家,娘親從小長大的地方。”棠钰抱着小初六在苑中到處看看。
小初六眼睛到處轉着,一幅機靈的模樣,仿佛看不夠,又似有許多要表達的一般,很興奮。
棠钰帶着他去前苑後苑和各個屋中都看過,告訴他這裏早前是誰住的地方,小初六都聽着,雖然不一定能能聽懂,但已經能有互動和反饋。
小苑是由留在陳府的下人一并照看着的,去的時候收拾的整潔幹淨。
棠钰和黎媽帶着小初六在棠钰的房中玩了許久,小家夥好奇得什麽東西都想往嘴巴裏送,又覺得這一出仿佛很好玩,不願意走。
晚些時候,黎媽才抱了小初六同棠钰一道離開。
出苑落的時候,正好見到林嬸。
周圍仆從衆多,林嬸起初沒怎麽敢認她,但确實見是棠钰,又從早前的棠家苑子出來。
“棠钰?”林嬸嘗試着喚了一聲。
棠钰驚喜,“林嬸?”
“真的是你?”林嬸喜出望外,方才還以為看錯,但就是阿钰沒錯。林嬸又看了看她身後黎媽抱着的孩子,不由嘆道,“孩子都這麽大了?”
而且生得這般可愛又讨喜。
“還沒到八個月。”棠钰說完,林嬸眸間都是感嘆。可惜了,原本還想撮合棠钰和自己的侄子,這麽好的姑娘……
不過又見棠钰如今很好,面無愁色,衣着貴氣,身後還跟着這麽多仆從,又想棠钰應當嫁得好。
“夫家是平南人嗎?”因為親厚,林嬸才問起。
不知為何,棠钰想起了早前陳倏的話,應道,“平南女婿。”
不止林嬸,棠钰身後的黎媽,小米,平娅等人都掩袖笑開。
“怎麽不見老太太?”林嬸又問起。
棠钰應道,“祖母還在路上,我同夫君先回得的淼城。”
林嬸這才笑笑。
正好有官邸的侍從前來,“夫人,侯爺請夫人去趟官邸。”
方才從官邸出來的時候,陳倏是說他晚些回來,眼下看,是有事在官邸走不開,所以讓她帶小初六去官邸,棠钰會意,“好,我稍後去。”
侍從離開,棠钰才朝林嬸道,“林嬸,我有事先了,改日帶小初六來看您。”
“哦哦……”林嬸木讷應好。
等棠钰上的馬車緩緩駛離,林嬸才反應過來,難過她早前覺得怎麽看棠钰怎麽覺得有些熟悉,今日在街上應接敬平侯和夫人的時候,她是見敬平侯夫人穿得這身衣裳。
棠钰是敬……敬平侯夫人……
林嬸詫異,撫了撫心口。
***
去到官邸的時候,陳倏還在和萬超,馮雲談事情。
見了她來,溫聲道,“稍後我一會兒。”
棠钰應好。
正好有時間,黎媽抱着小初六,棠钰和範瞿一道重新逛着官邸。
敬平侯府會有改動,陳倏早前同她說,她想改成什麽模樣,都她做主。
她見陳倏還書房中看平南地圖的沙盤,知曉他沒有時間,剛好趁着眼下有時間,在逛府邸的時候,同負責改建的工匠說起哪些要改動。
工匠聽得極親切,又問,“夫人是平南人?”
棠钰笑,“我是淼城人。”
工匠頓時又親厚了幾分,能負責改建工作的多半都是本地人,聽敬平侯夫人說是淼城人,一股親切感油然而生。
棠钰問,“如果這麽改動,需要多長時間呢?”
他們在這裏半年,若是改動時間太長,就可以放在離開之後。
工匠道,“夫人放心,完全按照夫人剛才說得改好,也就大半月時間。”
棠钰颔首,大半月已經很好。
也差不多祖母和舅母回淼城的時間。
棠钰這裏差不多,陳倏這裏也剛好差不多了。
有剛才跟着伺候的官邸仆從看向棠钰,小心翼翼問道,“夫人真是淼城人?”
棠钰笑道,“是。”
棠钰随口說出了幾個街巷名字,還有老字號的商鋪,仆從都會意,這些都是老淼城人的記憶。不知為何,約莫是夫人本就是平南人,也說平南話的緣故,官邸中的氛圍都似有了些許不同。
……
晚些,等陳倏從書房出來,見棠钰在同官邸的仆從說話。
“我好了。”陳倏上前,習慣得親了親她側頰,既而伸手從黎媽手中抱起兒子,“走咯,兒子,我們陪娘親一起逛逛淼城!”
棠钰不由笑了笑。
官邸出來,其實就是淼城城中附近了。
棠钰也總算明白他早前是怎麽同江城百姓處成了鄰居。
因為眼下也一樣,不時牽着她,不時雙手抱着兒子,同她一道散着步,挨個店鋪逛過去,遇到小吃會嘗,還會給兒子買撥浪鼓和旁的玩具,樂得小初六都笑出“咯咯”聲,別提有多高興。
周遭的百姓,都不由上前問好。
今日抵達淼城的時候,陳倏在馬車上,如今大活人就在眼前,買自己的點心,淼城百姓有些激動,陳倏還會贊嘆,“好吃,再給我包一些。”
棠钰忍不住笑。
他真的在好好逛淼城。
“棠钰?”也有人認出棠钰來。
棠钰早前就在家中,不少人都是認識的,只是後來入了宮中,在淼城的時間就少了,但模子總是像的,也有人沒怎麽敢認,将信将疑。
棠钰應聲,“胡伯伯。”
原來真是棠钰!
棠钰就是敬平侯夫人?
很快,整個淼城就傳遍了去,敬平侯夫人是淼城人,難怪當初敬平侯會先收拾淼城城守,原來是因為同夫人一道回淼城的時候撞見的。
也很快,整個淼城都知曉了,敬平侯是平南女婿。
所以駐軍也好,讓官吏直接來平南也好,都是準備要好好接管平南。平南不會像早前一樣,淪為無主之地,百姓只能對城守聽着受着了。
一連十餘日,陳倏從官邸出來,都會同棠钰一道逛淼城。淼城不算大,十餘日的時間,近乎将淼城能逛之處都逛遍了。
“你真是全淼城百姓的好鄰居。”棠钰打趣。
陳倏抱着小初六,溫和道,“不到處走走,怎麽知道城中的百姓都在想什麽?”
棠钰微怔。
是想起在江城的時候,陳倏就會抽空同她一道溜街,還會有老妪給他抱怨,近來夜裏太吵了,都休息不好,是全然将陳倏當做了傾訴對象。
江城百姓對敬平侯府的擁戴其實同陳倏本人分不開。
在江城百姓心中,應當沒有更好的敬平侯。
棠钰看着他。
陳倏卻抱着兒子舉高高,“兒子!爹爹帶你看看娘親的家鄉~走咯”
棠钰好笑。
……
回到淼城的日子,很平靜,也很充實,還很安寧。
陳倏每日在官邸中忙碌,範瞿在盯着官邸的改建工程。棠钰身側有陳惑跟着,又是在淼城,去到何處都是安全的。
範瞿還是拿了淼城官邸,也就是未來的敬平侯府賬冊和花名冊給棠钰過目。
棠钰掃過一眼,輕聲道,“先不變動了,等改建好再調整。”
範瞿也覺得好。
在淼城的時候,又收到了阮傑關于臺運的工事進展。
在萬州時棠钰就收到過,路上也收到過,無論進展快滿,臺運當地工事得情況是好還是壞,阮傑都會雷打不動得每月一分進展書讓人送去給棠钰過目。
不僅有進展,還有銀兩的支出拓本。
棠钰随意翻了翻,記錄清楚詳盡,也能和工事進展對上,都沒有造假,而且詳實。
棠钰越發覺得阮傑逐漸讓人多了幾分可以脫手的信賴。
……
五月底的時候,官邸的改建完成。
棠钰也親自看過,需要改建的地方都按要求調整過了,門口的匾額也從早前的淼城官邸改成敬平侯府。
雖然整個府中的改動不算大,但是因為拿掉了不少富麗堂皇的裝飾,所以反而顯得苑中樸素簡練,但又蘊含幾分夏日的草木葳蕤,
陳倏對府中的改造很滿意。
等門口的匾額換成“敬平侯府“幾個字的時候,陳倏雙手背在身後。
淼城城中的敬平侯府也落成了,标志着平南終于開始正式進入到敬平侯府的管轄範圍內了。
……
五月最後一日,祖母和舅母的馬車回到淼城。
陳倏當日走不開,棠钰帶了小初六去接。
其實分明也只有十餘不到二十日,但老太太想小初六都想瘋了。
陳倏不在,棠钰先領着祖母和舅母回家中。
舅母從未來過這裏,但家中有舅舅的房間,還留着舅舅不少東西。
祖母同初六一處,棠钰則領了舅母和茂之去舅舅房間,房間裏有舅舅不少遺物在,舅母和茂之看得眼中氤氲。
棠钰道,“舅母,別去城外了,就在這裏落腳吧。”
這裏也有舅舅生活的痕跡。
舅母應好。
茂之上前擁她,娘,我也想住這裏。
舅母和棠钰都笑了笑,茂之想念爹爹了……
在苑中散步的時候,老太太有些擔心,也朝棠钰道,“這一路看到不少駐軍來來往往,阿钰不會是真有什麽戰事,會打起來吧?”
棠钰應道,“祖母放心,是正常的駐軍調動,如今平南要和萬州連成一氣,日後駐軍往來都是正常的。”
老太太這才放心,片刻,又嘆道,“希望諸事太平,少些動蕩。”
棠钰安撫,“會的,祖母。”
……
日後轉眼到了六月,小初六滿八個月了,已經可以自己獨立坐很久。
但小初六最喜歡的就是娘親在家中的房間,坐在小床上,玩一些玩具,嘻嘻哈哈就是一下午。
六月中,棠钰和陳倏帶着小初六搬去了敬平侯府,見建好了小半個月了,也不能一直空置着;老太太也願意留在家中,正好和楊氏有個伴。
陳倏讓人在主苑中種了好些海棠,說看着就賞心悅目。
等到七月的時候,小初六便九個月了,越發像棠钰,而且“咿咿呀呀”得,仿佛有意願準備說話了。陳倏激動得光是聽他咿咿呀呀的聲音都覺得他兒子是神童。
九月初十,陳倏和棠钰正商量着寶貝的周歲宴時,範瞿快步來了屋中,“侯爺,夫人,皇後來了。”
皇後?棠钰意外。
陳倏眸間分明黯沉了幾分,明顯是葉瀾之讓大嫂來當說客的,陳倏淡聲道,“請。”
同類推薦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