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chapter (2)
續吧。”說着,手開始将白翌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剝下來。
“喂喂喂!”白翌使勁兒按住白銀的手,“現在大白天的你想幹什麽?”百日荒淫神馬的太恐怖了,這個老婆也太恐怖了,他能退貨麽?
“你說呢?”雖然白銀很忠犬,但是在這種拿福利的時候,他就露出本性——狼!
三天後,白翌樹屋門前。
西爾芙和萊恩去看白翌的時候看到白銀跪在門口,膝蓋上墊着一塊木板。
西爾芙:“……”
萊恩滿意地點頭,輕輕地掃了一眼白銀就推門而入。
白翌此時趴在床上,不是他想趴而是不得不趴。
“白翌,”西爾芙跟着萊恩走進來,看到白翌半死不活地趴在床上,“白銀他……”
白翌咬牙切齒,“三天,不!七天,不跪他個七天七夜他tmd給我滾到外面打地鋪!哎喲……”他的腰啊,就算新婚燕爾也不能這麽折騰啊,況且他現在魔法用不了,身體也變得更加脆弱。想起當年一揮手就滅了一群魔獸的景象,白翌只能回首當年……
萊恩摸了摸白翌的頭,贊同地點頭:“做得好!”
西爾芙嘴角抽了抽,看向白翌的目光變得幽怨。
“別用那麽ws的目光看着我,你們是活該!萊恩,你可不能那麽容易被西爾芙追到手了,就算追到到你一定要做上面那個!做下面那個沒有好下場!”血淋淋的事實啊就在你面前,我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啊。
“喂喂喂!”西爾芙不滿,“白翌,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只要有足夠的人品和足夠的智慧都能理會,西爾芙你身為四大元素精靈,相比你的人品和智慧一定比別人要好。”白翌笑眯眯地說。
西爾芙:“……”
萊恩贊同地點點頭,“說得好。”
西爾芙:“……”
你兩個聯合起來耍我是吧。
“西爾芙,”萊恩突然看向西爾芙,表情那個嚴肅,眼神那個嚴肅,坐姿那個嚴肅,“如果我們日後在一起,那麽我一定要壓你,而你一定是被壓的。”
西爾芙:“……”
白翌:“……”
——萊恩,你太直白了。
白翌默默捂臉——他好像教壞人了。
“如果不行,和白銀一起跪搓衣板吧。”萊恩下通牒。
西爾芙:“……”
都是你做的好事,你看你連累我了。——西爾芙朝白翌瞪眼,控訴。
關我屁事!小心我給萊恩介紹別人。除了你,還有其他優秀的精靈。看來我要勸萊恩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白翌挑釁地挑挑眉。
西爾芙抓頭。
“這是給你的藥。”萊恩将一瓶藥遞給白翌,“對你現在有用。”
白翌紅着臉接過藥,一打開瓶子,一股方向溢出。
“好香!”白翌看着手中的藥,驚奇地說道。
“專門給你做的。”萊恩摸了摸白翌的頭,“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
白翌擡起頭看向萊恩,點點頭,“好,等我好了我再去找你。哦對了,如果西爾芙敢對你不敬,不要手下留情。不然吃虧的是你。”這又是血淋淋的教訓啊。
“喂!”西爾芙不滿。
萊恩絲毫不理會西爾芙,點點頭,“我知道了。”
白銀看向趴在床上的白翌,心甘情願地跪搓衣板。——他自己也意識到自己努力過頭了。
番外 前生
大學時代。
白翌在大學時代混得可謂如魚得水。哎!他可不是什麽好學生哦,當然,他更不可能是什麽不良學生。只不過作為一個大學生,必修課選逃,選修課必逃!白翌将這個發揮得淋漓盡致。
不過啊,就算他一個學期去上課沒有到三分之一,可是人家期末考試成績好,照樣拿獎學金,而且還是國家級的。那是讓周圍一群努力學習的人羨慕嫉妒恨啊。可是人家就是聰明,不上課也有好成績,而且每個學期總有那麽一兩篇文章在省級以上的研究刊物上發表。
這是什麽?這就是優秀學生的證據!當一個大學老師一個學期未必有一篇文章在上面發表,老師雖然對白翌跷課有點不滿,可是因為他給自己賺了不少獎金,那也就算了。大學是什麽玩意,老師可不比高中,上完課就走,有問題你email。
“怎麽樣?”白翌将外套随意往旁邊一扔,一屁股坐在好友身邊。
好友李曉,一個院子長大的發小。從幼稚園開始就是同學,兩人感情深厚,學習又好,長得又好,被院子裏的長輩當成自家孩子學習的榜樣,标準的——別人家孩子。
“你啊,小心被你姐看到,不然少不了一頓批。”李曉笑了笑,将面前的筆記型電腦推到白翌面前,“果然厲害,我們又賺了不少。說實話,我真的嫉妒死你了,你說你上課比我少,投資的錢也比我少,怎麽你成績就那麽好,賺的錢也比我多,太不公平了。”
白翌一巴掌拍飛李曉,嗤笑道:“你啊,還不懂我麽?不要和別人比,人比人氣死人。比我厲害的人多着呢,要是我像你那樣,早就氣死了。”
李曉一胳膊搭在白翌肩膀上,哥倆好地問:“我才不信有人比你更讓人恨!”
“有啊,多着呢。首先比我有錢的,天朝沒十億也有千千萬,那些q**大的學子,港臺同胞比我聰明的多得能繞地球幾圈。”白翌一邊說手指一邊在鍵盤上跳躍。
螢幕上的曲線不斷變化,白翌雙眼緊盯着,突然發現有點問題。
“叱!”李曉收回胳膊,十分不屑,“我就認定你厲害。”
白翌蹙眉,略帶敷衍,“那是你的事。我說,你其實就是一個抖m吧?沒事給自己找堵。”
“去!你才抖m!你還宮九呢!”李曉抓起一個抱枕直接拍過去。
白翌一手擋住攻擊一手在鍵盤上移動,眼睛緊盯着螢幕,眉頭皺得更緊,“李曉,暗流!”
李曉聞言,立刻停下打鬥,趕緊湊過去看。
“暗流?怎麽可能,我有內幕消息的。”李曉看着緩緩上揚的曲線說道。
白翌搖搖頭,“不正常!立刻撤資!”
暗流,兩人大小對的暗號。相對於陷阱、騙局之類的意思。
李曉眉頭也跟着皺起來,“你開玩笑吧?現在正是賺大錢的時候,你讓我撤資?”
白翌擡頭看向李曉,認真的說道:“你我一起那麽久,你不信我?”
對於白翌的只覺,就像預言一樣精準。可是李曉看着還在上揚的股市,猶豫不定。
“做人不要太貪心。”白翌也沒有繼續勸,拍拍李曉的肩膀,直接将自己的股票抛售。
李曉目光複雜地看了眼白翌,最後還是跟着抛售。
翌日。
李曉看着昨天還一路飄紅的那支股今早開始就不斷下跌,還沒到收盤已經是綠油油的。
如果昨天沒有聽白翌的話,今天恐怕那些錢都打了水漂,連個回音都沒有。
白翌依舊坐在旁邊,指尖在鍵盤上跳躍,就像舞動的精靈。李曉知道白翌又在寫論文,看着白翌的目光更加複雜。
進入社會之後,白翌混得更加自在。
白翌長相不錯,雖然沒有一顧傾人國再顧傾人城的誇張,五官不是特別精致但是組合起來非常養眼,讓人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生出好感。那種好感就像——啊,這個人不錯,值得交往。
作為一個成功的社會人士,白翌認為只要掌握李宗吾的那句精髓:臉皮要夠厚,心腸要夠黑。
當然,這個社會上有很多人都知道,可是能夠真正理會其內涵的人少之又少。更有不少人走入狹義的厚黑學理論。
白翌不敢說自己能夠完全領悟和掌握這句話的精髓,但是至少比那些肚滿腸肥一心私欲的官商要好得多,起碼他是對得起天對得起地對得起天朝的百姓對得起自己的良心。
某日某宴會。
白翌穿着白色的休閑西裝,手拿一杯香槟站在角落裏看着風度翩翩的才子巧笑倩兮的佳人。
“怎麽又躲起來了?”李曉看到好友又站在角落看着大家,不由走過去想将人拉出來。
白翌抿了一小口香槟,似笑非笑地看向李曉,“我這不是怕搶你的風頭嗎?看,我多體貼。”
“去!”李曉氣笑,“少往自己臉上貼金!你又沒有我長得帥!”
“可是我看起來比較友善,比較容易博得別人的好感。”
“……你少打擊我一會兒會死嗎?”李曉耷拉下頭,不滿道,“真不明白,明明我這麽一個大帥哥在這裏怎麽焦點在你身上。”
“這個啊,”白翌歪着頭似笑非笑地說,“這關於物種問題,你該去問李伯父和李伯母。”
“喂!”李曉不滿。
“好了,不逗你了。”白翌聳聳肩,好像在說“你又不是貓,為什麽稍微一逗就炸毛呢”,“去吧,大家都在等着你呢。”
李曉知道白翌多數不肯出去,先不說他真的能把大家的注意力都搶走,他本身就不喜歡參與其中但是又喜歡熱鬧。每次他都喜歡站在一邊看着大家。要不是自己了解他,還以為他是那種特不喜歡熱鬧的人。
李曉在場內溜了一圈,然後帶着女友來到父母面前。
今天是李曉和女友訂婚儀式。
白翌換了杯蘇打水,沉默地站在一邊沒有湊過去。
事業有成,美人在懷,此等美事不是一個成功男人的标志嗎?如果沒有白翌,李曉當然會是這麽想的,只是有白翌在,李曉心中總會有一根刺。
未婚妻被綁架了,威脅李曉讓他放棄公司的競标。
“放棄?那是不可能的。”白翌第一個反對。
每個人都以為白翌是無情無義之人,但是李曉知道,白翌這麽做是因為他有十成把握将事情做得完美。
人是白翌救出來的,李曉摟着未婚妻,那種複雜的感覺更加厲害。
“好好休息,我準你三天假。”白翌擺擺手,上了自家的車,揚塵而去。
李曉看着消失了的私家車後才帶着未婚妻上車。
“李曉,你怎麽了?”未婚妻看到李曉鐵青的臉色,不由問道。
“沒事。”李曉搖搖頭,收斂了心神。
未婚妻被綁架卻是好友将人救出來,如果不是白翌對李曉的未婚妻十分冷淡恐怕都認為白翌對好友的未婚妻有好感。
李曉曾經問過白翌為什麽要親自去而不是派人去,而白翌當時的回答是:“沒事,就去看看。”
那表情那語氣那神态就像在說“啊!今天中午的焖茄子有點鹹”。
白家在白翌剛畢業的時候還有約束力,但是還沒到一年,白翌就完全擺脫白家的控制。現在白翌已經二十有七,家裏已經不停地給他找對象,可是白翌愣是一次都沒露面。
李曉和白翌在酒吧喝酒,白翌身邊冷冷清清的,沒人搭讪也沒人敢找他搭讪。
“我說,”李曉灌了口啤酒,戳了戳白翌的肩膀,“你怎麽還不找對象?我比你小十個月,過兩個月我就要結婚了,你的物件都沒有,伯父伯母沒有磨你?”
“我是我。”白翌不以為意。
“有時候我真嫉妒你。”李曉發誓,這句真的是真心話,“家世雖然不是什麽皇親國戚但至少還是香門第,有才華有相貌有事業。”
白翌笑了笑,“你也不是嗎?再過兩個月,嬌妻在懷,再過十一個月恐怕就要喝你的滿月酒了。”
李曉垂下頭,晃着玻璃瓶你的啤酒,“有時候我真不懂,你的性格那麽冷淡,為什麽對我那麽好?”
白翌看向李曉,靜靜地看了好一會兒,李曉有點撐不住了白翌撲哧一笑。
“喂!”李曉大為不滿。
白翌一口氣将啤酒灌入肚子,說道,“因為我信你,你是我朋友啊。”
“啊!還真是我的榮幸啊。”李曉垂着頭,掩去了閃爍的目光。
“還有,”白翌一胳膊搭在李曉肩上,“我的性格不是冷淡而是那些人太不要臉,如果我不這樣子,恐怕連骨頭都沒了。”
“你還當你是唐僧肉?”李曉嗤之以鼻。
“人家唐僧還有四個徒弟護着,我是勢單力薄孤家寡人啊。”白翌感嘆。
“喂!我不是人了?還有,唐僧不是只有三個徒弟嗎?”
“我有說過你不是人嗎?還有,唐僧的确是有四個徒弟。孫悟空、豬八戒、沙僧還有那匹白龍馬。說起白龍馬,原着上都沒有詳細描寫過他的外貌,為什麽每一部的《西游記》裏的小白龍都是帥哥?”
“這就是編劇的強大之處,能将如花變成仙女的存在。”
兩人談着談着,沒人發現,樓歪了。
“為什麽?”白翌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沒有為什麽,因為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白翌看着熟悉的好友此時猙獰地看着他,那雙眼裏的恨意讓白翌深深地震撼了。
“我以為我們會一直是好友。”白翌慘澹一笑,從一個月前公司出現問題到現在公司倒閉,他從來沒想過會是他,他認為自己最好的朋友。
“我可沒有那種運氣,”李曉摟着一個漂亮的女孩——那不是他的妻子,“從小,我總被你壓一頭。快三十年了,你知道我有多恨你。”
白翌看向李曉身邊的女孩,目光十分冷淡,“她也是你安排的?”
李曉笑了,好像忍了很久終於将不滿發洩出來。
“當然,只是我沒想過那麽順利。”李曉當着白翌的面親了女孩一下,女孩滿臉羞澀地趴在李曉懷裏。
白翌垂下頭,手插入褲兜。
“白翌,我不會讓你死,因為我要你活着比死更難受。”李曉說出最終的目的。
白翌擡起頭的時候,目光很冷,他就像看着陌生人,看着厭惡的陌生人。那種冷與李曉以往看到的都不一樣。
“是嗎?”白翌諷刺一笑,“你知道,我從來都是不按理出牌的。”
“我知道。”李曉怎麽可能不知道,他讓身後的保镖将人帶走。
白翌沒讓人碰,“我自己會走。”路過李曉的時候,白翌意味深長地說道,“你說,我會不會活過三天?”
說完,白翌就離開,人走了,但是那種冰冷的感覺讓李曉一輩子都忘記不了。
白翌這一生是短暫的,但是他的一生是成功的。此時他躺在床上,回想着自己的一生。
如果他能活到九十歲,那麽現在他只過了人生中三分之一。吊墜裏的藥是他防身用的,只是沒想到會用到自己身上。
他恨背叛,但是他不恨李曉。如今,他和李曉只是比較熟悉的陌生人而已,沒必要花費心思花費精力去恨一個陌生人。
李曉這三天很不平靜,他将白翌關起來了,二十四小時監控,就怕白翌做出什麽事情。
可是,眼看三天要過去了,李曉懸着的心松了下來。白翌不會自殺,因為他沒有機會。李曉是這樣想的,但是最後他還是輸了。
第四天早上,白翌沒有像平時一樣起床。或許是賴床了,可是眼看就要到中午十二點了,白翌還沒有醒來的跡象。當即知道壞事了。
李曉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忽然感到有什麽重要的東西失去了。
有人發現在浴室裏由牙膏拼成的四個字,“我恨背叛”。浴室的牆是白色的,牙膏也是白色的,所以攝像頭根本看不到。
李曉将所有人趕出了房間,沒人知道李曉在裏面做了什麽,是看的李曉出來的時候雙眼紅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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