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 表白
鐘二被白午那一雙眼吸的一動都動不得,林海的沙沙樹葉響聲變成了鼓動,前後纜車裏面的人面對林海的嘶喊變成了起哄,就連順着小窗子吹進來的風,都變成了溫柔卻不可抗拒的推手。
推着鐘二慢慢走過去,然後被白午緊緊攬進懷裏。
“姐……”白午摟在鐘二腰上的手,慢慢的撫上她的臉,捧着她的臉與她深深的對視,“我……”
“咔吱——”
一聲尖銳且劇烈的鐵器摩擦聲,響徹兩人的耳膜,緊接着是纜車驟然的卡頓,白午将鐘二緊緊的抱回懷裏,用自己的後背接下了兩個人的沖擊,結結實實的撞在了車廂上。
然而白午的一聲悶哼,還未等出口,又是一聲響徹山林的“咔吱——”
卡住的纜車再次恢複,兩人在慣力的作用下,又朝着另一個方向撲過去,而另一面正是開門的方向,白午上了纜車的時候,因為對于游樂場的安全實在擔憂,還特別的注意過,這車門是工作人員從外部鎖上的。
鐘二這一下帶着兩人的體重,上面的把手凸起,且不論撞上去會不會受不住,萬一這坑人的門要是沒鎖好——那簡直不堪設想!
千鈞一發之際,白午雙手攬緊鐘二的腰,“噗通”一聲,雙膝跪在地上,生生用自己的體重和膝蓋,拖住了鐘二,兩人持續又向門的方向滑動了一小段,就定在了纜車正中央。
兩次卡頓之後,纜車恢複正常,剛才被大自然給陶冶了情操的人,這會兒都不鬼吼鬼叫了,龜速回纜車裏面瑟瑟發抖。
鐘二也吓壞了,驚魂未定的看向四周,她們此刻正懸空在最高處,一旦出現什麽故障,這裏可是天然的原始溝林上方,連救援都很艱難。
小天使們也是吓的不輕。
陰若花:媽呀,這也太吓人了,這種游樂場為什麽還沒倒閉!
灰兔:浪漫溫馨,轉眼就變纜車驚魂——
十三餘:吓屎,摸摸兩個崽崽,話說己己的告白路,還真是坎坷……
張小邪:确實,被岔過去兩次了吧。
……
兩人就保持着這樣的姿勢,過了足有五分鐘,纜車沒有再出現什麽異常,且已經轉過了漫彎,開始朝回慢慢滑動的時候,鐘二才松開白午的腦袋,改為抓着他的手臂。
白午今天穿的是一條布料很薄的淺色長褲,這一膝蓋跪下去,褲子都蹭的髒兮兮,鐘二抓着他的手臂拽了他一下,白午卻沒站起來,反倒痛呼了一聲。
鐘二蹲下去看,這才發現白午的右膝蓋外側,有一個冒出了頭的螺絲釘,螺絲本來并不尖銳,奈何這釘子細小,在剛才那種兩人體重的沖力下,就毫不客氣的刮開了白午的褲子布料,也刮開了白午膝蓋外側的一小塊兒皮肉。
血流的不算多,但鐘二看到細細的血流,還有翹起來的皮肉,還是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尖叫。
“沒事姐,我沒事……”白午确實有點疼,但是這點傷,倒不礙什麽事兒,他沒站起來,純粹是剛才跪的太猛。
鐘二卻心疼的瞬間眼淚就掉下來了,白午是她養大的,從小到大,她精心的照顧着,呵護溫室的花朵兒一般,除了白午長大一些,自己老偷偷打架弄傷自己,鐘二伺候他除了起水痘兒,就沒落過疤。
“姐,你別哭,別這樣哭,”白午捧着鐘二淚水漣漣的臉,心中酸軟的不像話。
他顧不上膝蓋的疼,顧不上還跪在地上的姿勢,更沒能分出精神去注意,較他們來時悄無聲息加快了數倍的纜車,顫着嘴唇開口。
“我剛才的話還沒說完……”實際上,有句話,白午很早就想說,可總是找不到好的時機,又覺得随随便便的開口,這句話就會像他的年歲一樣,顯得太過淺薄。
我喜歡你。
我特別的喜歡你,姐姐。
我喜歡你了,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
是那種喜歡。
白午捧着鐘二的臉,将自己顫栗的唇,在她的額頭上貼了下,最後他偷偷練習的千百種方式和說法,都沒能用上。
他看着面前這個人,想着她對他從小到大的養育恩德,最後出口的話,帶着白午的萬分虔誠千分忐忑。
他問鐘二:“我能喜歡你嗎?”
白午的眼圈也有一點點的發紅,不是因為任何的原因,只因為他此刻心中激蕩太過。
“我能喜歡姐姐嗎?”白午又問了一遍。
鐘二只覺得心髒被狠狠一擊,像是心頭盛着酸與甜的容器,一并打翻了,讓她一次性的将酸甜嘗到極致。
這是她的人。
從第一天養在身邊,鐘二就是抱着這樣的想法,但是一步步長大的過程,看着他一點點的照着自己的預想,長成美好的人,鐘二很多時候,都是惶恐的。
她自認不夠優秀,生怕他長的太好了,就不會再屬于她,可她偏偏又見不得,他有一點點的不好。
糾結又忐忑的年月裏,幸好她的男孩子不僅照着她的預想長大了,也在這個美麗而意外連連的下午,親手終結了她的惶恐,從不曾辜負她的期盼。
鐘二本來止住的淚,又有決堤的趨勢。
而正當她要開口回應的時候,纜車已經悄無聲息行至了的回程的盡頭,工作人員絲毫不知道,這車裏現在正在進行一場浪漫而深情的告白,走上前來,咔咔兩下,把車門給打開了。
“快出來吧,今天跑的趟數太多,剛才都卡了,今天不跑了……”工作人員邊說着,還滿臉的不耐煩。
鐘二滿腔才翻滾起來的熱辣情愫,都堵死在嗓子,咽咽不回去,釋放又特麽的錯過了時機,兩廂為難之下,逐漸化為滔天的怒火,緩慢的回頭,開啓了狂暴模式。
于是這天,白午第一次見識了姐姐蠻橫潑辣的一面,兩人出了游樂場,上了出租車的時候,不光纜車的錢要回來了,工作人員還為了那一根凸起的螺絲釘,叫來了這荒野游樂場的經理,然後經理賠了白午褲子錢,包紮錢,已經打破傷風的錢還有出租車錢。
并贈送了一個經理親自揮手送別。
鐘二上了車之後,才算是出了這口窩在心口的火,白午一直就饒有興趣的在她身邊看着她,在她狂暴模式時,還配合她做疼痛狀,這會兒見鐘二閉上眼靠在了座椅上,終于找到了機會和她說話。
“你點頭了。”白午手動扒開鐘二的一只眼睛。
“剛才在沒下纜車的時候,你已經點頭了,”白午笑了起來,手臂輕輕搭在鐘二的肩膀上:“點頭了就算同意了。”
鐘二側頭看了看白午,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然後跟司機說道:“師傅,先去醫院。”而後重新閉上了眼。
她心裏美的直冒泡,但起了壞心眼兒,還繃上了。
白午見鐘二這個反應,頓時慌了,坐直了盯着她,語氣有些焦急的問,“姐,你要反悔嗎?你不許反悔啊——”
鐘二将胳膊蓋在了臉上,實際上已經壓不住笑意,白午從鐘二的手臂下窺見了她壓不住的上揚嘴角,登時歡喜的一個挺身,撞在了出租車的頂棚上。
“啊——嘶——”
重新坐下的時候,又磕到了受傷的地方。
“你能不能穩當一點……”鐘二焦急的又看傷口,又給白午揉頭。
司機是個沉默寡言的中年大叔,自從兩人上車問了目的地之後,就惜字如金,一個字兒也沒免費贈送過。
這會兒後視鏡裏面見到白午那一系列的動作,面無表情的哼笑一聲,“小夥兒練什麽功?”
白午和鐘二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笑意。
小天們沒想到白午在那種情況下,仍舊□□的告白了,此刻見事情終于塵埃落定,也像是心中落下了一塊兒大石頭。
水玉水玉:這是成了吧?
何人雲端起舞:成了成了,插曲雖然令人煩躁,但是結局令人愉悅,你看這倆人美的。
一只貓:感覺比自己被告白了還開心。
蹦跳魚丸:全程姨母笑,接下來坐等己己複蘇。
……
鐘二以為白午得償所願,肯定要像小孩子買了新的變形金剛一樣,毛毛愣愣的逮住誰就和誰顯擺,誰想白午只是最開始蹿騰了那一下,後來去醫院,包紮打針,甚至兩人在外頭吃飯,白午都表現的很淡定。
鐘二反倒是有些郁悶了,自己就這麽沒用吸引力麽……
見白午那個跪在地上腿都破了也要執着表白的樣子,鐘二還以為他得多高興呢,結果就鯉魚打挺了一下,沒了。
吃過飯,兩人回到店裏,還沒到關門的時間,兩人走進店裏才發現,竟然是爆滿的,她這個小店,一共就兩個長條的桌子,奶茶大多數都買了就走,所以她也沒弄太多。
平時除奶茶,隔壁蛋糕店當天做了什麽糕點,也都拿過來,搭配着賣。
這會兒長條桌兩邊坐的都是人,學生模樣,彼此之間相熟的交談,一看就是一波來的。
吧臺那裏還等着三四個,鐘二和店員打了一個眼色——我上去換衣服下來幫你。就趕緊一步倆臺階兒的上去了。
白午跟在鐘二的身後,也一步兩個臺階的上去了。
鐘二回自己的房間,脫了外衣,沒注意到白午,進衛生間正準備套個圍裙就下去幫忙,冷不防被白午撲在了衛生間的牆上。
衛生間的燈被白午關掉了,他勁兒用的非常的大,大的鐘二讓他勒的呼吸不暢,白午急促的喘息,就噴灑在鐘二的側頸,一遍遍的小聲叫着“姐姐……”
“小午……”鐘二像油鍋裏的魚似的,被翻了一面,白午的唇再不客氣的印上她的額頭,她的臉頰,她的側頸和耳朵,但是卻停在了她的唇角。
鐘二被揉搓的不像樣子,衣服都堆了起來,整個人都有點懵。
“你要下去幫忙嗎?”白午輕輕的朝着鐘二擺了下腰,鐘二愣了一下,接着臉色唰的紅透,白午按開了衛生間的燈,臉色比鐘二還要紅的厲害。
他将手從鐘二的衣衫下拿出來,微微蹙眉,煩躁的捋了捋鐘二的頭發,出口語氣卻軟軟的含着無盡的期待和暗示:“這波完了,快關掉店……”
“啊?”鐘二整了整自己的衣服,被白午陡然而至的熱情給險些燒壞了腦子。
“啊。”她好一會兒,才應了一聲。
白午笑了下,咬着鐘二的耳朵說:“我一下午快憋死了,姐你快去,”白午又狠狠親了親鐘二的臉,吧唧帶響兒的那種,拇指揉了下她的唇,直白道:“我怕開始了,我停不下來……”
鐘二整理好下樓的時候,連腿都是軟的,小天使們被白午這突然襲擊,也給蘇的半身不遂。
落月人歸:啊啊啊啊,我也要一個這樣的藍朋友!
熙可熙:小家夥真是出人意料的辣。
啊陳仙女:年紀大了,我也喜歡這種鮮嫩的能掐出水兒來的(推眼鏡)
123木頭人:螺旋槳上天,蘇蘇蘇。
……
這一波學生沒有待太久就走了,收拾的差不多,已經是晚上六點半。
“今天提早關店,你收拾收拾,就回去吧。”鐘二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給員工放假的老板架子,連人都沒敢看,心虛的要命。
好在提前下班這種事,攤到自己頭上,誰還管它為什麽,店員愣了一下,就喜滋滋的應聲:“唉,那行,我把賬對下就走了。”
店員走後,鐘二将樓下的燈關了,朝樓上走,還差兩階臺階沒上,就被人拉着胳膊給拽了上去。
白午一路将鐘二拉進了他自己的屋子,屋子裏面沒開燈,鐘二被密密實實的壓在了已經鋪好的被子上,頓時呼吸一窒。
理智崩盤之間,她強行撐着,伸手按住白午壓下來的唇,氣喘籲籲道:“有底線……”
白午“嗯?”了一聲,一身的燥熱退了一半,嘴唇不斷親着鐘二的手心,問道:“什麽啊?”
“你還太小了。”鐘二手心被熱氣噴的,連後脊都跟着癢癢。
“不小了……”白午說:“真的不小,不信你……唔唔。”
鐘二怕聽了白午的胡言亂語,自己腦子就斷弦了,到時候收不住,那可是犯罪的……
她勾着白午的脖子,率先貼上去,敏感的嘴唇碰到一處,呼吸纏住的那一刻,兩人同時由衷發出了輕哼。
白午從未和別人接吻過,黑暗中眨巴了兩下眼,意識到姐姐親了自己這件事兒,頓時就瘋了。
唇齒緊密相貼,舌尖你追我趕,他手指沒入鐘二的鬓發,勾着她不許她躲避,不自覺的便強橫了起來。
“攻城略地”“進退有度”沒一會兒,就親的鐘二五迷三道。
一吻好容易結束,他輕貼着鐘二的唇,有一點發怔,實在奇怪,他從未做過這些事,但是他清楚的知道每一步,甚至清楚的知道,繼續下去,他應該怎樣讓姐姐失去底線。
但是白午沒有這麽做,他反倒是對于自己的娴熟有一些慌,生怕姐姐會疑惑,傻兮兮解釋了一句:“我是第一次……”
這一句話,把正在回味的鐘二,給弄的沒忍住笑了。
一同笑的還要看不到圖像,只能聽見聲音的小天使們。
沐沐沐辰:emmm我咋jio着這個臺詞,應該是女孩子的?
狼藉:2333确實,我正在聽着火辣的窸窸窣窣,突然搞出這麽一句,很出戲啊……
鷇華:我們己己總是那麽優秀hhhh。
……
鐘二笑的白午不好意思,白午只好又含住了她的唇,讓她笑不出來。
第二次“戰鬥”結束,鐘二輕嘆一口氣,用手撐了一下白午的腰,“起來點,硌的疼……”
白午嘿嘿笑了一聲,特別體貼的抱着鐘二來了個大轉身,讓鐘二在上面。
兩人都有點顫栗,鐘二側頭枕在白午的肩膀上,顫巍巍的呼吸一會兒,吭哧癟肚的也冒出了一句:“我也是第一次……”
小天使們看不太清楚具體什麽情況,只能恍惚看到兩人摞在一塊兒,方才白午說的時候,還能當個樂子,感嘆一聲清純的小男孩兒真美味。
輪到鐘二突然冒出來這句,小天使們集體唾棄她——不要臉!
只不過白午并沒有前世的記憶,他現在就是一個剛剛表白成功,一個懷抱着心愛女孩的傻小子。
聽到鐘二這樣說,即便是一直隐隐有猜測,姐姐這麽多年,除了和那個開奔的長腿“二狗子”時不時出去吃個飯,應當是沒有別人的。
但是真的親耳聽見了,和猜測的感覺,總是天差地別的。
白午歡喜的不知怎麽好,将鐘二狠命摟了摟,表達的方式還是一樣的直白,啞聲道:“我好開心——”
鐘二喜歡死了他這樣子,摟住白午的脖子,把自己的小嘴貼上去。
兩人你來我往的好幾輪,在嘴唇微微發麻的時候,總算是暫時性的解了瘾,鐘二将燈打開了,黏糊了這麽一會兒,竟然已經快要九點。
白午在鐘二說完有底線的那一句話之後,哪怕是反應憋的額角青筋都鼓了,也再沒有一點點的越軌企圖,聽話的讓人心軟又心疼。
她所說的底線吧,也不是就一點兒不行,但是白午似乎是理解的有點不太透徹……
鐘二也沒解釋,現在反正也還小,再說他馬上期末考了。
坐在客廳的沙發裏面,相互依靠着,黏糊糊的看了一會兒電視劇,最後還是決定回到鐘二的房間睡覺。
兩人先後洗漱好,鑽進被窩裏面,親昵了一會兒,很快都沉沉睡去。
白午這一夜又坐了夢,全都是零碎的片段,那個妖異的孩子長大了一點,那個老者開始拿各種各樣的蟲子給他,有時候逼他吃,有時候割開他的手臂讓蟲子鑽進去。
每每折磨的痛不欲生,他總會站在一處斷崖,搖搖欲墜的樣子,雪色的袍子在山風中獵獵作響,好似只要一陣稍稍猛烈一些的風,就能帶着他離開這裏,或粉身碎骨,自由翺翔于天地。
天蒙蒙亮的時候,白午醒過來,夢中屬于那個妖異的小孩子死灰一般的心緒,還在影響着他。
鐘二還在睡,白午坐在床邊很久,直到鐘二迷迷糊糊的劃拉不到人,閉着眼拱進他的懷裏,枕上他的腿,他才回神。
白午慢慢垂下眼,嘴角挂着笑意,看起來和他平時的那種相去甚遠,并不燦爛,甚至還有點陰郁有點壞,但絲毫也不顯得違和。
他手指懸空在腿上的人眉眼處,虛虛的描摹她的模樣,眼中蕩漾的水波,盛不下攏不住,滴滴答答的淹沒了整間屋子。
連早起的小天使,也成了被殃及的池魚。
杜撰:卧槽!己己,別問我怎麽知道,我就是知道!
寡人是大王:嗷嗷嗷,老公,你終于回歸了嗎?
金水仙:這眼神,這笑容……
小柒榛榛:啊啊啊啊,他看直播屏幕了——
……
直播屏幕一通叮叮叮,活生生的将還在睡夢中的鐘二給叮叮醒了,鐘二看了眼直播屏幕之後,也是霎時間睡意全無,不過她坐起來一看,屋子裏倒是沒有人影。
她打開了卧室門,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順着米粥的香味,一路找到了廚房,看到背對着她熬粥的人。
鐘二瞬間眼眶發紅,一把摟住了人的後腰。
一聲“餘己”正要出口,摟着的人卻先說話了。
“姐?”白午沒有捏木勺的那只手回手摸了摸鐘二的頭,語氣十分的寵溺:“這麽早起?是餓了嗎?”
鐘二僵了一下,把那兩個字咽了回去,在白午的身後蹭了蹭鼻子,“怎麽這麽早就起來煮粥?”
白午頓了一會兒,說道:“姐,我又做噩夢了……”
這一次白午沒有瞞着鐘二,誰做夢那麽逼真,感同身受,還連續劇的,都不會不疑惑,他将第一次和這一次,都一五一十的和鐘二說了。
鐘二克制着自己沒表現出什麽異樣的情緒,最後攬過白午,讓他枕在自己的腿上,摩挲着他的發頂,說道:“夢而已,不用放在心上,要是再……”
鐘二笑了笑,說:“要是再夢見,你就當成電視連續劇看,這還同步感官,比3d還牛呢。”
白午本來有些被影響心情,聞言瞬間開朗了,蹭了蹭鐘二,笑道:“确實,3d只帶入視覺,這個帶入感官和心情,确實這個牛……”
鐘二親了親白午的額頭,“反正電視劇的最後,都是好結局,不慌。”
“那主角也長的太奇怪了,不會是狗血妖精片兒吧?”白午搖了搖頭:“我不喜歡妖精片兒,太假了。”
鐘二見白午這麽形容夢中的自己,眼神有些奇異,嘴角抽了抽,有句話擱在心裏沒說。
不是狗血妖精片兒,是狗血靈異愛情片兒呢。
作者有話要說:白午:我能喜歡你嗎?我能喜歡姐姐嗎?(激動的眼眶通紅)
鐘二:……家境貧寒,告——啊!
鐘二:你們怎麽還能直播屏幕抛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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