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esp.14

Esp.14

歐東樊幾乎已經不怎麽記得什麽時候好好和什麽人正兒八經地接過吻了。

但是現在的他,卻能夠安心,專心下來和一個男人好好生生接吻。

這确實是讓所有人跌破眼鏡的事情。

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這裏頭投入的溫情,有些讓人缱绻溫柔起來。

簡洛的嘴唇滋味不錯,這才讓他戀戀不舍。

嘴上的動作總是來不及停止,想要迫切地進行下一步也變得不慌不忙了起來。

仿佛這樣的感覺還想要延續一下。

脈脈溫情。

纏綿,溫柔。

原來男人之間的接吻可以有這種味道。

牛奶的味道,這個男人的味道。

和他相濡以沫的味道。

中了計的簡洛現在也能勉強記起事情來,到底是自己吃的東西裏面有了問題,才會走到這一步,不是嗎。

眼前的人是歐東樊,他到底怎麽想?

這樣做,又是什麽意思?

歐東樊還沒有強迫簡洛的意思,他的吻成了一劑安慰藥,食物的芬芳缭繞在兩個人的唇間,這種世俗煙火的接吻,慢慢之間染上了令人心動的顏色。

暴躁的歐東樊會柔順下來。稍稍退開一點,問道簡洛,“好嗎?”

簡洛看着他深黑的眼睛,竟然有種跌入深淵的無力感。

只是無力反駁,也無力反抗他,藥力的催使倒在歐東樊的的手臂中。

垂着頭問一個答案。

“為什麽?”

歐東樊在他的發梢輕嗅,那種獨特的味道,他心癢難耐的動情不已。

聲音也低啞沉了下來。

問,“什麽為什麽?我想要你,你怎麽想的?第一次的感覺還記得嗎?”

簡洛此時才覺察這個人的無法理喻。

第一次的事情,自己已經不想再去回想起來了,費了好大裏力氣才從記憶裏面删除的東西,現在又被他提起來做什麽呢?

更荒唐的是,他不是那麽嫌棄第一次和自己的關系,第二天的行動不就說明了一切嗎?

現在來問自己,又使用這樣的手段....

簡洛慢慢地閉上眼睛,身體輕微地顫抖起來,心裏已經不是恨那麽簡單了。

而是感到絕望。

對歐東樊的絕望。還有對這種生活的絕望。

歐東樊摟住他輕顫的身子,只當他是在自己的撫摸之下有了感覺。

他的手伸入睡衣的下擺,撫//wef203//弄上那個人的腰。

那麽瘦,真的不像一個男人的身體。

柔韌和細膩的結合,讓自己愛不釋手的觸感。

但是簡洛卻拒絕他了。

他說,“我不想這樣,請你停止吧。”

雖然語氣不重,但是卻夠清晰明确了。

他是在拒絕他。

歐東樊頭一遭遇到床事上被對方拒絕,竟然有一兩秒鐘愣住的時間。

他的溫柔還在,但是對方的柔情卻不見了。

就趁着着幾秒鐘的怔住,簡洛推開了自己的懷抱。

什麽溫柔缱绻,甜蜜柔軟。原來都是假的。

他是歐東樊,但是卻被人拒絕了。

看着那個人跌跌撞撞地走進浴室去淋浴。

原本只是在牛奶裏面加了一些助興的藥物,但是到底簡洛身體弱一些,不堪抵抗,此時此刻,就已經嘗到心亂如麻的感覺。

上一秒鐘分明自己還感受到一種類似溫暖的溫度。但是在下一秒,就整個懷抱都落空了。

歐東樊低頭看着自己的雙手,那雙比一般人寬大,手指均勻,骨節清晰的手,剛剛擁抱過的人的溫度,全部都消失了。

這一切都是幻覺嗎?

他竟然有點不夠确定。

酒精和雪茄都讓他的神智不夠清晰。

尤其是在這所老在裏面。

他聽到浴室流水嘩啦啦地想,這才确定是簡洛已經離開,一個人去淋浴去了。

簡洛站在花灑下面的淋着冷水,身體比內心火熱,腹中更是有一團蘊藏着的火無論如何都撲滅不了。

腦袋的太陽穴突突地跳動着疼痛。被那個人碰過的雙唇和手腕,特殊的觸感還在。

自己輕手去觸碰一下,就像觸摸到歐東樊的肌膚一樣。

在淅淅瀝瀝的花灑下面,簡洛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呻//03405nflahfa//吟。

歐東樊此時站在房間裏,暖氣很足,讓他赤裸着精壯的身體也不覺得冷。

只是心裏莫名的感覺空蕩蕩。

那個芬芳暖熱的吻,好像是第一次感受到。

他摸了摸自己的唇,眼神裏是從未有過的迷茫。但是很快,他就知道了自己應該如何做。

簡洛還在浴室裏面淋浴。

頭向着花灑,嘴巴像只魚兒一樣張開來渴求清水的滋潤。

他想要熄滅的火,還有沖洗內心難過,不料這時候就被浴室的門打開吓了一跳。

歐東樊剛剛水汽蒸發幹的頭發又被淅淅瀝瀝的花灑淋濕。

他看着嘴唇嫣紅的簡洛說,“我現在就要你,你不可能拒絕我。”

說罷,就把人從浴室裏面直接抱了出來。

赤身的兩個人肌膚和肌膚貼在一起。

簡洛被攔腰扛起來架在歐東樊的肩膀上。

他怎麽掙脫和捶打那個人都無動于衷。

直到終于被一把仍在了床上。

歐東樊喝了一口酒向他走過來,下身的情///09274///欲//50495//薄發,索性圍在腰間的毛巾也棄之不顧,赤條條地走動在房間裏展示他身體鍛煉得良好的肌肉。

簡洛有些緊張地拉過了被子的一角遮掩住自己的身體,問了一個歐東樊沒有想到的問題。

“你是同性戀嗎?”

歐東樊的那物直立着,他顯然沒有想到簡洛會突然這樣問自己一句。

但是他瞬間就明白了簡洛問這句話的背後思路。

他毫不介意自己的身體被同性看去,幾步走到床頭去坐下,直視着簡洛道,“你是?”

簡洛既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歐東樊伸出手猛然包住他的頭深吻下去。

深吻下去之前道,“好,如果是這樣就好。”

他已經明白了簡洛的身份。

簡洛是個同志。

這樣一來,他上他,越發是無所禁忌的事。

簡洛這時候卻像是瀕臨死亡掙紮尖叫的鳥兒一般,嘶叫起來。

有如烏鴉在黎明前見到陽光的最後嘶吼。

他手腳并用地阻止歐東樊這樣侮辱自己,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才狠下心狠狠地咬住了歐東樊的舌頭,歐東樊吃痛,就立刻從嘴裏退了出去。

簡洛抓緊機會朝歐東樊吐了一灘口水。

他避諱且厭惡這個人。深入骨髓。

但是這種小小的疼痛卻并沒有讓歐東樊打消念頭。

他暫時地退開,也只是嘗到了點點血腥的味道而已。

反手過去用力抽了簡洛一個嘴巴,然後再正手抽打了另外一邊的臉頰,簡洛的臉龐迅速紅腫起來,鼻子也慢慢流出了血滴。

兩個人就像是鬥狠一般,誰都不會讓誰。

争執的下場只會是兩敗俱傷。

但是就算如此簡洛也沒有敗下陣來。

歐東樊雙眼發紅地拉住他的一只手用繩索朝着床頭的柱子上面綁去,簡洛唯恐接下來的事情對自己不利,越發賣力掙紮,一口就咬上了他的手腕子,嘗到滿嘴血沫的味道,也未能放手。

直到最後歐東樊痛的受不了,才用了牛一般的力氣把他的頭硬生生地從自己的手腕子上扒了開,宛如扒開兩座山的力量,手腕子上面已經血肉模糊一片,稍微留神,還能看到那塊肉下面的白骨。

簡洛唾了一口鮮血,嘴唇牙齒仍然被歐東樊的血染得一片紅色,跟剛剛吃過人一般。

歐東樊雖然吃痛,也受了傷,但是心中的浴火更加難以撲滅,仿佛只有現在用做//de02a//愛的方式,才是能唯一緩解的方式。

他開始重新捆綁簡洛。

簡洛途中仍然掙紮,但是力氣到底是沒有敵國歐東樊的蠻橫。

之後歐東樊去浴室匆匆用水沖洗了一下傷口,越發見那裏的血水止不住地流,雙眼幾乎是要噴出火來的一般鼓着。

他匆匆用了毛巾裹住手腕一下,然後就走向了大床,壓在四肢敞開的簡洛身上開始大

幹起來。

簡洛在身下已經驚恐害怕地躲避身上這頭狂獸的侮辱,但是手腳受到牽制,動作牽動着床柱,整張床恍若風雨飄渺之中晃動不已。

歐東樊從未有過的在床上的心亂如麻,毫無章法。

想要進入這個人,得到他,但是偏偏還是感覺到內心的恐慌和難受。

惶惶之間拿起了床頭的V8對準簡洛,開始一邊動作,一邊拍攝。

簡洛見他如此,立刻吓得閉上了眼睛,絲毫不敢見證眼前的這場酷刑。

但是他的安靜卻無疑是對歐東樊是一種意料之外的安撫。

身下的人安順下來,歐東樊動作着腰部,讓人顫抖如同通電的感覺也順着脊髓傳到了腦部。

歐東樊逐漸在這樣的動作中發出了聲音。

那是代表快樂和享受的聲音。

但是聽在簡洛耳朵裏,卻讓他心如絞痛。

鬓角不知不覺濕了一片。

這場酷刑不知道持續了多久。

簡洛已經是昏沉過去之後又醒了過來。

不知道歐東樊享受了幾次快樂的頂峰。

不過這一切對于簡洛來說,他只盼望這一場酷刑,能夠早些結束。

最後一次自己醒來的時候,歐東樊正捧着自己的頭,額頭貼額頭,鼻貼鼻,嘴對嘴地肆無忌憚掠奪。

兩個人之間絲毫距離沒有,只剩下眼對眼,呼吸對着呼吸。

歐東樊狂熱急促的呼吸噴在簡洛臉上,鼻尖,嘴上,熱的能讓人融化了。

他閉着眼睛,深入,急切地在自己嘴裏吮//283794//吸和親吻着,簡洛看着近在咫尺的面龐,那麽纖長濃密的眼睫毛,還有那顆仿佛帶着變幻莫測的藍色的右眼下角的淚痣。

簡洛忽然有種心裏很空,想要落淚的沖動。

明明那麽溫暖的懷抱,卻還是感動溫暖不了心。

想到這裏,就有一滴眼淚掉了下來。

在這場強迫的情

事過後,歐東樊卻用這種急切粗喘的呼吸當中又聞到了那股子牛奶的香味,蜂糖的蜜味兒。

香香甜甜的,就像是小時候喝過的母乳。

他深吻着簡洛的嘴唇,就像是缺氧的魚,那裏是他的氧氣。

人停止了氧氣,如何能夠呼吸?

這時簡洛已經不再掙紮了,只是從這樣熱烈急切的親吻中,感受到了徹頭徹尾的沒有希望。

兩個相互交裹,纏繞的人,卻像是兩頭困獸絞纏着彼此的身體。

想要在彼此對方的身體裏面找到出路和光明。

那是卻什麽都沒有。

越是急切,就越是失望和寂寞。

和歐東樊在一起的感覺就是這樣,讓人感覺深入骨髓的寂寞和空曠。

恍如站在曠野上面看着千山鳥飛盡,留下來的自己,只有一片焦黃的枯草地。

歐東樊依靠着吻而獲得呼吸,而吸取血液,而維持生命。

那種如同久久沒有發洩過的困獸一般毫無限度地在簡洛身上索取的力道,有種從洞穴之中發出來的悲鳴之聲。

久久不能散去。

簡洛的手腕和腳腕的地方被勒紅,破皮,最後流血,都絲毫沒有阻止暴行者的暴行。

最後他不知道自己先暈了過去,還是歐東樊現在自己身上睡了過去。

但是這一切他都覺得不重要了。

因為他用身體的感觸,感受到了歐東樊身體裏面曠日持久的孤獨和寂寞。

那種無法派遣和無法用任何東西溫暖,替代的東西,帶着悲鳴的吼叫,響徹整個黎明前的天空。

來年各個人再一次相依而眠。

就像第一次那樣不知不覺。自然而然。

簡洛困極了,也累極了。

進入黑暗前的最後一秒他想着,明天醒來之後的天是什麽樣子的。黎明是什麽樣子。天空是什麽樣子的。

那群南飛遷徙的大雁,是什麽樣子的。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有邊寫邊修的毛病...對不起TAT

同類推薦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快穿]大佬又又黑化了

寧書綁定了一個男神系統,每個世界都努力的感化他們,只是……“乖,不準怕我。
”病态少爺摟着他的腰,勾唇撩人,氣息暧昧。
校霸将他抵在角落,捏着他吃糖的腮幫子:“甜嗎?張嘴讓我嘗嘗。
”當紅影帝抱着他,彎腰嗓音低沉道,“過來,給老公親。
”寧書帶着哭腔:別…別親這麽用力——為你瘋魔,也能為你立地成佛1v1,撒糖專業戶,不甜你順着網線過來打我。

神話原生種

神話原生種

科學的盡頭是否就是神話?當人族已然如同神族,那是否代表已經探索到了宇宙的盡頭?
人已如神,然神話永無止境。
我們需要的不僅僅是資源,更是文明本身。
封林晩:什麽假?誰敢說我假?我這一生純白無瑕。
裝完哔就跑,嘿嘿,真刺激。
另推薦本人完本精品老書《無限制神話》,想要一次看個痛快的朋友,歡迎前往。
(,,)小說關鍵詞:神話原生種無彈窗,神話原生種,神話原生種最新章節閱讀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快穿:清冷宿主被瘋批壁咚強制愛

【雙男主、強制愛、病嬌偏執、雙強虐渣、甜撩寵、1V1雙潔】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

耽美 魚危
270.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