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他們真是天生一對的
那時,岑曉便每天放學的時候留在教室不走,她看周泊辰給江榴補課。有時候興致來了,也會在旁邊教江榴一兩句。
她第一次見到江榴的時候,笑得挺甜,問周泊辰:“她是誰呀?”
周泊辰淡淡回答:“我妹妹。”
岑曉便笑得更甜了,伸手揉了揉江榴的頭發,“那以後你哥哥要是沒空給你補課,我給你補好不好?”
十五歲的江榴點點頭。岑曉大約是這個年紀的女孩都想變成的模樣,長得精致漂亮,性子開朗活潑,成績又好,總是能笑得明媚,尤其和周泊辰并肩走在一起的時候,眼裏仿佛盛滿整個世界的光。
有時候江榴會想,要是她也能變得像岑曉那樣開朗就好了。
有了周泊辰的補課,江榴的理科成績确實提高了許多,終于不再是不及格拖後腿的水平了。而她也如願以償考上了一中。
那年周泊辰在一中讀高三。
江榴剛上初中的時候,每天都早起坐六七個站的公交車上學。因為初中和小學不一樣,離家挺遠的,而高中部又緊貼着初中部。所以她初二的時候,江父江母見周泊辰每天騎車上學放學,就拜托周泊辰帶江榴一起上學放學。
周泊辰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但第二天江榴下樓準備去坐公交的時候,朦胧的晨曦微光中,就看見他已經騎在單車上等她了,一條長腿踏在地上,背着單肩書包,看她一眼,示意她上車。
江榴還記得周泊辰騎車載她上學的那條路有些微微的下坡,他幾乎不用騎,自行車就往坡下緩緩而去,此後三年,無論春夏秋冬,每天清晨的微風都帶了些獨特的味道,似雨後青草的清新,是在任何地方都聞不到的,後來江榴才知曉,原來那是周泊辰獨有的。
是因為有他,所以風中才帶了那樣的味道。
周泊辰他們高三畢業的聚會,不知道為什麽岑曉邀請江榴也一起去。
那天晚上的聚會很多人,除了周泊辰和岑曉,其他都是江榴不認識的。她一個人局促地站在角落裏,捧着杯子小口地抿着果汁,有喝得半醉的男生來搭話,她也只是低頭避開,再找另外一個角落站着,只想要找到周泊辰的身影。
在令人眼花缭亂的包廂裏,江榴終于看到周泊辰。他和岑曉站在一起,依舊是那樣清冷寡淡的樣子,手裏端着紅酒,沒喝。周圍還有很多人,似乎正在打趣開玩笑。
岑曉那天穿得很漂亮,一身紅色的連衣長裙,襯得氣色明媚好看,長發微卷,戴着耳釘。她是在場所有男生的焦點,可她的眼裏只有周泊辰。
也是在那一刻,包廂四周的燈光突然暗了,只餘下中間那一束光芒,照亮了岑曉和周泊辰。下一刻,岑曉忽然摟住周泊辰的脖頸,踮起腳吻住他的唇。頃刻間,整個包廂都轟動了,所有人都在“喔喔喔”起哄,拍掌鬧着笑着,“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江榴看着聚光燈下的周泊辰和岑曉。
那時她想,他們真是天生一對的。
但也不知為什麽,也是那一刻,江榴忽然就再也不想和周泊辰讀同一所學校了。小學升初中的時候,她和江父江母說,要報周泊辰讀的初中,中考的時候,她用盡全力才壓着分數線考上了一中,可現在不知道為什麽,她忽然就不想和周泊辰再讀同一所學校了。
這個念頭纏繞了江榴整整兩年,到了高考的時候,她依然堅定,絕不和周泊辰讀同一所大學。
按當初周泊辰的高考成績,他原本可以去讀更好更優秀的名牌大學,可他卻高分低就選擇了L大,為的就是進L大的航空學院。岑曉也考得很好,但她跟周泊辰一起去了L大,讀了新聞傳媒專業。
江榴不知道自己這次高考考得好,究竟是運氣好還是不好。畢竟她一點兒也不想和周泊辰讀同一所大學。
可是造化弄人,命運似乎總愛與人開玩笑。江榴在小說裏都不敢這樣寫。她不僅和周泊辰讀了同一所大學,他還成了她新生軍訓時的教官。
江榴覺得自己接下來的十幾天軍訓會很難過。
但願軍訓完了以後,就不要再見到周泊辰了。
……
夜色如水,月光悄然彌漫過樹梢,L大校園裏蟬鳴陣陣。江榴不知道在那裏站了多久,可能也只是一會兒,便想了很多很多。
周泊辰握着電話,轉頭看到了她,于是對那邊說了幾句話,然後挂了電話。
他不緊不慢向她走來。
周泊辰停在她面前,把手裏的那張稿紙遞給她,“以後不要在那麽黑的地方寫東西,損傷視力。”
江榴點了點頭,把稿紙接了過來。
她想走,可是礙着周泊辰現在是教官,他沒發話,她不敢走,只能低着頭站在那裏。周泊辰的影子被燈光拉得很長,看上去筆直而挺拔。
周泊辰看了她很久,聲音依舊清冷寡淡:“回去以後在群裏通知五排,明早七點半集合,穿戴整齊。”
江榴道:“好。”
周泊辰沒有說話。
姑娘始終在他面前低着頭,看不清她的神情,也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麽,不遠處昏黃而迷蒙的燈光照得她的面龐有些朦胧。她紮着馬尾辮,柔軟的發尾垂下來,圓潤白皙的耳垂上,那顆小小的銀鑽耳釘,在月色下泛着淡淡的光。
周泊辰道:“軍訓不能戴耳釘。明天給我摘了。”
江榴怔了一瞬,擡起眸,“剛打的,不戴會合上的。”
周泊辰神情冷淡,不知為何他想起周亦高考後的某個晚上曾笑着跟他說過,江榴和他一起去打了耳洞。
周泊辰聽岑曉說過,為了喜歡的那個人打耳洞,那麽下輩子還會遇見他。如果兩個互相喜歡的人一起去打耳洞,那麽他們會一輩子在一起。
周泊辰覺得那是很可笑的傳說。也只是江榴這樣的傻姑娘才會相信。她為了周亦打耳洞,忍受那樣的疼痛,他覺得她是真是傻到了極點。
四下裏寂靜無聲,靜得能聽見風吹過葉子沙沙的聲響。
江榴看着他。
寂靜中,周泊辰忽而扯了扯唇角,淡淡而懶散笑道:“合上就再去打,反正又不痛。”頓了頓,“軍訓要軍容嚴整。我是教官,還是你是教官?”
江榴微微一怔,沒有說話。
半晌,她低下頭,也沒有反抗,只是道:“知道了。”
周泊辰道:“回去吧。”
江榴轉身走了。
周泊辰望着她的背影,單手放在兜裏,面上神情莫辨。望了很久,嘴角略略挑起極淡的一絲哂笑。
同類推薦

億萬寵溺:腹黑老公小萌妻
他是權勢滔天財力雄厚的帝王。她是千金公主落入鄉間的灰姑娘。“易楓珞,我腳酸。”她喊。他蹲下尊重的身子拍拍背:“我背你!”“易楓珞,打雷了我好怕怕。”她哭。他頂着被雷劈的危險開車來陪她:“有我在!”她以為他們是日久深情的愛情。她卻不知道,在很久很久之前,久到,從她出生的那一刻!他就對她一見鐘情!十八年後再次機遇,他一眼就能認得她。她處處被計算陷害,天天被欺負。他默默地幫着她,寵着她,為她保駕護航,保她周全!
/>

甜蜜婚令:首長的影後嬌妻
(超甜寵文)簡桑榆重生前看到顧沉就腿軟,慫,吓得。
重生後,見到顧沉以後,還是腿軟,他折騰的。
顧沉:什麽時候才能給我生個孩子?
簡桑榆:等我成為影後。
然後,簡桑榆成為了史上年紀最小的雙獎影後。
記者:簡影後有什麽豐胸秘籍?
簡桑榆咬牙:顧首長……吧。
記者:簡影後如此成功的秘密是什麽?
簡桑榆捂臉:還是顧首長。
簡桑榆重生前就想和顧沉離婚,結果最後兩人死都死在一塊。

腹黑竹馬欺上身:吃定小青梅
小時候,他嫌棄她又笨又醜,還取了個綽號:“醬油瓶!”
長大後,他各種欺負她,理由是:“因為本大爺喜歡你,才欺負你!”
他啥都好,就是心腸不好,從五歲就開始欺負她,罵她蠢傻,取她綽號,
收她漫畫,逼她鍛煉,揭她作弊……連早個戀,他都要橫插一腳!

誘妻成瘾:腹黑老公太纏情
未婚夫和小三的婚禮上,她被“未來婆婆”暗算,與陌生人纏綿整晚。
醒來後,她以為不會再和他有交集,卻不想一個月後居然有了身孕!
忍痛準備舍棄寶寶,那個男人卻堵在了門口,“跟我結婚,我保證無人敢欺負你們母子。”
半個月後,A市最尊貴的男人,用舉世無雙的婚禮将她迎娶進門。
開始,她覺得一切都是完美的,可後來……
“老婆,你安全期過了,今晚我們可以多運動運動了。”
“老婆,爸媽再三叮囑,讓我們多生幾個孫子、孫女陪他們。”
“老婆,我已經吩咐過你們公司領導,以後不許加班,我們可以有更多時間休息了。”
她忍無可忍,霸氣地拍給他一份協議書:“慕洛琛,我要跟你離婚!”
男人嘴角一勾,滿眼寵溺:“老婆,別淘氣,有我在,全國上下誰敢接你的離婚訴訟?”

勾惹上瘾,冰冷總裁夜夜哭唧唧
[甜寵+暧昧+虐渣】被未婚夫背叛的她半夜敲響了傳聞中那個最不好惹的男人的房門,于她來說只是一場報複,卻沒有想到掉入男人蓄謀已久的陷阱。
顏夏是京城圈子裏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可惜是個人盡皆知的舔狗。
一朝背叛,讓她成了整個京城的笑話。
誰知道她轉身就抱住了大佬的大腿。
本以為一夜後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媽,誰知大佬從此纏上了她。
某一夜,男人敲響了她的房門,冷厲的眉眼透露出幾分不虞:“怎麽?招惹了我就想跑?”而她從此以後再也逃不開男人的魔爪。
誰來告訴他,這個冷着一張臉的男人為什麽這麽難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