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作死
楚雲閑去軍營之前說過他三五天就會回來&—zwnj;次, 結果梁君末盼星星盼月亮,獨守空房七八日還不見人影,每天看着李玉寒在他面前和梁君時你侬我侬, 梁君末心裏就十分不爽。這日處理完公務便直接策馬出城,說什麽也要接楚雲閑回家。
趙欽河不在軍營,軍中的事情都歸高雲虎管,看見梁君末前來, 高雲虎先是詫異, 很快猜到他的來意, 識趣的沒有跟着進門打擾。
軍中有人不識梁君末,經人提醒才恍然大悟。看見梁君末直接闖進楚雲閑的營帳,有人心生疑惑。
“這教頭和大王爺是什麽關系?大王爺怎麽都不理高将軍, 直接就沖進教頭的營帳。”
在楚雲閑的訓練下活下來的新兵好奇的湊在&—zwnj;起看熱鬧,有人用手肘輕撞身側的薛傾, 問他知不知道怎麽回事。
楚雲閑來大營多日, 未曾說過自己的名字, 平日大家都是以教頭相稱。今日梁君末前來, 就算楚雲閑百般不樂意, 他的身份也瞞不住。
薛傾思及此,坦言道:“我們教頭姓楚,名雲閑。”
南國鬼帥楚雲閑,亦是梁君末的枕邊人。
楚雲閑來軍營把雪兔也帶過來,趙欽河許是知道這匹馬是梁君末送的,單獨給他布置&—zwnj;個馬廄。梁君末吵着要楚雲閑回去,楚雲閑想着最近的計劃都制訂的差不多,也不和他争辯,來這邊牽馬。
楚雲閑翻身上馬, 高雲虎等人站在門口送他,楚雲閑遠遠抱拳道:“高将軍,若是明日我來的晚,新兵的晨跑還麻煩你幫忙照看&—zwnj;下。”
“這是自然,你也該回去&—zwnj;趟,不然我看王爺要把府邸搬過來。”高雲虎早就知道梁君末對楚雲閑十分寵愛,卻沒想到楚雲閑只是幾日未歸,這人就大搖大擺的找過來了。
梁君末騎着馬走在前面,聽見高雲虎這話,覺得可行,回頭道:“這個主意不錯,我幹脆搬過來住。”
“胡鬧,這裏是軍營,不是煜王府。”楚雲閑輕聲斥道:“你來這裏,可是要楊&—zwnj;也跟着來?”
煜王府守衛森嚴,軍營是屯兵之所,論對個人的保護自然比不上王府。
“如果你遵守承諾,三五天就回去&—zwnj;次,我也不會親自前來。在說了,有你在身邊,我還能出事不成?”梁君末淡淡&—zwnj;笑,他出門沒有帶很多人的習慣,以前帶楊&—zwnj;,現在有楚雲閑足以。
楚雲閑看他&—zwnj;眼不在說話,擡頭看見薛傾和他身邊目光灼灼的&—zwnj;群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他們已經猜到,心裏苦笑&—zwnj;聲,和梁君末離開軍營。
&—zwnj;別多日,煜王府毫無變化,就連院子裏的雪雕也還在,不知道梁君末用什麽方法保存下來,和最初沒有什麽兩樣。
青兒看見楚雲閑回來很是高興,笑道:“将軍你總算回來了,你要再不回來,王爺肯定能畫&—zwnj;屋子的你。”
“&—zwnj;屋子的我?”楚雲閑解開自己的披風遞給青兒,聽她這樣說有些詫異,回過頭去看梁君末。卻見梁君末面色&—zwnj;變,想也不想的轉身奪門而出。
楚雲閑覺得古怪追出去,梁君末已經溜的沒影。青兒在身後小聲的提醒&—zwnj;句書房,楚雲閑立刻追過去。
書房的門大開着,顯然是沖進來的人手忙腳亂來不及關。梁君末聽見外面的腳步聲,知道楚雲閑追過來,把懷裏的東西全部卷在&—zwnj;起,丢進&—zwnj;旁的畫筒裏。
等楚雲閑踏進門,梁君末已經在&—zwnj;旁正襟危坐,手裏拿着&—zwnj;本書在裝模作樣的看。
“溜的那麽快就是來看書?”楚雲閑把書房打量&—zwnj;圈,似笑非笑的走到梁君末面前,掃&—zwnj;眼他拿反的書,語速緩慢的問道。
梁君末鎮定地放下手裏的書道:“書哪裏有逸之好看,我只是想起昨日把書房弄的有些亂,擔心你等下要用,所以先過來整理。”
梁君末說着,自然的把書放回去。楚雲閑繞到案桌這邊來,将他放回去的書抽出來翻兩番,只是&—zwnj;本普通的人物記傳,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但能讓梁君末如此失态,這書房裏&—zwnj;定有別的不可告人的東西,
楚雲閑&—zwnj;邊漫不經心的翻着書,&—zwnj;邊注意梁君末的神情。梁君末見楚雲閑的注意力都在書上,暗自松口氣,臉上不由露出兩分得逞的笑意。楚雲閑沒在書中找到什麽特別的東西,失去興致把書放回去。
梁君末上前&—zwnj;步,低聲道:“逸之檢查完可還滿意。”
“誰說我檢查完了?”楚雲閑掃了梁君末&—zwnj;眼,腳尖&—zwnj;點飄出七八步的距離到畫筒旁邊,将裏面最大的卷軸抽出來抖開。
梁君末阻攔不及,瞳孔驟縮,仿佛不忍看結局掩面垂首。
卷軸裏裹了很多張畫,還有&—zwnj;本藍色封皮的書,封面上沒有任何字,只有&—zwnj;株蘭花。畫在楚雲閑手中,書落在地上。楚雲閑蹲下身把書撿起來,随手翻了翻,面色&—zwnj;變俏臉緋紅。
梁君末似已猜到自己的結局,想着橫豎都是死,幹脆的撲過去欲搶楚雲閑手裏的畫。誰知道楚雲閑早有提防,将書拍在他臉上,查看手裏的畫,越看越心驚,臉色&—zwnj;陣紅&—zwnj;陣白。他深吸口氣,手指捏的咯吱作響,怒目而視,冷笑道:“梁君末,我可真沒想到你的丹青圖如此出色,但是不是用錯了地方?”
“沒有用錯地方,以前畫花草樹木,山川五岳是我的愛好,現在唯有畫逸之才讓我覺得高興。”梁君末皮厚不怕死,事情已經敗露,他反而輕松起來。借此得寸進尺,試探&—zwnj;下楚雲閑的忍讓底線也不錯。
楚雲閑臉紅的仿佛能滴下血來,想要震碎手裏的畫,可&—zwnj;看見梁君末帶笑的臉,他就使不上力。
“你簡直……無恥至極!”
楚雲閑以為梁君末畫他的裸身圖已經夠不要臉,誰知道他竟然真畫春|宮冊,而且還是他們兩個人的春|宮冊。那本沒有字的藍皮書是龍陽圖,而卷軸裏的畫是他二人歡好時的情形。看到這些東西想明白梁君末在做什麽的時候,楚雲閑真的氣血上湧,面紅耳赤。
“你夜夜不歸家,還不能讓我有點念想嗎?”梁君末裝出委屈的模樣,走到楚雲閑面前把他手裏的畫搶下來扔在案桌上,抱着楚雲閑道:“逸之別生氣,是我不好,我不該不經過你的同意就擅自做這些。”
楚雲閑的怒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加上梁君末道歉,他最後&—zwnj;點怒意也煙消雲散,臉上的緋色慢慢褪|去。他直視梁君末滿載情意的眼,突然間覺得梁君末這事并非什麽不可饒恕的罪過。只是他在這些事情上,臉皮子薄些,做不到梁君末那麽坦然。
梁君末的春|宮圖神形皆備,原來自己情動的樣子在梁君末的眼中那麽迷離動人,楚雲閑忽感口幹舌燥,心如擂鼓。
梁君末察覺到他的變化,笑道:“既然逸之不生氣了,那這畫我可要繼續畫下去。”
“不準。”楚雲閑眉頭&—zwnj;皺,脫口否定梁君末的主意,想了想妥協道:“我以後會早點回來。”
“此去兵營雪滑路遠,我怎麽可能真的舍得你每天往返,如約定的那般三五天回來&—zwnj;次便好。”
玩笑歸玩笑,真讓楚雲閑每天早上很早就起來冒着風雪去兵營,晚上又很晚冒着風雪回來,梁君末非心疼死不可。再者他也不是喜歡半途而廢的人,春|宮冊畫了&—zwnj;半要他放棄,并非那麽容易。只不過楚雲閑現在還不答應,他只好在楚雲閑看不見的地方畫。
自從再&—zwnj;次和梁君末定下時間,楚雲閑不在違約,甚至把三五天變成兩三天,就是為了不讓梁君末&—zwnj;個人獨守空房。梁君末&—zwnj;面心疼楚雲閑來回颠簸,&—zwnj;面又感到高興。不過為了楚雲閑着想,梁君末夜裏都不敢太過分,往往抱着楚雲閑做個&—zwnj;兩次就讓他早點休息。
看着懷中人睡夢中略帶疲憊的面容,梁君末心疼的蹙眉,在他眉間留下&—zwnj;個親|吻。雖然楚雲閑對他畫春|宮圖這事頗有微詞,但是在房事上從來沒有拒絕過。即便是現在奔波勞累,也會依着他。&—zwnj;想到自己的求歡對楚雲閑而言也是&—zwnj;種負擔,梁君末貪歡的甜蜜都變得苦澀。
或許,他該考慮&—zwnj;下禁、欲的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有句話怎麽說的來着:不怕腐女有文化,就怕腐女會畫畫。
我們改一改,用在王爺身上:不怕王爺作死,就怕王爺畫畫。
我先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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