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海閻羅聲名顯赫

湛藍的大海上,行駛着一艘長約十數丈、寬約數丈的客船,上面載滿了人。看那些人穿的衣物就知道,哪些是商人、哪些是官員、哪些是貧民。

龍睿和樓惜君一襲民間衣飾,頗有閑情逸致的站在客船船頭,看着大海的風景。

“睿哥哥,這段時日,是惜君最開心的日子。”能夠陪着心愛的人出來游玩,不再沉浸于你争我鬥中,很惬意。

“以後,這樣的日子會有許多。”

說的是只屬于他們的日子麽?樓惜君的臉頰微微泛紅。她用手指了指遠方,“按這個船的速度,只怕不出二天,我們就能到達江寧府了。”

“但願此行能查出些眉目。”

“查出來又如何?”樓惜君笑看了龍睿一眼,“難道,你真能将蕭姨娘拉下馬不成?”

“江山一片澄淨是我的夙願。我上要對得起母親對我的期望。下要對得起天下的百姓。無論能不能将蕭姨娘拉下馬,我都要對得起天地良心。”

看着一身正氣的龍睿,絕然不同于麗人閣中酒色之氣的人,樓惜君拉住龍睿的手,“睿哥哥,惜君幫你。”

“謝謝你,惜君。”

龍睿話音方落,客船上亂了起來,“啊,海閻羅的船?海閻羅的船啊?”

海閻羅?大海上的霸主,來無影去無蹤。官府搜尋多年都發現不了他的身影。而且海閻羅的船裝甲齊備,官府的船多不是他的對手,是以總是在海閻羅搶劫後,也只能看着他逃跑,看着大海望洋興嘆。

海閻羅的标志——黑色的錦旗上,一具白色的骷髅頭極其的醒目。

所以說,旦凡看到這個标志,所有的人也只有認倒黴的份。

“天啦,海閻羅的船怎麽到這裏來了?”

“我看,都是禁海令惹的禍。”有個商人非常的懊惱,指着遠處的大船,“大前年,我見識過這個海閻羅一次。好在,他們只劫財,不劫命。”

“官府的船和水軍都不是他們的對手,何況我們?怎麽辦啊?”

本來,因了客船上的亂,有一男一女迅速的接近了龍睿和樓惜君附近,聽了那商人只劫財不劫命的說詞後,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又在龍睿的目光示意下,隐退了下去。

感覺得到樓惜君的緊張,龍睿捏了捏她的小手,“惜君,不怕。”說着,眯眼向那艘正乘風破浪而來的海盜船看去。心中也不禁吃了一驚,如果說他們乘坐的客船在東傲國中已經算是大型船只的話,那麽眼前這艘海盜船則是客船的二倍,僅憑大小而言,這客船似乎也只有認輸的份。

“還不快些将各自的財物拿出來,堆在這裏?免得惹得海閻羅不高興,各個搜身?”

混亂中,不知是誰的一番話提醒了震驚中的人們,有人附和,“是啊,是啊,聽說只要我們乖乖的将財物堆在一邊,海閻羅就會取了財物上路。”

“那還等什麽,快去啊,将所有的財物拿出來,堆在船頭。”

“快快快,動作慢了,海閻羅的人動手就麻煩了。”

“……”

海閻羅未到,客船上已是亂作一團,所有的人都似熱鍋上的螞蟻奔走着,将一應身上的、客房中的錢財都拿了出來,堆在了船頭。

看着自動上繳錢財的一幕,龍睿哭笑不得。看着船頭上堆積如山的一些珠寶,他象征性的将懷中的一些銀票掏了出來,亦是放在了船頭。這個時候,他不想惹事。一切随大流的好。

海浪翻滾,海盜船似離弦的箭直馳而來,在海盜船和客船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不待停船。海盜船上數個蒙頭、蒙面海盜身手敏捷的躍上了客船,“停船!”

“停船喽!”客船老板扯起了嗓子,拼命的喊着。他萬不想海盜船在這般近的情形下仍舊不減速。眼看着海盜船要撞上客船,他急忙奔跑至舵手的旁邊,拼命的和舵手二人倒着舵。

險之又險,客船總算避過了直擊而來的海盜船,客船上的人也因了緊急轉方向都向一邊倒去。一時間,客船上人群的驚叫聲、桌椅板凳的倒地聲是響成一片。

因了對海盜船的好奇,樓惜君一個不防,差點跌倒船頭。好在龍睿眼明手快,伸手抱住。

“睿哥哥,謝謝。”說着話,樓惜君的臉不自覺的紅了。

未有領會樓惜君的臉紅,龍睿直是蹩着眉頭看向海盜船。

原來,海盜船根本沒有領會它對客船造成的影響,而是麻利的停在了客船附近,快速的在二艘大船上搭起了跳板。又是數個蒙頭、蒙面僅露出眼睛的海盜靈巧的飛過跳板,躍上了客船。

很自覺的,那些海盜将堆在船頭的珠寶利落的搬走。

“好了,好了,海閻羅拿了財物,就會放過我們了。”

“命總算是保住了。”

“可沒有了銀兩,我再如何定貨回去?”

“唉呀,保住命就不錯了。還談什麽銀子?”

“是啊,銀子是賺不完的,命卻是有限的。有命比什麽都重要。”

“就當出海玩了一趟。”

“……”

聽着一衆人群的紛紛議論,龍睿不禁又苦笑起來,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仍舊停在客船邊上的海盜船。

“咦,不對呀,原來海閻羅拿走財物就會放行,今天怎麽……”

“是啊,今天的時間似乎有些長啊。”

“莫不是出了什麽事?”

“再或者海閻羅今天不只要劫財?還要劫命?”

“……”

劫命?樓惜君的心不禁跳了起來,捏着龍睿的手不自覺的緊了三分。似乎感到樓惜君的害怕,龍睿低頭看了樓惜君一眼,“不怕,有我。”如若海閻羅今天真幹那什麽劫命的勾當,他就不能坐視不理了。無論如何得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海盜船上的海盜訓練有素的站在海盜船頭,看着客船的動靜。只是那批財寶,自從搬進海盜船的船艙後,再也沒有了動靜。

到底是怎麽回事?莫非海閻羅對這批財物不上心?或者嫌少了?似乎都想到這一點,所有的人相互看了眼,雖然春寒料峭,但都舉起手袖抹了抹汗。

終于,海盜船上有了動靜,又是數個蒙頭、蒙面的海盜似乎非常吃力的擡了一張碩大的太師椅至船頭,随着‘咣當’一聲,太師椅四平八穩的放在了海盜船的船頭。

同類推薦

娘娘帶球跑了!

娘娘帶球跑了!

新婚之夜,她被五花大綁丢上他的床。“女人,你敢嫁給別的男人!”他如狼似虎把她吃得渣都不剩。“原來強睡我的人是你!人間禽獸!”她咬牙切齒扶着牆從床上爬起來。她是來自現代的記憶之王,重生歸來,向所有欠她的人讨還血債。可這只妖孽之王,她明明沒見過他,卻像欠了他一輩子,夜夜被迫償還……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萌妻來襲:軍帥,壞壞寵!

從她過完十四歲生日那天起,就跟她說了以後不準半夜偷爬到他的床上來,她小嘴一張一合,已經不知道跟他說了多少次最後一晚。孟祁寒真的是寧可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相信孟杳杳這一張嘴。
“以後我要是娶妻了,你也這樣爬上來?”
“娶妻?人家都講你不舉,除了我孟杳杳誰要你?”
某男邪魅一笑:“我都不舉了,你還要我幹嘛?”
“暖床啊,你知道你身上有多暖和嗎?”話未落,已被他壓在了身下,“只能暖床,那豈不委屈了你?”
他是殺伐果斷的冰山少帥,唯獨寵她入骨,他說,杳杳,這輩子我不會讓你哭的,除了床上……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爆寵小狂妃:皇叔,太兇勐

“皇叔,不要了,潇潇疼。”“乖。”年輕帝王伸手,動作輕柔地拉住她受傷的小腿,聲音低沉沙啞,難掩心疼:“忍忍,塗了藥,一會兒就不疼了。”她是後宮寵妃,心狠手辣,惡名昭彰。新皇登基,她被殘忍賜死!重活一世,誓要一雪前恥,虐親姐,鬥渣男,朝堂內外所有人的生死,全在她倚姣作媚的一句話間。“皇叔,朝中大臣都說我是禍國妖妃,聯...

大宋将門

大宋将門

沒有楊柳岸曉風殘月,沒有把酒問青天,沒有清明上河圖……
一個倒黴的寫手,猛然發現,自己好像來到了假的大宋……家道中落,人情薄如紙。外有大遼雄兵,內有無數豬隊友,滔滔黃河,老天爺也來添亂……
再多的困難,也不過一只只紙老虎,遇到困難,鐵棒橫掃,困難加大,鐵棒加粗!
赫赫将門,終有再興之時!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啓禀王爺,王妃她又窮瘋了

試問這天底下誰敢要一個皇子來給自己的閨女沖喜?
東天樞大将軍文書勉是也!
衆人惋惜:堂堂皇子被迫沖喜,這究竟是道德的淪喪還是皇權的沒落?!
----------------------------------------
文綿綿,悲催社畜一枚,一睜眼卻成了大将軍的閨女,還撈到個俊美又多金的安南王殿下作未婚夫,本以為從此過上了金山銀山、福海無邊的小日子。
豈料......
府中上下不善理財,已經到變賣家財度日的地步......
人美心善的王爺一臉疼惜,“本王府中的金銀滿庫房,王妃随便花。

文綿綿雙目放光,“來人啊,裝銀票!”
從此...
“王爺,王妃花錢如流水,今日又是十萬兩。

“無妨,本王底子厚,王妃盡管花。

“王爺,王妃花錢無節制,您的金庫快見了底了!”
“無妨,本王還能賺!”
“王爺,王妃連夜清空了您的金庫!”
“什麽!”
富可敵國的安南王殿下即将裂開。
文綿綿款步走來,“王爺別着急,我來送你一條會下金蛋的街!”
----------------------------------------
【社畜王妃VS沖喜王爺】
文綿綿:一時花錢一時爽,一直花錢一直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