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14)
尊,兩只手随意地插着褲子口袋,赤色的眸子裏似乎不帶任何感情地看着那個在衆人間,低着頭有些顫抖的少年,而那對貓耳似乎印證了少年的不安,軟軟地耷拉在腦袋上。
看了看衆人有些疑惑的表情,尊又瞄了眼拉着少年的十束,然後伸出了右手,熾熱而耀眼的火焰就那樣釋放出來,紅色的光芒似乎映照着少年慘白的臉蛋,似乎只要靠近火焰就立刻會被燒焦融化。
當尊将帶着赤色火焰的手搭在少年的頭上的時候,所有人也知道尊在幹什麽了。
尊也算是認同了十束帶來的安,想要給予安吠舞羅的烙印和力量而已。
“尊,怎麽了?”
十束看了看似乎被尊吓得不輕,在尊拿開手,直接整個人都顫抖着撲到自己身上的少年,十束安撫地抱着他,輕拍着後背,但是更加疑惑地看着尊。
而尊皺着眉頭地看着自己的掌心,然後赤色火焰又一次帶着絕對力量的感覺冒了出來,在衆人奇怪的眼神裏,尊又一次地用右手緊抓住了少年的右肩。
“無效化……”
尊放開了手,眉頭微皺着,似乎在思考着什麽,然後說出了這樣一個答案。
因為是無效化的超能力者,所以他的火焰無法觸碰到少年,自然無法烙下吠舞羅的印記,或者給予赤色火焰的能力。
“尊哥!你是說,這只貓,是無效化的超能力者!”
八田無比驚訝地看着周防尊,不可置信地用手指着那個整個人都縮進十束懷裏的少年,竟然還有這種能力嗎!?
周防尊看了眼十束,而十束回了一個很無奈很無辜的眼神,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運氣這麽好的撿到這種超能力者。不過,因為剛才尊的動作,小貓似乎被吓得不輕的樣子。
尊也很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并沒有什麽反應,只是依舊是懶散的樣子回到了沙發上,又一次躺了下去,一只手臂搭在了眼睛上,毫無幹勁地又睡下去了一樣。
而安娜又看了看安,似乎也明白為什麽自己無法看見安的未來,然後就小跑着走到了沙發上,坐在了尊的身邊。
“切,膽小鬼。”
八田不屑地看着被尊吓得要死的少年,能夠得到尊哥的認可那是最大的福氣。
“明明和安娜看起來差不多大,怎麽性格相差這麽多?”
十束有些好笑地看着死抓着自己襯衫不肯撒手,牢牢抱住自己的少年,安娜倒是那麽喜歡呆在尊的身邊,而懷裏這個卻每次看到尊都向老鼠見了貓一樣,或者還遠大于這程度。
安聽到了十束的話,特別是把自己和剛才那個少女比較,似乎又開始生氣起來,蒼白的臉上帶着幾分生氣,紫瞳盯着十束的臉上和脖子上,似乎又在想着哪裏可以狠狠咬上一口的感覺。
“要喝嗎?”
十束接過草雉出雲從一旁遞過來的牛奶,溫柔地笑着看着眼前暴躁的紫發少年。
“………………要。”
☆、35敬仰
“真是的,為什麽要跑到鎮目町來呢?”
草雉出雲蹲了下來,看着眼前被打得臉上青紫紅腫的男人,而男人顯然很恐懼的樣子,坐在椅子上向後縮了一下。
“把你打成這樣,真是不好意思啊。不過你們在我們這裏散布的這種糟糕透頂的藥,還真是礙眼啊~在我們的地方亂來,我們是會很困擾的啊。”
草雉出雲笑着,從口袋中拿出一小包透明的帶子在男人面前晃着,男子的眼裏浮現出了更多驚慌的神色。
“這裏好像沒什麽藥啊!”
八田打開門走了進來,瞄了一眼貌似傷的有點重的男人,然後看向了草雉出雲,有些暴躁的樣子。
“不過,倒是找到了這些類似于贓款的東西呢。”
而十束卻是很高興的樣子,捧了一大堆錢在手上,嘴角的笑容都燦爛了幾分,整個人似乎一下子閃亮起來了。
小貓的夥食費,似乎終于有着落了呢。
“沒辦法啦,這些會遭報應的錢還是寄放在我們這裏吧,我們會好好用在正道上的。”
草雉出雲笑了笑,也不去戳穿那個最近小貓控的十束,語氣裏貌似有些無奈的樣子,像是很為難才收下了這筆錢一樣。
“11月30日,9點25分,那麽,我會做好記錄的,要好好回答問題啊。”
十束笑着将錢都放進了包裹裏,然後将攝影機對上了坐在椅子上到現在還驚恐的一言未發的男人。
而嚴刑逼供審訊的結果是,是一個代號為“鼹鼠”的家夥散布了這種藥,是一個一直生活在地下的異能者,而他的基地也沒有人知道。
在得到這個消息後,突擊隊長八田更是鬥志滿滿的表示一定要抓住“鼹鼠”,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在貴為王的尊哥所生活的鎮上亂來,也不會讓任何人瞧不起吠舞羅。
在這樣說完之後,就在衆人無奈的眼神中激動地踏着滑板飛了,在這麽大地方去找一個地下黨,這不就是海裏撈針嗎?
“算了,那是個什麽樣的異能者,過着怎樣的生活對我來說都沒什麽關系,不過畢竟他擾亂了我們的地盤,總得做個了結才行。”
草雉出雲也不對八田沖動的行為做什麽評價,那家夥對尊可是無比的敬仰啊,還是現在多收集點情報然後告訴八田把。
“對了,你那只小貓呢?沒跟着你出來?”
草雉出雲看向了一邊攝影的十束多多良,很明顯今天小安沒有來啊。
“啊,小安啊。因為說今天要和尊一起出來,所以,早上死拽着床單不肯放手啊。呵呵尊還真是很恐怖啊。”
十束多多良笑了起來,而走在前面的尊似乎突然間步子頓了一下。
等十束多多良回家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了,一天都在搜尋“鼹鼠”的情報,到了下午的時候終于有了點頭目,而八田也去解決了,只不過打電話的時候,八田的聲音聽起來有點奇怪呢。
不過,現在這已經不是重點了……
“小安,你能告訴我,你到底幹了什麽嗎?”
明明是一如既往的笑容,一如既往溫和的态度,而那個被叫做小安的少年卻在看到男子後迅速縮在了角落裏,惴惴不安的樣子,不敢擡頭看着十束。
整個房間裏,地上,床單上都是各種顏料的顏色,各種不同的顏色淩亂地散布着,像是塗鴉似的圖片一樣,而地上還有許多摔碎的東西,總之,就是亂糟糟的一片。
而縮在角落的少年,臉上身上都似乎是無意蹭上去的顏料,而衣服上也是雜七雜八顏色的顏料,此時低着頭靠在膝蓋上,卻時不時地微微擡頭瞄着十束的臉色。
“小安?”
沒有聽到什麽解釋,只是看到小貓不安的表情,十束嘆了口氣,卻是怎麽也對這只小貓生起氣來,只能叫着他的名字,向角落走了過去。
“……都是,顏料太滑了。”
安看到男子到跟前的腳步,頭更低了低,貓耳也耷拉在腦袋上,說出的話悶悶的,帶着顯而易見的不安和心虛。
“是嗎?”
十束只是輕聲地反問了一句,卻發現少年似乎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自己什麽時候也這麽可怕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有想整理的。”
而安聽到十束的話,更加害怕的樣子,伸出手輕輕拉了拉十束的衣角,緩緩擡頭,紫瞳裏水汪汪的,似乎像是快要哭出來了一樣。
“摔疼哪裏沒?”
無奈地撫摸了下少年的腦袋,似乎想要安撫下少年一樣,他明明沒有什麽責怪的意思啊。
十束蹲下了身子,平視着少年,拉起了少年的手臂仔細地看着。
少年似乎有些微微愣住的樣子,然後呆呆地搖了搖頭。
其實,就是十束不在家,自己閑着無聊,看到了顏料就像畫着玩。
然後畫着畫着,意識到房間被自己畫的不對勁的時候,趕忙想把顏料收起來,卻因為地上的顏料太滑直接滑到了,然後,不知道為什麽,想收拾卻怎麽也收拾不好。
反而是更弄更亂,顏料和好多東西都被自己砸爛了。
“哎……”
十束看着少年呆愣的樣子,又看了看少年右手臂上幾道玻璃碎片的劃痕,不知道應該說什麽好。
“下次弄亂的話,等我回來再整理吧。”
少年聽到了十束的話,卻又是低了低頭,豎起來的耳朵動了動。
“那我們去洗澡吧。”
十束笑着輕松地抱起了牆角的少年,直接送進了浴室,還好浴室沒有被小貓弄亂。
“不要!”
少年立刻暴躁起來,想要推開十束,立刻離開浴室這個讨厭的地方。
“不行,這是小安弄亂了房間的懲罰。”
十束壓了壓少年的頭,笑着說着,然後抱着的少年的反抗似乎明顯停了下來,然後狠狠瞪了自己一眼,然後卻安分地低下了頭,一種哀怨的氣息似乎從少年的身上散發出來。
于是現在,十束就幫少年擦着背,發現少年格外局促不安的樣子,拘謹地坐在浴盆裏,每次水淋到背上的時候,總要顫抖一下,低着頭抓着自己淋濕的尾巴。
“這麽害怕嗎?”
十束看着小安的動作,有些無奈地停下了擦背的動作,這樣感覺就像是自己在虐待小安的樣子啊。
而少年緩緩轉過身,幽紫的瞳仁裏似乎蒙上了一層水霧,然後看了一眼十束,便哼了一聲轉過頭去,蜷縮着身子靠在膝蓋上,不說話。
而十束還真是有些沒辦法了,那雙眸子裏似乎明明白白地在表達“你欺負貓”的意思,明明他只是想讓小安洗個澡而已,更何況身上的顏料總得洗掉吧。
将少年從水裏撈出來,然後用幹的大毛巾包住了少年抱住出去,然後發現,似乎沒什麽地方可以把小貓放下,至少床上還都是顏料。
“在這裏呆會兒,我先把床上收拾好你再睡吧。”
于是又回到了浴室裏,将前幾天新買的衣服幫少年穿上,也幫少年身上幾處擦傷抹好了藥,然後從外面将自己剛買的甜甜圈遞給了少年。
十束走了出去,看着亂糟糟的房間,竟然有些無從下手的感覺,果然,養貓是件麻煩事啊。
當将床單和被套全部都扔在了地上的時候,看到了小安從浴室裏走了出來,光着腳坐到了之前的角落裏,兩只手小口小口吃着甜甜圈,那雙紫眸卻緊緊地注視着自己的動作。
“小安,先睡覺吧。”
終于換上了整潔白淨的床單和枕頭,十束看着牆角的少年笑着說着。
“你呢?”
小安舔了舔手指,然後直接跳到了床上,發現十束似乎要走到別處,伸手拉住了十束的衣角。
“你先睡吧,我把房間理好了再睡。”
十束看着拉住自己的少年,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貓耳,意料之中柔軟的觸感。
“才不要!”
少年似乎有些不滿,拍開了自己的手,一邊跳下了床,準備撿起之前摔碎的顏料瓶和其他什麽東西。
“小孩子就要乖乖聽大人的話啊。”
十束從背後,拎着少年的衣領起來,然後直接扔到了床上去,将被子幫少年蓋上。
而少年卻是完全不願意的樣子,在被子裏翻滾掙紮着,而那雙爪子似乎有想要将被子劃破的意圖。
“小安。”
明明只是那樣慢慢叫着少年的名字而已,少年卻是安穩了下來些,紫色的眸子溜溜地看着十束,似乎在确認十束是不是生氣了一樣。
“如果再鬧的話,我真的會生氣的哦。”
十束摸着少年的頭,嘴角依舊是淺淡的笑意,只是有些無奈而已。
“誰管你啊!”
少年聽着十束的話,反而卻是有些生氣的樣子,氣鼓鼓地将被子遮着自己的頭,然後在被子下面蜷縮成一團。
十束看着被子中間凸起的一塊不知道是該說什麽好,雖然他知道小安也是好心想要幫自己整理,可是,明顯自己整理的話效率會高一點的吧,至少,自己是這麽感覺的。
“對了,明天小安要和我們一起去大海玩吧。”
“……才不去。”
“不行,我可不能把你一個人再扔家裏,否則等我回來估計我的家都面目全非了。”
“……我又不是故意的。”
十束聽着從被窩裏傳來的悶悶的還帶着點委屈的聲音,有些好笑的拉開了被子,看着蜷縮在床上的少年,頭發蓬松地淩亂着,就那樣子帶着些不滿的看着自己。
“那,那個人,也去?”
“嗯,尊當然也會一起去。”
十束自然知道小安說的到底是誰,這麽多天了,小安對尊的懼怕似乎一點都沒有變少呢。
“其實,尊是個很溫柔的人呢。”
十束将床上的少年拉着坐了起來,讓他安分地睡在枕頭上,拉上了被子。
“溫柔?”
小安皺了皺眉,似乎不太理解溫柔這個詞。
“是啊,強大的溫柔呢,用那樣強大的力量去守護着每一個同伴。”
十束笑着,而腦海裏回憶起了尊的火焰,熾熱而又閃耀,卻帶着令人溫暖和安心的力量。
“很兇。”
小安似乎有些糾結的樣子,最後得出了這麽一個結論。
“小安多去接觸下就明白了,尊其實很容易相處的啊。”
“喜歡?”
小安回憶起了之前草雉出雲說的,自己似乎很喜歡粘着十束呢。
那麽,喜歡就是為之感到高興和喜悅嗎?十束這是喜歡尊嗎?
“喜歡,并不能這麽說吧,應該是敬仰才對。”
當聽到了小安的話,十束才突然有些意識到,再怎麽樣看起來十二三歲的少年,也只是只小貓而已,對于情感什麽的也許根本就不懂吧。
“敬仰就是,想要一直追逐着尊的腳步,永遠都能在背後作為支柱一樣的存在去支持這個人,即使是作為最弱小的存在,也能默默地守護着什麽。其實當個忠犬一樣的存在,也似乎不錯呢。”
躺在床上的少年只是看着金發男人而已,燈光下的男人似乎被鍍上一層朦胧而氤氲的光芒,嘴角帶着溫柔的笑容,那樣子溫和的語調卻似乎感染着自己一樣。
即使,還是不太明白,敬仰到底是什麽。
但是——
真的,很想呢。
也想要,成為那樣一個,讓十束敬仰的存在。
☆、36暴怒
“怎麽了,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
草雉出雲看着坐在椅子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着玻璃杯發呆的十束,奇怪地問着。
“小安,最近怪怪的……”
十束撐着下颚,似乎有些疑惑的樣子,盡管說不出到底是哪裏有什麽問題,但絕對是有點問題啊。
“怎麽了?”
草雉出雲挑了挑眉,先前去大海的時候不還挺好的嗎?
“這兩天,突然間不肯讓我碰了,連和我出來都不願意。”
十束回憶着這兩天小安的反常的舉動,無奈地說着,今天早上小安也死活不肯和自己一起出來。
“小安不會是讨厭我了吧……”
最後得出這個結論的十束,沮喪着臉說着。
“你該不會做了什麽自己都沒意識到的錯吧?”
反正,草雉出雲不覺得那只小貓會讨厭十束,看平時就知道了,只有在十束身邊的時候少年才算順毛的可愛。
“有嗎?一天五頓,頓頓都不一樣,牛奶也沒有少給,還是說,蛋糕太甜吃膩了?不會是昨天吃的意大利面不合胃口吧。還是,昨天晚上硬讓小安吃蔬菜他不高興了?哦,好像前天晚上吃壽司的時候不小心芥末放多了。還是,去海邊的時候小安不會吃海鮮所以生氣了?”
十束皺着眉頭,開始定定心心想了起來。
“……你不覺得你的思維太過局限了嗎?”
草雉出雲的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為什麽想的都是吃的,除了吃的,小安的生活裏沒其他東西了嗎?
“那,你覺得?”
“十束,小安幾歲了?”
本來是征求草雉出雲意見的十束,卻看到藤島幸助走了過來。
“不知道。”
十束搖了搖頭。
“……會不會是發情期到了。”
藤島幸助看着十束說着,然後卻發現十束和草雉同時以很囧的表情看着自己。
“小安,還小吧。”
十束笑着揮了揮手,小安再怎麽看起來才十二三歲的樣子啊,這麽早就發情嗎?
“公貓一般六個月後就開始發情了,如果按照貓和人的年齡比來算的話,小安差不多也到這個時期了吧。”
藤島幸助一如既往呆着臉說着,而十束的表情卻是越來越糾結起來。
“所以?你是讓我去找一只母貓來嗎?”
十束的臉上帶着點無奈的笑,皺着眉頭看着藤島幸助。
似乎有些理解為什麽這兩天自家小貓一直異常急躁的樣子,就連碰都不讓自己碰,晚上也不願意睡在自己身邊……
“不……我一般是建議,第一次發情期後做節育手術。”
藤島幸助看着表情越來越古怪的十束,搖了搖頭,似乎有些疑惑十束的表情。
“藤島,小安,好歹也算人啊。”
草雉出雲黑線地看着藤島幸助,總不能抓着小安去醫院做什麽節育手術吧。如果是那樣,小安非得砸爛了整個醫院。
“那……十束,你還是放養吧。”
藤島的腦海中回憶起那個紫發紫眸的少年,又想了想被自己帶去做節育手術的貓,好像,沒有什麽可比性啊。
“雖說,可能兩個多月後小安可能抱了一只小黑貓回來說是他孩子。”
“……”
藤島,你确定你後面一句不是致命傷嗎……
“要不,你再去撿一只像小安一樣超能力者的貓?”
草雉出雲頓了頓,優雅地吸了一口煙,然後看着十束提了個不像建議的建議。
“……”
你以為超能力者跟路邊上的野花一樣說撿就撿的麽。
這一次沒有到傍晚十束就先回家去了,畢竟聽到藤島那麽說,把小安扔家裏自己還真是有些不放心的樣子。
盡管十束半路上還拐進了一家寵物店,想着到底要不要買一只純種的波斯貓回去給小安配個對,不過最後還是放棄了,他實在無法想象小安在另一只小貓身上起起伏伏的樣子。
但是當回家的時候,十束卻站在門口呆住了。
“嗯……嗯……啊~~”
只能說,十束一直以來都是居無定所的,所以只要房間簡潔可以住就可以了,隔音系統什麽的,十束也不是特別在意。
所以,站在房門聽着房間裏的明顯是小安的甜膩的聲音,十束的臉立刻黑了下來。
難道說,小貓真的帶了一只貓回來?還是說,是個女孩子?
“咔嚓!”
十束匆忙開了門,走了進去,本來就不大很簡單的房間自然看得是一目了然,在床上的只躺着一個紫發少年而已,全身只有一件敞開的白色襯衫,臉上帶着驚慌的表情,正茫然地看着自己。
十束也同時愣住了,他完全沒有想過是這種情況,或者說是沒想到小貓會一個人在家裏做這種事情。
“喵嗚!”
大概是一聲貓叫,床上的少年把被子把自己裹了起來,把臉深深地埋進了被子裏,似乎有些發抖的樣子。
“小安……”
十束愣愣地站在原地,思考着能不能時間回放一遍,那他絕對是不會莽撞地沖進來的。有些尴尬地笑着,他真的不是故意打斷的。
“出去!”
縮在被子裏的少年露出了一個頭,惡狠狠地說着,不過通紅的臉蛋和泛着淚光的眼睛似乎看起來并沒有太大說服力的樣子。
“我保證,我剛才什麽都沒看見。”
十束笑着摸了摸鼻子,然後走到了床邊上。
“……”
小安直接狠瞪了十束一眼,擺明是不相信的樣子,然後又将頭埋進了被子裏。
“少年嗎,都有過這樣一段日子的。”
十束看着小安羞憤的樣子,有些好笑,坐到了少年身邊,用手摸了摸少年的耳朵,而少年的身體似乎又有些顫抖起來,如果少年擡頭的話,也許十束能看到少年又紅了幾分的臉。
“不過,下次小點聲。”
還好隔壁人一般都要深夜才回來,如果提前回來聽到房間裏傳出這樣的聲音的話……
也許,以為自己誘拐了什麽未成年少年了吧。
而小安卻是擡起了頭,似乎非常不滿的樣子,兇惡地看着十束,然後做出了一副要咬人的樣子。
“……你也有過?”
不過過了一會兒,少年似乎沒有那麽暴躁了,氣鼓鼓的臉卻帶着點疑惑地看着身邊的十束。
“是啊。”
十束笑着點了點頭,這種事情以前的自己至少也偷偷做過。
“那你幫我。”
本來是因為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覺得自己不太正常的小安看着十束的笑臉的時候,之前湧起的奇怪的羞憤的感覺也慢慢平緩了。
看着十束很平常的神色,小安也毫無壓力地将裹在身上的被子拿了下來,然後向十束湊了過去。
“咦?”
十束的笑容又一次僵硬在臉上,看着那個少年就那樣子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自己身前,全身只是披了一件自己的白襯衫而已,更不要說下面更是什麽都沒有穿。
“你不是說很正常嗎?那幫我啊!”
紫發少年看着沒有動作的十束有些生氣了,本來就處于急躁的發情期,更何況剛才在床上弄了好久都還是覺得很難受,不知道怎麽辦。
十束愣了愣,看着那雙瞪着自己的紫眸和臉上還未消去的潮紅,不知道怎麽就只覺得有些無奈而已。
伸出手撫上了少年腿間秀氣的小東西,少年的身體似乎立刻顫抖起來,黑絨絨的貓耳也微微顫抖着,少年的頭低下,後頸處似乎慢慢地浮起了一層淺紅色。
“嗯啊……”
随着男子手上緩緩的□,從少年的口中漸漸發出帶着些稚氣的嬌喘聲,紫眸裏漫起水色,卻又像是第一次接受這種感覺上刺激的歡愉,所以有些不知所措的樣子伸手緊緊拉住了十束的袖口。
十束看着少年的臉,卻也突然有些奇怪的感覺,像是心動一樣,不過很快這種感覺就盡力地忽視下去,面前的只是個孩子而已啊……
“……唔……嗯,啊……”
少年的身體在顫抖着,微微弓起,似乎有些承受不住的樣子。
溫暖的手摩挲着身體最敏感的部分,是第一次擁有過這種強烈的觸感,那種似乎承受不住的快感像是微弱的電流一樣從脊背一點點傳送到身體的每個部分。
腦海中什麽都記不起來,只是一片空白,但是微微擡頭的時候,那個金發男人的臉卻似乎深深地印在了腦海中,溫暖得令自己有種想哭的感覺。
“手上都是呢。”
時間并不是很長,因為是第一次的緣故,小安很快就出來了。十束看着手上的白濁,笑了笑,似乎有些奇怪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幫一個比自己小了那麽多的孩子做這種事情。
“……”
小安看着十束手上白色渾濁的液體,又聽了十束的話,眼神有些暗淡了下來,然後粗魯地伸出手将十束的手抓了過去,然後舔了上去。
“幹淨了。”
少年将十束的手指一根根舔過去,濕潤溫暖的舌頭将自己的白濁一點點舔幹淨,很細致的感覺。
舔幹淨後又把手還給了十束,似乎有些不滿的樣子,将頭撇向了一邊。
“我沒有說髒的意思……”
看着少年的表情,十束也猜出少年到底在想些什麽了。
“我餓了。”
少年的貓耳動了動,幽紫的貓眼認真地看着十束的表情,似乎在看十束到底是不是說真的。不過一會兒後,就似乎不在意這件事了,直接軟綿綿地癱在了床上,貓耳耷拉着,似乎餓慘了一樣。
“我買了點煎餃回來。”
十束從門口将剛才被自己扔下的袋子拿了過去,不過卻被突然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請問是十束多多良先生嗎?”
打開門,看到的是一個穿着寵物店店服的男人拿着個寵物籠子。
“是。”
十束多多良笑着點了點頭,但是當看到快遞員手中提着的籠子裏白色的波斯貓,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
“這是八田先生和鐮本先生買了讓我們送來的,聽說您養的貓正處于發情期是吧。”
“……”
小聲點行嗎?那孩子就在裏面啊。
“我們是建議為您的貓做一次節育手術,當然如果要配種的話您可以帶着您的貓直接到我們店裏來,我們的店絕對是專業的,能為您提供做好的服務。”
店員還在職業式微笑,孜孜不倦地說着,沒有發現十束漸變的臉色。
“當然,這只貓是您的朋友們幫您買的,我自然要送過來。對于貓的後續服務的話,已經詳細地記載在裏面的小冊子裏了,如果這只貓懷孕的話,您……”
“我明白了,你可以走了。”
十束敏銳地察覺到了從背後傳來的徐徐燃起的怒氣,似乎危險在慢慢靠近的樣子。
“哎?這麽快嗎?那,我可以幫您看看您處于發情期的貓,然後……”
“不用了,謝謝。”
“那還有點交^配的注意事項……”
“真的不用。”
“那幫我填一下服務滿意程度吧?”
“好。”
“謝謝了,非常感謝您的支持!哎!等等,為什麽是非常不滿意啊!先生!等等!別關門啊!要扣工資的啊!”
“……小安,別誤會……”
關上了門的十束,看着出現在面前的少年,紫眸裏滿是怒火地看着籠子裏白色波斯貓,繼而視線緩緩轉向自己,那種危險的眼神似乎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一樣,明明自己太無辜了吧。
“小安,要冷靜啊……”
不過,看着眼前少年愈加陰沉的臉,似乎這形式不太好啊。
為什麽,有種預感,也許自己會是第一個在家裏被家養小貓咬死的主
☆、37學長
“咔嚓!”
推開了門,一個金發男子帶着微笑走了進來,而身後跟了一個比較矮的少年,頭上帶着一頂黑色的休閑帽。
在走進酒吧之後,少年微瞄了下四周,就似乎滿不在意地坐在了牆角,然後蜷縮着睡在地上。
“……十束,你的臉。”
草雉出雲看着十束臉上明晃晃的四道血痕,這一看就是被小安抓的啊。
“出雲你太過分了,竟然把小安的事情和八田他們說。”
十束有些怨念的樣子看着草雉出雲,聲音壓低着,如果不是他說出去的話,八田也不會特地買了只貓過來,害的昨天晚上自己好不容易才解釋清楚,不過沒少挨幾爪子。
“是八田他們看到你拐進寵物店看貓,打電話來問我我才說的。”
草雉出雲卻是一副與我無關的樣子,很明顯十束進了寵物店就一定代表着有過買只母貓的想法,這麽說的話,小安也沒撓錯人。
“……”
十束撐着額頭,有些無奈的樣子,難道說都是自作孽麽。
“小安後來呢?”
草雉出雲倒是有些好奇,那麽小安的發情怎麽解決呢?就那樣關在家裏嗎?
“那個啊……我幫了他一下。”
十束的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然後向草雉出雲做了一個手勢。
“喂……”
草雉出雲頓時停止了手中擦玻璃杯的舉動,和十束從上學開始就是死黨,還曾經一起拉着尊去偷看過女人換衣服,草雉出雲自然看出了十束的手勢是是什麽意思,做這種事也未免太過不恰當了吧。
“沒事啦~別露出那種奇怪的表情啊。”
十束看着草雉出雲頓時怔住的表情,笑得更燦爛了些,向草雉出雲晃了晃手。對于十束來說,對自己的寵物好點也沒什麽不對的事。
“奇怪的是你吧。”
草雉出雲将玻璃杯放在了臺上,哪個主人會幫自己寵物做那種事情?就算是兄弟之間也不會有過吧。
“是嗎?”
十束只是笑着反問了一句,雖然自己也覺得有些不恰當,但是,哎,就這樣吧。
十束看了看牆角蜷縮着睡着的少年,站了起來走了過去,從地上将少年抱了起來。
帽子從頭上滑落襲來,黑色毛茸茸的貓耳微動了動,感覺到了人體的熱度,少年向十束的胸口靠近了些,一只手習慣地就拉住了十束的衣角。
十束看着小安依賴的動作,笑了笑,然後抱着少年走到了沙發上,想把少年放在沙發上睡覺,至少這裏暖和也舒服些。
“十束……”
耳邊是少年軟綿綿的聲音,睡在沙發上的少年緩緩睜開了那雙幽紫的瞳仁,一只手依舊拉着自己的衣角,少年緩緩爬了起來,眉毛微皺着,似乎是因為被吵醒了而不滿。
“在這睡吧。”
十束笑着看着少年睡迷糊的樣子,伸手摸了摸少年的頭。
“……”
貓耳少年似乎有些醒了過來,擡了擡頭,看着眼前的十束,又看了看沙發,然後直接拉住了十束的手,把他硬拉着坐在了沙發上。
然後少年絲毫沒有任何不好意思地就直接大大咧咧地睡在了十束的大腿上,蜷縮着身子,一只白淨的手卻依舊抓着十束的衣角,少年嘴角帶着一絲淺淺的弧度,似乎在暖綿綿的陽光下睡覺很滿足的樣子,或者是枕着十束的大腿睡覺很滿足。
“這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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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