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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雉出雲站在吧臺內,看着沙發上的兩個人,不知道是說什麽好。
如果說是寵物和主人的關系的話,會不會又太好了些?
因為小安是貓沒發現那就算了,難道十束也一點都不覺得他們兩個相處關系不太正常?
當睡了一大會兒之後,小安伸了個懶腰還是爬起來了,像是終于睡醒的樣子,雖然還是在揉着眼睛朦朦胧胧的。
“餓了?”
十束微笑着看着眯着眼,頭發有些淩亂的翹着的少年。反正,十束已經知道,如果不是感覺到餓的話,小貓是不會這麽早爬起來的。
“好了,起來吧,等會兒可能會有客人來了。”
草雉出雲将角落的帽子撿了起來,拍了拍,然後走到沙發邊蓋在了少年的頭上,遮掩住了黑色的貓耳,要是被普通人看到了一定會覺得奇怪的吧。
“今天八田他們都有事,小安也來幫忙吧。”
雖說是吠舞羅的基地,但歸根到底也是酒吧而且在中午也會營業,但不知道是為了方便吠舞羅成員溝通,還是節省資金,這家店裏是沒有服務員的,一切服務都是由衆人提供的。
“幫忙?”
小安擡起了頭,看着站在身邊帶着眼鏡的男人,不太理解到底要他幹些什麽。
“是啊,端端盤子,接待下客人,把客人要點的東西記下來……對了,小安不會寫字吧?”
草雉出雲講解着,不過小貓的話應該是不認識字的吧,那,也只能端盤子了……不過不會盤子還沒上桌,就已經被小安吃掉一部分了呢?這個可能性異常的大呢。
“歡迎光臨,原來是涼美和純子來了啊,來的很早呢。”
這樣說着,已經有兩位穿着學生裝的少女進來了,不過看草雉出雲的表情應該已經是熟客了吧。不過來的真早呢,才十點多就來吃午飯了嗎?
“是啊,咦?今天人好少。”
涼美走了進來,卻發現今天的酒吧似乎空蕩蕩的,只有草雉出雲和十束在,不過,還有一個沒有見過,是新招的服務員嗎?
“是啊,八田他們都有事呢。今天想要吃什麽?”
十束笑着,拿着菜單和紙筆走了過去,顯然已經很熟悉這種服務員的工作。
“十束你的臉怎麽了?”
坐在了餐桌邊,自然看到了十束臉上那明晃晃的四道血印。
“昨天,惹小貓生氣,給抓傷了呢。”
十束聽了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眼神裏卻很柔和沒有一點抱怨或者生氣的意味。
“真是兇呢,沒想到對這麽好脾氣的十束也下的爪子……我還是要咖喱飯吧,純子你呢?”
涼美笑着接過了菜單,然後遞給了身邊的少女,眼神裏卻明顯帶着一點鼓勵的意味。
“我……我也要咖喱飯。多謝你了,十束……”
那個叫做純子的少女,看着涼美的眼神紅了紅臉,然後有些羞澀地看着十束,聲音柔軟的有些小聲似乎有些膽怯的樣子。
“沒事,請問還需要些什麽嗎?”
十束似乎并沒有在意少女的表情,但依舊是溫柔的表情。
“嗯……那個,我周末有兩章電影票,你可以陪我一起去看嗎?”
純子頓了頓,低着頭,臉上浮起了一層紅暈,最後像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才說出來,淺藍色的眸子裏帶着期待的神色看着十束。
“十束可真是很受歡迎啊。”
草雉出雲看着紅着臉的純子,輕笑着,在這個店裏最受歡迎的就是十束和夏天時候變瘦的鐮本力夫了。
“十束,可以嗎?”
少女聽到草雉出雲的話,似乎臉更加紅了,聲音更低很害羞的樣子。
“不可以!”
“……你誰啊你?”
本來是今天提前帶着自己那個害羞的妹子到店裏來就為了提出約會的涼美,好不容易看到純子終于說出口了,沒等到十束發話,卻被另一少年給拒絕了,涼美有些生氣地看着坐在沙發上的少年。
“大媽,你管得着嗎?”
坐在沙發上的少年跳了下來,走到了十束身邊,紫眸裏帶着些敵意地看着兩個女人。一想到十束周末會和其他人出去玩,自己心裏就覺得不舒服,十束就應該一直陪着自己啊。
“……大媽!?……你小子活膩了啊!”
雖然叫做涼美,不過這個女孩子确是實實在在的暴脾氣,也是一向都直來直去的,雖然說看着那少年長得挺可愛的樣子,也比自己小了很多的樣子,但是大媽這個稱呼,老娘有這麽老嗎?涼美直接就暴躁地站了起來,怒瞪着少年。
“抱歉涼美,小安有些不太懂事呢。”
十束拍了拍小安的帽子,然後帶着歉意地看着涼美。
“是叫小安嗎?看起來很可愛呢。”
涼美看着拉了拉自己衣角的純子,也知道純子不希望自己在這裏發脾氣,畢竟好不容易這丫頭才有勇氣叫十束去看電影,真是麻煩……
這樣想着,涼美還是扯了扯嘴角,盡力地露出一個友善的微笑看着那個剛才叫自己大媽的少年,但不知道為什麽似乎重讀了“很可愛”三個字。
“笑起來真醜。”
被壓了壓帽子的少年似乎有些不滿的樣子,然後看着涼美的笑容,又是一副完全嫌棄的表情。
“……”
涼美的笑容似乎頓時僵硬住,隐隐有崩碎的嫌疑,而少女握緊着拳頭似乎有爆發的征兆一樣,你丫的真醜你妹子啊!!!
“麗華藝術學校。”
“?”
十束有些詫異地看着少年,似乎少年是認出了女孩子身上的校服的标記,不過,小安真的識字嗎?而且衣服上只标有麗華兩個字吧,小安是怎麽知道是藝術學院的?
“我餓了。”
紫發少年緊緊盯着少女的校服了一會兒,皺了皺眉頭,似乎在思考着什麽,不過也就一會兒時間而已,就立刻不在意了,擡着頭看着十束。
“那現在沙發上等一會兒吧。”
十束拍了拍小安的肩膀,如同琉璃般的眸子裏帶着明顯的寵溺。
“那,十束……周末的電影……”
看着十束似乎準備去廚房,純子有些着急的樣子,因為十束并沒有給回答。
“都說了不去,他要和我在一起。”
安不滿地看着純子,很明顯是不想把十束的一點時間分給別人。
“你是誰啊!憑什麽幫十束做決定!”
涼美不服氣了,純子問的是十束,又不是他,他回答做什麽。
“十束是我的!我說了算!”
少年立刻反駁了,緊緊抓住了十束的手,很固執地看着涼美。他是十束的寵物,十束既然說過他永遠都不會抛棄他,那麽十束也必須是他的!誰都不能搶走自己的十束!
“小安的占有欲還真強呢。”
草雉出雲聽了少年的話,挑了挑眉,輕聲在十束身邊說着,帶着些調侃的意味。
而十束聽了也只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不過其實,被小安依賴和重視的感覺很不錯呢。
“這是哪裏來的狂妄的小孩子!”
涼美聽了小安的話,只覺得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在無理取鬧一樣,不過也許事實也是如此。什麽十束是他的,又沒結婚什麽的,這種話也不應該是由個小少年說出口吧!
“那你來啊!”
安聽了涼美的話,卻沒有特別生氣的樣子,反而是跳到了十束身上,兩手勾住了十束的脖子,而十束也順勢就抱住了少年怕他摔下來,然後少年卻是挑釁地看着兩個少女,一副神氣的樣子。
“……”
純子看着兩人默契和親昵的動作,心底是羨慕的,不過其實是更加糾結。因為從自己開口問了之後,到現在這麽久,十束還是沒有給自己答複,不過也沒有勇氣再開口問了,害怕被親口拒絕吧。
“兩位的咖喱飯請稍等一下。”
十束抱着安,有些無奈的樣子,因為還是十二三歲的孩子,其實就是個嬌小的少年,所以輕而易舉地就能抱到沙發上。
“乖乖呆着,別再惹事了……”
十束将少年放在沙發上,伸手捏了捏少年柔軟的臉蛋,而少年眯着眼睛,假裝兇惡地向自己露了露牙齒,似乎準備一口咬上來一樣。
等咖喱飯終于上來之後,兩個斯文地吃飯的少女,呆愣着看着在沙發上用奇怪姿勢拿着勺子,吃的風卷殘雲的少年。
“我說吧,第一次看到小安吃東西的人都會被吓到的。”
背靠在吧臺上的草雉出雲,吸着煙看着吃飯吃的極其有戰鬥力的少年,一大勺一大勺似乎都是直接咽下去,根本沒有嚼過的感覺,不過看着少年吃飯那專注的眼神和滿足的神态,卻又頓時覺得吃飯果然是件很幸福的事。
“不是很可愛嗎?”
而十束覺得吃飯時候的小安尤其可愛,整個人先前的防備和暴躁的感覺都消失了,每次都那麽開心的樣子吃着飯,紫眸裏亮晶晶的,這樣的歡快似乎不小心就會被感染了啊,如果摘下帽子的話,還能看到少年頭上的貓耳還在愉悅地微顫着。
“在你眼裏,小安一直都是可愛的吧。”
而草雉出雲有些鄙視的看了十束一眼,他可是知道十束對養小安這件事情超乎尋常的熱衷,已經像是當做親密的家人來對待了吧。
“事實啊。”
十束很好意思的接受了草雉出雲的鄙視,反正他就是這樣覺得的。
“小安看起來很像我們之前的學長呢。聽說那個學長也很愛吃東西,而且每次都吃了很多,食堂的阿姨看到他總會頭疼呢。”
純子看着十束,又看了看小安,似乎想要找個話題出來。
“那應該把他帶來,和我們的小安來比一比吃飯速度呢。”
草雉出雲倒是很識趣地接了話題,如果在店裏開一次吃飯競速比賽也不錯呢。
“有些可惜呢,那個學長發生了一些事故……”
“說這些幹什麽?對了,十束,你到底去不去看電影?”
涼美有些不滿地瞥了純子一眼,似乎不太希望純子提起那個學長的事情。而後,視線便對上了十束,這個男人磨磨蹭蹭地到現在都沒給出個答案呢。
“啊,純子,抱歉了。不過,我家裏養的小貓性子有點烈,如果周末不和他呆着的話,說不定臉上又得多幾道劃痕了呢。”
十束的眼裏帶着幾分歉意,嘴角帶着優雅的弧度,這樣的笑臉即使是拒絕也不會讓人感到生氣,只是覺得有些傷心和可惜而已。
“……”
而涼美聽了十束的話,只會覺得是借口。哪有一定要和貓呆在一起的主人,貓不是應該最聽人類的話嗎?扔家裏也好,丢給店裏的人也好,都可以啊,其實就是拒絕了吧。
“沒關系。”
純子的嘴角勾起了一個淺淺的弧度,聽到了拒絕的回複反而是松了一口氣,其實她原本也就抱着試試的心态,如果約到了是運氣好,沒約到才是正常的吧。
“還要嗎?”
看着已經被吃幹淨的超大盤咖喱飯,十束詢問着少年,習慣地拿出餐巾紙擦了擦少年每次都要弄髒的手。
“要!”
少年左手拿着勺子,将勺子咬在嘴裏用力地點了點頭。
“周末去看電影。”
看着十束準備去廚房,少年拉住了十束的手,不管是語氣裏還是眼神裏都沒有征求意見的意思,只是單純的告知而已,或者說本能的相信十束是不會拒絕自己的。
“……咦?”
十束愣住了,似乎沒有想到少年會說這個。
“我想看……不可以嗎?”
少年拉着十束的手,看着十束有些愣住的樣子,少年只是歪了歪頭,幽紫的瞳仁裏帶着些疑惑和期待的神情,稚嫩的聲音裏卻帶上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當然可以。”
十束笑了笑,立刻同意了。
而草雉出雲挑了挑眉,看着邊上餐桌上的兩個少女聽到這段對話後都變了變臉色。
十束,你這是光明正大的偏心啊……
☆、38消息
因為冬天差不多快到了,身為貓的屬性的小安似乎越發的懶散起來,只想呆在家裏。每天差不多睡了十六個小時終于睡飽之後,才迷迷糊糊地起來開始狂吃。
好不容易成功地把小安從床裏面拉出來想要帶出去後,小安也只是變成小貓直接就鑽進了十束的夾克裏,一直等到HOMRA酒吧裏才肯出來。
然後,今天又是這樣……
“小安,起來吧,已經到中午了。”
看着在床上,只穿了一件自己的襯衫,白皙光潔的腿就那樣随意地翹在被子上,可是手卻緊緊地卷着被子賴在床上不肯起來。
“吵死了!”
少年有些暴躁的樣子,不滿地吼了一句,然後把被子蓋住了自己的頭。
“那小安,今天是不準備去看電影了?好可惜啊,那電影片可是白買了。”
十束有些無奈地看着床上那一團,從口袋中拿出兩張電影片,口吻裏帶着幾分可惜的語氣。
“……不準和那女人去看電影!”
過了幾秒鐘,被子下面的一團似乎突然間爆發了,終于從被子裏出來,那個貓耳少年似乎有些生氣的樣子,紫眸死瞪着自己。
“那,小安,去看電影嗎?”
十束頓了頓,他好像沒提說自己要和純子去看電影吧,小安怎麽這件事情記得這麽清楚。不過心裏這樣想着,十束并沒有說出來,反而是甩了甩手上的電影片。
“去……當然去……”
少年的貓耳顫了顫,咬着下唇,盯着十束手上的電影片許久,似乎在努力地思考着什麽,然後似乎很不情願的樣子同意了。
十束嘆了口氣,将衣服拿過來幫少年穿了起來,明明當初是小安自己要去看電影的吧,怎麽現在像是我強迫小安去了一樣。
而少年坐在床邊,皺着眉頭,似乎還是有些不情願的樣子,不過也習慣了讓十束幫自己穿衣服,只是不太習慣穿那麽厚,鼓鼓囊囊的就跟一個球一樣。
“好了,走吧。”
十束微笑着看着穿着厚厚的羽絨服的小安,這樣出去就不會冷了吧。這樣想着,從一邊拿出了圍巾圍在了少年的脖子上。
“難受……”
而少年卻是很不爽的樣子,被裹得都覺得沒有辦法走路了,連伸出手拉着十束都好艱難的樣子。
“誰讓小安這麽怕冷呢?”
十束将黑色的帽子蓋在了少年的頭上,看着少年皺起的眉頭,水汪汪的紫眸不滿地瞪着自己,卻覺得這樣的表情也挺有趣的呢。
“哼。”
安有些氣惱地撇了十束一眼,然後便一個人先往外走了,只不過看上去動作遲鈍了很多的樣子。
等到了電影院的時候,十束就拉着捧着一大桶爆米花的少年進了電影院。因為是周末人有些多的緣故,十束特意将座位定在了最後一排,比較清靜。
因為電影院有暖氣的緣故,少年立刻就将厚重的外套脫了下來,扔在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後直接就坐在了十束的腿上,像是很習慣的樣子靠在十束身上開始吃起爆米花。
“小安,坐在自己座位上吧。”
十束看着坐在自己腿上的少年,笑得有些無奈,但是語氣裏帶着明顯的寵溺。雖然說他覺得小貓坐自己身上沒什麽,可是,盡管是最後一排,附近還是有些人的啊,那些人看着自己的眼神有點奇怪啊。
“不要。”
沒有問為什麽,小安邊吃着爆米花,便很直接地拒絕了,他喜歡依靠着十束,喜歡感覺到十束的溫度,那種溫暖和可以依賴的感覺很好。
十束聽着小安的拒絕,不過也是意料之中的回答。
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年又向後靠了些,然後直接靠在了自己的身上,過程中也沒有停止吃爆米花。
而十束也只是輕笑了笑,有些無奈的樣子,但還是一只手抱住了小安,似乎想讓小安坐的更加舒服點。
因為是帶着小安來看電影,十束自然不會選什麽恐怖片,偵探片什麽的,太過浪漫的也不好,于是就買了兩張喜劇的電影片。
雖說是喜劇,也逃不了愛情的片段,講的不過是一對歡喜冤家在經歷重重搞笑的誤會之後,終于重歸于好,最後皆大歡喜的電影。
而小安看電影似乎也挺開心的樣子,雖說中間似乎有些片段不太能理解,但畢竟是喜劇中間的搞笑元素還是很多的。
不過等到影片已經放了一大半之後,十束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
他是因為聽草雉出雲說是喜劇才來買的電影片,不過既然是喜劇,為什麽會有床戲這種詭異的存在,這不是教壞小孩子嗎?吸引票房到這個境地很可恥啊!
“十束,你幹嘛啊!”
本來看着熒屏上一男一女咬着咬着,然後栽到床上去的小安,卻被十束突然間擋住了眼睛,少年立刻不滿地回過頭去看着十束。
“那個,這個小安不能看喲~”
十束看着轉過頭來少年不滿的眼神,笑着做出了個歉意的表情。
“我不看,憑什麽你能看!”
小安不滿了,有什麽不能看的,不就是看電影麽。
“那我也不看。”
十束也用左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以示公正。
即使被遮住了眼睛的小安,還是能從手指的細縫中看到熒幕上正在放映的片段,在大床上,一個男人壓在女人身上,一只手抓着女人的後頸,似乎在用力地吻着女人的嘴唇,而兩個人的舌頭在交纏着,伴随着有些誇張的喘氣聲。
而十束卻是真的閉上了眼睛,并沒有去看電影,也感覺到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年也安分下來的樣子。
不過過了一會兒,似乎少年轉過身來,自己的後頸處感覺到了少年手心的溫度,而後嘴唇上似乎感覺到了溫熱的觸感,然後是舌頭舔舐的濕潤感。
“小安!”
突然間意識到了什麽,立刻睜開眼睛将小安向後拉了些,剛才小安是在吻自己?果然當初應該選擇看恐怖片的啊,吻戲床戲什麽的真是給孩子不好的誤導啊。
“怎麽了?”
“小安,不能随便吻其他人的。”
十束看着疑惑的少年,只覺得自己像是個奶爸一樣,教育着什麽都不懂的孩子一樣。
“十束又不是其他人。”
小安皺了皺眉頭,很明顯對于他而言,十束是最為親密的人了。
“那也不行,親吻是只能戀人之間做的事。”
“那十束做我的戀人不就好了。”
“……不行。”
“為什麽啊!”
十束看着面前開始炸毛的少年,輕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少年的背。
說戀人什麽的,十束曾經也有想過,找個看起來溫柔可愛點的女人結個婚,生個孩子,然後平平淡淡生活下去。
但是在跟随了尊之後,他終于有了執着的東西,自然也沒有将戀愛什麽的放在心上,而安娜說的他在尊身邊活不久,他更加不可能讓短命的自己去平白無故禍害個女孩子。
不過,面前的少年是個例外。
當初他在小巷子裏看到那只狼狽的小黑貓的時候,只是覺得大概他和這只小貓有緣吧啊,那就帶回家試着養養看吧。
帶回家之後,才終于意識到養寵物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但同時,也很有趣。盡管沒有想到那只小黑團會變成一個少年,但他也不會因為這一點就扔下小安,畢竟小安很可愛。
之前和草雉出雲聊天的時候,也看出來出雲覺得自己和小安關系不太正常,但是他也沒說什麽。
到現在的話,他的确不覺得自己是在養寵物,但小安也不是什麽戀人的存在,如果讓他來說的話,應該是家人吧。
每天有個人陪伴在身邊,一起吃飯,一起出去,一起睡覺,這樣平淡溫馨的生活但是卻不再是自己一個人,這就像是一種習慣,一種融入生活中無法割舍的習慣,就像是家人之間的感覺。
“十束!”
少年看着不說話似乎在思考着什麽的金發男人,更加不滿起來,直接就咬上了十束的脖子。
“哎,疼,疼!”
而十束笑着,也示弱的叫着,感覺到咬的力度立刻就松了幾分,但是附近的人看着自己方向的眼神變得愈加的奇怪了,似乎還在小聲讨論着什麽。
而松口的少年,看着十束的笑臉,卻越發的生氣起來,然後從十束身上跳了下來,卻是直接捧着沒吃完的爆米花就跑出電影院了。
“小安,等等,把衣服穿上!”
十束看着拿着爆米花卻忘了衣服的小安,立刻有些着急地拎着東西,拿着衣服跑了過去。
其實等小安走出電影院的時候就有些後悔了,突如其來的寒冷似乎刺骨一樣的難受,渾身無意識地就開始了顫抖起來,冷得想立刻縮回電影院去,但是現在回去又太沒面子了,于是只能站在原地憤憤地顫抖着手抓着爆米花吃。
而十束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的這樣一副景象,那個穿着白色毛衣的少年就站在燈光下,一邊吃着爆米花,不滿地看着自己,像是在責備自己出來的太慢一樣。
“知道冷了?”
十束笑着走了過去,将東西放下,幫少年将羽絨服穿上,卻已經發現少年已經凍得渾身都在發抖了。
“都是你讓我出來的!”
覺得冷死了的少年,身影都在顫抖着,緊皺着眉頭,看着男人的笑,覺得就像是在故意取笑自己一樣,太欺負人了。
“是,是我不好。”
十束看着一副很委屈樣子的小安,也突然覺得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什麽。
看着小安這樣,也別想走回去了,于是叫了出租車回家。而小安似乎還在鬧別扭的樣子,一路上不說話,就只看着窗外的風景。
而一回家,就立刻縮到了被窩裏面,毛茸茸的耳朵和尾巴終于露了出來,整個人縮成了一團。
果然是個孩子……
十束看着床上露出很滿足的表情,蹭着被子的小安,小貓就是這樣,沒事發發脾氣,但是順毛的也快。
“十束,你的願望是什麽?”
鑽進被子裏的少年,似乎又困了,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卻突然問了十束這樣一個問題。
“願望?……大概,是能夠一直追随尊吧。那,小安的願望呢?”
十束笑着,有些詫異,但還是回答了問題,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耳朵,一如既往柔軟的帶着溫熱的觸感。
“我想……吃甜甜圈。嗯,還有上次的抹茶蛋糕也很好吃。還有,還有草雉出雲做的咖喱飯也想吃。我想天天都吃好吃的,然後每頓都不一樣。”
少年蹭了蹭男人的手心,難得這麽溫順的樣子,嘴角帶着淺淺的弧度。
而十束卻是笑了出來,果然想從小安口中得到什麽有建設性的回答有些困難啊,不過像小貓這樣簡簡單單,自由自在的生活何嘗不是所有人心底都擁有過的願望呢?
日子依舊是平平淡淡的,因為外面更冷的緣故,小安也越少願意出去走動,即使去酒吧的次數也少了些。
不過在這些日子裏,小安迅速地拔高了些,似乎長得很快的樣子,也突然開始對畫畫産生了興趣,十束也很樂意地買了些油畫的東西讓小安在家裏玩。
不過今天早上,因為十束不小心踩到了小安的一張畫紙,直接就被小安給生氣地轟出了家門。
而現在,少年裹着被子,蹲在家裏的牆角一直盯着窗外看,開始後悔了。
已經很晚了,為什麽還不回來?
難道是生我起氣了,所以今天晚上不回來了?
可是,早上我明明沒說什麽啊,就是咬了他一口而已,又不是沒咬過。
十束到底去哪兒了啊!等他回來,一定不理他了,把我扔在家裏這麽久!
“咚咚!”
突然間聽到了敲門聲,原本氣惱着的少年,頓時跳了起來,開心地跑去開門,似乎完全忘記了剛才心底想的要故意不理十束。
但是打開門之後,卻意外地沒有看到自己想見的人。
“草雉,八田?”
安有些疑惑地看着門口站着的兩個人,大概是因為這兩個人現在的表情太過奇怪了吧。
草雉出雲看着自己的眼神很複雜,而八田的眼眶紅紅的,臉頰的右側還留着暗紅的血跡,緊咬着下唇,緊攥着手似乎在極力壓抑着什麽一樣。
“你們怎麽來了?十束呢?”
安看着出現在自家門口的兩人有些奇怪,卻有種很奇怪的感覺從心底漸漸蔓延開來。
“十束哥,他……”
八田開口了,但是聲音裏卻帶着沙啞和顫抖,說着眼淚又從眼眶奪出,然後卻撇開了頭,一拳頭狠狠地砸在了牆壁上,而另一只手拉下了自己的帽檐似乎不想讓小安看到自己流淚的表情。
最終,還是草雉出雲開口了,聲音很低沉,帶着黯淡的沉痛。
“抱歉,小安,有個壞消息……十束他,死了。”
☆、39結束
所有人都是擔憂的,特別是對十束養的小貓——安。
所有人都知道,小安是最依賴十束的,而且貓那麽忠誠,如果十束死的話,他們都不知道該怎麽去想象小安之後的反應是什麽,之後,小安又會怎麽生活。
但事實上,似乎是,所有人多慮了。
小安卻像是,知道了這個消息最為平靜的人,完全沒有所有人料想中的大吵大鬧,或者是痛哭着說不相信,或者是不吃不喝堅持等十束回來。
什麽都沒有……這才是最奇怪的,也最令人擔心……
“十束,他死了嗎?”
當那個少年知道這個消息之後,只是愣了一會兒,那雙紫色的瞳仁微顫着,然後像是确認一樣,輕聲地問出了口。
“那……他怎麽死的?”
當得到草雉出雲肯定的回答之後,少年只是很平靜得問了一句,那時候,草雉出雲和八田都看不懂少年平靜的眼神裏到底是藏着怎樣的情感。
是的,太過平靜了。
沒有哭泣,沒有吵鬧,沒有暴躁,只是那樣平淡地問着而已。
就像是,聽到一個陌生人的死訊而已。
所有人都很奇怪,但是所有人卻沒有問。畢竟每個人面對十束的死的方法都不一樣,而小安也只是選擇了其中一個辦法而已。
也許,是最好的選擇了吧。
如果,小安真的因為十束的死,而一蹶不振或者哭着尋死的話,他們才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辦吧。
“小安,怎麽不吃了?”
草雉出雲看着趴在吧臺上的少年,面前的超級特等咖喱飯卻還剩一半,自從十束死後,少年的食量似乎變小了。
“……吃不下。”
少年趴在臺上,黑絨絨的貓耳懶散地耷拉着,卻似乎有種陷入冬眠的感覺。
“不行啊!小安可是正在長身體的時候,必須多吃點!”
坂東三郎太走了過來,義正言辭地說着,一只手摸上了小安頭上的耳朵,而少年卻是一點反抗都沒有,連一眼都沒有向坂東瞥去。
而坂東和草雉出雲對視了一眼,草雉出雲有些無奈地笑了笑,果然還是太過不正常了吧。
“該死的!又是白跑一趟!”
從門口氣沖沖走進來的是八田和鐮本力夫,似乎這一次出去又一無所獲,除了知道是無色之王殺了十束外,他們根本什麽線索都沒有。
“喂!你別這麽懶散的樣子啊!”
走到吧臺前的八田,看着睜着眼睛只是盯着玻璃杯不動的少年,非常不滿!總覺得,這個人自從知道十束哥死後太不對勁了!以這個少年的個性,竟然沒哭沒鬧,只是平靜的根本不像話!
“……怎麽了,吉娃娃?”
被拎着領口的少年,只是淡淡地瞥着八田,卻沒有一點暴躁的感覺,如果是之前的話一定一爪子抓上去,或者張口咬人了吧。
“你難道一點都不想幫十束哥報仇嗎?”
八田手用力的有些顫抖,緊抓着少年的領口,不知道是因為那句吉娃娃生氣,還是被少年這種根本就無所謂的态度而發怒。
“……幫他報仇了,他就,回來了?”
不知道為什麽,酒吧裏所有人都因為這一句話停下了動作,本來就并不空曠的空間突然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知道的這一句話,卻由那個人說出了口,的确,不管怎樣,十束也不會回來了。即使十束在死前,說是無色之王,但也并不是想讓他們為他報仇的意思,只是希望讓尊多提防這個王吧。
但是,誰又真的能放下這件事……即使知道十束不能回來,但也不可能因此放過殺害十束的兇手。
“我想要的,只有他而已……”
那個貓耳少年輕聲地說着,然後伸手毫不費力地将八田的手從自己領口拿了下來。
少年又頹廢的樣子,趴在酒吧臺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着玻璃杯,不知道在從玻璃杯的表面看着些什麽。
酒吧裏充溢着一種壓抑的氣氛,沒有人說話,或者說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而所有人的視線都似乎集中在那個坐在椅子上的貓耳少年,十束的死訊受到最大的影響的人,是安吧。
整個人,似乎都變了。
“安,別這樣。十束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也會難過的……”
一邊的鐮本力夫過來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安撫地說着,對于十束的死大家都很難過,但是路還是要繼續走的,而且他們也這麽執着地想要找出殺害十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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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