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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刊上。”
“混蛋老頭子啊!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我啊!”
伊藤辰彌立刻生氣地喊了起來,怒氣沖沖地看着那張冰山臉的助理,他這不是剛才為了耍帥把那瓶紅酒倒光了麽!要是早點說的話,他就換個礦泉水的倒一下了啊!
“因為,我個人也對那些照片很好奇。”
助理看着暴走的伊藤辰彌冷靜地說着,盡管說出來的話與那種撲克臉似乎完全不搭。
“……我現在就解雇你,給我滾下車!”
伊藤辰彌頓了頓,更加生氣地看向坐在對面的助理,直接将手中還沒蓋上蓋子的礦泉水瓶直接就向助理砸去,這是在看自己好戲是吧!
“伊藤老先生還說了,如果您這次要解雇我的話,就把您之前小時候養仙人掌,但是卻不小心屁股摔在仙人掌上的超高清視屏發到網上。”
助理既然臉上都被灑滿了礦泉水,依舊是冰山的表情,從容不迫地從衣服裏面拿出了手帕,将自己的臉擦幹,然後将礦泉水瓶的蓋子蓋好。
“少爺,既然我被您解雇了,那麽我先下車了,當然我會記得下載一份視頻文件當做珍藏的。”
冰山助理一號很淡定地打開了車門,一只腳已經踏出了門外。
“滾回來!你以為簽了終生賣身契這麽簡單就想走的啊!”
臉上露出了憤怒表情的伊藤辰彌拽住了助理的衣服,似乎氣得有些咬牙切齒的感覺。那個該死的老頭子,就連他選的助理都該死的讨厭。
“是,少爺。”
而助理似乎完全意料之中一樣,一只腳又踏了回來,又恭敬地坐在了一邊。
“別笑了!開車!”
伊藤辰彌皺着眉看着那張百年難變的冰山臉,然後有些惡狠狠地語氣看向了一直都在努力憋笑的司機。
“是的,少爺,呵呵……”
一直在努力捂着嘴巴憋笑的司機,真心忍得很辛苦,從鏡子裏看着自家少爺氣鼓鼓的臉,非常有趣。盡管少爺一開始似乎很難接觸的樣子,但是只要熟悉了,摸清了自家少爺的性格,就會發現其實呆在少爺身邊是件很好的事情。只不過,這一次少爺突然間吵着鬧着說要演戲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那瓶酒還有得賣嗎?”
在開車的途中,伊藤辰彌終于說了出來,口氣雖然不是很好,眼神卻是有些期待地看向了自己的助理。
“沒有。”
非常冰冷而又公式的回答,直接将伊藤內心小小的期待一下子撲滅了。
“……那幫我把下一期的內部雜志刊全部都買下來!”
“內部雜志刊都是免費發放的。”
“那去花錢找人把下一期的雜志刊全部都綁架了!”
“好,那麽贖金要多少?”
“我是認真的!”
“我也很認真。”
伊藤辰彌看着一直無起伏說話,面無表情的助理,越來越放大的無力感籠罩了全身,最後直接頹廢地躺了下來。
不過如果他現在打電話給敦賀蓮,讓他把紅酒瓶送過來,自己再找人随便把貴一點的紅酒裝進去,然後密封起來的話……就這麽辦!
當伊藤辰彌終于想到好辦法,興致勃勃地坐了起來,準備讓助理打電話的時候,卻發現坐在對面的助理手上正捧着一瓶紅酒,而那瓶紅酒,恰好和自己帶過來的那瓶特別相似。然後,他似乎突然意識到了什麽——
“你竟然把我的紅酒換了!”
“嗯。”
助理淡然地點了點頭,當他看到伊藤少爺在酒窖裏拿走這瓶酒的時候,就去挑了一瓶不太貴但看起來相似些的紅酒,也就是為了遇到現在這樣的情況。
“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讨厭。”
伊藤辰彌危險地眯了眯眼,想起之前助理說的話,還害他這麽煞費苦心地想了這麽久對策。但少年還是伸出手将紅酒瓶搶了過來,臉上浮現出幾分開心的神色,至少那麽丢臉的脫衣舞的照片不會被放出來了。
而在試鏡的地點——
“真是,很抱歉……”
一個翠綠色短發的男人走了過來,鞠着躬向正在卸妝的敦賀蓮道歉。
“你是?”
敦賀蓮看着男人,然後似乎記起來了,當初拿着紅酒瓶小跑過來的男人就是他。
“我是伊藤少爺的私人助理……二號吧,叫我渡邊就行了。”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似乎在想怎麽自我介紹會比較好些,說實在的,這個編號什麽的真是很奇怪啊,而且還是二號。
“渡邊,你好。”
敦賀蓮笑着點了點頭。
“今天少爺的行為,我代替少爺向您道歉,少爺的脾氣一向是這樣。”
男人很有禮貌地道歉,臉上帶着完美的笑容。而敦賀蓮也很溫柔地接受了道歉,其實這一次試鏡失敗也是必然的吧,現在都無法在DARK MOON中将對美月的感情很好诠釋出來的自己,又怎麽能體現出吸血鬼對于神父黑暗而又純粹的愛。
“為什麽還要編號?有很多助理嗎?”
社幸一倒是有些奇怪地看着渡邊,這倒是發現好像這個少爺身邊沒有經紀人,倒是有很多助理。
“是啊,各個助理分擔的事情也不一樣。”
“那你的責任是?”
社幸一心裏嘀咕着,不愧是伊藤産業的少爺,就連助理都有這麽多個。不過也有些同情,要當伊藤辰彌的助理可真是不容易吧。
“我啊,我的責任就是專門負責道歉。”
“……”果然,這個助理,相當的不好當啊……
“哦,對了,你們知道茉雅化妝師去哪了嗎?”
渡邊看着社幸一帶着同情的目光,并沒有解釋些什麽,依舊是溫和的笑容。
“她,剛才被人拉到其他試鏡點了,應該等會就回來了吧。”
“那麽等茉雅小姐回來了,請麻煩轉告她,下一次試鏡的時候請務必帶上回禮好嗎?”
“回禮?”
“是啊,伊藤少爺不是送了一朵玫瑰花嗎?”
“……那也需要回禮?”
“當然需要!如果沒有回禮的話,少爺很可能會生氣然後鎖在房間裏不出來。”
“……”
“然後等他出來後的一個月,如果你還是沒有送回禮的話,他會一直很努力地敵視你。”
“真的會這樣?”
“當然,當初我就是這麽過來的。”
☆、54惡魔
當敦賀蓮接到寶田社長的電話時候,本是說辜負了社長的期望,試鏡失敗了。而社長卻是早就意料到的樣子,對這個失敗的結果表示——你要是成功了,我還覺得奇怪呢。
但很明顯,這也算是寶田社長對于敦賀蓮的考驗,不僅是對于《血戀》這部短片,還是對于DARK MOON這個連續劇。因為敦賀蓮無法足夠诠釋深陷于愛戀的男人,不管是在眼神上,還是在舉動上,都無法完美地演繹出來,寶田社長也給敦賀蓮施加了壓力,在時間限制內,如果他仍然無法演出來的話,那麽就将這個三流演員換掉,尋找更加合适的演員。
最上京子表示驚訝,如果說敦賀蓮都算三流演員了,那他們算什麽?肯定全部都是LOVE ME部穿着幼稚粉紅色制服的小助理了吧!這些天最上京子也在想盡方法幫助敦賀蓮,敦賀蓮倒只是低氣壓了點,沒什麽特別急躁的樣子,也許是想順其自然些吧。
“那個叫做伊藤辰彌的人實在是太過分了!”
盡管試鏡的地點不一樣,但是最上京子還是從其他人的口中得知了敦賀蓮發生的事情,此時坐在椅子上的橙色頭發的少女臉上皺着眉,緊緊握着拳頭,身後冒起了熊熊的火焰,非常惱怒的樣子。
“的确是我試鏡失敗了。京子,恭喜你試鏡成功,我很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
坐在對面的敦賀蓮着京子氣鼓鼓的表情,臉上的笑容溫柔了許多,深灰色的瞳仁裏帶着笑意。而且,本來他以為只有一次試鏡機會,寶田社長居然說了一句:“辰彌有說過失敗了就不能再試鏡了嗎?”那麽,他也理解了,不過想必下一次的試鏡也是社長給自己最後的機會了吧。
“可是,就算有錢,也不能這樣子狂妄啊!”
京子繼續氣惱着,腦中不禁浮現出了一張無比欠扁的臉,那個混蛋松太郎也是這個樣子!仗着一副本大爺長得帥,女人都應該跪倒在他的牛仔褲下的皮囊,就一直都自我的要死,從來不在乎其他人的感受,好像整個世界都應該圍着他轉一樣。實在是,太可惡了!
敦賀蓮微笑着看着渾身冒着黑氣的京子,不知道為什麽似乎看到了黑着臉的京子在不斷地用針戳小人,口中還在不斷詛咒的樣子。不過如果京子試鏡成功的話,也許精靈與人類的《透戀》會先一步開拍吧,也許可以抽些時間去看看,關心一下後輩。
過了一會兒,最上京子因為未緒的戲要開拍了就先一步走了,而敦賀蓮一個人坐在位置上,微皺着眉頭,手指有節奏地輕敲着桌面,在思索着什麽。
“蓮,下一次的試鏡時間已經訂好了,就在明天。”
不遠處的社幸一緩步走了過來,手上還帶着白色的手套,臉上微微皺着眉,顯然是對這個時間的倉促安排有些不滿。本來社幸一還想說行程太滿明天沒有辦法試鏡,沒想到寶田社長已經事先将敦賀蓮的行程重新安排過了。社幸一非常郁悶,他怎麽不知道伊藤産業和寶田社長的交情竟然這麽深。
“明天?”
敦賀蓮頓了頓,也沒想到竟然這麽快,手指輕輕撫摸着木質桌面的邊緣,覺得自己的心情有些像桌子上的紋路,起伏不平。
“是明天,而且社長說他會來親自監督的。”
社幸一嘆了口氣,沒有想到寶田社長竟然會親自來,這樣子蓮的壓力就更大了吧。
“嗯,我知道了。”
敦賀蓮輕輕點了點頭,從那張帶着溫和笑容的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的緊張。
“對了,蓮,聽說這一回試鏡的還有一個人。不過,資料我不太清楚……”
社幸一摘下了手套,然後推了推眼鏡,不知道這個人選到底是寶田社長推薦的,還是伊藤辰彌自己推薦的。那個小少爺自己推薦的可能性應該不大吧,否則也不會有試鏡這一出了。
“嗯哼,你們是在讨論我嗎?”
兩個人同時都有些詫異地看向了突然冒出,拍着社幸一肩膀的男子。
男人有着一頭亮麗如同月光銀華的銀發,柔軟的長發此時随意地披散在肩膀上,黑灰相間的針線衫,胸口還挂着幾個精致的銀質項墜,看上去随意休閑卻又帥氣英俊。而男人的俊臉上那雙碧綠的瞳仁裏帶上了幾分笑意,此時臉上正帶着友好的微笑。
“你就是明天要試鏡的人?”
社幸一頓了頓,突然明白了什麽,向旁邊有了幾步與男人拉開了距離,鏡片下的眼睛正探究地看着男人,很明顯的是他記憶中并沒有這個人的印象,這個男人不是圈子裏的可能性很大。那麽,這一次這個男人突然出現是為了什麽?
“是啊,我可是剛從……不對,應該是剛剛周游了各個世界回來,真是好不容易才得到這次機會試鏡呢。”
男人說着,語調裏帶上抱怨,然後毫不客氣地坐在了敦賀蓮的對面,那雙綠瞳毫不掩飾地盯着敦賀蓮的臉在看。
“長得,還不錯。”
看了一會兒,男人突然給出了一個答案,碧綠的眸子微微眯起,不知道在想些什麽。然後舌頭輕舔着上嘴唇,像是看到了什麽滿意的獵物一樣。
“初次見面,我是敦賀蓮。”
敦賀蓮看着男人的表情,臉上依舊是紳士的笑容。如果從吸血鬼試鏡的角度來看,敦賀蓮必須承認這個男人的外貌非常符合,銀色的長發,有些陰柔而帶着蒼白的男性美,這一次試鏡的難度對自己而言難度更加大了呢。
“你覺得,這次的劇本怎麽樣?神父和吸血鬼的愛情?”
男人一只手随意地撐着下颚,視線卻是落在了自己的右手上,白淨瘦削的手上引人注目的是黑色的長指甲,但是手中的無名指上卻奇怪地纏繞着深紫色的發絲。
“很不錯。”
敦賀蓮簡單地回複了,臉上的笑容卻明顯有些疏離的樣子。
“很不錯嗎?可是我覺得,神父和惡魔的愛情更好呢。”
男人輕佻地反問了,然後戲谑地向敦賀蓮看去。
“你難道不覺得嗎?越是純粹的東西,被染得越黑。而神父那樣子完全沉淪于黑暗,浸透在鮮血中散發着芬芳的靈魂,才是惡魔最向往的主餐才是呢。神父和惡魔,那才是真正無比甜美的關系呢。”
“吸血鬼和惡魔……”
社幸一有些疑惑地看着男人,對于他而言,不管是吸血鬼和惡魔都沒什麽區別吧。而且在這個市場上,似乎吸血鬼更加符合大衆的口味。
“完全不一樣哦。比起那種茍活在陰暗裏,必須要依靠人類肮髒的血液才能活下去的生物,惡魔高貴得多呢。”
男人回過頭來,似乎完全看懂了社幸一的想法,臉上依舊是輕佻的笑容,但是綠眸裏似乎帶上一絲壓迫,卻有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的感覺。
“既然這麽厭惡吸血鬼的話,為什麽還要參加這一次的試鏡呢?”
敦賀蓮看着男人的表情,也明白男人對于吸血鬼的不喜,既然是這樣的話,為什麽要去選擇演繹一個自己無法愛的角色?
“那是因為,對神父很感興趣啊。”
男人聽到敦賀蓮的話,視線轉移了回來,嘴角的笑容又揚起了幾分,眼裏帶上燦爛的笑意,從輕佻的語氣裏卻聽不出男人到底是認真的還是随意說出口而已。
“伊藤辰彌?”
敦賀蓮微愣了愣,這個男人是因為伊藤辰彌才去試鏡的?
“是神父,不是伊藤辰彌。”
男人很随意地回複了,卻有些懶散地打了個哈欠,像是困了一樣。
“……”
敦賀蓮的嘴角抽了抽,神父不就是伊藤辰彌演的嗎?到底區別在哪?
“不過,雖然這樣說有些不恰當,但是——很抱歉呢,這一次試鏡成功的人只可能是我,我可不希望有任何人類沾染我最心愛的靈魂呢。”
男人緩緩站了起來,彎下腰靠近敦賀蓮,銀色的長發垂了下來,那雙綠瞳直直地看着敦賀蓮,那雙綠瞳中似乎閃過一抹血色,臉上的笑容帶着有些詭異的弧度。
“神父真是個有趣的職業不是嗎?我信全能的天主父,天地萬物的創造者;我信父的唯一子、我們的主耶稣基督;我信祂因聖神降孕,由童貞瑪利亞誕生;我信祂在比拉多執政時蒙難,被釘在十字架上,死而安葬……”
男人緩緩站了起來,微眯着眼睛,看不出那雙綠瞳裏的感情,只是覺得有些冰涼而又殘酷,口中平靜得說着經文,卻一點都沒有敬仰的神色,只是像是蔑視的嘲諷一樣。
人類總是披着那層華麗奢侈的皮,嘴裏吐着虛僞而又卑劣的話語,花哨而又做作的行為裏掩藏着那樣已經腐爛的貪婪和*,雖然堕落黑暗,但是卻還依舊固執地奢望着能夠得到什麽神的庇佑進入完美的天堂,那樣肮髒作嘔的血液卻是惡魔所厭惡的。而惡魔渴望的正是那份純粹,純粹的浸透黑暗的靈魂,不夾雜一絲雜質。
那樣沉寂于歲月中,死亡的沖動和殺戮的*漸漸沉澱下來,已經忘卻了何為時間的惡魔,也總會不顧一切地去貪婪地執着什麽。冰冷而腐朽的時間裏,也許這是那一份源于靈魂的饑渴和原罪的疼痛才會讓他們更加執着于純粹的靈魂,甚至享受那樣子疼痛而又崩潰的過程,只為了最後也許其他人無法理解的卑微的結果。
“我信人類的自私貪婪和*,我信天主的狂妄無知和罪惡,我信世界的末日終究毀滅在堕落的人類手裏,而惡魔将在血腥之夜飽餐一頓而後是惡魔之夜的狂歡。”
銀發男人輕咬着黑色的指甲,嘴角勾起一個詭異的弧度,口中的經文突然間變了味,看着敦賀蓮有些呆愣的表情,而後笑着轉身,邁着懶散而又沉穩地步伐向外走去。走到一半的時候,卻突然間停下,然後轉過了頭。
“不好意思,忘了自我介紹了。我的名字——希歐多爾。”
☆、55演戲
“伊藤少爺,為什麽突然想要來拍戲了呢?”
化妝間內,茉雅正幫紫發少年小心翼翼地梳着頭發,看着安分地坐着卻一直在打哈欠,似乎很無聊的少年,茉雅并不是很能理解。
“因為無聊呗。”
少年随意地回答了,視線不知道是看着看着鏡子中的自己,還是反射的各種人影。
“喲,三流吸血鬼,你準備好了嗎?我這回可準備了不止一瓶紅酒啊。”
伊藤辰彌在看到走進來的敦賀蓮的時候,終于露出了幾分有些興趣的眼神,将搖椅轉向了敦賀蓮的方向,嘴角向上挑起,露出了幾分嘲諷的弧度。
“伊藤,你好。不過很抱歉,我沒有喜歡被人倒紅酒的愛好。”
敦賀蓮和社幸一走了進來,看到伊藤辰彌的視線,微笑着友好地打了招呼,對于伊藤辰彌明顯高傲的态度并沒有太多的關注,不過後面一句話也足夠體現了敦賀蓮對于這一次試鏡的自信,畢竟沒有人會被希望當衆潑紅酒,而且還是個剛進入影視界的新人。
“嗯哼,我很期待你的表現哦~”
伊藤辰彌看着敦賀蓮完美的紳士笑容,挑了挑眉,與之前懶散的樣子完全不同,終于找到了些有趣的事情了呢。
“我也很期待和伊藤的合作。”
敦賀蓮輕點了點頭,深灰色的眸子看着坐在椅子上,穿着白色神服裝的紫發少年。至今他還沒有看到過這個少年演戲,而他心中也有些質疑,這個高傲狂妄的少年真的能夠完美诠釋出那個善良純粹的神父伊森嗎?
“沒有看到昨天那個家夥呢。”
社幸一看了看四周,然後再敦賀蓮耳邊輕聲低語着。
敦賀蓮頓了頓,視線也向周圍瞥了瞥,的确沒有看到昨天見到的叫做希歐多爾的男人。而昨天那個男人給自己的感覺很奇怪,覺得這個男人并不簡單,那種似乎被血腥和黑暗纏繞的感覺讓自己隐約有些狂躁起來,甚至不由自主回憶起以前的事情來。
“伊藤辰彌!”
突然間一個女孩子大聲的喊叫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移到了這個女孩身上,女孩穿着紅色的蘿莉洋裝,金棕色的波浪長發,精致的臉上帶着生氣的表情,而很多人也就認出來這個像洋娃娃一樣的女孩就是寶田社長疼愛的孫女瑪利亞。
“瑪利亞,你怎麽來了?”
敦賀蓮看到突然出現的瑪利亞有些驚訝,露出了溫柔的笑容看着瑪利亞,走過去蹲□子平視着女孩,帶着磁性的聲音似乎如同大提琴般有種令人沉醉的魔力。
“我,我……我是來幫蓮報仇的!你這個混蛋竟然敢向蓮潑紅酒!”
本來臉頰上浮起了一層緋紅的瑪利亞,當視線瞥到高傲姿态坐着似乎在看好戲的伊藤的時候,瑪利亞的怒火再一次爆發了,瞪着雙眼,氣勢洶洶地向伊藤辰彌走過去。
“喲,大小姐發飙了。”
伊藤辰彌的口氣有些輕佻,似乎這種事情非常平常,而這樣的稱呼也似乎看出伊藤辰彌和瑪利亞曾經就有接觸過,而且還有些水火不容的節奏。
“伊藤辰彌!有關于你的伊藤産業內部雜志我可都有!上次在伊藤爺爺的生日會上,你穿女……唔……”
還沒有等瑪利亞說完,伊藤的臉上立刻陰沉了下來,然後有些慌張地迅速從椅子上跳下來,捂住了瑪利亞的嘴。
“你要是敢說出去的話,我每天派人去你家偷拍浴照,然後登上所有娛樂雜志頭條。”
伊藤惡狠狠地瞪着瑪利亞,在瑪利亞耳邊輕聲的說着。
“哼!”
瑪利亞不屑地瞥了眼伊藤,明顯是不相信伊藤的話。但只是用力地甩開了伊藤的手,然後興奮地拉着公主裙小跑向了敦賀蓮,并沒有繼續說下去。
“瑪利亞和伊藤認識嗎?”
敦賀蓮看着瑪利亞和伊藤親昵地互動,有些詫異伊藤竟然和瑪利亞似乎關系不錯的樣子。
“認識啊,那個臭小子脾氣很差,總是目中無人,狂妄自大的樣子,而且怪習慣一大堆,很讓人讨厭啊!之前送了我一個長得很難看的娃娃就算了,還有人跑過來提醒我要回禮,我辛辛苦苦挑選了好幾天才買的鋼筆送給他的時候,他竟然是一臉嫌棄的表情!還提醒我審美觀需要治療了!我的審美觀那可是一流的啊!”
瑪利亞的臉蛋上本來笑盈盈的表情頓時變得氣鼓鼓的,微皺着眉頭,非常氣憤地抱怨着伊藤,不過說了一會兒,最後卻稍微停頓了下,聲音緩和了些:
“不過,總體來說,那小子人還是不錯了啊……”
“那,瑪利亞看過伊藤演戲嗎?”
敦賀蓮耐心地聽着瑪利亞說話,在聽到抱怨後面突然間反轉的話語時,并沒有意外的表情,這也許就是伊藤獨特的地方吧。即使所有人都覺得伊藤脾氣差,但還是願意圍在伊藤的身邊,甚至是喜歡伊藤這樣的性格。
“……沒有。其實這一次爺爺和說我伊藤要演主角,我也挺意外的。”
瑪利亞努力地回憶了一下,然後輕輕搖了搖頭,臉上也露出了些許不解的表情。說實話,她并不覺得伊藤有什麽表演天賦,除非——本色出演嗎?的确,還是演個被寵壞的少爺比較靠譜。
“敦賀先生,能麻煩您現在去換一下衣服嗎?”
一旁的工作人員有些匆忙地走了過來,然後半推半送地把敦賀蓮塞進了試衣間中。
當敦賀蓮換好吸血鬼的衣服走出來的時候,發現伊藤辰彌和瑪利亞又因為什麽事情開始争吵起來。
“發生什麽事了?”
敦賀蓮走到社幸一身邊,有些不解地看着似乎都在鬧別扭的伊藤和瑪利亞。
“瑪利亞說沒想到有一天竟然能看到伊藤演戲,然後伊藤便反駁了,說瑪利亞演技差,然後……倆孩子吵得越來越兇。”
社幸一站在一邊,推了推眼鏡,而鏡片下看着那邊吵架場面的眼神卻有些無奈,他也不知道怎麽這倆人好端端說着就吵起來了。
“根據這幾年的研究調查表明,伊藤和瑪利亞相遇後不超過五分鐘必然會吵起來。”
旁邊突然出現了一個穿着紅色長袍,頭上裹着白布,像是阿拉伯服飾的男人,瘦削的臉上有一撮小胡子,而深邃的眼眸中不知道閃爍着什麽奇特的光芒,從寬大的衣袖裏拿出了黑色墨鏡,然後裝模作樣地帶了上去,摸了摸胡子。
“寶田社長!”
看着突然間出現在自己背後的寶田社長,社幸一驚訝地叫了出來,寶田社長的存在感什麽時候隐藏地這麽好,他竟然到現在才發現。不過,社幸一看了看寶田社長身邊的一頭真駱駝,和背後沙灘的廣告牌背景和特制燈光,社長,有必要每次出場都這麽的……引人注目嗎?
“伊藤……”
寶田社長沒有理會驚訝表情的社幸一,反而是捏着小胡子向伊藤走去,也正好地阻止了伊藤和瑪利亞愈演愈烈地口舌之戰。
“我能說,認識你會讓我覺得我降低了自己的身價嗎?”
伊藤看了看寶田社長從頭到腳的裝扮,抽了抽嘴角,很是無語。
“當然……不行。不過,伊藤,我已經破格讓你成為主演了,那你是不是也應該回報我些什麽?”
“內部雜志我是絕對不會給你的!”
“這樣啊,真是太可惜了。”寶田社長露出傷感的表情,而後面沙灘廣告牌的背景變成了一片黑暗,而燈光迅速配合打亮,但寶田傷感了會兒,突然間似乎想起了什麽:“可是,我沒有想要這個。”
“說。”
“先為我們演一段怎麽樣?就那個堕落的吸血鬼神父的部分。”
“演一段?”
“是啊,我想大家也很想看吧。”
寶田社長愉悅地點着頭,然後周圍圍觀的工作人員什麽的,也都點頭,他們的确很想看看伊藤辰彌的演技,或許更多的是不太相信伊藤的演技,都對伊藤身為主角持質疑态度。
“就在這?”
伊藤辰彌挑了挑眉,并沒有否決,只是周圍看了看簡陋的試鏡地點。
“對。”
寶田社長點頭,而後拍了拍手,牆壁的巨大移門突然間打開,而移門背後是裝修精致的一個餐廳,餐廳的牆壁上帶着天主教華美的壁畫,房頂上和地面上都帶有教堂獨有的花紋和标志,光滑的長桌上整齊地擺放着精致的銀質餐具,深紅色帶着黑色花紋的椅子有種雍容尊貴的感覺,而主座的身後就是一座天主聖母瑪利亞的雕像。
敦賀蓮看到這一幕有些詫異,但也只是一瞬間而已。但看向寶田社長的眼神有些不解,因為他并不記得他和神父有在餐廳裏的戲份,或者說,他并不記得劇本中有在餐廳的戲。敦賀蓮從來不懷疑自己對于劇本的記憶和理解,而現在這一幕讓他有些覺得寶田社長是在故意刁難伊藤的感覺。
“小茉,去套一件修女的衣服。”
伊藤辰彌看着眼前的景象,并沒有多少驚訝的樣子,而且也沒有拒絕演一段的要求,反而是看向了身邊的化妝師茉雅。
“我?”
茉雅本來還驚訝于這個天主教餐廳場景的突然出現,而伊藤辰彌的話讓她更加驚訝。這是讓她演戲的意思嗎?可是她是化妝師,根本不知道怎麽演,而且她也沒有劇本,不知道有什麽臺詞。
“我給你一分鐘。”
伊藤辰彌淡然地點了點頭,然後走向了場景,坐在了餐桌主座的位子,有些懶散地翹着腿,打了個哈欠,然後撐着下颚看向寶田社長,和周圍突然間憑空冒出的幾臺攝像機。
“坐這兒。”
伊藤辰彌看着匆忙套着修女裝小跑過來,然後有些緊張不安地看着自己的茉雅,指了指離自己稍微遠一些的座位。而茉雅立刻規矩地坐下,局促不安地握緊了雙手,有些求助地看向伊藤,可惜從伊藤的眼神裏她并沒有看出什麽提示。
寶田社長看着場景裏坐着的伊藤和茉雅,又環顧了一下四周都圍在一邊安靜地等待着開始的工作人員和其他演員,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然後做了個手勢:
“ACTION!”
在華麗的餐廳裏,坐在主座的少年低着頭,少年穿着純白的神父裝,衣袖上帶着靛青色的花紋勾勒,在燈光的照射下,少年身後的瑪利亞雕像格外的光亮,而少年的身上卻似乎有一些陰影,也看不清紫發少年的表情,只是看到少年的右手緩緩地握住了盤子右邊小刀的刀柄,細細地摩挲着。
整個氣氛頓時地壓抑下來,沉寂地讓人有種被迫窒息的感覺,只是定定地看着少年,看着少年終于緩緩地擡起了頭,那雙紫眸裏看不出任何的波瀾,像是無機質的木偶般只是空有一雙空洞而美麗的紫瞳一樣。
“愛麗絲,為什麽不看我呢?還是你已經害怕看到這樣醜陋邪惡的我?”
少年的視線漸漸帶上了焦距,然後将視線落在了一邊低着頭有些局促不安的女人身上,在這樣安靜的環境裏,少年的話語聽得格外的清楚,以至于少年聲音裏那種自嘲的意味都顯得特別明晰。
“不,不是的。”
穿着黑色修女裝的女人頓了頓,然後突然擡起了頭,立刻回答了,棕色的眼眸裏帶着更多的是慌亂,似乎還想說些什麽,但張了張口卻什麽都沒能說出口。
“喂,你看啊。”
少年優雅地伸出左手,右手抓着小刀在左手手腕上劃了下去,豔紅的鮮血迅速在白皙的皮膚上湧了出來然後順着手腕留下,鮮豔的血液滴落在光滑的木桌上,少年的眼神似有些迷茫和疑惑地注視着手。
“我的身體裏,也是流着這樣鮮紅的液體啊……”
似有些恍然大悟的神情,仿佛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流着血一樣,而少年眼底的冷漠如寒冰般讓人顫抖。
“你,你在做什麽啊!”
椅子摩擦地板的聲音發出了極大的聲響,女人迅速站了起來地跑到了少年,瞪大了雙眼緊張地看着少年血流不止的手腕,女人的手也因此在不斷地顫抖着,而後眼神裏帶着求助和極度慌張地看向了其他地方。
“果然是不敢看我啊。”
少年站了起來,擋住了女人看向其他地方的視線,平視着女人,少年的臉上不再帶着冷漠淡然的表情,反而嘴角勾起了詭異的笑容。
“為什麽要這麽害怕呢?你難道忘了,我已經不再是人類了啊。”
少年将右手的小刀扔在了地上,發出的響聲讓人莫名其妙地開始心顫起來,而紫發少年的右手緩緩撫摸着修女的右臉頰,感覺到女人的微顫,嘴角的諷刺更加明顯。
“這血液肯定沒有了血的味道,因為這是堕落和*的證明,是吸血鬼所賜給我的東西。事到如今,像我這樣堕入冰冷與腐朽黑暗的我,已經不再是人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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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我攻不過的人
“菜我買,飯我做,碗我洗,地我拖,衣服我洗,錢我賺,你還有什麽不滿意?”
“被你這麽一說,好像我真的不虧。”
蘇圈和熊果,鐵打的兄弟,拆不散的cp。
槍林彈雨一起闖,我的背後是你,你的背後是我,最信任的彼此,最默契的彼此。
這樣堅固的一對,還有情敵?
開玩笑嘛?一個炸彈炸飛去!
多少美女來問蘇圈:放着大片花海你不要,為什麽要守着這個懶鬼?
蘇圈說,沒錯,熊果就是個懶鬼,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了,洗個碗能碎,煮個面能炸,可是,他就是我活着的意義。
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