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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說她聽清了,只是不太确定而已。井上鵺回頭看了看空着的沙發,她該不會是喝醉了幻聽或者是做夢吧?
“我說,我送你回去!”
伊藤辰彌看着井上鵺似乎不相信的樣子,微皺着眉頭,強調地大聲說了出來。
“哦,好啊。”
井上鵺看着伊藤辰彌認真的樣子,然後愣愣地開口了,或者說是潛意識的反應而已。答應之後,井上鵺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但是也沒有理由拒絕才對,或者說她也不想拒絕。
“這麽晚,不知道還有沒有出租車。”
井上鵺看了看手表,已經過了晚上十點了,這個時間在這個公園門口應該不太會有出租車路過了吧。
“那就走回去好了。”
“……”
井上鵺愣愣地看着伊藤辰彌,腦子裏不停地在思考着,今天辰彌到底有沒有喝酒。這個嬌寵的小少爺很少會自己步行外出的吧,小時候出去的時候才走了一會兒,就伸出手吵着要抱。更何況,從這個公園到辰彌家很是一段很遠的路程。怎麽現在,反而像是伊藤辰彌喝醉了一樣?
“走吧,別告訴我這點路你都站不住。”
伊藤辰彌并沒有理會井上鵺的表情,走到了門邊,回頭催促地看着井上鵺。
“辰彌,從這裏到你家的話要走兩個小時吧。”
井上鵺搖了搖頭,然後走向了伊藤辰彌,一邊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根棒棒糖含在嘴裏,嘴裏的熟悉甜膩的味道讓自己腦袋似乎清醒了一點。
“誰說到我家,你不是就住在這附近嗎?”
伊藤辰彌看着跟上腳步的井上鵺,也轉身向外走去。他自然知道井上鵺并沒有買房子,每次都是租的離片場近的地方的公寓裏。
“……嗯。”
井上鵺帶上了眼鏡,鏡片下的雙瞳有些不解和迷茫地看着伊藤辰彌,這是去我公寓的意思?不過也好,這樣對于辰彌來說到片場也方便許多吧,也不用這麽晚還要趕回去。
伊藤辰彌沒有聽到井上鵺繼續追問的表情,表情放松了些,回頭看到了井上鵺有些迷糊的表情,然後不由自主笑了起來。
“怎麽了?”
井上鵺看到伊藤辰彌突然笑起來之後,疑惑地看着辰彌,卻沒有注意腳下的一層臺階,絆住之後差點要頭着地摔下去,卻立刻被辰彌迅速扶住了,擡起頭,看到伊藤辰彌緊張的臉,井上鵺的瞳孔顫了顫,怎麽說呢,總覺得自己有點高興的樣子。
“竟然和自己片場裏的人,都能喝酒醉成這樣……我來背你。”
伊藤辰彌緊皺着眉,口氣并不是很好,但也可以看出是擔心井上鵺。然後少年蹲下了身子,回過頭來示意着井上鵺。
“拉亞,你想要在這裏磨蹭到什麽時候!”
伊藤辰彌看着呆呆站在原地,沒有動作的井上鵺,少年不耐煩地叫了出來,但或許只是一種掩蓋自己緊張的方式。
井上鵺呆愣着,手腳卻也放了上去,直到伊藤辰彌背着他走了幾步之後,井上鵺似乎才終于清醒過來,伊藤辰彌竟然在背她。
那個曾經連她的名字都支支吾吾說不清,最後反而将錯就錯就一直叫她拉亞的孩子,竟然已經長大了,而且已經比自己還要高了。靠在少年的背上,有一種奇怪的安心的感覺,她終于有種時間流逝的很快的感覺。曾經是她背着那個叫辰彌的孩子,現在是伊藤辰彌在背她,而那些曾經的回憶也迅速地充溢在了自己的腦海中。
“果然是在做夢吧。”
井上鵺放松地靠在了少年的背上,如果這是夢的話也不錯,讓她再多做會兒夢好了。即使她喜歡辰彌,她也不可能和辰彌在一起的話,對于從小就當做玩伴和保姆的自己而言,辰彌一定是把自己當做姐姐的吧。更何況,她比辰彌大了八歲……
算了,想這些做什麽。她只要以姐姐的存在陪伴在辰彌的身邊就可以了。
不過,我的小精靈也終于長大了啊……
“才不是在做夢。”
伊藤辰彌聽到井上鵺在耳邊的喃喃昵語的時候,步伐又放慢了些,低聲地說了一句。伊藤辰彌走着,然後輕聲叫了井上鵺幾聲名字,在沒有聽到女人的回音之後,估計是又睡着了吧。
“拉亞,我還記得哦。”
這個時候,背着女人的少年低着頭,注視着水泥地上燈光下越拖越長的影子,嘴角浮上了淺淺的弧度,那樣的聲音太過輕似乎剛出口就被晚風吹散了,但少年臉上的笑容卻燦爛如同陽光般溫暖而又明媚,紫色的瞳仁在燈光的照射下暈染着澄淨的暖意。
“我說過,要等我長大,長大之後拉亞要做我的新娘呢。”
☆、61私奔
“主人,晚上好。”
希歐多爾坐在床邊俯着身子想要親吻床上似乎在熟睡的金發少年,但才只是靠近了些少年的臉,就看到少年突然睜開的眼睛,而那雙紫瞳中毫無睡意。但男人還是低頭輕吻了一下少年的唇,而後直起身子,碧綠的眸子裏帶着異樣的光彩,像是偷襲成功了一樣。
“你來了啊。”
伊藤辰彌毫無驚訝地坐了起來,卻一邊用衣袖擦了下嘴。
“如果是主人的話,不用這麽麻煩挖坑推我掉下來的,只要少爺開口的話,我可以自己挖坑自己埋。”
希歐多爾看着伊藤辰彌的表情,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着剛才的觸感。
“不過主人就這樣跟這個女人回家,我可是很不滿呢。”
伊藤辰彌将視線落在了希歐多爾身上,而這個銀發男人正習慣地咬着黑色的手指甲,戲谑地看着自己,像是想從自己的表情中得到什麽有趣的訊息一樣。
“井上鵺小姐的滋味應該也會相當的不錯吧,而且也是少有的漂亮的靈魂啊。”
希歐多爾微眯着眼睛,而從那張近乎于妖媚的臉上看到的就是那邪魅的笑容,而男人的手緩緩伸向伊藤辰彌,撫摸着少年後頸處的契約的圖案,而大拇指正抵着少年的動脈,似乎在感覺跳動的脈搏,那樣尖銳的指甲似乎稍稍用力就能從嫩白的肌膚裏滲出血液一樣。
“不過,果然還是主人您對我的吸引力更大些。”
“你真是越來越膽大了啊。”
只是一個瞬間,少年突然出手扼住了男人的咽喉,另一只手緊抓住男人放在自己頸脖處的手,伊藤辰彌翻身将男人的動作迅速壓制住,而現在看到的就是希歐多爾躺在床上,而少年是坐着的卻死死地扼住男人的咽喉。
少年的臉上是詭異的笑容,但是那雙紫瞳裏卻冰冷而帶着輕蔑,但盡管是被扼住咽喉的惡魔也并沒有什麽掙紮的意思,反而是懶散的笑着,等待着伊藤辰彌接下去的舉動。
“原來惡魔是不需要空氣的啊。”
伊藤辰彌看着完全沒有呼吸困難問題的惡魔,恍然大悟的說着,但是臉上的笑意并沒有絲毫地減弱。
“那麽惡魔沒有指甲的話也絲毫沒有問題吧。”
金發少年的左手正握着惡魔的右手腕,伊藤辰彌冷笑着看着希歐多爾白皙纖細的手上黑色的指甲,每一次看到這個惡魔在咬手指甲,就特別想要看看如果将這個惡魔的指甲全部都拔光的話,這只惡魔會繼續啃什麽呢?
“據說是十指連心痛呢,你覺得呢?”
明明是飾演精靈的金發少年,此時卻像是真正的惡魔般,臉上帶着詭異的微笑,那樣細膩地撫摸着希歐多爾的右手,漫不經心地拔掉了男人食指的黑色指甲,看着那樣粘稠的血腥卻似乎很享受。
“那麽求主人更加用力地弄痛我吧。”
希歐多爾的臉上絲毫不見痛楚,只是笑得邪魅,碧眸直直地盯着伊藤辰彌,而自由的左手摸向少年的後頸,然後将少年壓向自己,語調裏帶着明顯的挑逗。
“哦,是嗎?既然這樣,我也不能掃你的興啊。”
伊藤辰彌挑了挑眉,嘴角勾起的笑容帶着嘲諷和戲谑,手中貌似是漫不經心的動作卻是在殘忍地翻開惡魔右手其餘的指甲蓋。
希歐多爾看着自己血淋淋的右手,完全沒有在意也沒有痛楚的樣子,只是伸出右手摸上少年的臉,當看到自己的鮮血染紅了伊藤辰彌的半邊臉的時候,惡魔的碧眸裏顫動着似乎湧出了抹濃豔的血色,而惡魔更加激動興奮起來,右手在不自禁地顫抖着。
那樣純粹黑暗的靈魂,沾染了自己的鮮血
就這樣,繼續被自己染髒吧
——直到最後完完全全,成為只屬于我的寶藏。
“主人,我真的越來越愛您了呢。”
伊藤辰彌看着希歐多爾的臉,嘴角依舊是嘲諷高傲的笑容,但是并沒有說話,而那雙紫眸裏也絲毫沒有半點波瀾。
自私,貪婪和*,這些所謂的人類的本性,不僅能在惡魔的引誘下放大,也更能從惡魔的身上所看到,那樣堕落而又邪惡的黑暗帶着蠱惑人心的魅力在慫恿着人類将自身最黑暗的情緒和願望都爆發出來。
如果惡魔的*,是得到自己的靈魂。
那麽我的*,是什麽……
一定不存在吧,那種東西只屬于人類和惡魔,而自己,早已經做不成人類了吧。
那麽他——到底又為什麽要引誘這只惡魔呢?
“為什麽不說話呢?是太害羞了,還是感動地想要哭呢?”
希歐多爾看着毫無反應的伊藤辰彌,支起身子坐了起來,将伊藤辰彌臉頰上自己的鮮血用舌頭舔舐着。
“希歐多爾……”
伊藤辰彌輕聲說出了希歐多爾的名字,但并沒有接下來的話語,就像是将這個名字在腦海中默默徘徊了一下,然後很快就會陷入掩藏的黑暗中,再也找不到這只惡魔。似乎,像是陷入了看不到頭的迷茫中,或者說,從頭到尾他一直都在渾渾噩噩地活着,以至于他都忘記了自己的存在,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主人,只有我才能一直陪伴在您的身邊。只有我才有資格觸碰你,品嘗你的靈魂。
——而我将會是你唯一虔誠的信徒,直到永遠。”
希歐多爾笑着說着,彎下腰,那麽卑微地親吻少年的腳背,那樣一如既往如同魔咒般引人墜入深淵的惡魔的誘言,卻如同教徒的祈禱般,虔誠而又純粹。
“睡吧。”
伊藤辰彌看着希歐多爾了一會兒,卻并沒有回複什麽,只是簡單地說一句毫不相幹的話而後躺下。從躺在床上的少年的臉上,也看不出什麽表情,只是平淡的冷漠而已,但這也似乎是這個少年第一次默認希歐多爾和自己一起睡。
希歐多爾似乎有些受寵若驚的感覺,挑了挑眉,但也并沒有問什麽,只是毫不客氣地抱住了少年然後睡在了少年的身邊,而原本流血的手已經止住了血,而黑色的指甲又自然地迅速長了出來。
“希歐多爾……”
“嗯?”
伊藤辰彌被銀發男人緊抱住卻并沒有反抗,反而是将頭又埋進男人胸口幾分,臉上有些疲憊的神色,然後閉上眼睛,聆聽着惡魔心髒的跳動。
希歐多爾聽到伊藤辰彌的聲音随意回了一句,一只手輕輕地撫摸着少年淺金色的短發。
“一樣的,都是一樣的。”
希歐多爾撫摸着少年頭的手卻頓了頓,眼神微眯着沒有說話,這一句似乎毫不相幹的話,這只惡魔卻完全聽懂了。
一樣的,不管是他,萊西,井上鵺,不過都是一樣的而已。就算是傾注再多感情的也好,對于這個少年的眼裏,這個世界真實的其實只有他自己一個人吧。
即使是惡魔的存在,也不過是過客一樣,在少年無盡的生命裏留不下一點的痕跡。
真是可悲啊。
他,竟然與其他所有低賤的人類
——都是一樣的嗎?
“不一樣哦。”
希歐多爾繼續撫摸着少年的頭發,嘴角依舊是淺淺的弧度。
“是主人先誘惑了我哦。而且——我不會留下主人一個人的。”
惡魔,總是透析着人類心底最大的*和黑暗,那麽這個少年的*呢?惡魔看不到,但是對于這個有着無邊生命,卻永遠無法逃脫束縛的人而言,一定會孤獨的吧。
他又何嘗不能理解,在各個世界徘徊的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虛假的,一個個世界,根本無法辨別到底自己是誰。
即使身為惡魔,也像是被玩弄于鼓掌之中的小醜一樣,就像是在一個木偶劇裏扮演着一個無足輕重的角色一樣,而這一切都已經被人安排好了一樣。
所以,他只能将這個少年的存在定義為他所唯一能夠追求的真實。在他還未察覺的時候,他已經放棄了所謂真實的诠釋,而那本來就無法平衡的天秤上,他別無選擇地只能追随着這個人。而他也想知道,在這個虛假的世界背後,到底是誰在主宰着一切。
“只要和主人觸碰,我就覺得熱起來了呢。”
希歐多爾的指甲劃過少年的睡衣,而睡衣就這樣被輕而易舉地劃開了一道長口子,明明像是輕輕地一劃,但是少年白皙的肌膚上也留下了不可忽視的紅痕,惡魔冰冷的手直接撫摸着少年溫熱的肌膚。看到纖細的人類軀體上有他所制造的傷痕,就有種甘美的優越感。
這是只有從這個人了人類的身上才能獲取的溫度,就像是,一直在等待着什麽炫目的光芒射入,撕裂所有的虛假,即使燃燒了也無所謂啊。
只是,很想看看,這個少年脫下了所有虛假的面具之後,會是怎樣的表情呢?
“這樣有意思嗎?”
少年的臉上是輕蔑的表情,像是嗤笑着這只惡魔的愚蠢而已。竟然還有這種願意和他一起承受束縛痛苦的男人,明明就是毫無意義啊,更何況——
“因為,我是惡魔啊。”
希歐多爾笑了,什麽問題都好,他不需要什麽理由,也不需要什麽回答,反正他是惡魔,他只需要按照自己所想的行事就好了。
如果,失去興趣了,就離開;如果,不想離開,那就一直跟随着那個人的靈魂好了。
反正,他是惡魔,最為貪婪的惡魔啊。
“我能夠,看到命運。”
少年聽到希歐多爾的回答,不以為然地笑了,然後笑得更加放肆,最後臉上帶着那詭異的張揚的笑容看着希歐多爾。
“每一次我都能清清楚楚的看到我的死期,無法快進一天,也無法後退一天,不管我做任何的嘗試,我都必須在那一天死去。每一次,都是這樣,從我醒來的哪一天開始我就在等待着我臨近的死亡。”
“哦?那麽,這一次是什麽時候呢?”
希歐多爾微眯着眼,手伸向了少年纖細的頸脖,如果這樣的話,現在就動手殺了這個少年,也不錯吧。如果殺死主人的機會讓給了其他人,會很可惜吧。
少年笑着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着希歐多爾,而總是看透人心的惡魔卻有種奇怪的感覺,真是可怕啊,有種被看透的感覺。
“是所有人的。”
“嗯?”
希歐多爾聽到少年又一次離題的話,嘴角的笑容有些僵硬,眼神裏閃過一道淺顯的光芒,在那一瞬間他似乎抓住了些什麽。所有人的,嗎?
那麽,身為惡魔的自己也包含在內嗎?
躺在床上的伊藤辰彌伸出了手指,輕劃着惡魔的胸口直至腹部,而原本他用玻璃親手在希歐多爾身上刻下的那個奇怪的符號在這一棵突然發出了明亮的光芒,透過那黑色的衣服直射到少年的眼睛裏,而那雙紫瞳裏似乎相對應的浮現出了同樣的圖案。
而少年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是迷茫地看着而已,從那雙眼睛裏看不到任何真實的存在。過了一會兒,少年擡起了頭,看着不知道何時已經昏迷的希歐多爾,然後将身體緊緊地蜷縮着靠在男人懷裏,伸出手拉住了男人黑色衣服,然後緩緩閉上眼睛。
“希歐多爾,好夢。”
幾天後,《透戀》終于也快到殺青了,說是殺青,只是将劇本拍完了,但是按照寶田社長的要求的話,四個悲劇的劇本,都必須拍個皆大歡喜的番外。
如果四部片子裏,每個都虐死虐活地卻又狗血的不在一起,實在是太混蛋了,所以必須都要HAPPY ENDING啊!所以,在悲劇的劇本拍完之後,所有的演員都要求從虐的稀裏嘩啦的悲劇狀态快點再滾回去和你家CP好好秀下恩愛。
不過,即使是這樣,寶田社長還是忍不住提前先抽個風,搞個大派對好好慶祝一下。
“這種地方,真是無聊死了。”
在所有人都穿着正規服裝的時候,卻有一個紫發少年穿着普通的校服站在一邊,看得出來應該是在學校裏突然被拉出來的。而此時這個少年手中正捧着一杯紅酒,微皺着眉頭,百般無聊地看着眼前盛大的景象。
“也沒有少爺說的那麽糟吧……”
渡邊站在伊藤辰彌身邊,看着眼前的宴會,雖然說誇張了一點,不過也算不錯啊。
“哼,我覺得我站在這就跟個傻瓜一樣,最愚蠢的是,和一群傻瓜站在這裏。”
伊藤辰彌輕蔑地瞥了一眼渡邊,冷哼了一聲,很明顯不想來這裏。視線觸及到眼前像歐洲王室的儀仗隊,異國風情的服飾,陣容強大的交響樂團,還有如同童話世界般華麗的巧克力瀑布的時候,轉過身,一副似乎污染到了自己眼睛的樣子。
“……”
渡邊看着伊藤少爺,淺笑着卻不知道說些什麽,腦袋裏卻浮現出了一群瓜滾來滾去的樣子,然後又看了看面前的盛會,總覺得有點想笑啊。
“不許喝酒。”
耳邊突然傳出一個女人的聲音,轉過頭去,是井上鵺。
依舊穿着那間棕色的夾克,帶着眼睛,從那張淡漠的臉上看不出什麽表情,只不過從平時的表現來看,井上鵺和伊藤辰彌應該關系不淺,井上的話,應該是姐姐一般的存在吧。
而此時這個女人輕巧地從伊藤的手中奪過了杯子,将杯子裏的紅酒一飲而盡。
“我已經成年了。”
伊藤微眯着眼,似乎有些不滿。
“哦,是嗎?”
井上鵺挑了挑眉,卻似乎沒有在意,将杯子重新塞到了伊藤辰彌的手上,然後靠在了辰彌身邊的牆壁上。
“那個,伊藤少爺,能,能請你跳支舞嗎?”
突然間有個女孩子跑了過來,臉上帶着羞澀的笑容,不過也算是很大膽了吧,能夠這麽有勇氣地要邀請伊藤跳舞。
“哦?”
伊藤辰彌站在原地,眼神微瞥向身邊,看到井上鵺的臉上依舊是淡漠的表情的時候,似乎有些失望。然後少年伸手撫摸着少女披在肩膀上淺藍色的長發,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
“長頭發,很漂亮哦。你說呢,拉亞?”
“……嗯。”
井上鵺只是靜靜看着,用探究的眼神看着跑過來的少女,純白色的小禮服,嬌小可愛,淺藍色的長發披散着,頭上的小公主王冠也襯托的更加高貴可愛。她記得這個少女是花田美亞,而且和伊藤好像是——同學?如果,這兩個人站在一起的話,也不錯啊。不過,看着辰彌撫摸這個女孩子的長發,和美亞紅着臉的樣子,總覺得有些壓抑啊。
當她突然聽到辰彌的問題的時候,她有些奇怪,不過還是點頭了。她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好像也是長發啊,不過因為麻煩就剪掉了。
“不過,很可惜呢。我不會是你的王子,你也不是公主。”
伊藤辰彌看着花田美亞,伸手将少女頭上的王冠摘下,然後随意地扔在了地上。
而花田美亞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了,而後不可置信地看着伊藤辰彌,然後視線觸及到落在地上的王冠時,眼淚迅速溢滿了眼眶,似乎快要哭出來一樣。不過即使是這樣,這個少女依舊站在伊藤辰彌的面前,沒有走開,或者她還在等,還想要看看這個少年到底會不會安慰自己。
“弄哭了呢。怎麽辦呢,拉亞?”
“……自己看着辦。”
“我最讨厭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女人了,不如把她扔到巧克力瀑布裏去吧。我很想看看,人是怎麽做成巧克力的啊。也不對,這樣子的話,巧克力都浪費了呢,太不值得了。”
花田美亞看着伊藤辰彌高傲的笑臉,只是定定地站在原地。
這和她,從其他地方聽到的不一樣。不是說,伊藤辰彌雖然平時高傲了些,但是其實很好說話的嗎?這,這……
“你看着很礙眼啊,需要我請你離開嗎?”
“伊藤少爺,我,我是真心想要和你做朋友的。”
“可是,我做不到這麽委屈自己啊。”
伊藤辰彌看着面前哭得梨花帶雨的少女,臉上沒有絲毫的尴尬或者愧疚,看着自己手中空空的酒杯,然後向附近的侍從打了個響指。
一邊的侍從走了過來,端的盤子上是一杯杯紅葡萄酒,然後少年一只手放在盤子下面,似乎只要一擡起,整個盤子上的酒杯會瞬時全部掉在了地上,然後少女的雪白的衣服上會變得蔫搭搭的一片酒紅色吧。
“你很礙眼啊,要不要去換件衣服呢?”
伊藤辰彌輕巧地說着,似乎在征求着美亞的意見,而少女臉上是惱怒的表情,然後哭着跑走了。
“拉亞,怎麽辦,我覺得我變善良了。”
伊藤辰彌有些無奈地看着井上鵺,他剛才竟然沒有直接把酒杯潑那個女孩子身上。
“難得。”
井上鵺竟然還認同地點了點頭,但是眼裏卻浮現出了一些笑意。
“我先去道歉了。”
渡邊有些無奈地看着伊藤辰彌和井上鵺,最後揉了揉太陽穴,然後向剛才美亞跑走的地方小跑了過去。
而這個時候,伊藤辰彌突然握住了井上鵺的手,嘴角帶着燦爛的弧度。
“渡邊私奔了呢,我們也私奔吧。”
☆、62車禍
“這個人醒了!”
眼神裏模糊一片,忽亮忽暗,而那樣也許是昏暗的燈光都讓眼睛難以忍受,而整個人都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囚牢之中,一丁點舉止都會引來鑽心的疼痛,而鼻尖濃重的血腥味更是難以忍受。
覺得身體在搖晃着,耳邊是刺耳的聲音,這是哪裏?這些人是誰?為什麽耳邊這麽吵?
對了,辰彌,伊藤辰彌,在哪兒……
突然間意識的清醒就像是一只手緊緊地揪住了自己的心髒,那種心髒突然間窒息停頓的痛楚讓她恐懼到了極點。
頭僵硬地轉向一旁,透過那穿着白色衣服的護士,直接就看到身邊那個滿臉是血的少年的時候,她似乎感覺到了,在那一剎那,靈魂歇斯底裏的瘋狂。
“辰彌,辰彌……”
她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只是覺得自己不斷地在叫那個少年的名字,腦子裏也僅僅只有這兩個字,手顫抖着想要撐住自己,才發現自己的右手疼痛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可是這種痛楚,怎麽這種痛楚怎麽能相比看到辰彌受到這種重傷的痛苦。
少年的臉上被玻璃的碎片劃出了傷痕,最長的一條似乎硬生生地将臉頰切開一樣,駭人的鮮血從猙獰的傷口裏源源不斷地湧出來,盡管有氧氣罩,但少年卻似乎沒有呼吸一樣,蒼白的臉和鮮紅的血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喂,你冷靜點,快來幫我拉住她!”
周圍穿着白衣服的人拉住了自己,在這樣狹隘的地方,井上鵺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只不過光是眼睛注視到了那個少年,一切思緒似乎都不存在了。
她似乎聽到自己在瘋狂地大叫着,不管身上的疼痛拼命地想要撲到那個少年身上,怎麽會這樣,不會的,一定會沒事的。
“冷靜點,你這樣會讓我們沒有辦法對這個人進行治療的!”
“……”
突然一句話,讓這個原本瘋狂的女人停住了,呆愣愣地停在了原地,而那雙紫紅色的眼眸裏迷茫的就像是個小孩子一樣,而這個女人在被三個醫生抓住後,緩緩地蹲下,然後蜷縮着蹲在了地上,就像是,受傷了的動物一樣,只是那樣抱住自己,以為這樣就不會受傷一樣。
“沒事的,他一定會沒事的,是吧。”
井上鵺蹲在地上,腦子裏混亂的思緒在盡可能地壓制住。她擡起頭,随手拉住了一個人的手,似乎從想其他人的口中得到什麽好的回答。是啊,她很好,她哪裏都很好,那麽辰彌,辰彌也不會有事的。
“他,他的情況并不樂觀。你快點躺上去,你的手骨折了,而且……”
“什麽叫做不樂觀!”
井上鵺站了起來,絲毫沒有發覺自己腿上的鮮血源源不斷地湧出,在地上形成了一灘恐怖的鮮血。女人的臉上是生氣的表情,死死地抓住了說話的醫生的手。
曾經,有人說當出車禍的時候,都是副駕駛位置的人多半是重傷不治,那是因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主駕駛座的人潛意識會将車子轉彎,而副駕駛座的人會正面受到最大的沖擊。但是,井上鵺卻記得,當面包車撞過來的時候,辰彌開車卻是将讓副駕駛的位置躲開了,而自己卻最大程度地暴露在那裏。
“你說啊,什麽叫做不樂觀!”
井上鵺看着沒有說話,眼睛裏帶着不忍的一聲,更加生氣地說着,但是臉上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快哭了一樣,聲音裏是顫抖,也許還有懇求。
“他才十八歲,十八歲而已,他不能有事的。而且現在醫療科技這麽好,我,我們也有很多錢。”
“這不是錢的問題。”
醫生皺了皺眉,他看着女人,只覺得這個女人太過幼稚,這個世界上并不是有錢就能解決所有問題,這個女人難道還不知道嗎?
“那是什麽問題?還有什麽問題嗎?醫療不行嗎?去找人啊!找醫生啊,最好的醫生肯定有辦法的吧。沒有什麽是解決不了的啊!”
井上鵺看着醫生淡漠的表情,大叫了起來。這些人,都不明白,那個少年對我而言的意義。她不能,絕對不能看着伊藤辰彌就這樣死去。
一切發生的太快。
明明只是剛剛從派對裏出來,就發生了車禍……
所謂意外,永遠都在意料之外。
沒有人能夠知道悲劇之後會不會有團圓出現,也不會知道喜劇之後意外會不會緊接而來。
“你,你冷靜點。”
醫生看着井上鵺,卻不知道到底應該說些什麽,最後只能無力地想讓這個女人冷靜點。
“你讓我怎麽冷靜啊!”
只要她的眼神能夠看到那個性命垂危的少年,只要她的鼻尖能夠嗅到那個少年濃重的鮮血的味道,只要她還活着,她怎麽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冷靜下來。
“沒事的,一定沒事的。”
“如果,辰彌血不夠的話,就用我的好了!把我所有的血都給他。”
“皮外傷一定沒事的,如果是內傷的話,內髒破裂的話,把我的換給他。”
“就算是心髒的話,也沒關系,只要他有什麽需要的,都從我身上拿走好了。只要他沒事,我什麽都不在乎。”
醫生的眼裏浮現起了無可言語的詫異,那是一種心底的震撼,這是他第一次看到的這麽瘋狂的人,而那個女人的眼裏帶着堅定和痛苦,他甚至不懷疑如果那個叫做辰彌的患者真的不幸死去之後,這個女人會毫不猶豫去死。
“這個人醒了。”
井上鵺的瞳仁顫抖着,而在那一瞬間她竟然有一種恐懼,甚至害怕地不敢去看伊藤辰彌,但是這樣的恐懼始終比不上她的本能,在聽到護士聲音的那一刻,她立刻看向了伊藤辰彌,然後撲着跪在了旁邊。
“能不能把氧氣罩摘了?”
她看到伊藤辰彌的嘴微張着,但是她卻聽不到他在說什麽,而伊藤辰彌也伸出滿是血的左手似乎想要摘下氧氣罩。
護士的眼神猶豫着,不确定地看向醫生,而醫生嘆了口氣,然後将伊藤辰彌的氧氣罩拿了下來。
“辰彌,辰彌,沒事的,馬上就到醫院了,一定會沒事的。”
井上鵺跪在一邊,握住那只左手,臉上的表情看不出到底是哭還是笑,只是那樣的眼神和語調完全可以看出這個女人的驚慌和恐懼,一點都不像她所說的沒事,或者她也許也是一直這樣安慰着自己的吧。
“……別害怕,拉亞。”
而少年的視線迷茫地看了許久,似乎什麽都還不明白,過了很長時間視線才聚焦在了井上鵺的臉上,終于出聲了,那樣的聲音太輕,輕的似乎完全無法聽到,但是井上鵺還是聽到了。甚至于只是聽到開口的第一個字之後,眼淚就落了下來,之前一直都忍住沒有哭的女人,現在卻突然間哭了。
“別哭了。”
少年滿是血的臉上,卻露出了一個真切的笑容想要安慰女人,而那雙紫瞳裏帶着的是滿滿的真切,似乎被那個少年看到一眼,就已經完全足夠了。
“你看,我……”
少年笑着,但是卻似乎有些恍惚的樣子,原本的聲音漸漸低沉了下去,最後的聲音誰都沒有聽得見,只是覺得少年突然間沉默了一樣,少年定定地看着井上鵺,幽紫的瞳仁裏染上了本就不該有的暗色。
“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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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果:“好難得聽圈圈說情話啊,再說一遍還想聽!”
蘇圈:“你滾,我說的是實話,請注意重點,你除了會玩電腦什麽都不會!”
熊果:“錯了,重點是我是你……唔……犯規……”

傻了吧,頂流影帝暗戀我三千年!
[無女主+病嬌+爆笑+娛樂圈+蘇撩甜寵]
魔尊裴炎死後重生到了三千年後的現代,為償還原身欠債擺脫渣男,他參加選秀,因為腰細身軟一舞絕塵而爆紅。
粉絲們:這小腰,這舞姿,這長相,絕絕子!
導師江澈坐在評委席上,眸色幽深看着舞臺上的裴炎,喉結微微滾動,嗯……很絕,都是我的!
外人眼中的頂流影帝江澈清冷衿貴,寬肩窄腰大長腿,行走的荷爾蒙。
後臺,江澈挑起裴炎的下颚,聲音暗啞而危險:“師尊,我等了你三千年,你乖一些,我把命都給你!”

開局給魏爾倫戴了頂環保帽
穿成十六歲的少年,麻生秋也父母雙亡,無牽無挂,奈何原主沒有給他留下後路,已經是橫濱市著名的港口組織裏的一名底層成員。
作為非異能力者的普通人,他想要活下去,生存難度極高。
——沒有外挂,就自己創造外挂。
四年後。
他等到了命運最大的轉折點。
在巨大的爆炸過後,麻生秋也處心積慮地救下了一位失憶的法國美人。對方遭到背叛,人美體虛,冷得瑟瑟發抖,脆弱的外表下有着耀眼的靈魂和天花板級別的戰力。
“我……是誰?”
“你是一位浪漫的法國詩人,蘭堂。”
“詩人?”
“對,你也是我的戀人。”
麻生秋也果斷把他放在心尖上寵愛,撫平對方的痛苦,用謊言澆灌愛情的萌芽。
未來會恢複記憶又如何,他已經抓住了全世界最好的珍寶。
感謝魏爾倫!
你舍得抛棄的搭檔,現在是我老婆!
【麻生秋也CP蘭堂(法文名:蘭波)】
我永恒的靈魂,注視着你的心,縱然黑夜孤寂,白晝如焚。
——詩歌《地獄一季》,蘭波。
★主攻文。秋也攻,攻受不會改變。
★蘭波是二次元的異能強者,三次元的法國詩人。
★雙向熱戀,結局HE,讓這場愛情的美夢用烈火焚燒,燃盡靈魂的狂熱。
內容标簽: 綜漫 穿越時空 婚戀 文野
搜索關鍵字:主角:麻生秋也,蘭堂(蘭波) ┃ 配角:魏爾倫,亂步,中也,太宰,森醫生,紅葉,夏目三花貓,澀澤美人,晶子 ┃ 其它:港口Mafia小職員
一句話簡介:兩個人的故事,三個人的名字。
立意:橫濱這麽小,世界這麽大,該走出去看看。